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对越作战，张万年见5名侦察兵遇害十秒后怒下令：喷火器歼敌

1979年2月17日凌晨5时30分，广西边境的夜幕被撕裂。

数千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的轨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火红的弧线，越南北部边境瞬间陷入火海。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边境作战，从广西到云南，解放军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对越自卫还击作战。

在这场持续近一个月的战争中，有一个名字格外引人注目——张万年。

这位时年51岁、担任43军副军长兼127师师长的老兵，即将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惊人的指挥才能。越军甚至为他专门打出标语：“消灭127，活捉张万年。”

一、铁军南下

1978年12月，驻防河南信阳的43军军部接到中央军委加密电报：立即南下广西，准备参加对越自卫还击作战。

43军是一支有着辉煌历史的部队。其前身可以追溯到1925年成立的国民革命军第4军第34团，也就是北伐战争中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叶挺独立团。这支队伍因战功卓著被誉为“铁军”。

127师就是这支“铁军”的主力师之一。下辖三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团，全师齐装满员，官兵超过一万人。这支部队已连续四年全训，在全军大比武中多次获得优异成绩。

接到命令时，时任127师师长的张万年正在南京军事学院学习。中央军委一纸调令将他召回，任命他为43军副军长兼127师师长，全权负责这支部队在边境作战中的指挥。

这个任命绝非偶然。张万年1928年出生于山东黄县，1944年参加八路军，先后参加过胶东抗日、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重大战役。1948年塔山阻击战中，他作为通信股长参加了六天六夜的血战，所在团队被授予“塔山英雄团”称号，他个人也被授予“战斗英雄”称号。

1968年，他奉中央军委之命秘密前往越南担任军事顾问。在越南的一年时间里，他走遍了越南北部的山山水水，对那里的地形地貌、气候特点、作战环境有着深刻认识。这段经历让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感染了严重的疟疾，体重从160斤暴跌到120斤，回国时妻子几乎认不出他来。

12月底，数万名官兵分批次乘坐军列南下。火车在崇山峻岭中穿行，车窗外的景色从华北平原的一望无际变成南方山区的层峦叠嶂。战士们挤在闷罐车厢里，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心情复杂。

1979年1月上旬，127师抵达广西宁明县爱店地区。这里距离中越边境线只有几公里，站在高处能看到越南境内的村庄和哨所。边境线两侧气氛异常紧张，越军不断制造事端，我方边民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

刚到驻地，部队就开始了紧张的战前训练。43军是北方部队，官兵以北方人为主，对亚热带气候和山地丛林地形并不适应。张万年要求全师官兵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掌握山地丛林作战技能——如何在密林中行军，如何在山地中作战，如何在高温高湿环境下保持体能。

白天，战士们在崇山峻岭中摸爬滚打。夜晚，连队组织学习越南地图，熟悉越军战术特点。127师的干部战士发扬“铁军”精神，刻苦投入训练，在短时间内军事素质和战斗技能明显提高。

张万年特别重视侦察兵的训练。师侦察连是127师的尖刀部队，挑选的都是各连队的精兵强将。这些战士不仅身体素质好、军事技能强，更重要的是意志坚定、头脑灵活。

1月中旬，侦察工作全面展开。师侦察连和各团侦察排接到任务，化装成边民或越军，悄悄潜入越南境内。他们要摸清越军在支马、龙头、禄平地区的兵力部署、工事构筑、火力配置等详细情况。

侦察兵们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深入敌后。有的小组潜伏在越军阵地附近长达数天，观察记录越军活动规律。每次执行任务前，他们都做好牺牲准备，将遗书和家信交给连队指导员保管。

2月初，战前准备工作进入最后阶段。炮兵阵地构筑完毕，数百门大炮隐蔽在山林之中，炮口对准越南境内。弹药物资运送到位，堆积如山的炮弹、子弹、手榴弹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2月16日，中央军委作战命令下达：2月17日拂晓，从广西、云南方向同时发起对越自卫还击作战。

这一夜，前线战士们都没有睡好。他们擦拭武器，检查装备，在心里默默想着家乡亲人。很多战士给家里写信，只报平安，说一切都好。这些信件被收集起来，统一由后方寄出。

张万年也没有休息。他在师指挥所里反复检查作战方案，与各团长通电话了解准备情况。凌晨3点，他召集师团干部做最后动员。灯光下，这些久经沙场的军官们表情严肃，每个人都清楚，几个小时后，一场大战即将打响。

