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听说我性格悍妒,他连夜退婚,于是我改嫁他体弱多病的弟弟

0
分享至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萧拂雪,你当真要为了报复我,嫁给我那个病秧子弟弟?”

男人的声音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你这善妒的毒妇,连一个将死之人都不放过!”

萧拂雪缓缓抬起眼,那张素来被他斥为“寡淡无趣”的脸上,竟漾开一抹极浅的笑。

她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华贵的衣袍,落在他身后那个娇怯怯的身影上。

而后,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侯大公子说笑了。”

“我和你的婚约,昨夜已作废。”

“今日,我是来向侯夫人提亲的。”

“求娶贵府二公子,裴景辞。”



第一章 退婚

“拂雪,你素来大度,月瑶她……她身子弱,离了我活不了。”

侯承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GIL的烦躁与恳求,他紧紧护着身后那个泪眼婆娑的女子,仿佛萧拂雪是什么洪水猛兽。

被他护在身后的柳月瑶,露出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萧拂雪,嘴里却说着最诛心的话。

“萧姐姐,你不要怪承宇哥哥,都是我的错……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

真心相爱?

萧拂雪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只觉得满心讽刺。

她与侯承宇自幼定下婚约,整整十年。

十年里,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人情往来,为他拒绝了所有青年才俊的示好,将自己活成了一个最端庄、最无趣的望门主母。

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性情悍妒,无容人之量”,以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真爱”。

满京城都传遍了,镇国大将军的独女萧拂雪,是个妒忌成性的泼妇,因侯公子多看了别的女子一眼,便要死要活。

真是好大一盆脏水。

萧拂雪的目光从柳月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侯承宇的脸上。

“侯承宇,婚书在此。”

她从袖中取出一纸婚书,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你我之间,就此作罢。”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怨怼,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侯承宇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的一千种反应,撒泼、哭闹、甚至以死相逼。

他连安抚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可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干脆利落。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切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失控感。

“你……你当真愿意?”

“为何不愿?”萧拂雪反问,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难不成,侯大公子还想享齐人之福?”

“我没有!”侯承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我只是不想伤你太深!”

“那便谢过侯大公子高抬贵手。”

萧拂雪将婚书轻轻一抛,那张承载了十年情意的纸,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从此,婚约作废,你我两清。”

她说完,转身便要走。

“站住!”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侯府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自己的长孙,又落在萧拂D雪挺直的背影上。

“与我侯府的婚约,岂是你说废就废的?”

萧拂雪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老夫人的意思是?”

侯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承宇无福,娶不得你。”

“但我侯府,还有一个儿子。”

第二章 提亲

侯老夫人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侯承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祖母!您在说什么!”

柳月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了侯承宇的衣袖。

萧拂雪也微微眯起了眼,看着这位在京城贵妇圈中以精明著称的老夫人。

她知道,侯家绝不愿轻易放弃与镇国将军府的联姻。

尤其是在她父亲萧大将军即将班师回朝的节骨眼上。

但她没想到,老夫人会提出如此……堪称羞辱的提议。

侯府的二公子,裴景辞。

那是个比侯承宇更出色的存在,也曾是比侯承宇更耀眼的京城第一公子。

他文武双全,十五岁便中了探花,十六岁随军出征,立下赫赫战功。

可惜,天妒英才。

三年前,他重伤归来,从此缠绵病榻,成了一个不良于行、时刻需要汤药吊命的废人。

传闻他性情大变,阴郁暴戾,身边伺候的丫鬟小厮,不出三日便会被打得半死扔出来。

让萧拂雪从正牌长孙妇,转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病秧子,这已经不是联姻,而是报复。

报复她让侯府丢了脸。

侯承宇反应过来后,脸上竟露出一丝快意的扭曲。

他觉得萧拂雪定会暴怒,定会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哭着跑出侯府。

届时,退婚的责任,便全都落在了萧家“不知好歹”的头上。

“萧拂雪,我祖母也是为你好。”他假惺惺地开口,“景辞他虽身子不好,但也是侯府嫡子,你嫁过去,总归是侯府的二少夫人,不算委屈。”

言下之意,你这个被我抛弃的女人,配我那个废人弟弟,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拂雪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崩溃。

然而,萧拂雪只是静静地站着,长长的羽睫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半晌,她再次抬起头,目光清亮如洗。

她没有看侯承宇,而是直视着高位上的侯老夫人,一字一句,清晰异常。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满堂死寂。

侯承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侯老夫人精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萧拂雪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而是从善如流地走上前,捡起地上那份刚刚被她抛弃的婚书。

她走到侯老夫人面前,盈盈一拜。

“拂雪,谢老夫人成全。”

而后,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侯承宇,漾开一抹堪称温柔的笑。

“那么,从今日起,我是不是该改口,称呼你一声……大伯?”

“你!”侯承宇气得浑身发抖,俊脸涨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他不要的女人,转头就要成为他的弟妹,日后见面,他还要受她一拜,听她叫一声大伯!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萧拂雪,你疯了!”他低吼道。

回应他的,是引子的那一幕。

萧拂雪清冷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侯大公子说笑了。”



“我和你的婚约,昨夜已作废。”

“今日,我是来向侯夫人提亲的。”

“求娶贵府二公子,裴景辞。”

说完,她不再看侯承宇一眼,对着侯老夫人再次行了一礼,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侯府大门。

她知道,从她踏出这个门槛开始,整个京城都会传言她萧拂雪因爱生恨,自甘下贱,为了报复侯承宇,不惜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侯承宇的爱情。

她要的,是侯府,血债血偿。

而裴景辞,是她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一步。

第三章 病骨

婚期定得很急。

侯老夫人似乎生怕萧拂雪反悔,三日之内,便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十里红妆。

萧拂雪就这么坐着一顶小轿,从将军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侯府,抬进了那座被称为“西风苑”的偏僻院落。

