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1955年全军授衔,很多人第一反应新四军里第一师最牛——毕竟掌门人是粟裕,“无冕元帅”的名头响当当,手下叶飞、王必成、陶勇“三只虎”更是让国民党兵闻风丧胆。按常理说,这种“战神带虎将”的配置,出的名将肯定最多吧?但翻遍授衔花名册才发现,居然是第三师偷偷赢了!四比一的比例,第一师只有叶飞一位上将,第三师却冒出四位,这反差到底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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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新四军的七个师,除了一师和三师,其他几个确实“单薄”。第二师师长张云逸资历老得吓人,后来管后勤去了,露脸少;第四师彭雪枫牺牲太早,只剩刘震上将撑场面;第五师李先念转行政没授衔,第六、七师的谭震林、张鼎丞也去了政工一线。所以真正的“名将擂台”,其实就在一师和三师之间。
一师仗打得多,还尽是硬骨头,但这恰恰是把双刃剑。华东战场像绞肉机,部队损耗大,编制改来改去,干部晋升慢得很——粟裕手下的王必成、陶勇最后只是中将,跟一师的消耗有直接关系。
反倒是三师,看起来没那么“显眼”,甚至有点“外来户”(是八路军五纵队南下凑的),却悄悄攒了大本事。这全靠黄克诚下的两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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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棋是“攒人”。三师家底杂,黄克诚眼光毒得很。比如洪学智,后来是“六星上将”(两次授上将),当年黄克诚特意把他挖来当参谋长,不是让他冲锋陷阵,而是看中他统筹全局的本事——后来抗美援朝管后勤,把“打不烂炸不断的钢铁运输线”搞起来,这本事早就被黄克诚瞅准了。
除了挖人,三师还搞了个“反向操作”:别的部队忙着抓壮丁补员,三师每个团必须抽150人去搞教导队。这150人不上前线,专门学怎么当军官!当时好多人觉得黄克诚疯了,几百个战斗骨干撤下来,短时间战斗力肯定掉,但后来才发现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有了这条“军官生产线”,部队扩编时随时能拎出合格的连排长,人才梯队从来没断过档。
第二步棋是“选对路”。抗战一结束,粟裕带一师留在苏中苏北,打了“苏中七战七捷”,那是真能打,但生存空间挤得要命;黄克诚却带着三师“闯关东”——东北当时就像刚上市的原始股,苏联红军走了留了一堆武器,第三师三万多人马靠着教导队攒的军官,像吹气球一样扩编。原来的团长到东北直接升师长、副军长,岗位多到装不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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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儿,三师埋下的“种子”开始爆发了。那四位上将,个个都是“多面手”:
张爱萍上将,当年是三师副师长兼九旅旅长。建国后没守防区,一头扎进海军,两年就把人民海军架子搭起来;后来还跨界搞“两弹一星”核试验,这跨界能力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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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学智上将,刚才说过了,抗美援朝管后勤,美军炸后勤线炸疯了,他硬是搞出运输线,前线战士能吃上热饭,全靠他。
刘震上将,本来是四师的,后来带十旅并入三师。反扫荡时带部队穿插四百公里耍日军,打淮阴城首创坑道爆破;建国后成了空军奠基人之一。
韦国清上将,接了彭雪枫的班,后来在三师体系里混得风生水起。建国后主政广西,还当了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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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四位上将,三师还有一堆中将,比如吴信泉,抗美援朝带39军从云山打到三八线,把美军骑兵第一师打得没脾气——要不是资历浅一点,挂三颗星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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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为啥一师名将不如三师多?不是粟裕不会打仗,是一师在最硬的骨头堆里打,消耗太大;三师是先攒军官(教导队),再抓风口(去东北),人才“变现”快。粟裕赢在战场战术,黄克诚赢在组织战略——这大概就是历史给我们的启示:打赢眼前的仗重要,但看清未来的路,攒足人才,才能在风口来的时候爆发。
参考资料:人民网《新四军第三师名将辈出的背后》;解放军报《1955年授衔中的新四军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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