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刘伯温早已看破大明国运?临终前留下3句谶语,句句指向朱家后人

0
分享至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天下大势,果真有定数可言吗?《易经》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意在昭示世人,命运虽有轨迹,然人之德行与抉择,亦是扭转乾坤之关键。明朝开国军师刘伯温,素有“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之称,其神机妙算,至今仍为世人津津乐道。

他辅佐朱元璋龙飞九五,奠定大明二百七十六年江山,可谓居功至伟。然而,功高震主,自古乃是智者之大忌。刘伯温晚年辞官归隐,不问朝政,却依旧难逃帝王的猜忌。相传,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并非安然合眼,而是将一生所学,对大明国运的洞察,凝结成了三句神秘的谶语,托付给了一位最信赖的故人。这三句谶语,字字珠玑,如三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了朱家王朝的未来。那么,这位被托付的故人究竟是谁?刘伯温又留下了怎样惊心动魄的预言,竟能句句指向朱家后人的命运?这背后,又隐藏着一段怎样关乎人心与天道的惊天秘密?

洪武二十年,秋。

中条山深处,霜叶如火,万径人踪灭。

一座简陋的茅屋,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与世隔绝。

屋主名叫冯元敬,曾是翰林院的修撰,如今不过是个须发皆白、躬耕于南山的寻常老叟。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平凡的老人,曾是诚意伯刘伯温的至交好友。

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脑海里,承载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明王朝的惊天秘密。

这日午后,冯元敬正在院中打理他的那几畦秋菊,篱笆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而又整齐的脚步声。

他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握着锄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山里,除了偶尔上山采药的郎中,已经有十几年没来过外人了。

而且,听这脚步声,沉稳有力,落地无声,绝非普通山民。

果然,片刻之后,几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簇拥着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太监,出现在了篱笆院外。

为首的太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脸上堆着假笑,声音尖细得像一根针,直往人耳朵里钻。

“敢问,此处可是冯元敬,冯老先生的清修之地?”

冯元敬放下锄头,直起身子,苍老的脸上波澜不惊,仿佛眼前这些不速之客,只是一阵拂过山岗的秋风。

“老朽便是冯元敬,不知几位官爷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那太监“咯咯”一笑,迈步走进院子,一双眼睛却像毒蛇一般,贪婪地扫视着茅屋的每一个角落。

“冯老先生说笑了,咱家王瑾,奉汉王殿下之命,特来请老先生出山,为殿下解一惑。”

汉王?

冯元敬心中一凛。

当今圣上子嗣众多,封王的亦不在少数,但这汉王朱权礼,却是其中野心最大的一个。

此人素有“贤名”,礼贤下士,广结朝臣,但冯元敬却从一些零星的传闻中得知,这位王爷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绝非善类。

他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糟老头子,能为这位手眼通天的王爷解什么惑?

冯元敬不动声色,淡淡说道:“王公公说笑了,老朽不过一介山野村夫,早已不问世事,朝堂之上的事情,更是茫然不知,如何能为王爷解惑?”

王瑾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寒气。

“老先生何必自谦?谁人不知,您曾与那诚意伯刘公,情同手足。刘公仙逝前,曾将一件至宝托付于您,说是关乎大明国运……汉王殿下,想请老先生将此宝献出,以安社稷。”

话音刚落,冯元敬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刘伯温临终前,确实交给了他一个东西,一个黑漆木盒。

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告诉他,此物关系重大,除非大明江山遇到生死存亡之危,否则绝不可开启,更不可落入任何朱家子孙之手。

尤其是那些心怀叵测、欲窥伺神器之人。

这些年,他将这个秘密死死地埋在心底,甚至连自己唯一的孙儿都未曾告知。

他本以为,自己能带着这个秘密,安然地走进黄土。

却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是被汉王朱权礼给盯上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冯元敬的脑子飞速旋转,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茫然的老态。

“王公公,你怕是找错人了吧?诚意伯与我,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何曾托付过什么宝物?你说的这些,老朽闻所未闻。”

他矢口否认。

他知道,一旦承认,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更会辜负挚友的临终嘱托,甚至可能给大明江山带来一场无法预料的浩劫。

王瑾看着冯元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

“冯元敬,咱家劝你识时务一些。汉王殿下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轻轻拍了拍手。

两名锦衣卫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推了出来。

那孩子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嘴里还塞着布团,呜呜地叫着。

“平儿!”

