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国公夫人登门求亲,我爹愁得叹气:她3岁死庶妹,5岁给姨娘下毒,16岁一把剪刀让未婚夫连夜退婚,怎料国公夫人开口:好孩,就你了
“沈惊晚,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竟还妄想嫁入我宁远侯府?!”
锦衣华服的男人满脸鄙夷,将一纸婚书狠狠砸在地上。
沈惊晚垂眸,看着那张被他踩在脚下的退婚书,不怒反笑。她缓缓抬起手,纤长的指尖掠过妆台上那把寒光凛凛的银剪刀,正是这把剪刀,三天前,剪断了他妄图伸向她衣襟的脏手,也剪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
“侯府的门楣,我沈惊晚,”她抬眼,眸中寒冰乍现,“还看不上。”
男人被她的眼神刺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这满京城,除了我陆云阙,还有谁敢要你这个三岁克死庶妹,五岁毒害姨娘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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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逆女!你还敢顶嘴!”
一声怒斥从屏风后传来,沈惊晚的父亲沈文德快步走出,脸上满是焦灼与难堪。他先是对着陆云阙拱手作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侯爷息怒,小女无知,冲撞了您,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陆云阙冷哼一声,脚尖碾了碾地上的退婚书,眼神却轻佻地瞟向了沈惊晚身后一个瑟缩的身影。
那正是沈惊晚的庶妹,沈清柔。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衬得一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她怯生生地走上前,拉了拉陆云阙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云阙哥哥,你别生姐姐的气,姐姐她……她只是性子烈了些,不是有心的。”
这看似劝解的话,却像一瓢油,瞬间点燃了陆云阙的怒火。他一把甩开沈清柔,指着沈惊晚的鼻子骂道:“性子烈?我看是心肠毒!清柔,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从小欺负到大!你看看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这种女人,谁家敢娶?也就是我倒霉,摊上这么一门婚事!”
沈惊晚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的好妹妹,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诛心的话。
从三岁那年,另一位庶妹“失足”落水,沈清柔是唯一的目击者,哭着说是“姐姐推的”;到五岁那年,柳姨娘“误食”毒糕点,又是沈清柔“无意”中发现,点心渣滓出现在了她的院子里。
桩桩件件,都让她沈惊晚的“毒妇”之名,传遍京城。
“说完了吗?”沈惊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说完了,就带着你的未婚妻,滚出我的院子。”
“你!”陆云阙气得脸色涨红。
“姐姐!”沈清柔泪眼婆娑,“你怎么能这么说云阙哥哥……我们……我们是清白的……”
“哦?”沈惊晚的目光落在那双紧紧绞在一起的手上,慢悠悠地道,“那看来,是我这把剪刀不够快,没把猴急的爪子给彻底剁下来。”
此言一出,陆云阙的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三天前那冰冷的触感,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沈文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事情闹得无法收场,连忙上前将沈惊晚护在身后,对陆云阙连连作揖:“侯爷,侯爷!婚事就此作罢,我们沈家绝无二话!还请侯爷高抬贵手,放过小女!”
陆云阙恨恨地瞪了沈惊晚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再纠缠,拉着还在演戏的沈清柔,拂袖而去。
门外,隐约传来他的声音:“清柔你放心,等我退了这门婚,我立刻就去向伯父提亲,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沈文德听着,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看着女儿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愁得直摇头:“晚儿啊晚儿,你这又是何苦?宁远侯府这门亲事退了,你的名声……这满京城,还有谁敢要你啊!”
他长吁短叹,满面愁容:“这可如何是好,明日,镇国公夫人还要上门拜访,若是让她听了这些风言风语……”
镇国公府?
沈惊晚眸光微动。那可是开国元勋,手握重兵,连当今圣上都要敬三分的萧家。他们家的人,来做什么?
02
翌日,天刚蒙蒙亮,沈府上下便如临大敌。
沈文德一夜未眠,眼下两团乌青,坐立难安地在大堂里来回踱步。柳氏,也就是沈清柔的生母,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坐在旁边,假惺惺地劝着:“老爷,你也别太担心了。国公夫人何等身份,不过是路过顺道拜访,看看故人之女罢了。她还能真瞧上咱们家那个煞星不成?”
沈清柔也温顺地给沈文德奉上茶,柔声道:“是啊爹,您放宽心。姐姐她……自有她的缘法。”
话音刚落,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老……老爷!国公夫人的马车,到……到门口了!”
