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为了毁掉我的脸,妹妹把硫酸换进了我的洗面奶,可惜她不知道,那瓶洗面奶昨晚就被我放回了她的浴室。
一声凄厉到撕裂耳膜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来自别墅二楼的浴室,带着灼烧皮肉的惊恐与绝望。
客厅里,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父亲俞正国和母亲柳琴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从餐桌旁弹射而起,疯了一般冲上楼。
“薇薇!我的薇薇怎么了!”
我放下牛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很好,时间刚刚好。
我那好妹妹俞薇,一定很喜欢我昨晚悄悄为她换回去的“惊喜”。
用她为我准备的硫酸洗面奶,洗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一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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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致命的“礼物”
一切的开端,源于三天前我安装在自己房间的微型摄像头。
长久以来,我总觉得俞薇对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敌意,她藏在甜美笑容下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她会“不小心”打翻咖啡,弄脏我为“天穹设计大赛”准备了半年的手稿。
她会“好心”地帮我整理资料,却让最关键的一页设计图“神秘失踪”。
父母永远站在她那边。
“静静,你就是太敏感了!薇薇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害你?”
“你当姐姐的,让着点妹妹怎么了?一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他们的偏心,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我心上,早已麻木。
我,俞静,是这个家最大的笑话。
一个任劳任怨,为这个家贡献了所有设计才华,却连名字都不能被提及的“影子设计师”。
俞薇凭借我设计的作品,拿奖拿到手软,被誉为“设计界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
而我,只是她身后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碍眼的亲姐姐。
三天前,我看到摄像头记录下的一幕,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深夜,俞薇鬼鬼祟祟地溜进我的房间。
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将里面冒着诡异气泡的液体,一点点灌进了我常用的那瓶高端定制洗面奶里。
她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恶毒。
“俞静,你不是要参加天穹大赛的决赛吗?”
“你不是想靠这张脸,吸引萧先生的注意吗?”
“我告诉你,你的一切,你的才华,你的未来,还有你的脸……全都是我的!”
“你只配当个躲在阴沟里的丑八怪!”
她拧好瓶盖,将洗面奶放回原位,像一只得意的毒蝎,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坐在电脑前,一遍遍地回放着那段视频,身体里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最后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原来,她不仅要偷我的设计,还要彻底毁掉我的人生。
天穹设计大赛,是我摆脱这个家庭的唯一机会。
冠军不仅有千万奖金,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天穹集团总裁萧闻礼的亲自指导。
俞薇怕了。
她怕我站在聚光灯下,揭穿她“天才少女”的虚伪面具。
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毁了我的脸。
我关掉视频,嘴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眼泪?
不,那东西早就在年复一年的失望中流干了。
我平静地站起身,走进房间,拿起了那瓶被动过手脚的洗面奶。
月光下,瓶身折射出危险的光。
我没有扔掉它。
我只是戴上手套,像她一样,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将这瓶致命的“礼物”,放回了她那堆满奢侈护肤品的梳妆台上。
她有上百种护肤品,但她最爱炫耀的,就是我送她的这唯一一件。
因为这是限量版,是她用来标榜我们“姐妹情深”的道具。
她笃定我不敢声张,笃定我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默默咽下所有委屈。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而我的限度,在看到她往瓶子里灌硫酸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清零。
第二章 尖叫前的序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华丽的餐桌上。
这顿早餐,吃得格外压抑。
母亲柳琴将一盘煎得金黄的培根推到俞薇面前,语气是腻死人的宠溺。
“薇薇,快多吃点,今天还要去见天泽呢,可不能饿着我们的小公主。”
俞薇对我甜甜一笑,夹起一块培根,却放到了我的盘子里。
“姐姐,你先吃,你为了比赛熬了好几个通宵,都瘦了。”
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的兴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盘子里的培根,胃里一阵翻涌。
真恶心。
父亲俞正国清了清嗓子,用一贯说教的口吻对我说道。
“俞静,你妹妹马上就要和傅家的天泽订婚了,以后我们俞家就要靠她了。”
“你那个什么设计比赛,别太当回事,就算拿了奖,也改变不了什么。”
“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你看看你,都二十四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我垂下眼帘,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泛白。
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努力,都不及俞薇攀上高枝来得有价值。
“我知道了。”
我轻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俞薇看到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装作关心地凑过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姐姐,别灰心嘛。虽然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没人要的丑八怪了,但你放心,等我嫁入傅家,一定会给你找个最好的整形医生。”
“哦,对了,说不定你毁了容,更能激发创作灵感呢?毕竟,艺术家都需要痛苦嘛。”