冯元敬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那是他的孙子,冯安平,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们……你们这些坏蛋!”冯元敬目眦欲裂,指着王瑾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王瑾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冯安平的头发,将他拽到自己面前,阴恻恻地笑道:“老东西,咱家再问你一遍,刘伯温留下的那个盒子,到底在哪?”



“你若再敢说一个‘不’字,咱家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孙儿,是如何一寸寸地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冯元敬的心窝。

他看着孙儿惊恐无助的眼神,听着他喉咙里发出的呜咽,一颗心像是被万千蚁虫啃噬,痛不欲生。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与挚友的承诺相比,孙儿的性命,重于一切。

冯元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好……我带你们去……”

他沙哑地说道,“但那东西,不在屋里。”

王瑾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松开了冯安平,但依旧让锦衣卫牢牢控制着。

“算你识相。带路吧!”

冯元敬佝偻着身子,在前面引路,王瑾和一众锦衣卫则押着冯安平,紧随其后。

他们走出茅屋,没有走向下山的路,反而朝着更加幽深、更加险峻的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

冯元敬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刘伯温临终前的嘱托。

“元敬,此盒之中,非宝藏,非兵书,乃是天机,是劫数。切记,朱家子孙,若有德者居之,则国泰民安;若无德者强求,则必遭反噬,祸及江山。”

“我将此物托付于你,便是信你之心性,能守住这最后一道关隘。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让此物重现人间。”

“兄长,我……我守不住了……”冯元敬在心中痛苦地呐喊。

王瑾显然没什么耐心,见他越走越偏,不由得厉声喝道:“老东西,你耍什么花样?再敢绕路,我先砍了这小崽子一条腿!”

冯元敬身子一颤,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密林,绕过一道断崖,一处破败不堪的道观,出现在众人眼前。

道观早已荒废,山门倾颓,蛛网密布,院中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东西……就在里面。”冯元敬指着道观的正殿,声音干涩。

王瑾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却是贪婪。

他一挥手,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早已腐朽的殿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了山间的寂静。

随着殿门的打开,一股尘封多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大殿内光线昏暗,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神像,只是早已面目全非, покрыт了厚厚的灰尘。

而在神像下方的石质供桌上,赫然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漆木盒。

那木盒样式古朴,没有任何雕饰,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就是它!

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对身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一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朝着供桌走去。

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那名锦衣卫的脚步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冯元敬站在门口,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因为这个盒子的开启,而席卷整个大明。

那锦衣卫走到了供桌前,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个盒子。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木盒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锦衣卫脚下的青石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瞬间出现。

那锦衣卫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直直地掉了下去,瞬间被黑暗吞噬。

紧接着,从黑洞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便再无声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瑾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几步。

这破道观里,竟然有机关!

冯元敬看着这一幕,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他知道,这是刘伯温设下的第一道防线,为的是阻止心术不正之人的窥探。 只可惜,这道机关,终究拦不住人心里的贪欲。



王瑾惊魂稍定,脸色变得狰狞无比。

他一把将冯安平拽到身前,用冰冷的刀锋抵住他的脖子,冲着冯元敬嘶吼道:“老东西!你敢算计我!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才能拿到盒子?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锋利的刀刃在冯安平娇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住手!”冯元敬心如刀绞,嘶声喊道,“我……我说!”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供桌周围的地面,说道:“这……这地面之下,布满了陷阱。只有在……在特定的时刻,走特定的步法,才能安然无恙地拿到盒子。”

“什么时辰?什么步法?快说!”王瑾急不可耐地追问。

冯元敬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舍。

他知道,一旦他说出方法,自己和孙子,都将再无活路。

可他,别无选择。

“步法……乃是奇门遁甲中的‘生门’之位,至于时辰……”

冯元敬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缓缓说道,“要等到……月上中天,月光透过天窗,照在神像眉心之时,方是唯一的生路。”

王瑾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殿顶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天窗。

他虽然不懂什么奇门遁甲,但也知道,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那咱家就等到月上中天!”

