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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是我失踪三年的前男友,闺蜜婚礼上,四目相对我笑了,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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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闺蜜结婚那天,新郎竟是我失踪三年的前男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手里的戒指滚落在地,全场哗然,只有我笑了。

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婚鞋,踩在我纯白色的帆布鞋面上,碾了碾。

钻石头纱下,韩薇薇笑靥如花,声音却淬着毒:“许悠,谢谢你今天能来。毕竟,只有你的落魄,才能衬得我有多幸福。”

她挽着的新郎,身形猛地一僵。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赵宇辰,我失踪三年、让我沦为全城笑柄的前男友,此刻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礼服,脸色惨白得像鬼。

他手里那枚鸽子蛋婚戒,“叮”一声脆响,滚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一路滚到我脚边。

全场宾客的窃窃私语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钉在我们三人之间。

我弯腰,捡起那枚冰冷坚硬的钻石,在掌心掂了掂,然后,对着那对目瞪口呆的“新人”,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第一章

韩薇薇的婚礼,排场大得吓人。包下了本市最贵的临湖酒店“云顶之境”,据说光是场地费就七位数。鲜花是从荷兰空运的,香槟塔摞得比人还高,往来宾客非富即贵,男士腕表折射冷光,女士珠宝叮咚作响。

我站在角落里,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与这衣香鬓影格格不入。我是韩薇薇亲自“邀请”来的,电话里,她语气甜蜜又残忍:“悠悠,你一定得来。没有你见证,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都不完整。哦,对了,穿得体点,别像平时……那么随便。”

体面?我所有的“体面”,早在三年前赵宇辰卷走我们创业公司全部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一刻,就跟着我那被拖垮的病重的母亲,一起埋进了土里。留下的,只有七位数的债务,和无数个被催债电话逼到想跳楼的夜晚。

“哟,这不是许大设计师吗?怎么,来蹭吃蹭喝?”尖利的女声刺入耳膜。是李莉,韩薇薇的另一个闺蜜,以前在我们那个小工作室打过杂,现在一身logo,鼻孔朝天。

我捏紧了手里廉价的帆布包带子,没说话。

“听说你还在那个地下室给人画图?一张五十块?啧,早知道当年跟着宇辰哥走就好了,看看薇薇现在,啧,婚礼都这么气派。”李莉晃着红酒杯,故意把“宇辰哥”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试图找到崩溃的痕迹。

心脏像是被冰锥凿了一下,但脸上肌肉纹丝不动。三年,足够把所有的痛楚磨成一层厚厚的、冰冷的壳。我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可能太静,静得让李莉有些发毛,她悻悻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新郎新娘的“浪漫”爱情故事,说是青梅竹马,留学重逢,天作之合。每一句,都像巴掌扇在我脸上。我和赵宇辰,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从校服到租下第一个简陋办公室,整整十年。他说过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出我们自己的品牌,让我设计的衣服出现在国际秀场上。

然后,他带着我的梦想、我们的钱,和我母亲最后的救命钱,消失了。

台上,追光灯打下。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舞台中央。而新郎,从另一侧走来。

当他身影出现在光影里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似乎“嗡”地一声,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笔挺的礼服,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嘴角噙着的那抹温柔笑意……烧成灰我都认得。

赵宇辰。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维持着最後的清醒。他看起来过得真好,好得刺眼。原来所谓的“失踪”,是扒着我的骨血,爬进了另一个金光闪闪的世界。

韩薇薇的父亲,将女儿的手,郑重地放入赵宇辰手中。司仪用夸张的语调问:“新郎赵宇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韩薇薇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贵……”

赵宇辰微笑着转向韩薇薇,嘴唇翕动,刚要开口。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宾客席。

然后,定格在我身上。

时间,在那一秒被拉长、扭曲。他脸上程式化的笑容瞬间崩裂,瞳孔急剧收缩,像是见了鬼。血色“唰”地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在哆嗦。握着韩薇薇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剧烈地颤抖起来。

韩薇薇察觉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下一刻,那只戴着白手套、本应稳稳托着戒指的手,猛地一抖。

“叮——”

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从他指间滑脱,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砸在舞台边缘,又弹跳了几下,一路滚过红毯,精准地停在了我的帆布鞋前。

全场,落针可闻。

所有摄像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从舞台,转向角落里的我。

我迎着赵宇辰惊恐万状的眼神,迎着韩薇薇瞬间扭曲的脸,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枚戒指。钻石棱角硌着掌心,冰凉,坚硬。

然后,我抬起头,对着台上那对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新人”,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瘆人。因为我看见赵宇辰猛地后退了半步,而韩薇薇精心描绘的眼睛里,迸射出难以置信和即将喷发的怒火。

司仪彻底卡壳了,拿着话筒,张着嘴,像个傻瓜。

好戏,才刚开始。

第二章

死寂被第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打破,随即演变成海啸般的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新郎怎么了?见鬼了?”



“那女的是谁?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那不是……几年前跟赵宇辰创业的那个女朋友吗?听说被坑得很惨……”

“天哪!是前女友?在婚礼上?”

韩薇薇的脸,先是涨红,继而铁青。她一把甩开赵宇辰还在颤抖的手,夺过司仪的话筒,尖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许悠!你什么意思?捡了戒指还不送上来?想捣乱吗?保安!保安呢!”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从门口跑了过来,但看着这诡异的气氛,一时没敢动手。

赵宇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神智,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恐慌,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心虚的哀求?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把玩着那枚戒指,一步步,慢慢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聚光灯追着我,将我那身寒酸的连衣裙照得无所遁形,却也照亮了我脸上平静到诡异的笑容。

“薇薇,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敢捣乱。”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竟然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点温和,“只是,看着老朋友终于‘功成名就’,娶得美娇娘,我太为你们高兴了。高兴得……手都有些抖了,差点没接住你的‘幸福’。”

我把“功成名就”和“幸福”咬得很重。韩薇薇的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抹胸设计似乎都勒不住她的怒火。

“许悠,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句,“今天是我结婚!你存心来让我难堪是不是?宇辰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赶紧把戒指还给我,然后滚出去!”