她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又冰冷。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也被我悉心保护过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忽然笑了。
“是吗?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我的好妹妹。”
我的笑容,似乎让俞薇感到一丝不安。
她微微蹙眉,大概是想不通,为什么死到临头的我,还能笑得出来。
“哼,不识好歹。”
她嘀咕了一句,站起身。
“爸,妈,我吃饱了,我上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
她摇曳着纤细的腰肢,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朝楼上走去。
重头戏,要开场了。
我拿起牛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
看着俞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她会尖叫。
她会痛苦。
她会为她的愚蠢和恶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我,将是这场好戏唯一的,也是最冷静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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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谁是凶手
那声尖叫,比我预想的还要惨烈。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瓶瓶罐罐破碎的脆响。
“啊——!我的脸!我的脸!”
俞薇的哭喊声带着一种被活活剥皮的剧痛,让整栋别墅都为之震颤。
俞正国和柳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甚至来不及质问我,就疯了一样冲上二楼。
“薇薇!薇薇你怎么样了!”
“快叫救护车!快!”
楼上传来柳琴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俞正国惊慌失措的咆哮。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惊恐的心跳上。
浴室门口,一片狼藉。
俞薇瘫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渗出混合着血丝的、被腐蚀的皮肤组织,散发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
她身边的地上,是我那瓶“限量版”洗面奶的碎片。
柳琴跪在她身边,想碰又不敢碰,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俞正国则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看到我,瞬间将所有的愤怒都对准了我。
“俞静!是不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毒妇干的!”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扬起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就要朝我的脸上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你凭什么说是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这片混乱之中。
俞正国的手掌,停在了离我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被我问得一愣。
是啊,凭什么?
就凭我是那个不被偏爱的女儿吗?
柳琴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我,抓着我的衣领尖叫。
“不是你还能有谁!这瓶洗面奶是你的!薇薇马上就要和天泽订婚了,你就是嫉妒她!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觉得可笑。
这就是我的母亲。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已经给我定了罪。
“是我的洗面奶没错。”
我平静地开口,目光扫过他们扭曲的脸。
“但是,谁能证明,是我把硫酸放进去的?”
“说不定,是妹妹自己不小心呢?”
“你胡说!”俞薇从地上抬起头,那张曾经娇艳美丽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看上去恐怖至极。
她指着我,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
“就是你!俞静!昨天晚上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动我的东西!就是你想害我!”
哦?
倒打一耙的本事,学得真快。
可惜,她急于脱罪,却说出了一句最致命的话。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看到我动你的东西?”
“那真是太巧了。”
“我也看到了,你动我的东西。”
我缓缓举起我的手机,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里,俞薇戴着手套,正将一瓶棕色液体,灌进那瓶洗面奶里。
她的脸,因为兴奋和恶毒,而显得格外狰狞。
时间,地点,人物,动机,一清二楚。
整个空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俞正国和柳琴脸上的愤怒和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们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第四章 破碎的假面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柳琴最先反应过来,她像疯了一样要来抢我的手机,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只是轻轻侧身,就让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伪造?”
我轻笑一声,将手机屏幕转向瘫在地上的俞薇。
“妹妹,你自己看看,这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
俞薇看着视频里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血肉模糊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不……不是我……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她还在演。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博取同情的把戏。
可惜,观众已经不想看了。
俞正国呆立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看着视频,又看看地上的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实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把他引以为傲的“乖女儿”的假面,撕得粉碎。
“报警。”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俞正国和柳琴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报警?
