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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车模嫁给60岁富豪,新婚夜睡得太死,第二天醒来转过头后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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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婚之夜

婚礼的香槟后劲很大,或者说,是我自己想醉。

我叫林蔓,二十八岁,一个在车展上靠腿和笑脸吃饭的模特。

今天,我嫁人了。

嫁给了六十岁的陈东海,一个名字能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

婚宴上那些人的眼神,我看得懂。

有鄙夷,有嫉妒,有赤裸裸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贴着价签的奢侈品。

我全程保持着职业微笑,举杯,敬酒,挽着陈东海的手臂,感受他手背上干燥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青筋。

他很满意我的表现,像个收藏家在炫耀他新得的宝贝。

回到这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我几乎是立刻就瘫倒在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陈东海递给我一杯水,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累坏了吧?”

我点头,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

他的手很凉。

“早点休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着。

我躺在真丝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据说来自意大利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妈的手术费,我弟的房子首付,还有我自己那颗早就被现实磨得粗糙不堪的心。

这一切,陈东海都给我了。

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我,林蔓,从今天起,成了一个六十岁男人的妻子。

浴室门开了,陈东海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半干。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了我一眼。

“我睡书房。”

我愣了一下。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我年纪大了,习惯一个人睡。”

说完,他转身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那股甜得发腻的百合花香。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管他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死。

连个梦都没有。

第二章 床边的陌生人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钝锯,在我的太阳穴来回拉扯。

空气里有百合的香气,甜得发腻,是昨天婚礼上那种。

我动了动,身下的床垫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这是我的新婚之夜。

或者说,新婚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我缓缓转过头,去看睡在我身边的男人。

陈东海。

我那个六十岁的,富可敌国的丈夫。

然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睡在我身边的,确实是个男人。

但他绝对不是陈东海。

或者说,绝对不是我昨天嫁的那个,脸上沟壑纵横,眼角挂着老人斑的陈东海。

这个男人,最多四十岁。

他的脸部轮廓和陈东海有七八分相似,但皮肤紧致,没有一丝皱纹,连头发都是乌黑浓密的。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光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不可能,这栋别墅我昨天才第一次来,只认识这一个卧室。

那他是谁?

陈东海的儿子?亲戚?

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声比一声响,擂鼓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坐了起来,动作轻得像只猫。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或许是整容了?拉皮?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彻底。

难道……我昨天喝多了,被人掉包了?

这个想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昨晚睡前一模一样。我的婚纱还挂在衣架上,陈东海的西装搭在沙发上,床头柜上还放着他昨晚给我的那杯水。

一切都正常。

除了床上这个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动了一下。

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我记忆中陈东海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完全不同。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醒了?”

他的声音。

是陈东海的声音。

那种独特的,略带沙哑的烟嗓,我不可能听错。

我彻底傻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怎么了,蔓蔓?”

他叫我蔓蔓。

用陈东海的语气,陈东海的声音。

顶着一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是你丈夫。”

“陈东海。”

第三章 “一点小秘密”

我丈夫?

我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陌生的脸,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不真实。

“你不是陈东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昨天嫁的陈东海,六十岁了。”

他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

“哦?那你摸摸看。”

他说着,抓起我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

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和强健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习惯,甚至连我左边第三颗牙的牙套,都和你的‘老’丈夫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眼神像X光一样扫过我,“不信,你可以检查。”

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恶作剧?

可谁会花这么大代价,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惊慌失措的样子。

“一点小小的保养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

保养?

什么保养能让人一夜之间年轻二十岁?这是保养还是换头?

“你觉得我会被这种鬼话骗到吗?”我鼓起勇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信不信,是你的事。”

他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平角裤。

他的身材……很好。

没有老年人常见的肚腩和松弛的皮肤,肌肉线条流畅,看得出来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六十岁老人该有的身体。

他旁若无人地走进衣帽间,片刻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走了出来。

他一边扣着袖扣,一边对还愣在床上的我说:“给你半小时,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家里的阿姨第一次见你,别失了礼数。”

他的语气,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和昨天的陈东海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他真的就是陈东海?

只是用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我掀开被子,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惶恐。

这算什么?

买一送一?