“还给你?”我挑了挑眉,指尖捏着那枚钻戒,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这么贵重的东西,可要拿稳了。别再……弄丢了。”

我把戒指递过去,却不是递给韩薇薇,而是递向赵宇辰。

赵宇辰像是被烫到一样,手猛地一缩。

“宇辰!”韩薇薇怒喝。

赵宇辰这才僵硬地伸出手,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又是一颤。他飞快地夺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司仪,”我转向呆若木鸡的司仪,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继续啊。别让我的‘惊喜’,耽误了良辰吉时。”

司仪擦了擦额头的汗,结结巴巴地试图圆场:“啊……哈哈,看来新郎是太激动了,见到老朋友,一时失态……让我们继续,继续……”

婚礼流程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尴尬的气氛中勉强进行下去。赵宇辰全程魂不守舍,交换戒指时手抖得差点又掉一次,念誓言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韩薇薇强撑着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眼神像刀子一样,时不时剜向我。

我重新退回角落,却已是全场焦点。怜悯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影随形。

敬酒环节。韩薇薇换了一身敬酒服,依旧奢华,她挽着赵宇辰,一桌桌敬过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终于,他们来到了我这一桌——这是最偏远的角落,坐的多是些远房亲戚或不太重要的宾客。

韩薇薇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红酒在杯壁上晃出危险的弧度。她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许悠,我不管你今天耍什么花样。识相的,马上滚。不然,我让你比三年前更惨。你以为宇辰现在心里还有你?别做梦了!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我韩家给的!你算什么?一个背了一身债、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赵宇辰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盯着地毯花纹,不敢看我。

我拿起桌上那杯倒满的橙汁(没人给我倒酒),轻轻和她碰了一下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薇薇,”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别激动。老鼠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我顿了顿,笑意更深,“你怎么知道,我还是三年前那只,任你们拿捏的老鼠?”

韩薇薇瞳孔一缩。

第三章

婚宴在一种表面热闹、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离场,经过我身边时,目光都带着探究和些许避之不及。韩薇薇的父母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她父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亟待清扫的垃圾。

赵宇辰被几个似乎是韩家生意伙伴的人拉着说话,但他心神不宁,频频看向我这边。

终于,人散得差不多了。服务员开始收拾残局。韩薇薇卸下了最后一丝伪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到我面前,赵宇辰跟在她身后,像个畏缩的影子。

“许悠,现在没人了。”韩薇薇双臂抱胸,下巴微抬,“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见不得我好,想来毁了这场婚礼?我告诉你,没门!”

我慢悠悠地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橙汁,擦了擦嘴角。“薇薇,你说对了。”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最后落在赵宇辰脸上,“我确实,有点事要找我的‘前合伙人’,赵宇辰先生。”

赵宇辰身体一僵。

“你们之间早就两清了!”韩薇薇尖声道,“宇辰,你说句话啊!”

赵宇辰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干哑:“许悠……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薇薇她……对我很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闹了,行吗?我给你一笔钱,就当是……”

“补偿?”我接过他的话,笑了,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赵宇辰,你觉得,我今天来,是为了跟你要那点‘补偿’费?”



“那你想要什么?!”韩薇薇不耐烦地打断,“许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滚,我还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否则,我韩家在本市,让你连五十块一张的图都接不到!”

“韩家?”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嗯,韩氏建材,年营业额几个亿,在本市确实是号人物。”我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像钉子一样钉住赵宇辰,“所以,赵宇辰,你就是靠着韩家的钱,填上了你三年前从我这里偷走的那个窟窿,又包装成了海归精英,回来娶了韩家的独生女,一步登天,对吗?”

“你胡说什么!”赵宇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涨红了脸,“什么偷?那是……那是公司的正常资金流转!后来投资失败,我也没办法!许悠,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缓缓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用塑料袋仔细包着的、边缘磨损的旧笔记本。“正常资金流转,需要伪造我的签名,把公司账户里所有的钱,包括我母亲临终前让我代管的最后三十万医药费,全部转到一个你早就准备好的、用假身份证开的海外账户里?”

赵宇辰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为惨白,他死死盯着那个笔记本,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韩薇薇也愣住了,她疑惑地看向赵宇辰:“宇辰?她在说什么?什么伪造签名?什么医药费?”

“没……没有的事!她疯了!她在诬陷我!”赵宇辰慌乱地辩解,想去抢那个笔记本,“许悠,你伪造证据!我要告你诽谤!”

我手一缩,避开了他。“告我?好啊。”我抽出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折叠的纸,慢慢展开,“这张银行流水复印件,上面有你转账的账户尾号和转账时间。需要我当着你新婚妻子的面,念出来吗?或者,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核对一下你当年用的那个假身份证信息?虽然你做得隐蔽,但天网恢恢,赵宇辰,你当真以为,抹去一切痕迹那么容易?”

赵宇辰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椅子背,才没摔倒。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韩薇薇看着他的反应,再傻也明白了几分。她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宇辰:“宇辰……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当初跟我说的,不是创业失败,合伙人卷款跑了吗?你说你是受害者……”

“他是受害者?”我嗤笑一声,“韩薇薇,你这位完美丈夫,可是卷走了我们当时账上所有的钱,一共四百七十三万八千六百块,还让我背上了两百多万的连带债务。他消失后,我母亲因为中断治疗,三个月后就去世了。追债的人天天堵门,泼油漆,砸玻璃。我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一天打四份工,睡过桥洞,吃过别人扔的盒饭,用了整整三年,才一点点把那些债还清。”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越是平静,越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韩薇薇捂住了嘴,看向赵宇辰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怀疑和动摇。

“不……不是那样的……”赵宇辰徒劳地挣扎,他猛地抓住韩薇薇的手臂,“薇薇,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设计陷害我!她想破坏我们的感情!她嫉妒你!”