如果报警,那俞薇就完了!
蓄意伤害,还是用硫酸这种恶劣的手段,足以让她在监狱里待上好几年!
她的人生,她的前途,她和傅家的婚约……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不!不能报警!”
柳琴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
“静静!妈求你了!薇薇她只是一时糊涂啊!”
“她是你亲妹妹啊!你就忍心看着她去坐牢吗?”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放过她这一次,好不好?”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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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正国也终于回过神来,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够了!家丑不可外扬!”
他压低声音,对我怒吼道,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
“你妹妹的脸,我们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至于你,从今天起,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他们想毁掉证据,然后把这件事强压下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
无论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威胁到俞薇,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我看着地上手机的残骸,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
“你们以为,摔了手机,就没事了?”
我的话,让他们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一声接着一声,急促而有力。
柳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谁……谁啊?”
俞正国也皱起了眉,厉声问家里的保姆。
保姆战战兢兢地跑去开门,很快,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傅天泽。
俞薇的未婚夫,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他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眉头紧锁。
“叔叔,阿姨,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在外面就听到薇薇的尖叫声。”
当他看到浴室门口的惨状,尤其是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俞薇时,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瞳孔猛地一缩。
“薇薇!”
他冲了过去,脱下外套想要裹住俞薇。
俞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天泽……救我……是姐姐……是姐姐要害我!”
恶人先告状。
她永远都这么熟练。
傅天泽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猛地转向我。
“俞静,是你做的?”
第五章 底牌
傅天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
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眼里,我这种出身普通、沉默寡言的姐姐,天生就该是嫉妒妹妹、心肠歹毒的反派角色。
“天泽,你听我解释!”柳琴连忙上前,想要颠倒黑白。
“是静静她……她嫉妒薇薇,所以才……”
“够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我走到一旁,从墙角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备用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点开了一个云盘链接。
“傅先生,我想,在你下定论之前,应该先看看这个。”
我将手机递到傅天泽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段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的、完整的高清视频。
从俞薇潜入我的房间,到她拿出硫酸瓶,再到她脸上那恶毒的笑容和诅咒,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傅天泽的脸色,随着视频的播放,一寸寸地变得铁青。
他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看向俞薇的眼神,从最初的疼惜和愤怒,逐渐转变为震惊、难以置信,最后,是彻骨的冰冷和失望。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不……天泽,你听我解释!这不是真的!是她陷害我!”
俞薇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抓着傅天泽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
“她一直都嫉妒我!嫉妒你对我好!所以才用这种合成的视频来污蔑我!”
傅天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俞薇抓着他的手指。
那个动作,充满了决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曾经以为纯洁如白莲花的未婚妻,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俞薇,我傅天泽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
“视频可以合成,但你脸上那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恶毒,是合成不了的。”
他的话,像一把利剑,彻底刺穿了俞薇最后的伪装。
俞正国和柳琴彻底慌了。
傅家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如果这门婚事黄了,他们就全完了!
“天泽!你别听俞静胡说!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是啊天泽,薇薇她那么爱你,怎么会……”
“闭嘴!”