沈文德一个激灵,连忙带着柳氏和沈清柔迎了出去。
镇国公夫人萧氏,年近五十,一身暗紫色缠枝宝相花纹的锦袍,不怒自威。她并未带太多随从,仅由两名气势沉凝的嬷嬷扶着,但那通身的气派,却压得整个沈府都喘不过气来。
沈惊晚被沈文德勒令待在后堂,不得出来“丢人现眼”。她隔着一道珠帘,冷眼看着堂前百态。
沈文德点头哈腰,柳氏满脸堆笑,沈清柔更是将乖巧柔顺演到了极致。
国公夫人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沈文德身上,开门见山:“沈尚书,我今日前来,是为我儿萧无衍,向府上求亲的。”
一言既出,满堂俱静。
萧无衍!那可是镇国公世子,年少成名,曾是京城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虽说三年前在战场上伤了腿,从此不良于行,但那也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子!
柳氏和沈清柔的眼睛瞬间亮了。柳氏抢在沈文德之前,一把将沈清柔推了出来,笑得满脸褶子:“哎呀!国公夫人您真是好眼光!我们家柔儿,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温柔敦厚,和世子爷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沈清柔也羞答答地低下头,耳根泛红,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国公夫人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盯着沈文德,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是来向沈尚书的嫡长女,沈惊晚小姐,求亲的。”
柳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清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沈文德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道:“国……国公夫人,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晚儿她……她……”
他急得满头大汗,竟是不知该如何措辞。这桩天大的好事砸下来,他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满心惊恐。他怕啊,怕沈惊晚嫁过去,以她的性子,会给沈家惹来灭顶之灾!
情急之下,他口不择言地将沈惊晚的“劣迹”全抖了出来:“夫人您有所不知啊!我那女儿,她……她命硬!三岁时,她庶妹跟她玩耍,就……就掉进池塘淹死了!五岁,她院里的姨娘,吃了她送的点心,就中了毒!就在前几日,十六岁,她……她还拿一把剪刀,把上门商议婚期的宁远侯世子给吓得……连夜上门退了婚啊!这样的女儿,我们沈家无福,实在是配不上世子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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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哀求着说出这番话,只盼着国公夫人能知难而退。
堂中一片死寂。柳氏和沈清柔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等着看好戏。
谁料,国公夫人听完,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竟缓缓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越过众人,目光精准地投向珠帘后的那道身影,朗声道:“好孩子,心够狠,手够硬。”
“就你了。”
03
珠帘后的沈惊晚,指尖微微一颤。
她缓步走出,身上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素色衣裙,未施粉黛的脸,却比精心打扮的沈清柔更耀眼夺目。她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捏,径直走到大堂中央,迎上国公夫人的审视,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晚辈沈惊晚,见过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细细打量着她,越看眼中的赞赏越浓。这女孩的眼神,像一匹被困在笼中的狼,看似平静,实则充满了戒备与杀气。这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她见得多了,一个个绣花枕头,温顺得像绵羊,可她镇国公府,不需要一只绵羊。
“都退下吧,”国公夫人对沈文德等人挥了挥手,“我与惊晚小姐,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沈文德如蒙大赦,连忙拉着不情不愿的柳氏和沈清柔退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两人。
“坐。”国公夫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惊晚依言坐下,身姿笔挺。
“沈尚书说的那些事,你认吗?”国公夫人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
“认与不认,有何区别?”沈惊晚反问,“事实如何,无人关心。世人想看到的,只是一个恶毒的沈惊晚。”
“说得好。”国公夫人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儿无衍,你也听说过。三年前,他从云端跌落,废了一条腿。这国公府里,看似风光,实则豺狼环伺。他的那些叔伯兄弟,没一个省油的灯,都盯着世子之位。我需要一个儿媳,不是来相夫教子的,是来镇宅的。”
她的话说得直白而残酷。
“我不需要她温柔贤淑,也不需要她才情过人。我需要她够聪明,够狠辣,能护住我儿,能在我百年之后,撑起这偌大的镇国公府。满京城的大家闺秀,我都看遍了,她们的手段,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内宅争宠。而你,”国公夫人的目光如炬,“你手里,见过血。”
虽然她指的是那把剪刀,但沈惊晚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
这位国公夫人,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那些传闻背后另有隐情,但她不在乎真相,她在乎的是结果——沈惊晚有能力让所有想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夫人为何认为,我能做到?”沈惊晚问。
“一个能在三岁和五岁时,就被人栽赃陷害却还能活到今天,甚至懂得用一把剪刀保护自己清白的姑娘,她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聪明得深藏不露。”国公夫人笑了,“而你,显然是后者。”
沈惊晚沉默了。
嫁入国公府,对她而言,是脱离沈家这个泥潭的唯一机会。但她也清楚,那将是另一个更凶险的战场。
“我有什么好处?”她抬起头,直视着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欣赏她的直接,她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推到沈惊晚面前。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萧”字。
“这是国公府的内卫令。持此令者,可调动府中三百内卫,先斩后奏。”国公夫人缓缓道,“我给你执掌中馈,杀伐决断的权力。你要做的,就是替我守好无衍,守好这座国公府。至于你的仇,你的怨,只要你有本事,国公府,就是你最硬的靠山。”
沈惊晚看着那块冰冷的令牌,心头却燃起了一团火。
靠山……她何曾有过靠山?