“嫉妒?”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嫉妒她有一个靠偷窃前女友救命钱发家、满口谎言、关键时刻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丈夫吗?”

“你闭嘴!”赵宇辰终于崩溃了,他赤红着眼睛,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朝我扑过来,似乎想抢夺我手里的证据。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阴影里的酒店经理,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迅速挡在了我面前。

“赵先生,请您冷静。”经理的声音礼貌而疏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许小姐是我们酒店的贵宾。请您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

赵宇辰和韩薇薇同时愣住了。

贵宾?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拿着破帆布包、被他们当成乞丐一样羞辱的许悠,是“云顶之境”的贵宾?

韩薇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声对经理说:“王经理!你搞错了吧?她算什么贵宾?她就是一个……”

“韩小姐。”王经理微微躬身,态度无可挑剔,但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韩家大小姐”的谄媚,“许小姐持有我们酒店集团最高级别的‘云巅’黑金卡。持卡人享有最高礼遇和安全保障。我们有权,也有责任,确保她在酒店范围内不受任何打扰和威胁。”

“云巅……黑金卡?”韩薇薇的声音尖得破了音,“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赵宇辰也懵了。他混迹所谓上流社会几年,隐约听过“云顶之境”背后有一个极其神秘的顶级贵宾体系,但那种层次,根本不是韩家能接触到的,更别说他了。

王经理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你不配知道”的平静眼神看着他们,然后转向我,语气恭敬:“许小姐,需要为您清理场地,或者提供其他帮助吗?”

我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那对已经彻底傻眼的新人身上。

“赵宇辰,”我慢慢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那四百七十三万八千六百块,以及我母亲的一条命……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了吗?”

赵宇辰腿一软,如果不是扶着椅子,几乎要瘫倒在地。韩薇薇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再看着我手里那叠仿佛重若千钧的纸,脸上阵红阵白,婚礼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众扒皮的羞愤和一种隐隐的不安。

她或许终于开始怀疑,自己钓到的,到底是一条金光闪闪的龙,还是一只披着金皮的吸血蛀虫。

而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很小的,银色的U盘。

“对了,刚才那份银行流水,只是开胃菜。”我把U盘轻轻放在桌上,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这里面,有一些更有趣的东西。关于你如何利用韩家的关系和资金,在最近那个政府绿化项目投标中,串通几家关联公司围标、伪造资质文件的完整记录。当然,还有你和其中一家公司女老板在酒店……唔,深入交流的音频和照片。”

赵宇辰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韩薇薇猛地转头看他,声音颤抖:“赵宇辰!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项目……你跟我说万无一失的!还有那个女人……”

我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了转。

“赵宇辰,韩薇薇,”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他们每一个毛孔里,“你们说,我是该把这个交给韩伯伯,让他看看他千挑万选的好女婿是个什么货色,还是该直接寄给纪委和招标办?”

赵宇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惨白如纸,他双腿剧烈地颤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沾满酒渍和食物残渣的地毯上。韩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去拉他,却被他颓然甩开。他抬起头,满脸是濒死的绝望和哀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没有半分新郎的意气风发,只有摇尾乞怜的狼狈。他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我的裤脚,声音破碎嘶哑:“许悠……许姐……许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你要多少钱?我把韩家给我的都给你!我把房子车子都给你!别把那个东西……别把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我爱了十年、信了十年,最后却把我推入地狱的男人,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然后,我缓缓地,将那个银色U盘,递向了旁边,早已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韩薇薇。韩薇薇瞳孔紧缩,下意识地后退,仿佛那U盘是烧红的烙铁。

我微笑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韩薇薇,你猜,这里面关于你丈夫——哦不,你新婚丈夫——精彩绝伦的表演,哪一段,最值钱?”

第六章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韩薇薇没有接那个U盘,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一张椅子,椅背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脸上新娘妆被眼泪和汗水晕开,混合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狂怒,让她此刻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赵、宇、辰!”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更带着恨意,“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跪在地上的赵宇辰,哪里还有回答的力气。U盘里的内容,显然戳中了他最致命的死穴,那不仅仅是经济犯罪,更是对韩家信任的彻底背叛,一旦曝光,别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恐怕连牢饭都够他吃上十年八年。他只会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不断向我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语无伦次:“我错了……许悠,饶了我……薇薇,薇薇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解释?你还想怎么解释!”韩薇薇终于爆发了,她猛地冲上前,不是冲着赵宇辰,而是想抢我手里的U盘。“给我!把东西给我!”

我手腕一翻,轻松避过。王经理适时上前一步,挡住了韩薇薇。两个保安也警惕地靠近。

“韩小姐,请注意您的行为。”王经理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是我的!是我家的东西!她凭什么拿着!”韩薇薇歇斯底里地喊叫,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引以为傲的婚礼,她精心挑选的丈夫,她韩家的脸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而碾碎这一切的,竟然是她一直看不起、肆意羞辱的许悠!

“你的?”我掂了掂U盘,轻笑,“这里面的东西,哪一件,属于你呢?是赵宇辰伪造资质文件时用的韩家公司公章?还是他拿着韩家给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的录音?韩薇薇,醒醒吧,你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最好用的一块跳板和提款机罢了。”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韩薇薇的心脏。她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是啊,如果没有韩家,赵宇辰算什么?他那些“才华”、“能力”、“上进心”,有多少是韩家的钱堆砌出来的幻觉?