院子里很冷清,连大红的喜字都贴得有气无力。

萧拂雪自己掀了盖头。

屋内的陈设简单至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不散的药味。

她的新婚丈夫,裴景辞,就坐在窗边的轮椅上。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却丝毫没有新郎官的喜气。

那红色衬得他的脸愈发苍白,几乎是透明的,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沉寂,像一潭千年古井,不起丝毫波澜,却又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萧姑娘,你没必要将自己的一生,赔给我这个将死之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久病之人的沙哑,却很好听。

萧拂雪走到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裴二公子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裴景辞的目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淡淡道:“为了报复侯承宇。”

全京城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萧拂雪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端起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轻声道:“侯府欠我的,总要有人还。”

裴景辞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侯府欠你什么?”

“三年前,我兄长在南疆战场,中伏牺牲。”萧拂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一战的监军,是侯承宇。”

“他为了抢功,冒进深入,致使我兄长所带的三千精兵,全军覆没。”

“事后,他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兄长身上,说他刚愎自用,不听军令。”

“而侯家,动用所有关系,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我父亲远在北境,鞭长莫及。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人微言轻。”

“所以,我只能等。”

“等一个能亲手为我兄长报仇的机会。”

裴景辞静静地听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明明穿着嫁衣,眼中却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和仇恨的火焰。

“所以,你嫁给我,是想利用我?”他问。

“是合作。”萧拂雪纠正道,“我知道,三年前你重伤,也与侯承宇脱不了干系。”

“他嫉妒你的才华,嫉妒祖父和父亲对你的偏爱,所以,他在你的药里动了手脚,让你从天之骄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裴景辞长久地凝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你找错了人。”

“我现在,只是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废人。”

“我帮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整个胸腔都咳碎。

他捂着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抹刺目的鲜红,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第四章 锋芒

萧拂雪面不改色地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他唇边。

她的动作很稳,眼神没有丝毫的嫌恶或惊慌,只有一种医者般的冷静。

裴景辞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轮椅上蜷缩起来,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帕子,也溅上了他大红的喜服,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凄厉而绝望。

萧拂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她的手很暖,隔着衣料,传来阵阵温热。

许久,裴景辞的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靠在轮椅上,气息微弱,额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

“看到了么?”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笑意,“这就是你选的‘盟友’。”

“一个随时都可能咳死在你面前的……废物。”

萧拂雪没有理会他的自嘲。

她收回手,将那块染血的帕子放到一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脉搏。

裴景辞的身体一僵,想缩回手,却被她牢牢按住。

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片刻后,萧拂雪松开手,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内里却有一股郁结的燥火之气无法疏解。”

她看着他,缓缓说道:“这不是旧伤复发,是中毒。”

裴景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南疆的‘软骨散’,对吗?”萧拂雪继续道,“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混在汤药里,日积月累,能慢慢耗干人的精气神,让人四肢无力,真气涣散,最后油尽灯枯而亡。”

裴景辞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沉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中毒之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就连侯府最信任的府医,也只当他是旧伤难愈。

萧拂雪淡淡一笑。

“我母亲是药王谷的关门弟子,我自幼耳濡目染,也略通岐黄之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二嫂,我听闻二哥身子不适,特地过来看看。”



门被推开,柳月瑶端着一碗汤药,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屋内的情景,尤其是那块染血的帕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脸上却装出担忧的样子。

“哎呀,二哥又咳血了?真是可怜。”

她将汤药放到桌上,一股奇特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我特地为二哥求来的方子,二嫂,你快伺候二哥喝下吧。”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言语间满是施舍和炫耀。

萧拂雪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个精致的香囊上,眼神一冷。

那香味,和这碗药里的味道,同出一源。

正是软骨散的气味。

“不必了。”萧拂雪冷冷开口。

柳月瑶一愣,“二嫂这是何意?莫非是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萧拂雪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全开。

“是信不过你身上的这股味儿。”

“一股子……狐骚味儿。”

“你!”柳月瑶的脸瞬间涨红,“萧拂雪,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来看你们,你竟敢辱骂我!”

“辱骂?”萧拂雪嗤笑一声,猛地出手,一把捏住了柳月瑶的下巴。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柳月瑶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若真想辱骂你,就不会只动口了。”

萧拂雪的眼神冰冷如刀,看得柳月瑶心头发颤。

“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臢事,没人知道。”

“你最好祈祷,裴景辞能长命百岁。”

“否则……”

她凑到柳月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我会让你,给你那个短命的娘,陪葬。”

柳月瑶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

她娘是难产死的,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和痛处!萧拂雪怎么会知道!

萧拂雪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甩开。

“滚。”

柳月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裴景辞看着萧拂雪,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探究。

传闻中那个“悍妒无趣”的萧家大小姐,竟是这般模样。

冷静,聪慧,身手不凡,锋芒毕露。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桩婚事,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第五章 敬茶

翌日,敬茶。

按照规矩,新妇要向府中长辈敬茶。

萧拂雪起得很早,亲手为自己上妆。

她没有再像以往那般素面朝天,而是描了远山黛,点了绛朱唇,一头青丝绾成妇人发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一身正红色的锦绣华服,将她衬得肤白胜雪,明艳不可方物。

当她推着裴景辞的轮椅出现在正厅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侯承宇。

他从不知道,那个跟在他身后十年,永远低眉顺眼、衣着朴素的女子,竟有如此倾城绝色。

那张脸,比柳月瑶的清纯,更多了几分大气与风骨。

那双眼,比柳月瑶的柔弱,更添了几分清冷与疏离。

她就像一株在冰雪中傲然绽放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侯承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悔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萧拂雪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推着裴景辞,目不斜视地走到主位前,与他一同跪下,向侯老夫人和侯老爷敬茶。

流程走得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错处。

接下来,是向平辈敬茶。

轮到侯承宇了。

萧拂雪端起茶杯,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

“大伯,请喝茶。”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大伯”两个字,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侯承宇的脸上。

他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捏碎了手中的扶手。

他想发作,想掀翻这杯茶,想质问她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也作践他。

可是在满堂宾客和长辈的注视下,他不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如今的弟妹,用最恭敬的姿态,行着最羞辱他的事。

他僵硬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

就在他抬眼,对上萧拂雪目光的那一瞬,他整个人,竟如遭雷击,彻底怔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

他看到她端着茶杯时,右手的小指,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极优雅又极独特的弧度。

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他见过!