傅天泽一声怒喝,吓得两人同时噤声。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俞薇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手机还给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问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手机,就是我刚刚拿出的那个备用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萧闻礼。
天穹集团的掌舵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男人。
俞正国和柳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傅天泽的瞳孔也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我无视他们各异的表情,从容地接起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俞小姐,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面前这一家子惨白的脸,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萧先生,是的。”
“家里出了点小意外。”
“现在,可以请您的法务团队过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俞正国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柳琴更是直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傅天泽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待同类,甚至是看待更强者的敬畏。他终于明白,他所以为的这只温顺的绵羊,实际上,是一头潜伏已久、亮出獠牙的猛兽……
第六章 天降神兵
我的话音刚落,别墅外就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到一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一两个律师,而是一个由七八个人组成的精英团队。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手工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瞬间将这栋别墅里原本紧张压抑的空气,挤压得近乎凝固。
为首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俞小姐,我是天穹集团首席法务官,我姓王。萧总派我们来处理您的一切法律事务。”
王律师的语气恭敬,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他身后的团队立刻开始行动,有人拿出专业相机对着现场拍照取证,有人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记录,还有两人直接走到了瑟瑟发抖的俞正国和柳琴面前。
“俞正国先生,柳琴女士,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们涉嫌包庇、并企图销毁蓄意伤害案的证据。现在,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他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机器一样精准地陈述着事实。
柳琴彻底崩溃了。
她指着王律师,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这位女士,如果您继续妨碍司法公正,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对您提起诉讼。”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关于这栋别墅的产权,以及你们名下‘薇薇设计工作室’的资金来源,我们法务部和财务部,也会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
“什么?”俞正国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你们凭什么查我们!这是我们的私人财产!”
“就凭,”王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工作室过去三年所有获奖作品的版权,都涉嫌严重侵权。”
“而原创设计师,正是我们天穹集团即将上任的首席设计总监——俞静小姐。”
“轰!”
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在俞正国、柳琴、俞薇,甚至是一旁的傅天泽脑中轰然炸开。
首席……设计总监?
天穹集团的?
俞静?
他们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荒谬、惊骇和彻头彻尾的不敢置信。
柳琴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不……不可能……她……她怎么可能是……”
是啊,她怎么可能呢?
一个在家里被他们呼来喝去,沉默寡言,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穹集团首席设计总监?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俞静这个贱人为了报复他们而编造的谎言!
傅天泽站在一旁,心脏狂跳。
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就错了,错得离谱。
他一直以为俞静是攀附在俞家这棵小树上的藤蔓,却没想到,她本人,才是一棵无人知晓的参天大树。
而俞家,不过是她树荫下,一群可悲又可笑的寄生虫。
他看向俞薇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庆幸。
庆幸自己还没有和这样一个愚蠢、恶毒又谎话连篇的女人订婚。
与她相比,旁边这个冷静、强大,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全局的俞静,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他第一次,为自己过去的傲慢与偏见,感到了一丝……悔意。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显然是王律师团队提前报的警。
“我们接到报案,这里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
警察的出现,彻底击溃了俞薇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尖叫一声,想要逃跑,却被一名眼疾手快的法务人员拦住。
“俞薇小姐,你涉嫌蓄意伤害罪,现在,你被捕了。”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她那双曾经只会画图和弹钢琴的手上。
那一刻,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前途、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一声脆响,彻底粉碎。
第七章 尘封的真相
俞薇被警察带走了。
从头到尾,她都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是俞静陷害我”,但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证据确凿,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客厅里,只剩下瘫软如泥的俞正国和柳琴。
王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两位,这是我们集团整理的部分证据。”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三年前,俞静小姐以匿名设计师‘J’的身份,与我们天穹集团签订了秘密合作协议。”
“这三年来,她所有的设计作品,版权都归属于天穹集团。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为令爱俞薇小姐赢得‘新锐设计师金奖’的‘星辰’系列,获得‘国际珠宝设计大赏’的‘深海之心’,以及让她获得傅家青睐的那套名为‘唯一的爱’的婚纱设计。”
王律师每说出一个名字,俞正国和柳琴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俞薇“天才少女”光环上最闪亮的宝石。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偷来的。
“根据协议,俞静小姐作为集团的秘密武器,我们为她提供了业内最高规格的薪酬和分红。她的个人资产,早已超过九位数。”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顺便说一句,这栋别墅的首付款,以及你们后来用作工作室启动资金的那笔钱,都是从俞静小姐的海外账户上划拨的。”
“我们有完整的银行流水记录。”
柳琴的呼吸猛地一窒,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你……你有那么多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告诉你们?”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浑浊又愚蠢的眼睛。
“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像吸血鬼一样,把我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吗?”