我转向面如死灰的赵宇辰。“赵宇辰,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你说!只要不把东西交出去,我什么都答应!”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三天之内,四百七十三万八千六百块,连本带利,按银行同期最高贷款利率,滚到六百五十万,一分不少,打回当年你转走的那张卡——也就是我母亲的遗产账户。少一分,或者晚一秒,后果自负。”

“六百五十万?!”赵宇辰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虽然表面光鲜,但大部分资产都在韩薇薇名下,自己能动用的现金流有限。

“怎么,嫌多?”我冷笑,“这里面,还包括我母亲那三十万救命钱。赵宇辰,你觉得你欠我的,就只有钱吗?”

赵宇辰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给!我给!我想办法!”

“第二,”我竖起第二根手指,“当年你让我背上的那两百三十万债务,所有的债权转移文件,你亲手签好字,三天内和钱一并送来。我知道,那些债主里,有几个是你找来的‘演员’,故意做高利息坑我的。这部分,你自己去摆平,别留任何尾巴。”

赵宇辰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吐出钱,还要自己去填一些窟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关系。但他不敢不答应。

“第三,”我的目光转向浑身发抖的韩薇薇,又转回赵宇辰,“公开向我道歉。不是私下,是公开。在你的社交媒体,在你们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群里,发一封手写道歉信,扫描公开。承认你三年前盗窃合伙人资金、伪造签名、卷款潜逃的全部事实,承认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我病重的母亲。”

“不行!”赵宇辰和韩薇薇异口同声地尖叫。

这比要他的钱还致命!一旦公开,赵宇辰在这个圈子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连带着韩家也会颜面扫地!

“不行?”我挑了挑眉,作势要把U盘收起来,“那好吧,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王经理,麻烦帮我联系一下市纪委的……”

“我发!我公开!”赵宇辰几乎是嚎叫着打断我,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我发……我什么都答应……求你别……”

“宇辰!你疯了!”韩薇薇扑过去打他,“你发了我们还怎么见人!我爸会打死我的!”

赵宇辰猛地推开她,眼神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自私:“那你就看着我进去坐牢吗?!韩薇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暗示我你爸看中那个项目,我会去动那个心思吗?!现在出事了,你想撇清?!”

狗咬狗,一嘴毛。

我看着这对刚才还在神坛上接受祝福的新人,此刻像两只被困在泥潭里的野兽互相撕咬,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

“安静。”我声音不高,却让他们同时住了口。

我从帆布包里,又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打印清晰的A4纸文件,递到赵宇辰面前。

“口说无凭,签字,按手印。这是一份债务确认及和解协议,包括我刚才说的所有条款,以及附加条款——如果你,或者韩家,事后以任何形式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或者试图翻案,这份协议将自动失效,U盘里的所有内容会立刻出现在它该去的地方。”

赵宇辰颤抖着手,接过笔。那支普通的签字笔,此刻仿佛有千钧重。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眼神怨毒的韩薇薇,又看了一眼我手中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最终,求生(和保住现有富贵)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他咬着牙,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我把协议收好,将U盘在指尖又转了一圈。

“这个U盘,”我看着他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我会暂时保管。等到三件事全部办妥,钱到账,债消了,道歉信公开了,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把它格式化,然后……”我随手一抛,U盘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旁边一杯还没收走的、半满的红酒杯里。

“噗通”一声轻响,气泡泛起。

“现在,”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起我那破旧的帆布包,“婚礼继续?还是,你们需要点时间处理一下家务事?”

韩薇薇死死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她不敢动,U盘还在酒杯里泡着,协议已经签了,把柄被我捏得死死的。

赵宇辰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王经理微微躬身,示意保安让开道路。

身后,传来韩薇薇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以及赵宇辰粗重的喘息。

走出“云顶之境”金碧辉煌的大门,夜风带着湖水的微腥气吹来,撩起我额前的碎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压在胸口三年的那块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

但,还没完。

第七章

三天后,下午两点。

我坐在市中心一家极安静的私人咖啡馆包厢里,面前放着一台屏幕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咖啡馆是会员制,隐蔽性极好。我对面,坐着两个人:赵宇辰,以及一位西装革履、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韩薇薇的父亲,韩建国。

韩建国的脸色黑如锅底,眼袋深重,显然这三天没睡好。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拿住要害的忌惮。赵宇辰则缩在椅子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比三天前婚礼上更加憔悴不堪,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许小姐,”韩建国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但此刻这压迫感显得有些外强中干,“钱,已经按照你提供的账户,分三笔,共计六百五十万,全部到账。你可以查一下。”

我点点头,当着他的面,登录网上银行,核对了母亲那个久未动用的遗产账户。余额显示:6,500,817.32元。多出的八百多块,大概是这几天的活期利息。

“债务转移文件。”韩建国推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我拿出来,一页页仔细翻看。每一份都签好了赵宇辰的名字,按了手印,并且附有原债权人收到款项或达成和解的确认书。有些确认书上的签名,我能认出来,正是当年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人。赵宇辰这次,是真的被吓破胆了,办事效率倒是极高。

“公开道歉信。”韩建国又递过来一张纸,是打印出来的社交媒体截图和几个高端微信群聊的截图。赵宇辰的账号,在昨天深夜,发布了一封手写道歉信的照片,言辞“恳切”(或者说狼狈)地承认了所有罪行,并向我郑重道歉。那几个平时炫耀浮夸的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但截图显示“已被群内所有人查看”。

我一张张看完,将文件和截图收好。

“许小姐,你要的,我们都做到了。”韩建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那个U盘。”

我合上电脑,从帆布包里(依旧是那个包)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正是那个银色U盘,还沾着一点那天红酒干涸的暗红色痕迹。我把它放在桌子中间。

韩建国和赵宇辰的目光立刻死死锁住它。

“别急。”我慢条斯理地说,“在格式化之前,有件事,我想韩总可能更有兴趣知道。”

韩建国眉头紧锁:“你还有什么条件?”