一年前,他随父南下,无意间窥见那位被无数权贵奉为座上宾,连太子都求而不得的“玉手神医”为人诊病。

那位神医始终戴着帷帽,看不清容貌,但她持针的姿态,尤其是那微翘的小指,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一模一样!

一个荒谬到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萧拂雪……玉手神医……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失魂落魄地端着茶杯,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

那他……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亲手推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惊世的宝藏!

就在侯承宇心神俱裂,悔恨交加之时,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老爷!老夫人!”

家丁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大……大将军……”

“镇国大将军萧帅的捷报到了!”

“大将军大破北狄,已经班师回朝,三日后……三日后就到京城了!”

“哐当——”

侯承宇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满堂的恭贺声,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鸦雀无声。

侯承宇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萧大将军……回来了?

那个以护短闻名天下,视独女为掌上明珠的铁血将帅,回来了!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羞辱萧拂雪,如何逼她退婚,又如何眼睁睁看着她嫁给自己的病秧子弟弟。

他再看向萧拂雪,只见她缓缓站直了身子,脸上那抹冷峭的笑意,在他眼中,竟变成了一张催命的符。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侯府的风暴,即将到来。

第六章 将军归

三日后,京城十里长街,万民空巷。

镇国大将军萧策,率领百战之师,凯旋归来。

为首的男人身披玄甲,面容冷峻,一双鹰目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令道旁围观的百姓噤若寒蝉。

他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马鞭一指,径直朝着侯府的方向而来。

“开门!”

亲兵一脚踹开侯府大门,萧策翻身下马,带着一身风霜与杀气,龙行虎步地踏入了侯府正厅。

侯老夫人和侯老爷早已带着全家老小,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迎接。

侯承宇更是面如死灰,连头都不敢抬。

萧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被萧拂雪推出来的裴景辞身上。

他的眉头狠狠一皱。

“拂雪。”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万钧之力。

“爹。”萧拂雪走上前,屈膝一礼。

“起来。”萧策扶起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瘦了。

也冷了。

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化不开的冰霜。

他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侯府的人都抖如筛糠。

侯承宇的母亲,侯大夫人壮着胆子开口:“亲家……哦不,萧大将军,这……这都是误会。是拂雪她自己,善妒成性,承宇他……”

“闭嘴!”萧策一声暴喝,杀气瞬间迸发。

侯大夫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萧策的女儿,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她摘下来!她用得着去嫉妒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萧策的目光转向抖得最厉害的侯承宇。

“是你,退了我女儿的婚?”

侯承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将军饶命!是……是侄儿鬼迷心窍!是侄儿有眼无珠!”

“然后,你们侯府,就让她嫁给了这个……药罐子?”萧策的视线转向裴景辞,眼中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审视的冰冷。

“爹。”萧拂雪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萧策猛地回头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为什么?”

“因为,女儿不想再等了。”萧拂雪迎着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兄长的仇,女儿要亲手来报。”

“有些债,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侯承宇和柳月瑶。

萧策看着女儿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恨意与决绝,沉默了。

他知道,他离家的这些年,他的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从今天起,将军府三百亲兵,驻扎侯府。”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欺负我萧策的女儿!”

“另外,”他看向裴景辞,“你,随我来。”

第七章 联手

书房内,萧策与裴景辞相对而坐。

没有轮椅,裴景辞拄着一根拐杖,身形虽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萧策开门见山。

“和拂雪一样。”裴景辞的声音平静,“报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萧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将军戎马一生,当知‘置之死地而后生’。”裴景辞不卑不亢地回视他,“若非如此,我又怎能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萧策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病骨支离,但那双眼睛里的智慧和坚韧,却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拂雪她,为何会医术?”这是他最大的疑问。

“这个,将军该亲自问她。”裴景辞道,“我只能告诉将军,她比您想象的,更出色,也更苦。”

当晚,父女二人在院中对坐。

萧拂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当年母亲去世后,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和药王谷的信物。

母亲知道她性子刚烈,怕她在将军府和未来的夫家受委屈,便早早为她安排了后路。

这些年,她借着去京郊别院静养的名义,暗中拜入药王谷一位隐世长老的门下,苦学医术和毒术。

“玉手神医”,是她在外行走的化名。

她本想等父亲回来,再徐徐图之。

可侯承宇的背叛,让她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爹,对不起,我瞒了您这么久。”

萧策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虎目含泪。

“是爹对不起你……”

他戎马半生,保家卫国,却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护不住。

“以后,爹陪你一起。”

他看着女儿,眼中是化不开的愧疚和杀意。

“侯家,欠我们父女的,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而另一边,侯承宇彻夜难眠。

“玉手神医”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他派人去查,得到的结果让他如坠冰窟。

玉手神医一年前曾在南境出现,治好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一手金针出神入化。

而萧拂雪,恰好在一年前,“生了场大病”,在京郊别院“休养”了足足三个月。

时间、地点,全都对上了!