嫁了个老的,附赠一个年轻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他是人是鬼,是陈东海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日子总得过下去。

我欠他的钱,还没还清。

我不能跑。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最保守的长裙穿上,仔细地化了个淡妆,试图掩盖脸上的憔悴。

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了楼下的餐厅。

“陈先生,太太,早上好。”一个穿着灰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对我微微鞠躬。

她应该就是陈东海口中的阿姨,兰姨。

“兰姨,早。”

“陈东海”——我暂时只能这么称呼他——已经坐在了餐桌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看着一份财经报纸。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个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也诡异得像一部恐怖片。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兰姨为我端上早餐,一份精致的燕麦粥,配着几样小菜。

“蔓蔓,”他对我说,视线却没有离开报纸,“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家里不大,规矩不多。”

“只有一条。”

他放下报纸,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东边那个带阁楼的侧翼,不要进去。”

第四章 金丝雀的笼子

东边的侧翼?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透过餐厅的玻璃墙,能看到别墅主体建筑旁边,确实有一栋独立的、风格略显陈旧的小楼。

它被茂密的爬山虎覆盖着,只露出几扇深色的窗户,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他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那里放着我的一些……私人物品。”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知道了。”我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

这栋别墅,就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笼子。

而我,就是那只刚被关进来的金丝雀。

笼子的主人告诉我,你可以吃最好的食物,住最舒服的窝。

但笼子里有一个角落,你永远不能碰。

这顿早餐,我吃得食不知味。

陈东海(我还是叫他陈东海吧,不然我的脑子会更乱)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主动挑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聊我以前的工作,聊我喜欢的电影,聊最近的天气。

他的谈吐风趣幽默,知识渊博,和他那张四十岁的脸完美匹配。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真实”年龄,我甚至会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可一旦想到他昨天还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我就一阵恶寒。

早餐后,他要去公司开会。

司机老张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

临走前,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在家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我的卡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没有密码,随便刷。”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笑了。

“晚上我早点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和这座空旷得能听到回声的房子。

我确实需要熟悉一下环境。

我把整栋别墅的主楼都逛了一遍。

一层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个巨大的影音室。

二层是卧室区,除了我们的主卧,还有五六间客房,每一间的装修风格都不同。

三层是一个健身房和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房。

装修极尽奢华,我脚下踩的地毯,可能比我爸妈一辈子的收入都多。

但我感觉不到一丝“家”的温馨。

这里的一切都太完美,太井井有条,像个酒店,或者说,一个精心布置的展厅。

我走到二楼的阳台,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从这里,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东边那栋侧翼小楼。

它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红砖墙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密不透风。

陈东海的“私人物品”?

会是什么?

古董?珠宝?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个人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

我无所事事,只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兰姨做事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个幽灵一样在房子里穿梭。她不主动跟我说话,我问一句,她才答一句,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闺蜜,小米。

“我靠!林蔓!你还活着吗?昨天婚礼结束就没影了,老陈没把你怎么样吧?”小米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没事。”

“没事?你声音听起来怎么跟快死了一样?是不是被榨干了?六十岁的老头,体力行不行啊?”

我苦笑了一下,“他昨晚睡的书房。”

“什么?!”小米的音量拔高了八度,“新婚之夜分房睡?他是不是不行啊?蔓蔓,你可得想清楚,这要是无性婚姻,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我该怎么跟她说?

说我那个六十岁的老公,今天早上起来,变成四十岁了?

她肯定会以为我疯了。

“小米,”我压低了声音,“我……我好像遇到点怪事。”

第五章 无法解释的怪事

“怪事?什么怪事?”小米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件事太离奇,太超出现实认知了。

“就是……他……”我组织着语言,“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很多。”

“废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花大价钱娶了你这么个大美女,能不年轻几岁吗?我看新闻上发的照片,他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不是那种精神上的年轻,”我急了,“是……是生理上的,就是,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多。”

我说得含糊其辞。

小米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热玛吉!超声刀!这年头有钱男人做医美不稀奇!为了在你面前显得年轻点,估计是下了血本了。效果这么好?哪家医院做的,我也想去。”

我彻底无语了。

医美?

什么医美能一夜之间让人从六十岁变成四十岁?华佗在世都做不到吧?