“不是条件,是信息。”我看着他,“关于你那个宝贝女婿,除了U盘里那些,还有一些‘小动作’,可能涉及到韩氏建材的核心客户资料和未来三年的发展战略草案。这些东西,他分别卖给了‘鑫茂建材’和‘广厦建设’,当然,用的是加密网络和匿名账户,自以为天衣无缝。”

“什么?!”韩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怒不可遏地瞪向赵宇辰,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赵宇辰“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爸……不是……我没有……她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韩总回去查查最近‘鑫茂’和‘广厦’在几个关键项目上的报价策略,还有他们突然对你几个老客户异常热络的动向,就清楚了。”我语气平淡,“哦,交易记录和截图,我也顺便保存了一份。不过,这个不算在我们之前的协议里。就当是……附赠品。”

韩建国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他经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被自己女婿背后捅了这么狠一刀,还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赵宇辰,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韩家哪里对不起你?!”

赵宇辰只会跪在地上磕头,语无伦次。

我知道,赵宇辰在韩家的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这比坐牢更让他绝望。韩建国或许会为了韩家的脸面暂时压下U盘的事,但商业背叛是绝不可能原谅的。等待赵宇辰的,将是扫地出门,净身出户,甚至更惨。

“U盘,”我把密封袋往韩建国面前推了推,“现在,它是你的了。怎么处理,韩总自便。”

韩建国死死盯着那个U盘,又看看我,眼神里终于掠过一丝深重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眼神平静的年轻女人,手段之老辣,心思之缜密,远超出他的预料。她不仅拿回了自己的钱,洗清了债务,还顺手给了赵宇辰(连带韩家)一记更狠的闷棍,并且,似乎还留有余力。

他没有立刻去拿U盘,而是缓缓坐下,试图恢复往日的镇定。“许小姐,好手段。我韩建国,今天算是领教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关注’我们韩家?”

“韩总多虑了。”我笑了笑,“我的目标从来只有赵宇辰。我和韩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要韩家,以及韩小姐,以后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们之间,就两清了。至于韩氏建材的麻烦,”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烂泥般的赵宇辰,“我想,韩总清理门户之后,自然有办法解决。毕竟,根基深厚的企业,没那么容易被动摇,不是吗?”

我这是在暗示,只要韩家不再惹我,我不会继续落井下石,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韩家把赵宇辰推出去当所有问题的替罪羊。

韩建国是老狐狸,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他脸色稍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许小姐是明白人。今天之后,韩家不会有人再出现在你面前。赵宇辰,也再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样最好。”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帆布包,“那么,韩总,再见。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宇辰,补充道,“记得提醒赵先生,以后签任何文件前,最好看清楚条款。比如,那份和解协议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里,有一行小字,是关于如果他二次违约(包括但不限于试图追踪、骚扰或影响我),我需要保留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权利的说明。律师函模板,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包厢里两人瞬间僵硬的表情,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创芯谷’。”

第八章

“创芯谷”是本市新兴的科技和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环境清幽,设计感十足。出租车在一栋灰白色调的独栋小楼前停下。楼体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照着蓝天白云,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门牌号:7号。

我付钱下车,走到门前。指纹锁识别通过,“滴”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楼是开阔的挑高空间,设计得像一个简约的艺术展厅兼咖啡区,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组造型别致的沙发和巨大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松木的味道。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视野豁然开朗。一整层被打通,划分成几个区域:一边是放着数台顶级配置电脑和数位屏的设计工作区,另一边是摆满了面料样本、人台和缝纫机的打样间,中间用透明的玻璃隔断分开。阳光透过巨大的天窗洒进来,明亮而温暖。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工装裤、留着利落短发的年轻女人,正俯身在一个半身人台上调整一件衣服的褶皱。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脸,看到我,眼睛一亮:“悠姐!你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她是沈星,我目前唯一,也是最信任的合伙人兼助手。

“办妥了。”我把帆布包随意扔在沙发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安静的庭院,“钱回来了,债清了,该得到报应的,一个也跑不了。”

沈星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没觉得你有多高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恰到好处。“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我转过身,靠着窗台,“只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清理了一下垃圾。过程有点脏手而已。”

沈星耸耸肩:“要我说,还是便宜那对狗男女了。尤其是那个韩薇薇,当初在学校就整天跟你别苗头,后来知道你和赵宇辰的事,没少在背后嚼舌头。这次要不是你拦着,我真想找几个营销号,把他们那点破事编成连续剧全网推送。”

“没必要。”我摇头,“把他们踩进泥里,对我们没好处,反而会惹一身腥。现在这样最好,钱拿到了,隐患清除了,他们自己家里够他们鸡飞狗跳一阵子。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更值得的地方。”我指了指这间工作室,“这里,才是我们的战场。”

沈星笑了:“这倒是。哦对了,你不在这几天,有几个邮件我帮你处理了。‘弥新’面料那边回复了,同意给我们独家供应第一批新型环保智能面料,价格按之前谈好的合作价。另外,你之前匿名投给‘东方风尚设计大赛’的那套‘新生’系列,初审已经过了,入围名单下周公布。”

“弥新”是国际顶尖的高科技面料研发公司之一,他们的新型面料拥有温度调节、湿度管理甚至基础健康监测功能,是未来服装行业的风向标。能拿到他们的独家供应,意味着我们起步就站在了技术前沿。而“东方风尚设计大赛”,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的设计赛事之一,获奖者将直接获得国际四大时装周的入场券和顶级资本的关注。

这两件事,都是我蛰伏这三年,一边还债,一边像蜘蛛一样,默默编织网络的重要节点。赵宇辰和韩薇薇只看到我表面的落魄,却不知道,在无数个深夜,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对着二手电脑,自学了最新的服装设计软件、材料学知识、商业法律,并且用仅剩的一点钱和难以想象的坚持,一点点敲开了这些顶尖资源的大门。

“还有,”沈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云巅’资本那边,你的商业计划书和‘灵犀’智能穿戴项目初步demo,已经通过了他们的内部初审!他们的亚洲区负责人,下个月会来国内考察,点名想见见这个项目的发起人!”