他扔掉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举世无双的美玉!

他疯了一样地冲到西风苑,却被将军府的亲兵拦在门外。

“萧拂雪!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门开了,出来的却是裴景辞。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兄长。

“侯大公子,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你,没资格再叫她的名字。”

裴景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嘲讽的笑容。

第八章 真相

有了萧策的支持,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萧拂雪不再掩饰,光明正大地开始为裴景辞解毒。

她将西风苑变成了一个药庐,每日亲自熬药、施针。

随着治疗的深入,裴景辞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他不再咳血,脸色渐渐红润,甚至可以弃掉拐杖,自行走动。

而他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才智。

他对朝堂局势的分析,对兵法的见解,都让萧策这个沙场老将都赞不绝口。

两人联手,开始调查三年前的旧案。

很快,证据链便指向了同一个人——侯承宇的母亲,侯大夫人。

是她,买通了南疆的巫医,得到了“软骨散”的配方。

是她,将毒药交给了柳月瑶,利用柳月瑶对侯承宇的爱慕,让她日复一日地给裴景辞下毒。

也是她,当年用重金收买了侯承宇身边的副将,制造了萧拂雪兄长中伏的假象。

目的,只有一个。

为她的儿子侯承宇,扫清一切障碍。

裴景辞太优秀,是侯承宇继承侯府爵位的最大威胁。

萧家军功赫赫,若是萧拂雪嫁给侯承宇,萧家的势力必然会成为侯承宇的助力,但她的兄长,却可能成为侯承宇军中威望的竞争者。

所以,他们都必须死。

当所有的证据被摆在侯老爷和侯老夫人面前时,两位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家丑,天大的家丑!

侯大夫人被押到祠堂,面对铁证,她终于崩溃。

“我都是为了承宇!我有什么错!”她疯狂地嘶吼着。

柳月瑶也被揪了出来,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关我的事……都是大夫人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拂雪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她走到柳月瑶面前,缓缓蹲下。

“你不知道?”

她拿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这是‘断肠草’的毒,发作时,会让人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五脏六腑,七日七夜才会死去。”

“你猜,大夫人会不会为了保住自己,说是你一个人做的?”

柳月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看着萧拂雪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彻底崩溃。

“我说!我全都说!是她!都是她指使我的!”

第九章 清算

侯府的寿宴上,宾客云集。

萧策和萧拂雪,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侯大夫人的罪证,以及柳月瑶的供词,公之于众。

满座哗然。

毒害继子,构陷忠良。

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侯府万劫不复。

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将侯大夫人赐死,柳月瑶杖毙。

侯老爷教子无方,治家不严,被削去爵位,闭门思过。

而侯承宇,作为帮凶和知情不报者,被夺去一切官职,流放三千里。

流放的那一天,侯承宇在城门口,看到了前来送行的萧拂雪和裴景辞。

裴景辞已经完全康复,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与萧拂雪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为什么……”侯承宇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你的身份,为什么不说?”

如果他早知道她是玉手神医,他绝不会退婚!

萧拂雪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告诉你,然后让你继续利用我,利用我身后的萧家,为你铺平青云路吗?”

“侯承宇,你从未爱过我,你爱的,只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能给你带来好处的工具。”

“而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工具了。”

她说完,转身,挽住了裴景辞的手臂。

“我们走吧。”

侯承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前程,地位,还有一个本可以让他站在世界之巅的女人。

他亲手,将自己的锦绣前程,送给了他最看不起的弟弟。

第十章 新生

洗清了兄长的冤屈,报了血海深仇,萧拂雪感觉心中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西风苑的庭院里,海棠花开得正好。

裴景辞从背后轻轻拥住她。

他的身上,不再是浓重的药味,而是清爽的皂角香。

“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现在算什么?”萧拂雪偏过头看他。

他们的开始,是一场交易,一场合作。

如今,大仇得报,交易似乎也该结束了。

裴景辞却将她抱得更紧。

“拂雪,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郑重。

萧拂雪笑了。

“我从未做过亏本的买卖。”她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划算的交易。”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裴景辞看着她明媚的笑颜,也忍不住笑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只有两颗饱经风霜的心,在此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二……哦不,公子,夫人!宫里来人了!”

管家的脸上满是喜色。

“皇上下旨,说听闻公子大才,特召公子入宫,商议北境布防大事!”

萧拂雪和裴景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属于侯承宇的时代,已经结束。

而属于他们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京城的风云,将被他们亲手搅动。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彼此,便无所畏惧。

第十一章 东宫

“裴景辞何在?皇上召见,磨磨蹭蹭,是想抗旨不成!”

尖利的声音划破侯府,不,如今该叫靖安侯府的宁静。

传旨的太监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倨傲,看裴景辞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倒霉的死人。

萧拂雪黛眉微蹙,将一件织金披风搭在裴景辞肩上。

“公公稍安勿躁,我夫君大病初愈,行动稍缓,还请见谅。”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扫了萧拂雪一眼。

“咱家可等不起,裴大人,请吧。”

他的手,指向的却不是皇宫的方向,而是东宫。

裴景辞眸色一沉,不动声色地握了握萧拂雪的手。

“知道了。”

东宫,承乾殿。

太子赵乾,一身明黄常服,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柄玉如意。

他甚至没让裴景辞坐,就让他站在殿中。

“裴景辞,听说你很能干?”

赵乾的声音带着一种天潢贵胄的傲慢。

“不仅能从棺材里爬出来,还能把我那不成器的表弟侯承宇,踩进泥里。”

裴景辞垂眸,语气平静。

“臣,不敢。”

“你敢不敢,本宫心里有数。”赵乾放下玉如意,终于抬眼看他,“听说,你娶了萧拂雪?”