王瑾冷哼一声,命令手下将冯元敬和冯安平死死看住,自己则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中的夜,来得格外的早。

太阳很快落山,夜幕四合,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一轮皎洁的明月,缓缓爬上了夜空。

清冷的月光,透过殿顶的破洞,洒了进来,在大殿的地面上投下了一块斑驳的光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道光影。

随着月亮的升高,光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一点点地靠近正中央的神像。

王瑾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那道月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射在了神像满是灰尘的眉心处。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触动了。

整个大殿,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是现在!”冯元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瑾眼中精光一闪,死死地盯着冯元敬:“步法!怎么走?”

冯元敬嘴唇翕动,艰难地吐出了几个方位。

“左三,前七,右二,前五……”

王瑾一边听,一边让一个胆大的锦衣卫按照冯元敬所说的方位,一步步地朝着供桌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那锦衣卫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地面的青石板,再没有任何异动。

他成功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锦衣卫顺利地走到了供桌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了那个黑漆木盒!

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锦衣卫如获至宝,立刻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当他将盒子稳稳地交到王瑾手中的那一刻,王瑾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他成功了!

他拿到了关系大明国运的宝物!

汉王殿下的大业,指日可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盒子,一探究竟。

然而,冯元敬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悲凉的叹息。

“唉……天意,天意啊……”

王瑾动作一顿,皱眉看向他:“老东西,你叹什么气?” 冯元敬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竟然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悲哀与决绝的复杂眼神。



他看着王瑾,一字一顿地说道:“公公可知,为何刘伯温要将此物藏得如此隐秘,并设下重重机关?”

王瑾冷笑:“故弄玄虚罢了!”

“不。”冯元敬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因为他老人家早就料到,后世必有如汉王这般,心怀不轨,妄图窃取天机之人。”

“这个盒子,与其说是宝物,不如说……是一个诅咒。”

王瑾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冯元敬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刘伯温曾言,此盒之中,并无金银财宝,也无神功秘籍,只有他临终前写下的三句谶语。”

“这三句谶语,便是他窥探到的,关于大明王朝,关于朱家后人的……最终命运。”

他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魔力。

王瑾的心,猛地一跳。

三句谶语?

句句指向朱家后人的命运?

这……这不正是汉王殿下最想知道的东西吗!

如果能提前洞悉天机,那岂不是……

一股巨大的诱惑,瞬间冲昏了王瑾的头脑。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木盒,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他准备强行打开盒子的时候,冯元敬那苍老而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三句谶语,一句比一句凶险,一句比一句恶毒,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直指国祚终结之日。刘公曾立下毒誓,此谶语,朱家血脉,绝不可见!见之,则天机泄露,劫数提前,大明王朝……将万劫不复!”冯元敬的目光如电,直刺王瑾的内心,“王公公,你现在还要打开它,拿去给你的主子看吗?你,和你身后的汉王殿下,担得起这倾覆江山的千古骂名吗?”

王瑾拿着木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贪婪与狂喜,瞬间被惊恐与犹豫所取代。

他看看手中的盒子,又看看冯元敬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

这盒子里,究竟是能助汉王一步登天的无上秘宝,还是会引火烧身、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的夺命魔咒?

那传说中刘伯温留下的三句谶语,到底写了什么,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王瑾的心,乱了。

他是个奴才,他为汉王办事,图的是荣华富贵,可不是要背上这颠覆社稷的滔天罪名。

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然而,冯元敬却并没有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

只见冯元敬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决绝。

“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从你们踏入这座‘绝龙观’开始,从你们拿起这个‘锁龙盒’开始,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王公公,你回头看看,你进来时的那扇门,还在吗?”

王瑾闻言,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回头望去。

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

只见原本敞开的道观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关闭。

不仅如此,那扇由两块巨大石板构成的殿门,此刻竟严丝合缝,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他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老东西!你算计我!”王瑾又惊又怒,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冯元敬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缓缓地走到孙儿冯安平的身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顶。

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歉疚。

“平儿,别怕,爷爷在。”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惊慌失措的王瑾,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悲凉。

“这里,是刘兄亲自为自己,也为这个秘密,选好的坟墓。他早就料到,人心之贪婪,是任何机关都挡不住的。所以,他设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考验,而是一个……必死的陷阱。”

“这三句谶语的秘密,注定要和所有试图窥探它的人,一起……永埋地下!”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头顶的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的尘土和碎石簌簌落下。

地面,也开始出现一道道狰狞的裂缝。

这座沉寂了百年的道观,正在塌陷!