云巅资本。听到这个名字,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云巅资本,全球最神秘也最顶级的风险投资机构之一,投资眼光极其毒辣,只投颠覆性技术和拥有改变行业潜力的初创团队。他们也是“云顶之境”酒店集团的幕后控股方之一。我手中那张“云巅”黑金卡,并非偶然得到。那是我用一份极其大胆、融合了高端定制时装与前沿生物传感技术的“灵犀”智能穿戴项目概念书,通过了他们设立的、堪称变态的匿名在线挑战后,获得的“见面礼”和初步认可凭证。持卡者,意味着进入了云巅资本的潜在投资视线,并享有其关联产业的顶级资源支持。

王经理那天的恭敬,并非因为我个人,而是对这张卡背后所代表的、来自云巅资本的“可能性”的敬畏。

“知道了。”我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依旧平静,“把‘灵犀’下一阶段的研发节点再细化一下,尤其是柔性传感器与服装结合的舒适度和耐用性测试数据,必须做到无懈可击。云巅的人,不会听故事,只看数据和产品。”

“明白!”沈星干劲十足,“对了悠姐,你现在钱也回来了,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住了?还住那个地下室吗?要不搬来园区公寓?环境好,也安全。”

我看了看这间充满阳光和希望的工作室,又想起那个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隔间。那里记录了我最绝望的三年,也见证了我如何从废墟里,一点点捡拾起破碎的自己和梦想。

“暂时不搬。”我说,“那里……挺好。能提醒我,有些路,走错一次,代价有多大。也有些东西,失去了,必须靠自己,加倍拿回来。”

沈星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敬佩,没再劝。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许小姐,我是韩建国。赵宇辰和薇薇已经办理离婚手续。他净身出户,今天下午会离开本市,永远不会再回来。之前多有得罪,韩某在此致歉,并保证韩家上下,绝不会再打扰许小姐清静。另,许小姐若日后在生意场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韩某或许可略尽绵薄之力。祝,前程似锦。”

我看完,删除了短信。

看,这就是现实。当你弱小的时候,谁都可以来踩你一脚。当你展现出足以让他们忌惮甚至恐惧的力量时,哪怕刚刚结下梁子,对方也会忙不迭地递上橄榄枝,试图缓和关系。

我没有回复。有些关系,断了就断了,没必要虚伪地维系。

“星,”我放下水杯,走向设计工作区,“把‘新生’系列的最终版设计图调出来,我们再过一遍细节。东方风尚大赛的终审,我们必须赢。”

第九章

一个月后。

东方风尚设计大赛颁奖典礼,在市艺术中心隆重举行。业内大咖、时尚媒体、品牌买手齐聚一堂,星光熠熠。我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极其简约的黑色缎面长裙,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流畅的剪裁和面料本身的光泽,衬得肤色冷白。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清晰的颈线。沈星作为我的助手兼模特之一,也穿着一套同系列的白色裤装,利落飒爽。

我们坐在靠后的位置,并不起眼。前排,是各大品牌代表和成名已久的设计师。韩薇薇和她的新女伴(据说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坐在斜前方,她看起来瘦了一些,妆容精致,但眼神里的那份张扬跋扈黯淡了不少,偶尔看向我这边时,目光复杂,迅速移开。赵宇辰果然如短信所说,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城市。韩家似乎动用了一些关系,将之前项目的问题推了个干净,暂时稳住了局面。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洋溢地介绍着大赛的盛况,宣布各类奖项。优秀奖、创新奖、市场潜力奖……一个个名字念过,掌声阵阵。

终于,到了最重磅的“金尺奖”——大赛最高荣誉,唯一的一名。

“……本届金尺奖,授予一位将东方哲学意境与未来科技感完美融合,作品既充满对传统的敬畏,又展现出颠覆性创新力量的设计师!”主持人声音高昂,“她的‘新生’系列,不仅仅是一组服装,更是一个关于破碎、重构与涅槃的震撼宣言!让我们恭喜——许悠!”

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身上。

全场有一瞬间的寂静,似乎很多人还没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那个人对上号。随即,掌声响起,夹杂着更多的议论和探寻的目光。

我站起身,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面色平静地走向舞台。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聚焦在我背后,有惊讶,有好奇,有赞赏,当然,也有如韩薇薇那般,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嫉恨和难以接受。

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和鲜花,我站到了话筒前。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

“谢谢组委会,谢谢评委。”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清晰,稳定,没有一丝激动或颤抖,“这个奖,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它不仅是对‘新生’系列的认可,更是对我过去三年,以及更久以前,所有坚持、所有挣扎、所有在黑暗中也没有放弃绘制线条的一个交代。”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在某些人脸上稍作停留。

“曾经,有人告诉我,我的梦想不值一提,我的设计一文不名,我这个人,活该被踩在泥里。我也曾真的相信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顿了顿,会场鸦雀无声,“但后来我发现,能定义你价值的,从来不是别人的贬低或背叛,而是你自己有没有在废墟上,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和一点一点,把碎片捡起来,拼凑成一个更强大、更完整自我的能力。”

“ ‘新生’系列,灵感就来源于此。破碎的瓷片,可以重组成更美的纹路;被摧毁的信任,可以淬炼出更坚韧的铠甲。时代在变,审美在变,但有些内核不会变:对美的追求,对创新的渴望,对自我价值的坚信不疑。”

“这个奖杯,是一个开始。它告诉我,也告诉所有可能正在经历低谷的人,只要你不认输,世界终会为你让路。谢谢。”

我没有长篇大论,说完,微微鞠躬,在雷动的掌声中,从容走下舞台。没有激动落泪,没有语无伦次,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淡定与力量。

后台,立刻被媒体和祝贺的人围住。我礼貌而简短地回应着,沈星在一旁帮我挡掉一些过于热情的问题。

“许小姐,恭喜!您的作品令人震撼!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会成立自己的品牌吗?”有记者大声问。

“是的。”我坦然回答,“品牌已经在筹备中,名字叫‘涅槃’。不久后,会正式和大家见面。”

“涅槃!好名字!听说您已经获得了云巅资本的关注,这是真的吗?”

