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1999年陈立夫99岁大寿的照片,谁能想到这个头发花白、神态安详的老人,前半生是国民党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外界总传他是“四大家族”的“富一代”,坐拥金山银山,可他晚年却笑着反问:“真那么有钱,用得着在异国他乡遭那份罪?”这话背后,藏着他从巅峰跌落到养鸡卖皮蛋的人生起伏,太有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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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夫的前半生,简直像开了挂。25岁从美国留学回来,直接进了蒋介石的核心圈当机要秘书;29岁就成了国民党秘书长,年纪轻轻就站在了权力顶端。抗战的时候他当教育部长,搞了个贷金制度,帮12万穷学生读完了书——这事儿现在说起来都挺实在。
不过人生哪有一直顺的?1949年国民党在大陆败得一塌糊涂,蒋介石逃到台湾后,党内乱成一锅粥,总得有人出来背锅吧?陈立夫跟陈诚向来不对付,结果就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蒋介石直接下通牒,给了一天时间让他滚出台湾。他拖家带口到美国的时候,身上就揣着几千美元,连个落脚的好地方都没有,比普通人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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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发愁怎么活下去呢,一个老朋友找上门了——胡安定,以前是江苏医学院的院长,也逃到美国了。俩人一合计,干脆合伙开养鸡场吧?为了找个便宜的,俩人腿都快跑断了,看了60多家养鸡场,最后选了个最破的,连2万美元首付都拿不出,只能拉下老脸到处借钱,才把鸡场盘下来。
那日子跟以前的风光比,简直天差地别。每天凌晨四点多就得爬起来,给鸡喂饲料、捡鸡蛋,还得装箱往超市送,手上经常沾着鸡屎。住的地方就一间小破屋,鸡还散养在屋里,有时候做饭的时候鸡都跳上灶台,他得一边炒菜一边赶鸡。还有人拍到他穿着围兜在鸡舍里干活的照片,传出去的时候,谁能信这是以前的国民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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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们当时都懵了:“爸你以前是大官啊,怎么现在跟鸡较上劲了?”陈立夫叹了口气说:“鸡比人简单多了,你喂它吃它就下蛋,不耍心眼;前半辈子见多了勾心斗角,累得慌,现在跟鸡打交道清静。”这话听着,有点无奈,也有点通透。
好不容易干了三年,养鸡场有点起色了,最多的时候养了6500只鸡,还把债还清了。可倒霉的事儿接着来:先是一条高速通车,西部的便宜鸡蛋涌过来,价格暴跌;然后1964年10月,附近森林着火,大火直接烧到鸡场,辛苦多年的心血全没了,一片废墟。
远在台湾的蒋介石听说这事儿,心里也不是滋味,偷偷让人给陈立夫送了一笔钱,帮他渡过难关。陈立夫也没垮,想起家里有个祖传的皮蛋秘方,干脆就卖起了皮蛋。没想到还真有人喜欢,慢慢打出了名头。
中秋节的时候,他做了2万个鸭蛋黄,一下子赚了一大笔;后来又卖粽子、年糕,他夫人做的辣椒酱更是抢手货——大家都爱这口家乡味。慢慢地,他的小生意做起来了,日子也稳定了不少。
1969年,老对头陈诚去世了,蒋介石派人去美国,说他可以回台湾了。陈立夫离开台湾已经19年,在异国他乡吃了19年苦,终于能回家了。回到台湾后,蒋经国亲自给他选了块地,盖了栋房子,漂泊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1990年,陈立夫过90大寿,有人问他长寿秘诀,他说的都是实在话:“要锻炼养身,要宁静养心,要疼老伴,对朋友要有诚意有礼貌。”没有什么玄乎的,都是过日子的道理。
1999年,99岁的陈立夫过寿,照片里的他气定神闲。外界还是有人觉得他“四大家族”肯定有钱,取之不竭。他一笑了之:“真那么有钱,我当年何必去美国养鸡、卖皮蛋?”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他早就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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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活到101岁才去世,算是善终。其实外界对“四大家族”的财富印象,大多是传说——陈立夫这一支跟孔宋比差远了,他被赶去美国的时候根本没多少家底,这也是他不得不养鸡的原因。他的人生从巅峰到谷底再爬起来,能沉下心来养鸡卖皮蛋,这份心态真的挺难得。
参考资料:《揭秘“四大家族”中陈立夫晚年:养鸡破产后卖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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