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越南是如何恢复人口的？当地女性忍痛诉说：这个方法有点狠！

1975年西贡街头的欢呼声还没落地，越南高层翻人口账本就冒冷汗了——打了20年仗，几百万条命没了，还大多是能干活的小伙子。村子里放眼望去，全是白发老人、满地跑的娃，剩下的清一色是姑娘。谁能想到，为了补人口，他们后来竟默许了一件“封建糟粕”，而这背后，是无数女性的血泪债。

刚统一那阵儿，越南法律明明白白写着一夫一妻，还喊着男女平等。但底下却悄没声儿刮起多妻风，政府居然装聋作哑——翻遍红头文件找不到“允许纳妾”的字，可村支书、干部们看见就当没看见。

你想啊，当时越南烂得像个筛子：法国人把人当苦力榨钱，美国人来当绞肉机打仗，还洒了缺德的落叶剂，不光树叶子掉光，地不长庄稼，连人生娃都受影响。要重建国家得靠人干活，但姑娘多小伙少，死守一夫一妻的话，好几十万姑娘嫁不出去，哪来的娃？劳动力断层得空两代，国家刚想站起来可能又跪了。

所以高层就走了“沉默路线”——默许男人多娶几个，反正明着不说。那些丈夫战死的寡妇、死活找不到对象的姑娘，为了一口饭吃、家里能续香火，只能硬着头皮当二房三房。国家要的是以后干活的人，男人要的是家里的劳动力，女人就成了这场买卖里唯一的冤大头。

这招光看数字还真管用：没过几年出生率坐火箭似的涨，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又能听见娃哭了，干活的人手也补上了，好像国家有救了。但老话讲得对，违背人性的事早晚要还债，而且利息高得吓人。

头一个遭殃的是女人的尊严和日子。默许多妻后，女人直接退化成生娃机器加干活牲口。家里人多男人养不起，担子全压女人肩上：挺着大肚子还得下水田插秧，回家还要伺候一家老小，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多女人地位掉冰窖里，连自己娃的名字都没权利定。

更要命的是，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社会的是非观全扭了，犯罪率也跟着往上窜。生的娃多，但国家穷得叮当响，没学校没福利，大批孩子生在穷窝窝里，连饭都吃不饱。美军当年洒的落叶剂还发威了，后来几十万新生儿生下来就是畸形，或者带着一身怪病，这些家庭直接掉进绝望的深渊。

穷困加上社会乱套，原本该被呵护的妇女儿童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既然“一夫多妻”让女人变得不值钱了，就有人动歪心思把她们“变现”——拐卖妇女儿童的黑产像野草一样疯长，成千上万的越南姑娘被当成物件儿，卖到周边国家当“越南新娘”。就算留在国内的，名义上有个家，实际上跟坐牢没啥区别，除了干活就是干活，一点自由都没有。

再瞅瞅那些生下来的娃：一边是生得猛，一边是没书读。这就搞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未老先衰”——人看着挺年轻，可这帮年轻人没文化，身体底子也差（又是化学毒又是穷），根本扛不起国家复兴的大梁。他们当中的很多人，要么成了工地上的廉价苦力，要么成了街面上的不安定分子。

现在回头看1975年那“沉默的拍板”，到底是救了越南还是坑了越南？从保住国家这口气来说，它确实没让人种断了层，让这个国家勉强撑了下来。但从文明的角度看，这就是个巨大的坑——把本该国家掏腰包的重建成本，一股脑儿甩到了女人身上；拿一代女人的幸福和脸面，换来了账本上好看的“人口曲线”。

这种急功近利的路子，让越南在此后的几十年里，都在为当年的“野蛮生长”还债：教育跟不上、男女观念倒退、拐卖人口猖獗，这些全是那场人口大跃进留下的病根儿。

这事儿也再次印证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当一个国家做决定的时候，如果不把科学和人文当回事，只把人当成冷冰冰的数字去算计，不管初衷说得多好听，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一场灾难。真正的政策，永远不能把人当工具使——因为被当成扳手和螺丝钉的人，是撑不起一个国家的明天的。

参考资料：《越南战后社会变迁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