“不是医美……”

“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个了。”小米打断我,“反正他有钱,怎么折腾都行。关键是他对你怎么样?有没有给你副卡?有没有带你见他家里人?”

“卡给了,没密码。”

“!阔气!”小米发出一声惊叹,“那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嘛?赶紧去刷啊!包治百病,懂不懂?”

我跟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关心的是我的物质生活,而我,正被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所笼罩。

“对了,”小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那个儿子,昨天婚礼上我看见了,长得还挺帅的,就是脸臭得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他没为难你吧?”

陈东海的儿子,陈默。

昨天婚礼上,他确实全程冷着一张脸。敬酒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入侵了他领地的脏东西。

“没,昨天就见过一面,没说话。”

“你可得小心点他。”小米提醒我,“这种豪门大少爷,最看不惯我们这种出身的。肯定觉得你是图他爸的钱。”

我心里苦笑。

难道我不是吗?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客户来了。记住,有钱随便花,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感觉更压抑了。

小米的世界,是正常的,是可以用常理来解释的。

而我,好像一脚踏进了一个诡异的、无法言说的漩涡。

傍晚,陈东海回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还提着一个珠宝品牌的袋子。

“送你的。”他把袋子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一个丝绒盒子,躺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谢谢。”我说。

“喜欢吗?”

“喜欢。”

我的回答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似乎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兰姨立刻端上了一杯热茶。

他喝了口茶,像是随口问道:“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在试探我。

“没做什么,就看了会儿电视,跟你朋友聊了会儿天。”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

“哦?”他放下茶杯,看着我,“没到处走走?”

“走了,这房子真大。”

“喜欢这里吗?”

“还……不太习惯。”

他笑了,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很锐利。

“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的话,像一句温柔的诅咒。

晚饭后,他没有再去书房,而是和我一起待在客厅看电影。

他选了一部老旧的黑白文艺片。

我根本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栋神秘的侧翼小楼。

电影放到一半,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冰冷,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敌意。

“我是陈默。”

第六章 儿子陈默

陈默。

陈东海的儿子。

我握着手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陈东海。

他正专注地看着电影,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压低声音,“喂”了一声。

“我在你家门口。”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找我……有事吗?”

“开门。”

他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点不知所措。

他来干什么?

而且为什么是找我,而不是直接进来找他爸?

“谁的电话?”陈东海突然开口问。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一个朋友。”我撒了个谎。

“朋友?”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男的女的?”

“女的。”

“让她进来坐坐吧,别让人家在外面等着。”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我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那个……她说她就在附近,我出去见她一下就好。”

陈东海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又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我松了口气,快步走出客厅。

别墅的大门是电子锁,我从玄关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默。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整个人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气场里。

我打开门。

“有事吗?”我问。

他抬起头,那双和他父亲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冰冷的审视。

“你图什么?”他开门见山。

“什么图什么?”我装傻。

“别跟我装傻。”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图他的钱?还是图他这张脸?”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

“不明白?”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我,“那我问你,你今天早上看到的我爸,和我昨天在婚礼上看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果然知道!

他知道他父亲身上发生的诡异变化!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反应,显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脸上的讥讽更浓了,“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切地问他。

我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陈默冷冷地看着我,“你嫁给他,难道事先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

“看来,他把你瞒得很好。”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屑,也有一丝……同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他远点。”陈默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活命?

这两个字让我从头凉到了脚。

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把话说清楚!”我抓住他的手臂。

他却猛地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后退了两步。

“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滚回你的金丝笼里,当好你的金丝雀。”

“别多管闲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浑身冰冷。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越收越紧。

陈东海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神秘的侧翼小楼里,又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陈默会说出“活命”这样的话?

我转身回到客厅,陈东海依然坐在沙发上,电影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朋友走了?”他问,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幽深。

“嗯,走了。”

“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他沉默了。

我也沉默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蔓蔓,记住你的身份。”

“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知道的,也别去打听。”

“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陈太太,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但如果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我懂了。

那是一个警告。

一个来自魔鬼的,温柔的警告。

第七章 第一次试探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

陈东海没有去书房,就睡在我身边。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睡在一块千年寒冰旁边。

陈默的警告,陈东海的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陈东海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电脑疯狂地搜索关于陈东海的一切信息。

他的发家史,他的商业版图,他的家庭关系。

网上能查到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官方通稿。

白手起家,商界奇才,慈善家。

关于他的家庭,更是少之又少。

只提到他有一个儿子,陈默,是他和原配妻子所生。

而他的原配妻子,在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意外?

