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在东海海面,一艘载有11名船员的中国大陆渔船被日本海上执法力量围堵。四艘白船压上来,白鸥丸、白萩丸等要求登船检查、停船受检,理由是进入其划定的专属经济区;渔船不配合试图离开,随后被追堵拦截并扣押,船长被带走。
地点在长崎县五岛市女岛西南方向大约170公里的海域;时间确定为2月12日;船长为中国籍,47岁。日本水产厅称这是2026年第一次扣留外国渔船的情况。事件发生于春运及春节前后,日本新政府上台之后,被看作是对中国反应和底线的一次试探性的“压力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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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中国方面很快做出回应。外交部强调要保障中国渔民的合法权益,中国驻福冈总领馆介入为船员提供领事协助,目的是使船员平安回家。当晚日本水产厅宣布,在收到中国船长提交的保证金书面担保之后已经释放了中国船长。一天之内就完成了逆转,说明中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走的程序也都走完了。
2月10日中国海警2503舰艇编队在钓鱼岛领海内常态化巡航,节前不打烊、节中不停摆,维权不打折;两天后东海发生扣押,两者并置,说明日本方面可能在对中国方维权常态进行试探和回应。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用这个招数?
可能是出于三点考虑:第一是借执法之名试探活动边界,想把单方面EEZ主张再往前推一步;第二是对春节节点判断失误,认为对方机制会慢半拍,结果恰恰相反;第三是新政府安全路线图的延伸,西南方向安全战略多线推进,把渔业执法纳入到“向前探”的同一套策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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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方面应该采取强硬和稳定并重的方式。硬,底线不动:主权与权益落实到行动上,海警巡航毫不动摇,东海方向的应急反应、体系化力量一如既往地出现,用常态化存在来抵消单方面改变现状的行为。稳,就是节奏不能乱,在外交场合要求公正执法、保障人员权益,该敲打的敲打,该沟通的沟通;使领馆第一时间对接,领事协助不落空,用书面担保和保证金促使船长获释,整体降温,体现效率与分寸。
又引起了对专属经济区、执法边界以及渔业灰线的讨论。对渔民来说,这些术语就是吃饭的海域、活命的航线;停船、登检、受罚要有明确的依据和程序来保障,涉及到两国渔业合作以及海上秩序的问题不能含糊。另外还要把EEZ权利义务放在中日渔业协定以及国际法的框架之下进行考察:沿海国享有资源开发管理权,但是不能妨碍航行和传统渔区的活动;执法要遵守必要性、比例性和人道原则。单方面划定并且用强制手段推行的话,容易造成争议和对立。
此次有两个地方很值得玩味:第一点是速度。跨境领事协助、涉外沟通在节假日期间及时开展,反映出常态化的机制已经建立,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当事人焦虑的时间。二是信号。2月10日巡航、2月12日扣押相互映照:对方会试探,中方会维权;谁想趁着节日窗口下手,要重新掂量一下。中国的目的就是划清界限、表明立场、准备好工具箱,不主动升级、也不后退。
此事被很多人和日本西南方向的军备动向联系在一起,人们也关心渔民的安全以及处理的速度。主要是安全问题:海上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没有人接单,能不能敲门,怎么回家。对日本来说,在国内强硬叙事方面,短期内可能会加分,但是地区风险不小;用执法动作为战略定调,落地之后会面临对方更加密集的常态化存在以及更加精细的外交反击,试探一进,换来自对方多点部署,是否划算见仁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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