我笑了笑:“云巅资本是业内顶尖的投资机构,我们很欣赏他们的眼光和理念。目前确实有一些接触,但具体事宜,暂时不便透露。”

这话留足了想象空间,又没把话说死。记者们更加兴奋。

好不容易脱身,我和沈星走向停车场。刚走到车边,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

是韩薇薇。她没带女伴,独自一人,脸色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许悠。”她叫住我,声音有些干涩。

我停下脚步,示意沈星先上车。

“有事?”

韩薇薇咬了咬嘴唇,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开口道:“恭喜你……获奖。”

“谢谢。”我语气平淡。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来,不是想跟你吵架,也不是来求你什么。我知道,我现在没这个资格。”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一丝罕见的疲惫,“我只是……想不通。三年,仅仅三年,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些?设计大奖,云巅资本……还有那天在婚礼上……你明明……”

“明明那么狼狈,那么穷困潦倒?”我替她说完了。

韩薇薇默认。

“韩薇薇,”我看着她,这个曾经我最信任的闺蜜,后来伤我最深的女人之一,“你,还有赵宇辰,还有很多人,都犯了一个错误。你们以为,把我踩下去,抢走我的东西,看着我落魄,你们就赢了,我就永世不得翻身了。但你们忘了,或者根本不相信,一个人真正的价值,是抢不走的。它不在银行账户里,不在别人的眼光里,它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心脏,“在思维里,在骨血里,在每一次绝望时还不肯松手的那点坚持里。”

“你们夺走的,是钱,是机会,是表面的尊严。但我花三年时间,重建的,是比那些坚固十倍、百倍的东西。是技术,是知识,是眼界,是哪怕一无所有也能从头再来的底气。”

“你以为我这三年只是还债?不,我是在磨刀。用最粗粝的砂石,磨一把足够快、足够利,足以劈开任何阻碍的刀。而你们,”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恰好,成了我试刀的第一块磨刀石。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当初的‘成全’,或许,还没有今天站在领奖台上的许悠,和即将诞生的‘涅槃’。”

韩薇薇的脸色,随着我的话,一点点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巨大冲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突然意识到,她曾经施加于我的那些羞辱和伤害,非但没有摧毁我,反而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锻造出了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甚至需要仰望的对手。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骄傲和怨毒,在绝对的实力和境界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好自为之吧,韩薇薇。”我拉开车门,“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以后,不必再见。”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后视镜里,韩薇薇独自站在原地,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和萧索。但,那与我无关了。

沈星开着车,兴奋地说:“悠姐,你刚才在后台太帅了!还有跟韩薇薇说的那些,解气!不过,云巅资本那边,我们真的能拿下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溢彩,嘴角浮起一丝笃定的弧度。

“不是能不能拿下,”我说,“是他们必须投我们。因为‘灵犀’,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能撬动下一个千亿市场的支点。”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个没有存储但早已铭记于心的海外号码。

我接起。

“许小姐,恭喜获奖。”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悦耳、带着些许英伦口音的中文男声,正是云巅资本亚洲区负责人,顾行舟。“您的获奖感言,很精彩。我想,我们可以提前见一面了。明天下午三点,云顶之境,顶层‘观云’茶室,不知您是否方便?”

“顾先生相邀,荣幸之至。”我回答,“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母亲,您看到了吗?女儿没有倒下。那些打不倒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前方,再无畏惧。

新的征途,开始了。

第十章

“云顶之境”顶层,“观云”茶室。

这里与楼下宴会厅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极简的东方美学设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的城市天际线与远山湖泊,云雾缭绕其间,仿佛真的置身云端。室内只有淡淡的沉香气息和清雅的茶香。

顾行舟比我想象的年轻,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气质沉稳内敛,眼神锐利却并不迫人,反而有种洞察一切的平和。他亲自煮水泡茶,动作行云流水。

“许小姐,请。”他将一盏澄澈的茶汤推到我面前。

“谢谢顾先生。”我端起茶盏,嗅了嗅茶香,浅啜一口。茶是好茶,但我此刻的心思并不全然在品茶上。

“一个月前,在楼下那场‘意外’的婚礼上,王经理向我汇报,有一位持‘云巅’黑金卡的年轻女士,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顾行舟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稍微了解了一下,发现这位女士,正是我们匿名挑战赛中,那个提出‘灵犀’项目的‘破晓’。”

破晓,是我当时用的匿名ID。

“让顾先生见笑了。”我放下茶盏,“一些私人恩怨,已经处理好了。”

顾行舟笑了笑:“处理得很漂亮。雷霆手段,又不失余地。这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说,是难得的素质。商场如战场,心软和犹豫,都是致命的。”

他话锋一转:“我看过‘灵犀’项目更新的全部资料,以及你们团队(虽然目前只有你和沈星)这一个月来的进展。技术上,柔性生物传感器与服装的融合方案,你们解决了几处关键痛点,数据很扎实。设计上,‘新生’系列证明了你的美学功底和市场潜力。更重要的是,”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你这个人。”

“我?”

