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侍寝后被抬回昏迷三日,醒后只说一句再也不去,全宫都沉默了
我在宫里做了快十年的掌事宫女,见过太多后宫女子盼着圣宠、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可唯独她,让我记了一辈子。一个柔弱得像江南烟雨的小答应,侍寝之后被太监狼狈地抬回寝宫,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等她终于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求赏赐,不是问皇上,而是颤抖着、决绝地说:我再也不去了。
那一句话,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让我们在场所有伺候的人,都红了眼眶,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刚入宫的时候,才十七岁,是江南进上来的秀女,生得白净清秀,眉眼温顺,说话轻声细语,连走路都怕踩疼了地上的草。和那些一门心思往上爬的姑娘不一样,她住进最偏僻的碎玉轩,从来不多言不多语,不巴结贵人,不扎堆议论,每天就安安静静地看书、绣花,连院子里的花都养得格外温柔。
我们这些底下人都看得明白,她不是不想活,是不想争着活。她总说,宫里平安就是福气,能安安稳稳待着,比什么都强。
可后宫里的事,从来由不得人。越是不想出头的人,有时候越容易被推到风口浪尖。
那天晚上,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就翻了她的牌子。消息传到碎玉轩的时候,我亲眼看见她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绣花针“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那不是欢喜,是实打实的恐惧。
她拉着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声音都在抖:“姐姐,我能不能不去?我害怕……”
可宫里的规矩摆在哪儿,抗旨就是死路一条。我只能忍着心疼,帮她梳洗更衣,看着她被嬷嬷们摆弄,像个没有魂魄的娃娃,被裹进锦被里,由太监抬着,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里。那一夜,碎玉轩的灯,我们全夜没敢灭,都在心里默默盼着她平安回来。
谁也没料到,再见到她,是三天后。
她是被两个小太监抬回来的。锦被半遮着,人软得像一滩水,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太监放下她就走了,只丢下一句:“伺候好吧,身子亏得厉害。”
我们围上去一探,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叫名字、喂水、擦脸,半点反应都没有。慌得我们立刻去请太医,太医来了之后,搭脉良久,只是摇头叹气,说她是惊吓过度、气血耗尽、心神俱损,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命。
那三天,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天。
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我们日夜守在床边,擦身、换衣、守着汤药,一遍遍轻声喊她的名字,生怕一不留神,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院子里不敢大声说话,不敢点灯太亮,连风刮过树叶,我们都要赶紧捂住嘴,怕吵到她,也怕压过她那点微弱的气息。
宫里悄悄传开了,说一个小答应侍寝之后昏死不醒,有人笑她娇气,有人说她福薄,还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是故意装病逃避恩宠。可只有我们守在身边的人知道,她是真的被吓碎了魂。
她从小在江南的普通人家长大,父母疼爱,无拘无束,哪里见过皇宫里这般冰冷严苛的规矩,哪里承受得住突如其来的所谓“恩宠”。对别人来说是登天的机会,对她来说,是一场要了半条命的折磨。
直到第三天深夜,我正握着她冰凉的手掉眼泪,忽然感觉到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空洞,带着未散的恐惧,好半天才聚焦在我身上。她嘴唇干裂,脸色依旧苍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
我赶紧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她一字一顿,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清清楚楚地说:
“姐姐,告诉我,我再也不去了……死也不去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接砸在她的手背上。旁边伺候的小丫鬟也捂住嘴,哭得浑身发抖。
没有抱怨,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只有一句绝望又坚定的“再也不去了”。
这句话,比任何哭诉都让人心疼。
后来这件事慢慢传到了上头,许是皇上也觉得她实在柔弱不堪,许是念着她险些丢了性命,竟没有怪罪,也再也没有翻过她的牌子。她就安安静静地留在碎玉轩,慢慢养着身体,虽然无宠无势,却也平平安安,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宫里的人来来去去,争宠的、失势的、惨死的、高升的,我见了太多太多。可每次想起那个昏迷三天、醒来只求不再侍寝的姑娘,我心里都又酸又软。
世人都觉得后宫女子求的是荣华富贵、是帝王恩宠,可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对有些人来说,平安活着,比什么都珍贵。
那一句“再也不去了”,不是娇气,不是任性,是一个柔弱女子,在深宫里用半条命换来的清醒,也是她为自己守住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她没争到恩宠,却保住了自己。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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