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越南军队对外发布的新年宣传片里,出现了特别有意思的一幕。越军基层单位为了迎新年,拉横幅、贴春联福字,节日氛围拉满,可凑近看才发现,这些满是中国风的装饰上,居然一个汉字都没有,这正是越南搞了百十年去汉字化的结果。
越南的去汉字化早从1917年就开始了,当时就想着用立法这些办法,把汉字彻底从越南剔除。说到底,就是想抹掉曾经是东方大国附属国的历史,独立之后,更是想靠丢掉汉字彰显国家地位,凝聚所谓的民族力量。
就连本身精通汉字的胡志明,也铁了心推行越南国语字,一心要让越南摆脱对他国的文化附庸,树立民族自尊。他去世后,越南的领导层也一直照着这个想法做,几十年下来,汉字在越南的日常场景里基本没了踪影。
越南人觉得这事儿办得漂亮,既剔掉了汉字,又留着贴春联的喜庆,一举两得。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留住了传统的外壳,丢了内核。春联福字本就和汉字文化绑在一起,汉字里的寓意、韵味,是换了文字根本替代不了的。
这也让我们看清,文化从来不是简单的形式复刻,根脉里的东西拆不开、割不断,强行剥离文化内核的本土化,终究少了最珍贵的味道,这也是对文化传承最朴素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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