他特意加重了“萧拂雪”三个字。

“本宫曾三番五次想请玉手神医入东宫为本宫调理身子,都被拒之门外。”

“没想到,她倒是愿意委身于你这个……残废。”

侮辱之意,毫不掩饰。

裴景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殿下慎言,她是臣的妻子,靖安侯府的夫人。”

“呵,夫人?”赵乾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裴景辞面前,压低了声音。

“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让萧拂雪自请下堂,入我东宫,做个专属的医官。本宫保你平步青云。”

“否则,你刚得到的这一切,本宫能让你……再一样一样地吐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殿下召见的,是陛下的臣子,还是东宫的奴才?”

萧拂雪缓步而入,一身红衣,艳烈如火。

她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萧策大将军。

赵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萧拂雪,你好大的胆子,敢擅闯东宫!”

萧拂雪看都未看他,径直走到裴景辞身边,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而后,她才抬眼,目光冰冷地看向太子。

“我只知道,我夫君奉的是陛下的召见,若是在来面圣的路上出了什么差错,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想?”

“你!”赵乾气结。

萧策上前一步,甲胄铿锵作响。

“殿下,我女儿女婿若是再晚一刻到不了御前,末将这三百亲兵,恐怕就要以为他们被奸人所害,忍不住要‘清君侧’了!”

赤裸裸的威胁!

赵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萧拂雪和裴景辞,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好得很!”

“你们给本宫等着!”

第十二章 毒局

太子吃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

所有人都等着看萧家和新晋的靖安侯,如何承受东宫的雷霆之怒。

报复来得很快。

三日后,宫中传出消息,一直康健的太后,突然中了风,口不能言,半身不遂。

太医院束手无策。

就在皇帝急得焦头烂额之时,太子赵乾“恰好”跪在殿前,声泪俱下地“举荐”了一个人。

“父皇!儿臣听闻靖安侯夫人萧氏,医术通神,有‘玉手神医’之称!”

“恳请父皇下旨,命萧氏入宫为皇祖母诊治!”

“若能治好,是皇家之幸!若治不好……”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便是她欺世盗名,罪当万死!”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

治好了,功劳是太子举荐有方。

治不好,就是谋害太后的弥天大罪,足以株连九族。

皇帝的圣旨,很快送到了靖安侯府。

萧拂雪接过圣旨,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

裴景辞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冷。

“拂雪,别去,这是个圈套。”

“是圈套,也得闯。”萧拂雪反手握住他,“你放心,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长春宫内,药味冲天。

太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灰败。

萧拂雪只看了一眼,便心中了然。

这不是中风。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南疆奇毒,“假死散”。

中毒者表象与中风无异,但五日之内若无解药,便会脏腑衰竭而亡。

而这种毒,恰好是太子身边那位心腹医官的独门秘技。

萧拂雪行至床前,搭上太后的脉搏。

片刻后,她站起身,对着一脸焦急的皇帝,缓缓摇头。

“陛下,太后娘娘此症,并非中风。”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太子立刻跳了出来。

“一派胡言!太医院上下都诊断为中风,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萧拂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虽不知此为何症,却知道,若想救太后,需一味奇药。”

“什么药?”皇帝急切地问。

“九叶龙胆草。”萧拂雪一字一句道,“此草生于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百年一开花。需以活人之心血浇灌七日,方可入药。”

她说完,看向太子身边那位始终沉默不语的医官。

“我曾听闻,李医官游历天下,见多识广。不知李医官可曾听过此症,此方?”

那李医官脸色微变,立刻躬身道:“回陛下,臣才疏学浅,闻所未闻。此等凶险之症,闻所未闻,依臣之见,药石无医,恐……恐天命如此。”

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萧拂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对着皇帝,盈盈一拜。

“陛下,臣妇不才,愿立下军令状!”

“三日之内,若寻不到九叶龙胆草,或太后娘娘凤体有任何差池,臣妇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响彻整个大殿。

皇帝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病榻上的母亲,最终,一字一顿地开口。

“准!”

第十三章 破局

所有人都认为萧拂雪疯了。

三日之内,去极北之地寻一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草?

痴人说梦!

太子赵乾更是已经备好了庆功宴,只等三日后,将萧家和裴景辞一党,彻底踩在脚下。

然而,第二天傍晚。

裴景辞便一身风霜,带着一个玄铁盒子,出现在了长春宫外。

他打开盒子,一株通体剔透,流动着淡淡光晕的九叶奇草,静静地躺在其中。

正是九叶龙胆草!

太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裴景辞淡淡道:“我裴家商队遍布天下,恰好有分号在极北之地存有此草。听闻太后病重,便以八百里加急送了回来。”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皇帝大喜过望,立刻命萧拂雪用药。

萧拂雪却摇了摇头。

“陛下,此草药性至阳至烈,太后凤体虚弱,无法直接服用。”

“需以毒攻毒,方可化解。”

她一边说,一边从药箱中取出一套金针。

“所谓‘假死散’,是以七种寒毒凝练而成,侵入心脉,造成血脉凝滞之假象。”

“而解此毒,便要用七种对应的阳刚之物,刺入七处死穴,以烈火焚冰之法,逼出寒毒。”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她没有指名道姓,却将“假死散”的特性,来源,解法,说得清清楚楚。

在场的几位老臣和太医院的院首,脸色都变了。

他们看向太子身后的李医官,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审视。

李医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萧拂雪不再多言,手持金针,稳稳刺入太后身上的穴位。

她的手法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太后猛地发出一声呻吟,接着,竟吐出一大口乌黑的毒血。

那毒血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竟将金砖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

铁证如山!

太后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皇……皇帝……”

虽然声音虚弱,但确实是清醒了!