“对。”顾行舟点头,“从你通过匿名挑战提交的那份天马行空却又逻辑缜密的概念书,到面对巨大个人变故时的隐忍和反击,再到短短三年内完成的技术积累、资源整合和这次大赛的一鸣惊人……许小姐,你展现出的韧性、学习能力、执行力以及……”他顿了顿,“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目标感,让我印象深刻。投资,尤其是早期投资,投的就是人。而你,是我近几年见过的,最符合‘颠覆者’特质的人选之一。”

我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露出丝毫得意,只是平静地问:“那么,顾先生,云巅的决定是?”

顾行舟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云巅资本对‘涅槃’科技(暂定名)的A轮投资意向书。估值,基于你们现有的技术专利、设计能力、‘弥新’的独家供应协议以及未来市场潜力,我们给到一点二亿。云巅领投,初期注入资金三千万,用于完成‘灵犀’第一代原型机的量产测试、品牌建立和初步市场推广。后续视里程碑达成情况,有优先跟投权。”

一点二亿估值,首轮三千万。

这个数字,对于很多初创团队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我知道,对于“灵犀”所代表的未来智能穿戴赛道,以及云巅资本的手笔,这只是一个谨慎而合理的开始。

我没有立刻去看条款细则,而是直视顾行舟:“顾先生,估值和钱很重要,但不是我最看重的。我选择云巅,是因为我了解过,云巅不仅给钱,更给资源,给真正的战略赋能。‘灵犀’需要最顶尖的芯片技术支持、全球供应链整合、以及进入高端消费市场和专业医疗/运动领域的通道。这些,云巅能给我们什么?”

顾行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聪明人谈合作,就是痛快。”他又拿出另一份附件,“这是资源对接清单。芯片,我们可以对接硅谷最顶尖的柔性芯片实验室;供应链,云巅投资的智能制造企业可以优先为你们服务;市场渠道,从下季度巴黎时装周的独立展示单元,到北美几家顶级私人诊所的测试合作,都已经在初步沟通中。当然,具体落实,需要你们团队拿出过硬的产品。”

我快速浏览着那份清单,心跳微微加速。这上面每一条资源,都是我们靠自己可能数年甚至十年都无法触及的。云巅的能量,果然惊人。

“另外,”顾行舟补充道,“作为投资协议的一部分,云巅会指派一位资深合伙人进入董事会,提供战略指导。当然,你和你的团队,依然保持公司的绝对控股权和运营决策权。我们只帮忙,不添乱。”

条件优厚得几乎不像真实的。但我明白,越是优厚的条件,背后对项目和团队的要求也越高。

“为什么是我?”我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以云巅的资源,完全可以找到背景更光鲜、团队更完整的项目。”

顾行舟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因为‘干净’。”

“干净?”

“对。”他点头,“你没有大公司里带来的僵化思维和办公室政治习气,没有学术圈里有时过于理想化脱离市场的毛病,甚至……你没有那些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身上常见的傲慢和脆弱。你从最底层爬起来,见识过人性最不堪的一面,也锤炼出了最务实、最坚韧的心性。你的技术是自学的,你的设计是苦练的,你的资源是一点点磕下来的。这样的团队,或许起点看起来不高,但根基扎实,目标纯粹,生命力顽强。在颠覆性创新领域,我们更看重这种‘野蛮生长’的力量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因为这条路,注定九死一生,需要能扛得住极大压力,并且在绝境中也能找到出路的人。”

他看着我,眼神笃定:“许悠,你就是这种人。”

我沉默了片刻,拿起笔。

“顾先生,合作愉快。”

在投资意向书的末尾,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悠。两个字,力透纸背。

走出“云顶之境”,阳光正烈。我从那个陪伴我三年的旧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其中一把,是那个地下室隔间的钥匙。我摩挲了一下冰凉的金属齿,然后,抬手,将它轻轻抛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有些过去,该彻底告别了。

手机响起,是沈星激动的声音:“悠姐!签了?!真的签了?!一点二亿?!三千万?!”

“嗯。”我迎着阳光,眯起眼,“星,准备一下,明天开始,‘涅槃’正式启动。我们要忙起来了。”

“是!老板!”沈星在那边欢呼。

挂断电话,我拦了辆车。

“师傅,去‘创芯谷’7号楼。”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城市飞速后退,仿佛也在为我让路。

我知道,前路依然会有荆棘,有挑战,有无数需要跨越的难关。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赤手空拳。

我有了并肩作战的伙伴,有了足以支撑梦想的资金和后盾,更重要的,我有了那颗被磨难淬炼得无比坚硬、也无比清醒的内心。

从被挚爱背叛、被闺蜜羞辱、被债务逼到绝境的深渊,到如今手握巨资、站在行业风口、被顶级资本青睐的新星,这条路,我走了三年,走得鲜血淋漓,也走得脚踏实地。

未来会怎样?

我望向车窗外广阔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那些曾经将我推入地狱的人,或许正在某个角落,咀嚼着悔恨,或继续着他们蝇营狗苟的生活。而我已经乘风而起,去往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更高的山巅。

这世间真正的爽文,从来不是靠运气或别人的施舍,而是靠自己,把每一个坎都踩成台阶,把每一次伤害都炼成铠甲,把所有的否定和背叛,都变成登顶时,脚下最坚实的基石。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曾经那些配角的闹剧,早已被我远远甩在身后,连尘埃,都算不上。

【人性总结】

人性慕强,亦畏强。当你弱小,恶意往往赤裸而随意;当你强大,世界自会为你戴上礼貌的面具。真正的翻盘,不是歇斯底里的报复,而是沉默着积蓄力量,然后在你曾经跌落的地方,建立起他们无法撼动的高度。尊严和公道,从来不是求来的,是实力到了,它们便不请自来。从地狱爬回来的人,眼里再无恐惧,只有前方必须征服的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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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库尼亚!曼联疯抢 5000 万神童!利物浦截胡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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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盖熊本熊
2026-02-16 0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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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智讯
2026-02-15 12:00:11
2026-02-16 06:40:49
瓜哥的动物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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