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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将至,你的朋友圈是不是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年味争夺战”?
有人晒出了公司发的“土特产”,有人吐槽抢不到回家的票,还有人在感慨:“现在的年味,怎么越来越淡了?”
确实,小时候的春节,是穿新衣、放鞭炮、满大街的红色;现在的春节,似乎变成了玩手机、抢红包、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查户口”。我们在城市里点着外卖,看着千篇一律的晚会,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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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年味淡了,而是我们感知“味道”的方式变了?
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春节,其实从来没有走远。它藏在那口热气腾腾的饺子里,藏在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中,更藏在那些你平时未曾留意的、独属于家人的“偏爱”密码里。
今天,我想和你聊聊关于“味道”的三个真相。看完这篇,也许你会明白,为什么无论路途多远,我们都要奔赴那一场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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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的真相: 不是食物本身,而是那份“折腾”出来的仪式感
现在的年轻人,主打一个“极简过年”。
不想大扫除,请保洁;不想做饭,订预制菜或者去饭店;不想走亲戚,群发拜年短信。高效是高效了,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而在我们的记忆里,父母那一代人的春节,关键词却是“折腾”。
有一位网友分享了一个童年回忆,听得人心里发酸又发暖。她说小时候在安徽老家,过年包饺子用的荠菜,不是菜市场买的,而是全家人拿着小铲子,去田野里、去路边,一棵一棵亲手挖出来的。
你想想那个画面:冬天的风刮着脸,大人们带着孩子蹲在地里,寻找那一抹不起眼的绿色。
你说这荠菜比买的好吃多少吗?未必。但这种“必须亲手去挖”的过程,这种全家总动员的劳动,才让那顿饺子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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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年味,是“满”的。
阳台上挂满了风干的腊肉香肠,厨房里堆满了刚炸好的丸子酥肉,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糖果。整个屋子被食物、被色彩、被忙碌的身影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视觉和嗅觉上的拥挤感,其实就是一种“被生活完整包围”的安全感。
现在的我们,习惯了点点屏幕就有美食送上门,省略了买菜、洗菜、切菜、烹饪的过程。我们省去了“麻烦”,也顺便省去了“年味”。
因为年味,本质上就是一种需要时间、精力去“供养”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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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你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端出一碗热汤时的期待;它是爸爸为了贴好一副春联,搬着梯子爬上爬下的汗水。
当我们开始嫌弃这些琐碎的劳动时,年味自然就从指缝中溜走了。所以,今年回家,不妨试着放下手机,去厨房帮妈妈剥一头蒜,或者陪爸爸去菜市场挑一条鱼。
动起来,年味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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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的秘密: 中国式父母的爱,全藏在“谎言”里
如果要评选世界上最爱撒谎的人,中国父母一定榜上有名。
尤其是在春节的餐桌上,这种“谎言”出现得最为频繁。
有一位网友分享了这样一个故事:他印象最深的年夜饭,是爸爸做的“夹烧带鱼”。那是家里的重头戏,选用最好的带鱼中段,炸得金黄酥脆,吸满了汤汁。
小时候,他总觉得爸爸不爱吃带鱼。因为每次一上桌,爸爸总是笑呵呵地看着大家吃,自己要么不动筷子,要么就只夹那最没肉、最焦枯的鱼尾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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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年,他长大了,想给爸爸夹一块最好的中段肉。爸爸愣了一下,推脱了半天,最后还是吃了。吃的时候,爸爸说了一句:“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那一刻,他突然鼻酸。
哪有人天生爱吃鱼尾巴?哪有人天生不喜欢吃肉?
这不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父母吗?他们沉默、内敛,羞于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然后编造一个拙劣的理由——“我不爱吃”、“我牙口不好”、“这个太腻了”。
这种爱,甚至体现在烹饪的每一个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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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网友还提到,小时候看爸爸炸带鱼,油花四溅,他吓得躲得远远的。爸爸却站在锅边纹丝不动,还教导他:“做菜的人不能怕烫。”
后来他自己成家做饭,才发现哪有什么不怕烫,只是为了让孩子吃上一口热乎饭,有人愿意忍受那滚烫的油点子,有人愿意把袖子挽起来,把所有的危险和辛苦挡在身后。
春节的餐桌,就是一场大型的“爱的双标现场”。
他们记得你爱吃甜的还是咸的,记得你爱吃香菜还是葱花,甚至记得你小时候随口提过的一句“想吃这个”。但他们往往记不住,或者是假装记不住自己的喜好。
每一道摆在你面前的家乡菜,其实都是父母为你量身定制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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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的记忆: 那是我们确认“我从何处来”的唯一坐标
为什么我们常说,胃是离心最近的地方?
因为味觉的记忆,比大脑的记忆更持久,更顽固。
在异乡打拼的这几年,你可能忘了小学同学的名字,忘了老家街道的变化,但你绝不会忘记大年初一早晨,家里那碗饺子的味道。
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人的家乡味,其实是“奇怪”的。
比如有位来自南方沿海的朋友说,他记忆里的年味,是一种混合了“鞭炮灰烬香”和“素馅水饺”的味道。
在他们当地,大年初一为了图个“肃静(素净)”的吉利话,必须吃素饺子。胡萝卜、韭菜、鸡蛋裹着香油,混合着门外刚放完鞭炮的硝烟味,还有奶奶拜神时点的檀香。
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对外人来说可能难以想象,但对他来说,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是过年了,就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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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河南的朋友,对一锅乱炖的“大烩菜”情有独钟;贵州的朋友,能从一碗豆豉炒肉里,尝出是这是大姑做的还是二姨做的。
这些独特的味道,就像是我们身体里的GPS坐标。
无论你在北上广的写字楼里叫着什么样的英文名,无论你喝过多少高端的咖啡红酒,只要那一口熟悉的家乡味入喉,你瞬间就会变回那个在村口疯跑的孩子。
正如陈晓卿在书里写的那样:“最好吃的是人。”
我们怀念的,从来不只是食物的口感,而是那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里,和你一起分享食物的人。
它是家庭历史的载体,记录了家族的迁徙、融合和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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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候,这种味道的传承带有某种“遗憾美”。
有位80后的扬州女孩,想复刻奶奶做的鸭羹汤。她说奶奶的刀工其实不好,切菜经常切到手,但那个味道无可替代。现在她自己做这道菜,刀工和奶奶一样“烂”,味道却和奶奶一样“暖”。
这就是传承。我们在模仿长辈手艺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继承了他们的生活态度,也治愈了自己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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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春节将至,归途中,请带着一种“寻宝”的心态回家。
不要再抱怨年味淡了,试着去观察一下父母做饭时的侧脸,试着去厨房闻一闻那呛人的油烟味,试着去听听他们藏在“多吃点”背后的潜台词。
在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只有家里的那口饭菜,是我们对抗虚无、确认自我的最后堡垒。
愿大家在这个春节,都能吃好、喝好,在熟悉的味道里,积攒够明年继续前行的勇气。
因为,只要味道还在,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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