皇帝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萧拂雪的手。

“神医!你真乃神医啊!”

“赏!重重有赏!”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射向早已面无人色的李医官和太子赵乾。

“来人!”

“将这个意图谋害太后的毒妇,给朕拿下!”

“还有,太子赵乾,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一步!”

皇帝的怒吼,宣告了这场毒局的彻底破产。

萧拂雪看着被拖下去的李医官,和太子那张又惊又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十四章 鬼影

太后被下毒一案,牵连甚广。

太子一系遭受重创,在朝中的势力被皇帝借机清洗大半。

赵乾被禁足东宫,形同废储。

萧拂雪和裴景辞,则一战成名。

一个医术通神,一个运筹帷幄,夫妻二人,成了京中风头最劲的存在。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这日,一封北境加急军报,打破了侯府的宁静。

“小姐,不好了!”亲兵神色慌张地冲进来,“北境传来消息,押送粮草的队伍在途中遭遇山匪,负责此事的王监军……被杀了!”

裴景辞的眉心狠狠一跳。

王监军是萧策将军一手提拔的心腹,为人耿直,忠心耿耿。

“山匪?”萧拂雪冷笑,“北境军纪森严,方圆百里连个贼寇都没有,哪来的山匪?”

“恐怕,是家贼难防。”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宫里就来了人。

不是圣旨,而是刑部的大理寺卿。

“靖安侯,有人状告你里通外敌,截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大理寺卿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们有人证。”

他一挥手,两个衙役押着一个戴着镣铐,披头散发的人上来。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伤疤,却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脸。

侯承宇!

他不是被流放,死在半路上了吗!

侯承宇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他指着裴景辞,嘶声力竭地吼道。

“是他!就是他!”

“是他派我截杀王监军,他许诺我,事成之后,就帮我脱罪,官复原职!”

“我这里有他的亲笔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了上去。

信上的字迹,赫然是裴景辞的笔迹!

裴景辞脸色一变。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侯承宇根本没死,他被太子藏了起来,就为了在今天,跳出来反咬一口!

“一派胡言!”萧策将军闻讯赶来,怒不可遏。

“我女婿的为人我清楚,他绝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大理寺卿却不为所动。

“大将军,本官只认证据。”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按照律法,必须请靖安侯,回刑部大牢走一趟了。”

他的语气强硬,背后显然有皇帝的默许。

这是帝王的制衡之术。

裴景辞和萧家的势力崛起太快,皇帝需要敲打,需要一个由头,来削弱他们的羽翼。

而裴景辞,就是最好的那枚棋子。

“我跟你走。”

裴景辞异常冷静,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他看向萧拂雪,眼神里带着安抚。

“等我回来。”

萧拂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着裴景辞被戴上枷锁,被侯承宇怨毒的目光包裹,被押上囚车。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太子的报复。

更是来自皇权的一次冰冷试探。

这一次,对手是整个朝堂,是深不可测的帝王心。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第十五章 死局

刑部大牢,天日不见。

裴景辞被关进了最深处的水牢,冰冷的积水漫过脚踝,墙壁上尽是滑腻的青苔。

这是给死囚准备的地方。

萧拂雪动用了所有关系,却连大牢的门都进不去。

萧策将军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皇帝始终避而不见。

朝堂之上,风向大变。

曾经支持裴景辞的官员,如今都三缄其口。

墙倒众人推。

所有人都明白,皇帝要动的,不是裴景辞,而是他背后功高盖主的萧家。

三日后,审判结果下来了。

证据确凿,靖安侯裴景辞,勾结外敌,谋害朝廷命官,罪大恶极。

判,秋后问斩。

消息传来,萧拂雪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眼中却是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靖安侯府门口。

被禁足的太子赵乾,竟破例出宫,亲自登门。

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面对萧拂雪。

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拂雪,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施舍。

“只要你点头。本宫现在就去求父皇,免了裴景辞的死罪,只判一个流放。”

“而你,写下和离书,就说裴景辞一直都在欺骗你,然后,入我东宫。”

“本宫可以不计前嫌,封你为太子妃。”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笃定她会答应。

裴景辞的命,如今就攥在他的手里。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萧拂雪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冷的笑。

“殿下,你以为你赢了?”

在赵乾错愕的目光中,萧拂雪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

那是当初治好太后,皇帝御赐的,可免死一次的“免死金牌”。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用这块金牌,去换裴景辞的命。

然而,她却将金牌高高举起,声音清越,传遍了整个侯府。

“陛下曾亲口许诺,持此金牌,可向他提一个任何要求!”

赵乾的脸色变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萧拂雪的目光穿过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红唇轻启,一字一顿。

“我不要裴景辞无罪。”

“我求陛下,赐我与夫君,同日同穴!”

“我要,为他陪葬!”

“你疯了!”赵乾失声尖叫。

他的计划,是得到她,而不是毁掉她!

萧拂雪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举动,瞬间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他看着萧拂雪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第十六章 皇牌

萧拂雪请求“陪葬”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撼动了整个京城。

皇帝在御书房内,捏碎了手中的狼毫笔。

“这个萧拂雪……好,真是好得很!”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杀机。

他假意震怒,以“妖言惑众,藐视君恩”为由,下令将萧拂雪一并打入天牢,与裴景辞关在一起。

太子赵乾彻底懵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发现棋子自己跳出了棋盘,还掀翻了桌子。

他想不通,萧拂雪为何宁愿死,也不愿选择那条看似光明的路。

天牢深处。

当萧拂雪的身影出现在水牢门口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裴景辞,猛地睁开了眼。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和惊慌。

“来陪你啊。”

萧拂雪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走进水牢,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裙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冰冷的脸颊。

“怎么,不欢迎?”