“告诉你们,好让你们更加理直气壮地,把我所有的心血,都冠在俞薇的头上吗?”
“柳琴,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当我是你的女儿吗?”
“我从小到大,穿的都是俞薇剩下的旧衣服。她过生日是全城最大的派对,我过生日,只有一碗凉掉的长寿面。”
“我设计的稿子,被你们偷偷拿去给俞薇参赛。她拿了奖,你们大肆庆祝,而我,却因为‘嫉妒妹妹’,被爸爸罚跪在书房一夜。”
“现在,你居然有脸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们的心上。
俞正国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王律师适时地递上另一份文件。
“俞先生,俞太太。鉴于你们伙同俞薇小姐,长期窃取俞静小姐的职务作品,并以此牟取暴利,对天穹集团造成了巨大的名誉和经济损失。我们集团决定,正式向你们提起诉讼。”
“我们将追回所有涉案作品带来的非法所得,并要求三亿元人民币的赔偿。”
“另外,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从现在开始,你们名下所有的房产、车辆、银行账户,都将被冻结。”
三亿!
冻结所有财产!
这两个词,像两道天雷,劈得俞正国和柳琴魂飞魄散。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俞正国嘶吼道,“我们是她父母!她告我们,是……是不孝!”
“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南极的冰川。
“在我被你们当成垫脚石,差点被你们的宝贝女儿用硫酸毁掉一辈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我谈‘亲情’?”
“俞正过,柳琴,从今天起,我俞静,和你们恩断义绝。”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至于你们的下半辈子,就去监狱里,好好忏悔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傅天泽一直站在那里,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俞静……”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傅先生,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和俞薇的婚约,是你和她的事。但傅氏如果因为她,而名誉受损,我想,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我拉开门,走进了灿烂的阳光里。
身后的那栋别墅,曾经是我以为的家,却也是禁锢了我二十多年的牢笼。
今天,我终于亲手,将它彻底打碎。
第八章 审判与崩塌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都因为俞家的丑闻而炸开了锅。
“天才设计少女竟是窃贼!为毁掉姐姐不惜泼硫酸!”
“豪门梦碎!傅氏集团宣布与俞家二小姐解除婚约!”
“天穹集团发布会,神秘设计师‘J’竟是其亲姐!”
一条条爆炸性的新闻,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俞家,彻底完了。
俞薇蓄意伤害罪名成立,加上之前有案底(少年时偷窃被我顶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十年。
对于一个二十出头,人生才刚刚开始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据说,她在法庭上听到判决时,当场就疯了,哭喊着是我的错,是我毁了她。
可笑。
真正毁了她的,是她自己那颗早已被嫉妒和贪婪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心。
俞正国和柳琴的日子,更不好过。
天穹集团的法务团队,被誉为“商业战争中的核武器”,他们一旦出手,便没有失手的可能。
巨额的侵权赔偿,让他们一夜之间从所谓的上流人士,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别墅被查封,豪车被拍卖,银行账户被冻结,就连柳琴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都被强制执行了。
他们被赶出别墅的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两个曾经体面风光的人,此刻却像两条丧家之犬,抱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雨里,茫然四顾。
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敢在这个时候收留他们。
他们所经营的那个所谓的人脉圈子,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我,就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隔着雨幕,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助理,一个叫小蔡的干练女孩,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俞总,都办妥了。法院已经把他们名下所有资产都划到了集团账下,用来抵扣赔偿金。”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
很苦,但也很提神。
“他们接下来会去哪?”
