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误决定，使这个全球最幸福的国家，沦落为“强奸第一大国”

谁能想到，一个曾经夜不闭户的北欧小国，十年之内就变成了枪声不断、帮派横行的地方。瑞典的故事，不是天灾，而是一场人祸。

天堂坠落——一场直播撕开了遮羞布

2017年1月的一个夜晚，脸书上一场直播让成千上万网友目睹了一幕令人愤怒的暴行。在瑞典乌普萨拉，三名男子对一名醉酒女子实施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侵犯，全程在网上直播。屏幕那边，有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施暴者甚至还在镜头前笑得很开心。警方随后介入抓人，这件事瞬间引爆了整个瑞典社会。

你以为这是个案？不是的。

瑞典的强奸案频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近年来随着社会结构的改变和大量移民涌入，社会治安明显恶化。截至2020年，瑞典已经连续6年居欧洲强奸案发率首位。近十年来，瑞典报告的强奸案是欧洲35个国家平均值的三倍，首都斯德哥尔摩一度被人们称为"欧洲强奸之都"。

这些数字放到全世界来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从官方数据看，瑞典每10万人中有85.59起强奸案，这个数字甚至比印度的2.22起高出了38倍。当然，各国对强奸的法律定义不一样，瑞典的定义特别宽泛，加上女性报案意识强，统计方法也不同，这些都让数据偏高。

说白了，瑞典法律是最早把婚内强奸纳入犯罪的国家之一。丈夫强行跟妻子发生关系，算强奸。性行为过程中未经同意取下安全套，也算强奸。一个人如果被连续侵犯了30天，警方会按30起独立案件来记录，不是合并成一起。

这种统计方式让数据看起来格外高。加上瑞典女性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遭受侵害后大多数人会选择报警。很多别的国家，受害者选择沉默忍受，"强奸率"自然就低了。

数据虚高是一部分原因，可问题到底存不存在？

答案是肯定的。根据瑞典国家预防犯罪委员会的原始数据，暴力犯罪案件从2014年开始明显上升，尤其在移民和贫困社区。2015年起，性侵、袭击与抢劫案数量快速攀升。2015年8月斯德哥尔摩青年文化节期间，爆发了大规模性骚扰事件，63%的受害者是15岁以下的少女。更让人气愤的是，瑞典警方后来承认，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曾故意隐瞒了这起事件的严重程度。

这不光是性犯罪的问题。2022年，瑞典致命枪击事件达到61起，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这个数字是丹麦、芬兰和挪威枪击事件总和的六倍。2024年，瑞典全国共发生270起枪击案、129起爆炸案，造成44人死亡、57人受伤。

还有一个更荒唐的事：瑞典林雪平大学发布调查报告，发现政府为了维护"低犯罪率"的形象，竟然施压统计机构进行数据造假，对难看的犯罪数据进行"隐瞒、篡改与故意省略"。换句话说，真实的治安状况可能比公开数据更糟糕。

一个全球公认最安全的国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从摇篮到坟墓——天堂是怎么建成的

要理解瑞典为什么"跌落"，先得知道它当年飞得有多高。

往民间说，北欧有个古老传说，说维京人的后裔注定要在冰雪中锻造出世界上最坚韧的民族。传说中有一位叫做"北方之母"的女神，她用冰川之水浇灌大地，让森林和铁矿成为这片土地上永不枯竭的财富。维京人的后代们靠着这些资源，在严寒中建立起了一个繁荣的国度。

现实中的瑞典，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铁矿、森林和水力是瑞典三大核心资源，瑞典也是欧洲最大的铁矿砂出口国，森林覆盖率高达68.6%。靠着这些家底，从1890年代开始，瑞典就走上了工业化的快车道，发展制造业。

不过真正让瑞典变成"人间天堂"的，还得从上世纪30年代说起。1929年经济大萧条席卷全球，瑞典也没躲过。大批公司倒闭，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失业。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瑞典社会民主党上台了。社民党从解决就业问题入手，实行了小规模改良措施，奠定了整个福利社会的基础。

接下来的事情很关键——二战。瑞典是少数未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国家之一，战后集中精力发展经济，实行广泛的社会福利政策。当整个欧洲被战火烧得满目疮痍的时候，瑞典却在安安静静地搞建设。

到二战后的50至60年代，瑞典通过多项民生改革，建立起了一个涵盖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福利体系。这个体系有多夸张呢？孩子出生后，父母可以享受480天的带薪产假。每个1岁到16岁的孩子每月都能领到儿童津贴。从小学到大学全部免费，大学生每月还能拿助学金和低息贷款。生病有医疗保障，失业有救济金，老了有养老金，连住房都有补贴。这就是所谓的"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体系。