“胡闹!”裴景辞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把整个萧家都拖下水!”

“我知道。”萧拂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也知道,你舍不得。”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黑衣的禁军统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侯爷,夫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卷轴。

“陛下密旨。”

裴景辞接过密旨,展开一看,眼中的惊怒,瞬间化为了然和震撼。

“好一招‘引蛇出洞,敲山震虎’。”他喃喃道。

萧拂雪凑过去看。

密旨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核心内容是:皇帝早已怀疑太子与北境部分将领有勾结,意图染指兵权。王监军被杀一案,正是他默许的一个局。

裴景辞入狱是“饵”,而萧拂雪的“陪葬”宣言,则是启动最终收网的“信号”。

皇帝要借此机会,将太子党羽,连根拔起。

而这座天牢,暂时成了他们最安全的指挥所。

“陛下还说,”禁军统领补充道,“太子已经按捺不住,勾结了京畿大营副都统陈显,欲在行刑之日,逼宫谋反。”

裴景辞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无比的寒光。

他看向萧拂雪,握紧了她的手。

“拂雪,你怕吗?”

“怕?”萧拂雪笑了,眉眼弯弯,“我只怕,这出戏,不够精彩。”

第十七章 局中局

行刑之日,天色阴沉。

法场之上,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萧拂雪与裴景辞身穿囚服,并肩跪在高台之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赴死的恐惧。

监斩官,正是太子赵乾。

他看着台上的璧人,心中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想看到萧拂雪的后悔,看到她的求饶。

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远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时辰已到!行刑!”

赵乾不耐烦地扔下令牌。

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寒光一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刀下留人!”

萧策大将军一身戎装,率领三百亲兵,如同一阵旋风,冲开了人群。

赵乾心中冷笑,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萧策!你想劫法场谋反吗!”他厉声喝道。

“谋反的是你!”

萧策身后,一人越众而出。

正是那个本该死去的王监军!

全场哗然!

王监军指着赵乾,声如洪钟。

“陛下!太子殿下勾结京畿大营副都统陈显,买通北境将领,意图谋反!臣九死一生,才逃回来报信!”

赵乾脸色剧变。

“一派胡言!王监军早已身死,此人定是假冒!”

“是真是假,让他来验验便知!”

萧拂雪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捏着一根银针。

“我曾为王监军诊治过旧伤,他左肩之下,有一处三寸长的疤痕。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赵乾彻底慌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陈显!动手!”他发出绝望的嘶吼。

埋伏在四周的京畿大营士兵瞬间涌出,刀剑出鞘,将法场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冲向高台,四面八方,更多的兵马涌现。

那是禁军!是城防营!

为首的,正是皇帝本人!

他身穿黄金甲,立于高车之上,神情冰冷。

“太子赵乾,与逆贼陈显,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给朕,拿下!”

陈显见势不妙,当场拔剑自刎。

赵乾则被禁军死死按在地上,他看着高台上的裴景辞和萧拂雪,看着御座上的父皇,终于明白。

从头到尾,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棋子。

第十八章 终局

最终的对峙,发生在法场之上。

侯承宇被押了上来,他看着眼前惊天的逆转,面如死灰。

裴景辞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兄长,别来无恙?”

同样的一句话,此刻听来,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为什么……为什么……”侯承宇喃喃自语,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输得这么惨。

“因为你从来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人心。”裴景辞淡淡道,“你以为权势是交易,是算计。可你不知道,有些东西,是算计不来的。”

比如信任,比如忠诚,比如……爱。

侯承宇看着并肩而立的裴景辞和萧拂雪,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我招!”侯承宇彻底崩溃了,“太子下毒谋害太后,也是我牵的线!我全都招!”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终,处置结果下来。

太子赵乾,废为庶人,终身圈禁于皇陵。

侯承宇,数罪并罚,凌迟处死。

所有太子党羽,被连根拔起,朝堂为之一清。

一场泼天的风暴,就此落幕。

第十九章 封王

风波过后,便是论功行赏。

御书房内。

皇帝看着面前的裴景辞和萧拂雪,眼神复杂。

他既欣赏他们的才智,又忌惮他们的能力。

“裴景辞,你以身为饵,助朕铲除心腹大患,功不可没。”

皇帝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朕封你为‘靖王’,食邑万户,赐王府一座,总领天下兵马钱粮调度之权。”

此言一出,裴景辞和萧拂雪都愣住了。

这不是侯,是王!

虽然不是皇姓亲王,但这个“靖王”的封号,以及总领兵马钱粮的实权,几乎等同于将大半个帝国的命脉,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天大的恩宠,也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皇帝在告诉他:我信你,但你也必须永远为我所用。

“臣,谢主隆恩。”裴景辞俯身下拜,接下了这份沉甸甸的荣耀。

皇帝的目光,又转向萧拂雪。

“靖王妃萧氏,智勇双全,堪为女中表率。”

“朕特许你开办‘皇家医学院’,执掌天下医官选拔考核之权。”

这同样是一份重礼。

它将萧拂雪从一个“江湖神医”,变成了官方认可的医道权威。

夫妻二人,一文一武,一朝一野,权势滔天。

皇帝用这种方式,将他们与整个皇朝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第二十章 新生

一年后。

京郊,萧拂雪兄长的墓前。

青草已长得很高,墓碑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萧拂雪将一束白菊,轻轻放在墓前。

“哥,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爹爹已经卸甲归田,含饴弄孙。”

“我……也过得很好。”

她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平和与安宁。

一阵微风吹过,一件温暖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裴景辞从她身后走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靖王,身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执掌乾坤的沉稳。

“兄长,你看,拂雪没有选错人。”

萧拂雪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

裴景辞低头,看着她明媚的侧脸,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不。”