锦衣卫们吓得鬼哭狼嚎,四处乱窜,有的试图去撞那扇石门,却只是徒劳。

王瑾更是面如死灰,手中的木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得到的,不是通天的富贵,而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汉王,什么国运,都成了笑话。



“救命!救我出去!我不想死!”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在这片混乱与绝望之中,只有冯元敬,依旧平静。

他拉着孙子的手,走到了那尊残破的神像背后。

他伸手在神像的底座上摸索了片刻,似乎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只听“嘎吱”一声,神像背后的墙壁,竟然缓缓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缝隙的另一头,是深邃的黑暗,但却有丝丝凉风吹来。

那是一条生路!

是刘伯温留给他的,也是留给这个秘密的,最后一道生机。

“平儿,快!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冯元敬用尽全身力气,将孙子推进了那条密道。

“爷爷!那你呢?”冯安平哭喊着,不肯离开。

冯元敬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浑浊的老泪。

“爷爷……要留在这里,陪一位老朋友。”

“记住,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忘了这个盒子,忘了所有的谶语。好好活下去,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这,才是刘伯公,也是爷爷,最想看到的结果。”

他说完,毅然决然地转过身,用自己苍老的身躯,迎向了即将崩塌的大殿。

他看到了王瑾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看到了那个掉落在地上的黑漆木盒。

他仿佛又看到了挚友刘伯温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

“兄长……元敬,不辱使命……”

轰隆隆——

巨响声中,整座道观轰然倒塌,无数的巨石和泥土,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掩埋。

贪婪、野心、阴谋,以及那三句足以撼动国运的谶语,都在这一刻,被深埋于地底,重归于沉寂。

多年以后。

已经长大成人的冯安平,成了一名云游四方的郎中。

他走遍了大明的山山水水,救死扶伤,积德行善。

他始终牢记着爷爷临终前的嘱托,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那个夜晚的经历。

然而,有些事情,纵使被刻意遗忘,历史的车轮,却依然会按照其固有的轨迹,滚滚向前。

几十年后,大明王朝,真的发生了一件大事。

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从北平起兵,一路南下,最终攻破南京,夺取了皇位,史称“靖难之役”。

那一战,血流成河,长江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冯安平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一处茶馆歇脚。

他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抖。

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依稀记得,在那座即将倒塌的道观里,那个名叫王瑾的太监,在惊恐之下,失手打翻了木盒。

盒子裂开,三卷泛黄的丝帛,从里面滚了出来。

在火把摇曳的光芒中,他似乎瞥见了第一卷丝帛上,用朱砂写就的八个大字。

那八个字,他当时并不识得,但这些年,他读书习字,早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小童。

如今想来,那八个字,赫然是——

“燕王北来,血染长川!”

冯安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原来,刘伯温的谶语,是真的!

他早已预见到了这场叔侄相残、血染江山的惨剧。

他不是在预测未来,他是在警示后人!

他想用这句谶语告诉朱家的子孙,皇位的根基,一旦由非正常的手段奠定,那么,后续的纷争与杀戮,便会如同诅咒一般,绵延不绝。

只可惜,他的良苦用心,终究还是被权力熏心的后人,付之一炬。

冯安平想起了爷爷。

他终于明白,爷爷为何要做出那样的选择。

爷爷不是在守护一个秘密,他是在守护一份道义,一份“为君者当以仁德治天下”的古老信念。

只可惜,这份信念,在赤裸裸的权力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默默地喝完碗里的茶,背起药箱,继续前行。 从那以后,他更加专注于行医救人,再也不去想那些谶语的事情。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那恐怖的预言,便不会再应验。

然而,他又错了。

又过了几十年,明英宗朱祁镇,宠信宦官,不顾群臣反对,贸然御驾亲征,结果在土木堡遭遇惨败,自己也成了瓦剌的阶下囚。

大明王朝,遭遇了开国以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史称,“土木堡之变”。

消息传来,天下震动。

远在边陲小镇行医的冯安平,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

他再次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想起了第二卷丝帛。

他记不清完整的句子了,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上面,有四个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四个字,是——

“土木之堡”。

冯安平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

又应验了!

刘伯温的第二句谶语,也应验了!