这套让人羡慕的福利，说白了，靠的是两样东西：收很高的税，加上自己有很强的工业家底。2020年，瑞典年税收收入占GDP的比重达到42.6%，个人所得税最高边际税率在70年代末曾飙到87%。经过税收和福利的调节，瑞典10%收入最高的人群和10%收入最低的人群相比，收入差距能从10:1缩小到4:1。

工业方面，沃尔沃、爱立信、宜家、ABB这些响当当的品牌，全都是瑞典的。一个不到一千万人口的小国，愣是培养出了一大批世界级企业。有钱赚、有税收、有福利，三者形成了良性循环。北欧五国的幸福指数长期排名全球前列，瑞典更是被称为"安宁的王国"。

可以说，那时候的瑞典，是全世界最接近"理想国"的地方。

谁都没想到，一扇门的打开，会把这一切都改变。

一念之差——16万人涌入后的代价

时间来到2015年。这一年，叙利亚内战、阿富汗动荡、伊拉克混乱，中东乱成了一锅粥，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涌向欧洲。

仅2015年一年，人口约947万的瑞典就接纳了16.2万名移民或难民，绝对数字仅次于德国，人均接纳数位居欧盟第一。要知道，瑞典的总人口还不到一千万，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万人，这个比例相当惊人。

瑞典为什么这么"大方"？自二战以来，瑞典一直对移民和难民抱有包容态度，接纳过东欧劳工、巴尔干难民，也收容过中东战争的流离者。在瑞典人的观念里，帮助弱者是理所应当的事情。2001年出台的难民法案更是对全世界难民敞开了大门。

可这一次，来的人实在太多了。瑞典移民署曾指出，2016至2017年安置难民要额外花费84.1亿美元，年增加支出达到瑞典财政预算的4%。钱不够用了，时任财政部长安德森甚至无奈地公开喊话："不要来瑞典"。

更严重的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大量涌入的难民来自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语言不通，习俗不同，宗教信仰也有巨大差异。瑞典政府安排了语言课程和融入计划，可效果远不如预期。很多人拿着补贴、住着免费房子，却找不到工作，也不愿意融入当地社会。

瑞典出现了所谓的"平行社会"，也就是外界所说的"禁区"，目前这个名单上已经有61个条目，充斥着犯罪、失业和无法无天的状况。斯德哥尔摩、哥德堡等大城市部分街区，本地人甚至不敢踏足。

瑞典国家警察局副局长曾公开表示，瑞典国内至少存在40个以家庭为基础的犯罪网络，有些人来瑞典"仅仅是为了组织和系统化地犯罪"。2017年4月，斯德哥尔摩发生卡车撞人恐袭事件，民众长期以来的安全感彻底破碎。

这个曾经的"天堂"，开始让本国居民都感到害怕。一些瑞典孩子几乎每晚都能在卧室里听到窗外传来的枪声。一名去世女孩的朋友在接受采访时说，在自己生活的社区里，枪击已经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更让人感到无力的是政府的态度。多年来，瑞典政府一直把犯罪率上升说成是"虚假概念"，甚至设立专门的"公关预算"来否认国际社会的报道。前首相勒文反复强调"不把犯罪与种族问题联系起来"，拒绝正视问题的根源。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在2022年的瑞典议会选举后，对犯罪率飙升的担忧让极右翼政党获得了大量选票。一位居住在瑞典的伊拉克移民都说，"人们对烧车、抢劫感到厌倦了"，甚至不少移民自己也投票支持反移民的政党。

2022年大选后，瑞典政坛全面右转。新政府开始大幅收紧移民政策。2024年，瑞典庇护申请人数降至9645人，比2022年下降了42%。入籍年限从五年延长到八年，还要求通过瑞典语考试和价值观测试。从2026年起，瑞典甚至打算给自愿离开的移民每人支付约3.4万美元（约合24万人民币）的遣散费。

从十年前敞开大门欢迎，到现在掏钱请人走——这个转变，说起来让人唏嘘。

回头看这段历史，很多人会说瑞典太"圣母"了。可平心而论，帮助难民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没有做好准备、没有设好门槛、没有配套的融合机制。一个不到千万人口的小国，一年涌进十几万人，不管谁来管理都会出问题。

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居安思危"。瑞典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再富裕、再文明，如果在重大决策上缺乏周全考虑，代价可能是整整一代人来承受。稳定和安全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它需要智慧来维护，需要底线来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