二、血战支马

2月17日凌晨5时30分，炮火准备开始。

师属炮兵团、军属122榴弹炮营，加上各团炮兵连，总共约7个炮兵营的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密集落在越军阵地上，掀起冲天烟柱。树木被炸断，工事被掀翻，整个支马地区笼罩在硝烟之中。

张万年站在师前线指挥所，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战场。他的指挥所设在距离前沿不到3公里的一个山头上，能清楚看到战场态势。他坚持要在这里指挥，要用肉眼直接看到正在进行的战斗。参谋长多次劝他撤到后方，都被拒绝。

6时45分，炮火延伸。这是步兵发起冲锋的信号。

379团作为主攻部队，从正面向支马地区越军阵地发起突击。团长亲自带队，三个营呈梯次展开，在坦克掩护下向前推进。381团从右翼迂回，任务是翻越母山插到越军后方，切断退路。380团作为师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战斗打响后，越军抵抗异常顽强。他们利用预先构筑的工事和熟悉地形，用机枪、火箭筒猛烈射击。山地丛林作战本就困难重重，能见度低，地形复杂，部队很难展开。加上越军常利用小股部队袭扰，给我军造成不小麻烦。

379团1营首先攻占5号高地。营长指挥部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经半小时激战拿下高地。越军留下十几具尸体向后撤退。战士们冲上高地后发现，越军虽撤了，但在高地周围和通道上布了大量地雷。工兵班长带着几名战士，冒着随时可能被炸飞的危险，一颗一颗排除地雷，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421号高地争夺更加惨烈。这座高地海拔不高但地形险要，越军在这里部署一个加强排，依托混凝土工事防守。我军炮兵反复轰击，将高地表面炸得面目全非，但混凝土工事依然完好。

379团2营5连接到任务攻占421号高地。连长决定采取正面佯攻、侧翼突破战术。连队分成三个突击组，在迫击炮掩护下向高地发起冲击。

越军机枪从工事里喷射火舌，子弹在战士们身边呼啸而过。前面的战士倒下，后面的战士踩着战友血迹继续冲锋。爆破组在火力掩护下艰难向前爬行，每前进一米都付出巨大代价。

一名战士抱着炸药包冲到距离工事十几米处，突然被子弹击中。他咬紧牙关，用最后力气将炸药包推向工事，随即倒在地上。炸药包在工事前爆炸，巨大冲击波将工事震裂，但未完全摧毁。

这时，一名喷火器手冲了出来。他端着喷火器，冒着越军火力冲到工事侧面。扣动扳机，炽热火焰呼啸而出，灌进工事射击孔。火焰在密闭工事内翻滚，温度瞬间上升到数百度。越军无法坚守，有的从后门逃出被击毙，有的被火焰烧伤失去战斗力。

趁着机会，爆破组再次发起冲击。他们将炸药包塞进工事，随着一声巨响，混凝土工事被炸塌。战士们冲上高地，与残余越军展开白刃战。

整整一天战斗，379团先后攻克十多个高地，将支马地区正面越军防线打烂。战场上到处是被炸毁的工事、越军尸体。我军也付出不小代价，伤亡数字不断上升。

381团任务更艰巨。他们要翻越中国境内海拔800多米的大岭，再越过越南境内1000多米的母山，直插敌后。这条穿插路线山高坡陡，地形极其复杂。

凌晨出发时，山路还能勉强通行。天亮后情况更复杂。密林中能见度极低，战士们只能拉着前面人的背包带往前走。山路陡峭湿滑，不时有人失足摔倒。负重行军让每个人气喘吁吁，汗水浸透军装。

行军途中，部分攻击分队掉队。山路太复杂，一些战士在转弯处走错方向。通信联络在密林中也受影响，各分队之间一度失去联系。团长不得不命令停止前进，等待掉队人员归队。这一耽搁，预定作战时间被打乱。

当381团终于翻过母山到达预定攻击位置时，已是下午时分。他们攻下612号高地，在越军防御体系腹地插进一把尖刀。按原计划还应攻占400号和540号高地，彻底切断越军退路。团长决定继续进攻。部队已连续行军战斗十几个小时，战士们疲惫不堪，但士气依然高昂。

就在准备发起攻击时，侦察兵报告，400号和540号高地上越军兵力增强，显然是得到增援。权衡利弊后，团长决定暂缓进攻，巩固已占领阵地，等待师部进一步指示。这个决定虽稳妥，却使预定合围计划未能完全实现，部分越军趁机撤退。

傍晚时分，战场枪炮声逐渐稀疏。支马地区主要高地都被我军控制，越军主力遭重创，残部向禄平方向撤退。127师完成第一天作战任务，控制这一战略要地。

夜幕降临，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医护兵在战地救护所忙碌，为伤员包扎输血。牺牲战友遗体被集中起来，用军毯覆盖。每一具遗体前都放着他们的钢盔和枪支，那是战士最后的尊严。