什么意外?

我继续往下查,但关于他妻子的信息,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百亿富豪的妻子,怎么可能在网上连一张照片,一篇报道都找不到?

除非,有人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和陈东海的秘密有关。

下午,我假装无聊,在客厅里看时尚杂志。

兰姨像往常一样,安静地打扫着卫生。

我状似无意地开口:“兰姨,你来这里工作多久了?”

兰姨擦拭花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太太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这房子太大了,一个人待着有点闷。”我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她似乎放松了警惕。

“快二十年了。”她回答。

二十年?

那她岂不是见证了陈家所有的事情?

“那您一定认识以前的太太吧?”我小心翼翼地抛出我的问题。

提到“以前的太太”,兰姨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丝……恐惧。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太太,先生不喜欢别人提起过去的事。”

她说完这句,就抱着花瓶,快步走开了,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

她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陈东海的前妻,死得一定有蹊跷!

而这个秘密,就藏在这栋房子里。

藏在哪儿?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窗外那栋爬满藤蔓的侧翼小楼。

就是那里。

一定就在那里。

我必须想办法进去看看。

我等了几天,观察着兰姨和家里其他佣人的作息规律。

兰姨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会去后花园的菜地里摘菜,准备晚餐。

这是她唯一会离开主楼的时间。

机会来了。

我算好时间,等到兰姨去了后花园,立刻从二楼的房间溜了出来。

侧翼小楼的门,是从外面用一把巨大的铜锁锁住的。

我根本打不开。

我绕着小楼走了一圈,发现一楼的一扇窗户,似乎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小小的缝隙。

那扇窗户很高,但我以前为了车展练习,学过一段时间的攀岩。

这点高度,难不倒我。

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踩着墙壁上凸起的砖石和粗壮的藤蔓,一点点地往上爬。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终于,我摸到了窗台。

我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推开,闪身钻了进去。

第八章 禁地里的发现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福尔马林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我捂住口鼻,打量着四周。

这里面光线很暗,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所及之处,让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储藏室。

这里是一个实验室。

或者说,一个家庭式的医疗室。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旁边立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光。

墙边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上面贴着复杂的化学分子式标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诡异的气氛。

陈东海的“私人物品”,就是这些?

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

地上很干净,一尘不染,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

我在一个玻璃柜里,看到了一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标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差点吐出来。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往里走。

实验室的尽头,还有一扇门。

我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病房。

一张病床,床头柜,还有一套生命体征监测仪。

仪器开着,屏幕上的心电图,呈现出一条平直的直线。

床上没有人。

但是,在床头柜上,我看到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眼温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很美,是一种温婉娴静的美。

她是谁?

我拿起相框,在它的背面,我看到了一行手写的小字。

“吾妻,苏晴。”

苏晴。

陈东海的前妻。

所以,这里是她生前待过的地方?

她不是因为意外去世的吗?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我的目光,落在了病床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有一些用过的医用废料。

注射器,纱布,还有……几个空了的血袋。

血袋上的标签,还没有被完全撕掉,我能隐约看到上面的血型。

是O型。

我的血型,也是O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钻进了我的脑子。

我突然想起了陈东海那张一夜之间年轻了二十岁的脸。

想起了陈默那句“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的警告。

难道……

难道陈东海的“保养”,就是靠……换血?

或者某种更可怕的方式,来维持他的年轻?

而苏晴,就是他的第一个……牺牲品?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有人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相框放回原位,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电筒,闪身躲到了门后的阴影里。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千万不要被发现!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兰姨。

她没有开灯,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

她径直走到那张病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毛巾,开始仔細地擦拭那台已经停止工作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擦完仪器,她又站了一会儿,对着空无一人的病床,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才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我。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敢从门后走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透了。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钟,手脚并用地从窗户爬了出去,落荒而逃。

回到房间,我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

但刚才看到的一切,却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诡异的实验室。

苏晴的照片。

空了的血袋。

兰姨诡异的举动。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真相。

陈东海,根本不是什么保养。

他是在用一种邪恶的方式,延续自己的生命,或者说,延续自己的年轻。

而我……

我嫁给他,真的是因为他喜欢我吗?