土木之堡,龙陷沙场。

这是何等精准,又是何等悲凉的预言!

刘伯温想用这句谶语警示后世的君王,天子之尊,并非无所不能,若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刚愎自用,骄傲自大,那么,即便是真龙天子,也会有陷入沙场、沦为阶下囚的一天。

这是对“君权”的警示,也是对“人”的警示。

可叹,他的后世子孙,依旧没能听懂。

冯安平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他想起了爷爷最后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与解脱。

或许,爷爷早就知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人力终究难以逆天而行。

他能做的,只是不让这份“天机”,成为某些人助长野心的工具,不让这份“劫数”,因为人性的贪婪而提前到来。

他用自己的生命,为大明王朝,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可现在,冯安平的心中,却被一个更加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前两句谶语,都应验了。

那么,第三句呢?

那句被爷爷称为“最凶险、最恶毒”的谶语,那句直指国祚终结的谶语,到底是什么?

它,是否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语成谶?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寝食难安。

他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大明的未来,朱家的命运,到底会走向何方?

故事流传到这里,其实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刘伯未卜先知的故事了。

它更像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人性的幽暗与光辉。

汉王朱权礼的贪婪与野心,王瑾的残忍与愚蠢,最终让他们葬身于自己追逐的欲望之中。

而冯元敬的忠诚与牺牲,则彰显了“信义”二字,究竟有多么重大的分量。

刘伯温留下的,或许并非天命难违的谶语,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告诫。

他告诫后人:一个王朝的兴衰,根源不在于天命,而在于人心。

在于为君者,是否能心怀仁德,爱惜百姓;在于为臣者,是否能恪尽职守,忠君爱国;在于每一个普通人,是否能坚守内心的善良与道义。

“血染长川”的悲剧,源于对权力的无尽贪欲。

“龙陷沙场”的耻辱,源于统治者的骄傲与狂妄。

当一个王朝,从上到下,都开始被欲望所腐蚀,那么,距离最终的覆灭,也就不远了。

那第三句谶语,与其说是预言,不如说是前两句所种下的“因”,必然会结出的“果”。

天道,其实就是最朴素的人心向背。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或许才是刘伯温真正想要留给后世的,那个足以决定国运的“天机”。

而这份天机,无需窥探,它就写在史书的每一页,刻在每一个百姓的心里。

可惜,世人总喜欢舍近求远,宁愿相信玄之又玄的谶语,也不愿正视摆在眼前的道理。

这,或许才是最大的悲哀。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高云翔大年初四去逛街,花80元买3件二手衣服,二婚生活拮据落魄

高云翔大年初四去逛街,花80元买3件二手衣服,二婚生活拮据落魄

离离言几许
2026-02-20 14:00:30
上海瑞金、仁济医院等提醒:胰腺炎患者正在增加!千万注意,严重者危及生命

上海瑞金、仁济医院等提醒:胰腺炎患者正在增加!千万注意,严重者危及生命

环球网资讯
2026-02-20 15:59:10
谷爱凌回击万斯批评:很多人代表他国参赛,我只是他们的出气筒

谷爱凌回击万斯批评:很多人代表他国参赛,我只是他们的出气筒

全景体育V
2026-02-20 12:09:01
沃尔沃总裁亲测:用6.5吨巨型冰壶连续撞击XC70

沃尔沃总裁亲测:用6.5吨巨型冰壶连续撞击XC70

IT之家
2026-02-20 17:07:10
震惊!小妈祖高兴时的样貌,才知被妈祖选中的孩子,果然与众不同

震惊!小妈祖高兴时的样貌,才知被妈祖选中的孩子,果然与众不同

火山詩话
2026-02-20 08:24:21
9年前,那个3岁识千字、6岁夺央视冠军的神童王恒屹,如今怎样

9年前,那个3岁识千字、6岁夺央视冠军的神童王恒屹,如今怎样

娱说瑜悦
2026-02-19 17:50:07
孩子过年收2万压岁钱,妈妈要求上交,孩子:是长辈给自己的,应由自己保管,法院:父母可为孩子代为保管,但不得随意使用