师指挥所里灯火通明。参谋人员统计战果和伤亡，作战科研究第二天作战计划。张万年一直没有休息，他要等所有战报汇总上来，对第一天战斗进行全面总结。

凌晨2点，最后一份战报送到。这一天，127师歼灭越军500多人，自己伤亡200多人。这个伤亡比例在山地进攻作战中不算高，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生命。

张万年走出指挥所，点燃一支烟。夜空中星光闪烁，远处偶尔传来枪声。他知道，这只是战争开始，更艰苦战斗还在后面。

三、侦察小组覆灭

2月19日清晨，战争进入第三天。127师继续向禄平方向推进。

禄平县城是越南北部重要据点，地处交通要道，战略位置十分关键。越军在这里部署重兵，包括禄平县军事指挥部直属部队和从其他地区调来的增援部队。

要攻下禄平，必须先摸清越军防御部署。这个艰巨任务落在师侦察连肩上。

侦察连连长从连队挑选5名最优秀侦察兵组成特别行动小组。组长是山东小伙子，入伍五年，多次在比武中获奖，枪法精准，体能过人。副组长是四川人，身材不高但灵活敏捷，擅长格斗和攀登。另外三名组员来自河南、湖北和安徽，都是20岁出头的年轻战士。

任务明确：潜入禄平外围，侦察越军火力配置、工事构筑、兵力部署和补给线路。这是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

2月19日傍晚，侦察小组准备出发。他们换上缴获的越军军服，携带越军制式武器，脸上涂抹伪装油彩。每个人背着小背囊，装着压缩饼干、水壶、地图、指北针、照相机和弹药。

夜色降临后，侦察小组从前沿阵地出发。他们沿着山谷悄悄前进，避开越军哨所和巡逻队。丛林中漆黑一片，只能依靠微弱星光和夜视器材辨别方向。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观察周围，确认没有危险才继续前进。

这一带山高林密，地形复杂。侦察兵们小心翼翼穿行在密林中，树枝划破衣服，荆棘刺伤皮肤，汗水混合血水流下来。他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继续前进。

经过四个多小时艰难行军，侦察小组接近禄平外围。他们找到一个隐蔽位置，地势较高，能俯瞰越军阵地。天快亮时，组长命令全员隐蔽待命，等天完全亮了再进行观察。

2月20日清晨，晨雾笼罩山谷。侦察兵们趴在草丛中，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越军阵地。他们看到，越军在山坡上构筑大量坑道和地堡工事。这些工事用混凝土浇筑，墙壁厚实，射击孔狭小，显然是精心设计的防御体系。

组长拿出相机，小心翼翼拍摄越军阵地照片。副组长在笔记本上记录观察到情况：工事位置、数量、类型，火力点配置，人员活动规律。其他组员分散在周围警戒，防止越军靠近。

观察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侦察兵们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任凭蚊虫叮咬也不敢有任何反应。他们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甚至不能随意挪动身体，因为任何异常动静都可能引起越军注意。

傍晚时分，侦察小组收集到大量有价值情报。组长决定，天黑后立即撤退，将情报送回师部。这些情报对制定攻击计划至关重要，必须尽快送达。

夜幕再次降临。侦察小组收拾装备，准备撤离。组长最后看了一眼越军阵地，确认没有遗漏重要情况，挥手示意全员撤退。

撤退路线与来时不同，他们选择了一条相对安全但更加崎岖的小路。在密林中行进了约两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动静。组长立即举起拳头，示意全员停止前进。

透过夜视器材，侦察兵们看到，前方约50米处有一支越军巡逻队，约十几个人，正沿山路向这边走来。如果继续前进，双方必然遭遇。如果原地隐蔽，巡逻队经过后再撤退，又担心拖延时间太久。

组长快速做出判断：绕路撤退。他用手势指挥全员向左侧转移，准备绕过巡逻队。

侦察小组悄无声息向侧面移动，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声响。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一名侦察兵踩到一根枯枝，枝条断裂声在寂静夜晚格外清晰。

