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1975年那个春天，北越的坦克轰隆隆开进了西贡，那场打了整整二十年的仗，总算是到了头。
只不过，当那一阵子欢呼劲儿过去，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时，刚接手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们，看着手里的那本账，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让他们头疼的不是国库里没银子，而是这片土地上没“人”了。
这仗打得太久，也太绝。
几百万条命填进了战壕里，更要命的是，没的大多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你要是那时候走进村子里瞅瞅，满眼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和满地乱跑的娃娃，剩下的，清一色全是女人。
按理说，新政权刚搭起台子，头等大事就是立规矩，特别是得讲究个男女平等，要把腰杆子挺直了。
越南当时也是这么干的，法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夫一妻，谁也别想乱来。
可偏偏在法律管不到的犄角旮旯，一件怪事儿冒了出来。
就在战后的那几年，民间悄没声儿地刮起了一股“多妻”的风。
照理说，这种封建老黄历早就该被扫进垃圾堆，政府应该露头就打。
可这回，上头却像是集体聋了瞎了，一声不吭。
翻遍了所有的红头文件，你绝对找不到一句“允许纳妾”的话。
但在下边的执行层面上，那些管事儿的干部们好像心照不宣：看见了装没看见，听见了装没听见，爱咋咋地。
这可不是他们工作偷懒或者是疏忽。
这其实是一帮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搞出来的一种冷冰冰的算计。
这笔账，当时的越南高层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说白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路，窄得只能过一只脚。
二十年的炮火连天，把这个国家的家底儿刮得比脸都干净。
法国人在这儿的时候，把越南人当给巴黎挣钱的苦力；后来美国人来了，这就成了大国扳手腕的绞肉机。
特别是那帮美国大兵，为了搞那个所谓的“反共堡垒”，往南越砸了五十多万兵力。
这帮人带来的不光是枪子儿，还有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化学毒药——落叶剂。
这玩意儿一洒，树叶子掉光，地也不长庄稼，连人都跟着废了。
等到1975年一统一，越南实际上就是个烂摊子。
要想重新盖房子、要想大家伙儿有饭吃、要想经济能转起来，最缺的是啥？
是干活的手。
可麻烦就在这儿，因为仗打得太凶，人口比例彻底歪了。
年轻姑娘一大把，小伙子却少得可怜。
要是死磕“一夫一妻”这根线，那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适龄大姑娘，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更别提生娃了。
这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扣：
要是为了面子，死守现代法律的尊严，严禁多吃多占，那出生率肯定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劳动力的断层起码得空上两代人。
搞不好，国家刚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得跪下。
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男人多娶几个，人口确实能像吹气球一样起来，但代价就是把法律当儿戏，更是把女同胞往火坑里推。
在这个要命的十字路口，越南那边显然是走了后一条道。
当然，这种事儿不能敲锣打鼓地干，而是通过一种“权力的沉默”来搞定。
那些家里没了顶梁柱的寡妇，那些死活找不到对象的姑娘，为了有一口饭吃，为了家里香火不断，只能硬着头皮，去给人家当二房，甚至是三房。
上头对这事儿门儿清。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不这么搞，人口一直往下掉，社会崩盘的后果比挨两句骂要可怕得多。
于是，一种畸形的交易达成了：国家要的是以后干活的人，男人要的是家里的劳动力，而女人，就成了这场买卖里唯一的冤大头。
这招棋，走对了吗？
要是光看报表上的数字，还真管用。
没过几年，越南的出生率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原本死气沉沉的村落，又响起了娃娃的哭闹声，好像国家的未来又有戏了。
干活的人手，眼瞅着就补上了。
可老话怎么说来着？
凡是违背人性的事儿，早晚都得还债。
而且这利息，高得让人哆嗦。
头一个崩盘的，就是女人的脸面和尊严。
在这个默许“三妻四妾”的氛围里，女人不再是家里的半边天，直接退化成了生娃的机器和干活的牲口。
家里人口一多，男人那点本事根本养活不了这么一大家子，担子全压在了女人肩上。
她们不光得挺着大肚子，还得下水田插秧，回家还得伺候一家老小。
在不少家里，女人的地位那是掉到了冰窖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这政策就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把社会的是非观全给扭过来了，顺带着把犯罪率也给拉起来了。
人是生出来了，可养孩子的钱呢？
读书的学校呢？
战后的越南本来就穷得叮当响，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张嘴，让本就哆哆嗦嗦的经济更是雪上加霜。
大批孩子生在穷窝窝里，国家也没个福利兜底，学校更是没影儿的事。
更惨的是，美军当年留下的那个“落叶剂”开始发威了。
在这一波生娃大潮里，几十万新生儿生下来就是畸形，或者是带着一身病。
这些家庭别说享受“人口红利”了，直接掉进了绝望的深渊。
在穷困和乱套的夹击下，原本该被呵护的妇女儿童，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
既然“一夫多妻”让女人变得不值钱了，那就干脆把她们“变现”。
于是，拐卖妇女儿童的黑产像野草一样疯长。
成千上万的越南姑娘被当成物件儿，卖到了周边国家，成了所谓的“越南新娘”。
就算是留在国内的，名义上有个家，实际上跟坐牢没啥区别，除了干活就是干活，一点自由都没有。
再瞅瞅那些生下来的娃。
一边是生得猛，一边是没书读。
这就搞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未老先衰”：
人看着是挺年轻，可这帮年轻人没文化，身体底子也差（又是化学毒又是穷），根本扛不起国家复兴的大梁。
原本该是国家脊梁骨的一代人，在那种畸形政策和穷困日子的挤压下，彻底失去了靠知识翻身的机会。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要么成了廉价的苦力，要么成了街面上的不安定分子。
现在回头再看1975年那个“沉默的拍板”，到底是救了越南，还是坑了越南？
要是从保住国家这口气来看，它确实没让人种断了层，让这个国家勉强撑了下来。
但要是从文明的角度看，这就是个巨大的坑。
它把本该国家掏腰包的重建成本，一股脑儿甩到了女人身上。
它是拿一代女人的幸福和脸面，换来了账本上好看的“人口曲线”。
这种急功近利的路子，让越南在此后的几十年里，都在为当年的“野蛮生长”还债。
教育跟不上、男女观念倒退、拐卖人口猖獗，这些全是那场人口大跃进留下的病根儿。
这事儿也再次印证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当一个国家做决定的时候，如果不把科学和人文当回事，只把人当成冷冰冰的数字去算计，不管初衷说得多好听，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一场灾难。
真正的政策，永远不能把人当工具使。
因为被当成扳手和螺丝钉的人，是撑不起一个国家的明天的。
信息来源：
央视网《1973年3月29日 越南抗美战争彻底结束》 新华网《越南抗美救国战争：历史性的胜利丰碑》 本文部分素材整理自公开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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