小蔡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回答道:“我查过了,他们在老城区还有一套早年单位分的旧房子,大概四十平米,没有电梯。应该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去处了。”
从几百平的奢华别墅,到四十平的老破小。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想必一定很不好受吧。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小蔡,帮我联系几家媒体。”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无波。
“就说,我想聊一聊,我这些年的‘创作心路’。”
“尤其是,关于我那位‘天才’妹妹,是如何‘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的。”
小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明白!俞总,我马上安排!”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我还要让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那张虚伪的面具之下,是何等肮脏腐臭的灵魂。
第九章 最后的对峙
我的专访,像一颗深水炸弹,再次引爆了舆论。
在专访中,我没有哭诉,没有卖惨。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陈述着事实。
我讲述了我的设计稿如何一次次变成俞薇的作品,讲述了我是如何被父母威胁、被要求为了妹妹的“前途”而牺牲自己。
我还公布了一段录音。
那是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俞薇偷我的稿子去参加比赛后,和父母的争吵。
录音里,柳琴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她是你妹妹!你让让她怎么了!你这么有才华,以后有的是机会!薇薇不一样,她需要这个奖来建立自信!”
俞正国的声音则充满了不耐烦。
“行了!别吵了!不就是一幅画吗!再画一幅不就行了!为了这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你有没有当姐姐的样子!”
这段录音,成了压垮他们声誉的最后一根稻草。
全网哗然。
“吸血鬼父母”的标签,被死死地贴在了俞正国和柳琴的身上。
他们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在专访播出后的第二天,他们找到了天穹集团楼下。
被保安拦在外面,像两个疯子一样,指着大楼的LOGO破口大骂。
我让小蔡把他们“请”到了我的办公室。
这是我成为首席设计总监后,第一次见到他们。
他们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
俞正国头发花白,背也驼了,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
柳琴更是形销骨立,眼神浑浊,脸上刻满了怨毒。
一见到我,柳琴就扑了上来,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
“俞静!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着。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等她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
“养我?”
“我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自己靠打工和奖学金挣的。”
“毕业后,我每个月给家里的钱,是你们两个人退休金加起来的三倍。”
“你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哪一样不是用我的钱买的?”
“现在,你跟我谈‘养育之恩’?”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们的脸上。
俞正国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上前一步,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静静,我知道,是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那么偏心薇薇,是我们对不起你。”
“可我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血浓于水啊!”
“你就看在……看在血缘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把房子还给我们,再给我们一点钱,让我们安度晚年,好不好?”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他们一次次的伤害中,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安度晚年?”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
“当我被你们锁在家里,眼睁睁看着俞薇穿着我设计的礼服,站在领奖台上,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时,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
“当你们的宝贝女儿,拿着硫酸,想要毁掉我唯一的希望时,你们想过我的未来吗?”
“没有。”
我转过身,目光冷冽如冰。
“你们只想着你们自己,只想着俞薇。”
“在你们心里,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现在,工具觉醒了,不想再被你们利用了,你们就慌了,开始跟我谈血缘,谈亲情。”
“晚了。”
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了保安室的号码。
“把这两个人,从我的公司里,扔出去。”
“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第十章 新生
俞正国和柳琴被保安“请”了出去。
据说,他们在公司楼下哭闹了很久,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最后被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带走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听说,他们变卖了老城区的房子,还清了一小部分债务,然后就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
或许去了别的城市,或许……谁知道呢。
他们的结局如何,我一点也不关心。
傅天泽来找过我几次。
他送来了价值不菲的礼物,言辞恳切地为自己过去的“有眼无珠”而道歉,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想要追求我的意思。
我让小蔡把所有礼物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并转告他。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不是垃圾回收站,更不会接受一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转身又想来攀附的男人。
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正轨。
不,应该说,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完全由我掌控的轨道。
我正式以天穹集团首席设计总监的身份,出席了“天穹设计大赛”的决赛现场。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从容而自信。
萧闻礼,那个只在电话里出现过的,传说中的男人,亲自为我颁奖。
他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有魅力。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欣赏和一丝探究。
“俞总监,”他将奖杯递给我,声音低沉而有力,“欢迎回家。”
回家。
是的,天穹集团,才是我真正的家。
这里有认可我才华的伯乐,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我为之奋斗的事业。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站在我位于顶层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今以后,我自己,就是光。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王律师的短信。
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
“他们,已经入狱服刑。”
我看着窗外那片无垠的星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冰冷的微笑。
一切,都结束了。
不。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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