孩子过年收2万压岁钱,妈妈要求上交,孩子:是长辈给自己的,应由自己保管,法院:父母可为孩子代为保管,但不得随意使用

大象新闻
2026-02-20 09:48:03
俾斯麦海发生5.6级地震,震源深度600公里

俾斯麦海发生5.6级地震,震源深度600公里

界面新闻
2024-03-29 18:51:08
《镖人》单日票房升至第2,观众催拍续集,吴京回应:争取有第二部;《镖人2》去年7月已备案公示,故事梗概公开

《镖人》单日票房升至第2,观众催拍续集,吴京回应:争取有第二部;《镖人2》去年7月已备案公示,故事梗概公开

极目新闻
2026-02-20 21:58:32
特朗普:将在常规关税基础上对全球商品加征10%关税

特朗普:将在常规关税基础上对全球商品加征10%关税

财联社
2026-02-21 02:58:06
山东济南网红巨型空飘鳌鱼被大风吹走,现场工作人员尝试追回未能成功,网友称其“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山东济南网红巨型空飘鳌鱼被大风吹走,现场工作人员尝试追回未能成功,网友称其“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极目新闻
2026-02-20 21:36:29
幸福!马龙携美丽妻子阿那亚度假,夏露打扮雍容华贵龙队一脸少年气

幸福!马龙携美丽妻子阿那亚度假,夏露打扮雍容华贵龙队一脸少年气

818体育
2026-02-20 10:34:46
不等了,德国公开喊话中国:美国不靠谱了,下周就访华!

不等了,德国公开喊话中国:美国不靠谱了,下周就访华!

青青子衿
2026-02-20 04:33:45
战场变泥潭,俄乌两军同时迎来苦难期,杜金建议绑架乌克兰高层

战场变泥潭,俄乌两军同时迎来苦难期,杜金建议绑架乌克兰高层

史政先锋
2026-02-20 21:15:35
回顾“91女神”琪琪:五官出众,却因天真让自己“受伤”

回顾“91女神”琪琪:五官出众,却因天真让自己“受伤”

就一点
2025-11-22 10:36:39
你永远想不到医院的八卦能有多炸裂?一件提神醒脑,两件直接撂倒

你永远想不到医院的八卦能有多炸裂?一件提神醒脑,两件直接撂倒

另子维爱读史
2026-01-22 18:21:09
7名中国游客沉入贝加尔湖溺亡,该旅游团涉嫌未正式注册,目击者:疑因司机强闯冰面裂缝;系1个月内第二起涉中国游客安全事故

7名中国游客沉入贝加尔湖溺亡,该旅游团涉嫌未正式注册,目击者:疑因司机强闯冰面裂缝;系1个月内第二起涉中国游客安全事故

大象新闻
2026-02-20 21:52:07
郑州10岁男孩8万压岁钱被父亲偷偷取走,用于再婚开销,男孩无奈起诉,法院:全额返还存款及利息

郑州10岁男孩8万压岁钱被父亲偷偷取走,用于再婚开销,男孩无奈起诉,法院:全额返还存款及利息

极目新闻
2026-02-20 17:01:59
27岁莱尔丹夺金破奥纪录,拉链一拉?粉丝2.98亿账号转发

27岁莱尔丹夺金破奥纪录,拉链一拉?粉丝2.98亿账号转发

林子说事
2026-02-20 13:36:35
第三次提交WTO改革文件,要求尊重经济体制

第三次提交WTO改革文件,要求尊重经济体制

家传编辑部
2026-02-20 19:57:13
2026-02-21 08:08:49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这个世界太冷让我用音乐温暖你
687文章数 1673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7名中国游客贝加尔湖遇难 目击者:车两三分钟就沉了

头条要闻

7名中国游客贝加尔湖遇难 目击者:车两三分钟就沉了

体育要闻

金牌夫妻!王心迪徐梦桃赛后拥抱太甜了

娱乐要闻

《将门独后》开拍,王鹤棣孟子义主演

财经要闻

特朗普全球关税被推翻!有何影响?

科技要闻

莫迪举手欢呼 两大AI掌门人却握拳尴尬对峙

汽车要闻

比亚迪的“颜值担当”来了 方程豹首款轿车路跑信息曝光

态度原创

家居
艺术
手机
健康
公开课

家居要闻

本真栖居 爱暖伴流年

艺术要闻

你绝对不想错过的石涛五十幅国画作品!

手机要闻

苹果 iOS 26.4 新细节:新增“平均就寝时间”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