还是因为,我的血型,刚好是O型?

第九章 撕破脸皮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看谁都觉得可疑,听见一点声响就吓一跳。

晚上,陈东海回来了。

他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还像往常一样,问我在家过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毫无破绽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张脸皮下面,到底藏着一个多么丑陋的,腐烂的灵魂?

吃饭的时候,我几乎没动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他问。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他表现得非常关心。

医生?

我可不敢让他的医生给我看病。

“不用了,可能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那一晚,他又要和我同床共枕。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时候,我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弹开。

“别碰我!”我失声尖叫。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温柔和笑意,一点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我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到底是谁?”我鼓起所有的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是你的丈夫。”

“不!”我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是!你是个怪物!”

“怪物?”他笑了,笑声很低沉,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诡异,“就因为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点?”

“不是一点!”我死死地盯着他,“你把苏晴怎么样了?!”

当我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终于被撕了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像刀一样锋利。

“你进去了?”

他没有问我进哪儿了,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害怕得不住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警告过你。”

“不该知道的,别去打听。”

“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你杀了她,对不对?”我颤抖着问,“你用她的命,换了你现在的年轻,对不对?”

“杀?”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蔓蔓,用词要准确一点。”

“她不是我杀的。”

“她是自愿的。”

“为了爱我,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自愿?

有谁会自愿被当成血袋和器官的供应者,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

“我娶你,确实是因为你和她一样,都是O型血。”

“但我也确实……很喜欢你。”

“你比她更年轻,更漂亮,也更有趣。”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过上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生活。”

“但是……”

他的话锋转,眼神骤然变冷。

“如果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或者试图逃跑……”

“苏晴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我被软禁了。

我瘫倒在地上,绝望地哭了起来。

我到底,是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他不是人。

他是个魔鬼。

第十章 唯一的生路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囚禁在了卧室里。

一日三餐,由兰姨亲自送进来。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却一言不发。

我求她,让她放我出去。

她只是摇摇头,说:“太太,别为难我,这都是先生的意思。”

我砸过东西,也试图撬开门锁,但都无济于事。

这栋别墅,就是一个固若金汤的牢笼。

陈东海每天晚上都会回来。

他不再睡在卧室,但会隔着门,跟我说几句话。

有时是问我饭吃得好不好,有时是告诉我他又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在和妻子分享日常的普通丈夫。

这种诡异的“正常”,比任何打骂都让我感到恐惧。

他在摧毁我的意志。

他想把我变成一个和他一样,心理扭曲的怪物。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陈默。

虽然他上次对我态度恶劣,但他对陈东海的恨意是真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是,我被关在这里,手机也被收走了,要怎么联系他?

我每天都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机会,在第三天晚上来了。

那天晚上,外面狂风大作,下起了雷暴雨。

半夜的时候,别墅突然停电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备用电源似乎也出了问题,过了很久都没有启动。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兰姨和佣人慌乱的脚步声。

我的机会来了!

我摸黑走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撞门。

一下,两下,三下……

卧室的门很结实,但电子锁在断电的情况下,似乎变得不那么牢固了。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松动了。

我欣喜若狂,推开门就往外跑。

外面一片漆黑,我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着下楼。

客厅里,兰姨和几个佣人正拿着手电筒,焦急地检查着电箱。

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角,一点点地往大门口挪。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也照亮了我。

“太太!”兰姨惊叫出声。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暴露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拔腿就往门口冲去。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兰姨大喊。

两个年轻的男佣立刻朝我追了过来。

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在被抓住之前,拉开了别墅的大门,冲进了瓢泼大雨之中。

雨水像冰冷的刀子,狠狠地刮在我的脸上。

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跑。

身后的追赶声,叫喊声,被巨大的雨声和雷声所淹没。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

浑身都湿透了,又冷又疼。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前方射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人撑着伞,朝我走了过来。

