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学者十年追问真相，战争阴影未散，国家记忆却悄然改写

杜仲国是越南的一位历史学者，他在国家议会里讲了十年话，没有人理会他，他一直重复一个观点，说越南这四十年发展缓慢，不是因为美国搞封锁，而是自己走错了方向，他还提到越南人一说到战争，首先想到的不是美国人，也不是法国人，反而是中国人，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仔细想想很有道理，一个国家最记恨谁，往往说明它真正害怕的是谁，或者亏欠最多的是谁。

1975年越南实现统一，中国之前帮助越南打完仗，前后支援了上百亿物资，包括枪支、粮食和修路建厂的设备，几乎都提供了，但越南很快转向苏联，在1978年签署《越苏友好合作条约》，还在柬埔寨采取行动，将中国包围起来，边境上不断有小动作，从1978年8月到1979年2月，挑衅事件超过七百次，占据中国一百六十多处地方，并驱逐二十万华侨，抄家抢夺财产，导致大批难民出现，中国没有立即翻脸，不是因为不敢，而是还想着过去的交情，打算再给一次机会。

1979年2月17日，中国派出五十多万军队行动，目标不是占领土地，而是摧毁越南北部的军事设施，那些工厂、道路和矿场很多是中国以前帮助修建的，现在却用来威胁中国，高平战役中，十五万兵力包围两万敌军，歼灭近两万人，谅山方向，三百门火炮在三十分钟内完成轰击，距离河内只剩一百五十公里，撤退时，部队带走能搬运的机器和粮食，包括印着中文的袋子，搬不走的东西全部炸毁，这不是简单报复，而是彻底消除对方再次挑衅的能力。

这场战争只打了二十八天，却拖了十年的后遗症，越南的外债从三十二亿涨到六十八亿，物价飞涨四倍，农业产量掉回六十年代的样子，工厂停工，连电力也供应不上，更糟的是，它还一直维持着上百万军队，军费占财政一半以上，教育和医疗全被挤占，八万六千多青壮年死在边境或留在那里不回来，七百多所学校被毁，一代人没机会读书，地雷埋得满山遍野，到现在还有人踩到，北部六个省的三百五十万人失去生产工具，十五万人无家可归，贫困让几代人都难以翻身。

有意思的是，越南、朝鲜和古巴这三个国家在冷战时期都选择依靠大国支持，没有进行内部改革，全靠盟友帮助，结果错过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全球开放的宝贵机会，越南直到2000年后才学中国推行“革新开放”，比中国晚了大约十五年，现在它的经济总量超过广东的三分之一，但人均收入却陷入中等收入水平难以提高，有人提出，1979年发生的那场短暂冲突，可能为后来几十年的发展留下了长期的难题。

在越南的官方记录里，1979年那段历史写得简单带过，普通人聊起“排华”和“军费掏空国库”这些事时，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绕开话题。杜仲国一直坚持说出来，不是为了追究过去，而是担心年轻一代根本不了解代价从哪来的。一个国家如果连自己犯过的错都不敢面对，那它只会原地转圈，换个方向继续走错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