越军巡逻队立即警觉起来，队长发出命令，十几个越军端着枪向声音传来方向包围过来。

暴露了。组长立即改变策略，命令全员加快速度撤退。

侦察小组在密林中奔跑，树枝划过脸庞，脚下踩着松软腐叶。越军紧追不舍，不时开枪射击。

追击持续了十几分钟。侦察小组跑到一片开阔地带，前面是一道山崖，退路被切断。

组长迅速做出决定：占领有利地形，与越军交战，等待增援。

5名侦察兵依托几块巨石构成临时防御阵地。他们检查武器弹药，准备迎接战斗。

很快，越军从三个方向包围上来，人数越聚越多，显然是附近越军都被枪声惊动赶来。

战斗在凌晨打响。越军首先开火，密集子弹打在巨石上，溅起石屑。侦察兵们沉着应战，每人负责一个方向，精准射击。他们都是神枪手，几乎枪枪命中。

越军连续发起几次冲击，都被打退，留下十几具尸体。

战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天色渐亮，侦察兵们处境越来越危险。弹药消耗殆尽，每个人身上子弹都所剩无几。越军包围圈越缩越小，距离只有二三十米。

组长向师部发出最后一份电报，报告他们位置和情况，然后摔碎电台。他对战友们说，准备最后战斗。5名侦察兵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毅。

最后战斗异常惨烈。侦察兵们打光最后一颗子弹，拔出刺刀与越军白刃战。他们拼尽全力，每人都击倒好几个越军。最终，5名侦察兵全部牺牲在阵地上。

2月20日上午9时，增援部队赶到战场。越军已撤退，只留下满地弹壳和血迹。5名侦察兵遗体被找到，他们倒在阵地上，姿势显示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组长手中还握着染血刺刀，身边是两具越军尸体。

消息迅速传回师指挥所。所有人都沉默了。参谋长拿着电报的手在颤抖，作战科长眼眶红了。

这5名年轻战士，平均年龄不到25岁，本该有美好未来，却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张万年得知消息后，立即放下手中工作，赶往现场。车队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

当他走下车，看到那5名侦察兵遗体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攥紧了拳头。

四、凝固的十秒

2月20日上午10时30分，战场硝烟尚未散尽。

张万年站在牺牲侦察兵倒下的阵地上，看着眼前一切。5名年轻战士遗体整齐排列，军毯覆盖着他们瘦削身体。晨风吹过，军毯一角掀起，露出一只紧握刺刀的手。

参谋长和作战科长站在旁边，谁也没有说话。远处偶尔传来枪炮声，提醒着战争还在继续。

张万年走到每一具遗体前，掀开军毯看了看。这些年轻面孔在死亡中格外平静，有的战士脸上还带着泥土和血迹。他们的军装破损不堪，有的地方被子弹打穿，有的地方被刺刀割裂。

侦察兵留下的装备被仔细收集起来。照相机里胶卷完好无损，记录了大量越军阵地照片。笔记本虽被血浸湿，但上面文字依然清晰可辨，详细记录了越军防御部署。这些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将为后续作战提供重要依据。

参谋长拿着笔记本，低声向张万年汇报侦察结果。根据侦察兵记录，越军在禄平及周边地区构筑大量坑道工事和混凝土地堡，总数超过50个。这些工事建造坚固，墙壁厚度达到半米以上，射击孔狭小，普通火炮很难摧毁。越军依托这些工事，形成一个完整防御体系。

张万年听完汇报，沉默了。他的脸色凝重，眉头紧锁。身边的参谋和作战人员都能感受到，师长正在进行激烈思想斗争。

十秒钟，对于战场来说是个很短时间。十秒里，一发炮弹可以飞行数公里，一名士兵可以冲出数十米，一场战斗可以决出胜负。

十秒钟，对于一位指挥官来说又是个很长的时间。在这十秒里，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塔山阻击战的六天六夜，那时自己还是年轻通信股长，看着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解放战争、抗美援朝、边境作战，几十年军旅生涯中，见过太多牺牲，太多生离死别。每一次战友牺牲，都像一把刀扎在心上。

如果按原定作战方案，步兵需要近距离突击这些坚固工事，伤亡将会非常大。5名侦察兵已牺牲，不能让更多战士做无谓牺牲。必须改变战术，寻找更有效攻坚手段。

作为指挥官，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决策。是冒着巨大伤亡风险按原计划进攻，还是调整战术保护更多战士生命。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成百上千名战士生死。

周围的参谋和作战人员都在等待师长命令。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十秒钟后，张万年抬起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对参谋长说了几句话，声音低沉而有力。参谋长立即记录下来，通信员快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命令迅速传达到各团、各营、各连。后勤部门接到通知后立即行动起来。师部作战会议紧急召开，参谋人员在地图上标注新的作战方案。

张万年回到指挥所，独自坐在地图前。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指挥所里弥漫，模糊了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师部电话响个不停，各团长打来电话询问具体部署。张万年一一做出指示，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丝毫听不出刚才经历的情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