是陈默。

第十一章 危险的盟友

“上车。”

陈默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有些模糊,但语气里的命令意味却很清晰。

我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他的车。

他把伞扔在副驾,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别墅里追出来的佣人,在雨中变成了几个模糊的黑点。

车里开了暖气,但我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陈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我。

“谢谢。”我裹紧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他没有看我,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猜到他会软禁你。”他淡淡地说,“这几天我一直在附近盯着。”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沉默了片刻,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些。

“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帮我妈。”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

“我妈,苏晴,不是死于意外。”

“她是……被他活活耗死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爸从很多年前开始,身体就出了问题。不是普通的病,是一种罕见的早衰症。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十岁。”

“他不甘心,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自己就这么老去,死去?”

“于是,他开始满世界地寻找解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他找到了一个德国的生物学家,一个疯子。那个疯子提出了一种理论,通过一种特殊的血清,来激活人体细胞,延缓衰老。”

“但这种血清,需要一个‘供体’,一个血型匹配、基因高度契合的‘供体’,来提供持续的生命能量。”

“我妈,就是那个‘供体’。”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原来,真相是这样。

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一百倍。

“一开始,只是定期抽血。后来,是骨髓。再后来……就是器官。”

“我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而他,却一天比一天年轻,一天比一天精神。”

“我那时候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妈妈总是生病,总是待在那栋小楼里不出来。”

“直到她去世前一天,她偷偷叫我过去,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她让我快跑,离那个魔鬼越远越好。”

“可是我没有跑。”陈默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恨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你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不报警?不把他揭发出来?”

“揭发?”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用什么揭发?证据呢?那栋小楼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非法的,见不得光的。而且,你以为凭我,能撼动他吗?”

“他的关系网,他的势力,超乎你的想象。我只要敢动一下,他就能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沉默了。

是啊,陈东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那我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他娶我,就是为了让我当下一个‘供体’?”

“没错。”陈默掐灭了烟头,“我妈去世后,血清的供应就断了。他这些年,一直在靠着以前的存量维持。但效果越来越差,所以他才会在六十岁的时候,突然老得那么快。”

“他必须找到一个新的‘供体’。”

“而你,林蔓,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完美的替代品。”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们现在去哪?”

“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车子在雨夜中疾驰,驶向未知的远方。

我知道,逃亡,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最后的筹码

陈默带我去了他在市区的一间单身公寓。

公寓不大,但很干净。

“你先在这里住下,暂时是安全的。”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他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到市中心来搜查。”

我喝了口水,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躲着。”我说,“他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我知道。”陈默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所以,我们必须反击。”

“怎么反击?”

“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证据就在那栋小楼里。”我说,“那个实验室,还有苏晴阿姨的病历……如果能把那些东西拿到手,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没那么容易。”陈默摇了摇头,“那栋小楼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上次你能进去,是侥幸。现在他有了防备,我们再想进去,比登天还难。”

“而且,兰姨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守在那里。”

“兰姨……”我突然想起了兰姨看到苏晴照片时,那复杂的眼神,“她好像对苏晴阿姨感情很深。”

“她是看着我妈长大的佣人。”陈默说,“她对我爸的所作所为,不可能不知道。但她选择了沉默。”

“或许,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你要怎么做?”我问。

“我要再回一次那个家。”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太危险了!”我立刻反对,“他现在肯定把你当成了头号敌人,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默说,“他不会想到,我敢回去。”

“而且,我手上,还有一张最后的筹码。”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U盘。

“这是什么?”

“我妈留给我的。”陈默说,“里面是那个德国生物学家的一部分研究资料,还有他和我爸的邮件往来记录。”

“虽然不能作为直接的定罪证据,但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我要用这个,去跟他谈判。”

“谈判?”

“对。”陈默看着我,眼神异常坚定,“我要让他,亲手把兰姨交出来。”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过比我大几岁,却要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仇恨和计划。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

“不行。”他立刻拒绝,“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陈默,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抓住他的手,“我也是受害者,我有权参与。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或许,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他看着我,犹豫了。

我知道,他动摇了。

“相信我。”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

“我们一起去。”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

“好。”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我们的战争,也即将打响。

我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

但我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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