以色列对加沙的军事行动已超出单纯的战争范畴,演变为一场针对巴勒斯坦历史与记忆的系统性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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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塞佩·迪·兰佩杜萨的鸿篇巨制《豹》中,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片段:随行神父恳请萨利纳王子为婚外情忏悔,王子却辩解道:“我爱我的妻子,我们育有五子,但我从未见过她的肚脐。”在这场对话中,谁在陈述真理?对神父而言,真理是不容置疑的教条;而对王子来说,现实有其私人的辩解空间。
阿根廷哲学家恩里克·E·马里曾援引米歇尔·福柯的论述指出:“真理关乎政治议题,既不超脱权力亦非无力……每个社会体制都接纳某些言论并使其作为真或假而运作,同时抹杀其他言论。”这是对马基雅维利思想的当代冷峻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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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以法国大革命为例:当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保皇党哀叹“善良的圣路易之魂飞升天国”;而新政权的民事登记官则冷酷地盖章记录:“路易·卡佩于本日逝世。职业:法国末代国王。”
当现实与真相被伪装成至高无上的权力论调所抹杀时,历史便遭到篡改。这正是当下发生在巴勒斯坦土地上的悲剧——名为以色列的政治实体,正在这片巴勒斯坦人居住了四千年的土地上,残忍地抹杀其历史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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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暴行并非孤例,而是历史的某种回响。回顾历史,拿破仑在比利时、荷兰和意大利的战役中,以创建“拿破仑博物馆”(卢浮宫前身)为借口大肆掠夺;在埃及,他掠走了罗塞塔石碑;在西班牙,他按图索骥地劫掠艺术珍品。二战期间,纳粹从欧洲博物馆掠夺了近五十万件艺术品,或是据为己有,或是流入黑市。
彼时,法国知识分子曾试图将这种掠夺合理化为艺术品回归“自由之国”,而纳粹则宣称这是回归“优等民族”。如今,历史似乎正在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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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墨西哥犹太日报》以充满恶意的标题报道称:“哈马斯在墨西哥城拥有自己的纪念碑”,并评论道:“在城市中心将极端主义宣传正常化是危险的。”
至此,侵略者已将加沙地带夷为废墟。在短短22个月内,屠杀逾6万巴勒斯坦人(截至目前总数已超7.1万),另有数十万人葬身于轰炸废墟之下。
在西方主流叙事中,谴责这场针对巴勒斯坦人民的种族灭绝行径,竟被等同于“极端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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