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是我三生有幸,没有错过你。”

阳光穿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京城繁华,盛世安稳。

他们曾从仇恨的泥沼中携手走出,如今,正并肩走向一个属于他们的,崭新的未来。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扣篮大赛该停办!美媒批星光黯淡失去魅力:是时候推出1v1单挑赛

扣篮大赛该停办!美媒批星光黯淡失去魅力:是时候推出1v1单挑赛

罗说NBA
2026-02-17 06:55:26
年夜饭鱼头没对准公公,婆婆甩我巴掌,我1个举动,婆婆崩溃

年夜饭鱼头没对准公公,婆婆甩我巴掌,我1个举动,婆婆崩溃

奶茶麦子
2026-02-16 19:30:17
女子8万卖掉俩儿子,打赏男主播,与多人交往竟不知孩子生父是谁

女子8万卖掉俩儿子,打赏男主播,与多人交往竟不知孩子生父是谁

云中浮生
2026-01-31 18:20:53
任正非后悔取名华为:没想到做这么大,早知道就取个国际化名字了

任正非后悔取名华为:没想到做这么大,早知道就取个国际化名字了

青途历史
2026-01-31 22:22:57
跟队:马竞已向小蜘蛛开新合同,世俱杯时阿森纳曾报价1.2亿欧

跟队:马竞已向小蜘蛛开新合同,世俱杯时阿森纳曾报价1.2亿欧

懂球帝
2026-02-17 09:15:10
“基本盘”,回家过年

“基本盘”,回家过年

平原公子
2026-02-16 13:59:19
黄金、白银,集体下跌!

黄金、白银,集体下跌!

环球网资讯
2026-02-17 13:57:05
十大巨星心中历史最佳五人阵容!乔丹绝对第一人,詹姆斯差距明显

十大巨星心中历史最佳五人阵容!乔丹绝对第一人,詹姆斯差距明显

小彭美识
2026-02-17 09:55:36
德媒:紧盯春晚机器人,中国已把AI玩成国家战略!

德媒:紧盯春晚机器人,中国已把AI玩成国家战略!

李杻手工制作
2026-02-17 12:58:13
队报:登贝莱确实对恩里克发言颇有微词,但内部都是想翻篇

队报:登贝莱确实对恩里克发言颇有微词,但内部都是想翻篇

生活新鲜市
2026-02-17 14:50:46
口碑反转!王菲没想到,负债累累的李亚鹏,如今却让自己“难堪”

口碑反转!王菲没想到,负债累累的李亚鹏,如今却让自己“难堪”

白面书誏
2026-01-19 17:22:22
日销翻三四倍!上海人除夕大采购太猛啦!

日销翻三四倍!上海人除夕大采购太猛啦!

上海黄浦
2026-02-16 17:04:21
委内瑞拉议会全票通过法案,查韦斯主义时期政治犯将大规模释放!

委内瑞拉议会全票通过法案,查韦斯主义时期政治犯将大规模释放!

凉了时光人
2026-02-16 20:15:54
85花格局又变了!3人上桌、2人下桌,杨幂尴尬,赵丽颖赢麻了

85花格局又变了!3人上桌、2人下桌,杨幂尴尬,赵丽颖赢麻了

查尔菲的笔记
2026-02-10 22:46:16
黄晓明带爸妈三亚过年!除夕晒10道年夜菜很丰盛,合影不见小海绵

黄晓明带爸妈三亚过年!除夕晒10道年夜菜很丰盛,合影不见小海绵

动物奇奇怪怪
2026-02-16 22:40:27
潮汕妈妈过年有多累?凌晨四点起是标配!网友:全家人该拜的是她

潮汕妈妈过年有多累?凌晨四点起是标配!网友:全家人该拜的是她

夜深爱杂谈
2026-02-16 20:56:32
“中国之光”宇树机器人的演示视频,把马斯克笑哭了!

“中国之光”宇树机器人的演示视频,把马斯克笑哭了!

李东阳朋友圈
2025-12-29 10:00:30
心酸!57岁王菲六登春晚,唱功失准,只能靠眉毛和耳环上热搜

心酸!57岁王菲六登春晚,唱功失准,只能靠眉毛和耳环上热搜

前行之路
2026-02-17 01:23:21
凭什么上春晚?赞助名单大公开,这盘棋藏着未来3年的经济走向

凭什么上春晚?赞助名单大公开,这盘棋藏着未来3年的经济走向

大卫聊科技
2026-02-17 15:35:44
回顾探花大神:害人害己,多位女主被亲戚认出当场“社死”

回顾探花大神:害人害己,多位女主被亲戚认出当场“社死”

就一点
2025-10-09 12:19:42
2026-02-17 16:04:49
时尚的弄潮
时尚的弄潮
快乐学习化学
909文章数 800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这幅字调查百人,无人识别,竟如此难懂!

头条要闻

易烊千玺提醒:境外势力渗透手法极具欺骗性

头条要闻

易烊千玺提醒:境外势力渗透手法极具欺骗性

体育要闻

谷爱凌:'不小心"拿到了银牌 祝大家马年大吉

娱乐要闻

春晚三大感人瞬间:周深于和伟上榜

财经要闻

大年初一,这三件事很不寻常

科技要闻

春晚这些机器人是怎样做到的?

汽车要闻

问界M6更多信息:乾崑智驾ADS4.0+鸿蒙座舱5.0

态度原创

亲子
本地
时尚
手机
公开课

亲子要闻

祝各位大朋友小朋友,除夕快乐!

本地新闻

春花齐放2026:《骏马奔腾迎新岁》

今年春天最流行的4组配色,过年穿时髦又高级!

手机要闻

马年快乐!苹果CEO库克给大家拜年了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