她的父亲,镇守北疆的沈大将军,十年未归,音讯渐渺。这京中的叔父沈文德,懦弱无能,任由柳氏母女作践她。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沈惊晚收下令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嫁。”
她还有一个条件,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她要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所有看不起她、践踏她的人,都跪在她脚下的时机。
04
沈家嫡女沈惊晚,即将嫁入镇国公府,成为世子妃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宁远侯府成了最大的笑柄。前脚刚嫌弃人家是毒妇,把婚退了,后脚人家就攀上了镇国公府这棵参天大树。陆云阙为此气得砸了半间书房,对沈惊晚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沈府之中,柳氏和沈清柔更是嫉妒得发狂。
“娘!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是那个贱人!”沈清柔在房里哭得梨花带雨,将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世子妃的位置,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柳氏抱着女儿,眼中淬着毒:“柔儿你放心,娘不会让她这么得意地嫁过去的!她不是五岁时背了个下毒的恶名吗?娘就让她把这个名声,坐得实实的!”
几日后,是柳氏的生辰,府里办了个小宴。
席间,柳氏频频举杯,笑得格外慈爱:“晚儿啊,过去是婶娘对你关心不够,让你受了委屈。如今你要嫁入高门,婶娘为你高兴。这杯酒,婶娘敬你,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她说着,亲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晶莹剔斥的玉露酒,一步步走向沈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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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晚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柳氏的这点把戏,她十二年前就领教过了。
当年,就是这样一杯“赔罪”的茶,柳氏递给了另一位受宠的姨娘,却在姨娘中毒后,哭着喊着是从沈惊晚的院子里“搜”出了包着毒药的纸。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沈惊晚不动声色,在柳氏走近的瞬间,脚下“不经意”地一绊,整个人朝着柳氏扑了过去。
“啊!”柳氏惊呼一声,手中的托盘顿时倾倒,两杯酒不偏不倚,一杯泼在了柳氏自己的脸上和胸前,另一杯,则尽数洒在了她身旁满脸错愕的沈清柔身上。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好痒!”柳氏突然尖叫起来,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原本保养得宜的皮肤上,迅速起了大片的红疹,看着骇人无比。
“娘!你怎么了娘!”沈清柔也感觉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低头一看,衣裙下的皮肤也开始泛红,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沈惊晚“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沈文德:“叔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婶娘的酒,怎么会这样……”
沈文德看着柳氏母女俩鬼哭狼嚎的惨状,再看看那两只已经空了的酒杯,脑中“嗡”的一声。
这酒,有问题!
而且,是柳氏自己端来的!
他不是傻子,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柳氏这是想故技重施,陷害惊晚,结果却自食其果!
他的目光落在沈惊晚那张看似受惊的脸上,背脊却窜起一股寒意。
是意外?还是……她一早就看穿了?
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侄女,到底有多深的心机?
而此时,宁远侯世子陆云阙,恰好“听闻”沈府设宴,特来“恭贺”沈惊晚喜得良缘,刚走到宴客厅门口,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他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立刻高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下毒!沈惊晚,你果然是本性难移!”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来看热闹的世家公子。这一下,人证物证俱在,沈惊晚“毒妇”的罪名,算是彻底洗不清了。
05
陆云阙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正义凛然的腔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几位公子哥也纷纷探头探脑,对着厅内指指点点。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镇国公府未来的世子妃!竟在自己婶娘的寿宴上公然下毒!”陆云阙指着还在哀嚎的柳氏母女,对众人说道,“此等心肠歹毒之人,若是嫁入国公府,岂不是要搅得天翻地覆!”
沈清柔一见陆云阙来了,哭得更加凄惨,她挣扎着扑向陆云阙,泣不成声:“云阙哥哥,救我……姐姐她要杀了我……”
柳氏也配合着喊道:“侯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毒妇,她是要我们母女的命啊!”
沈文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想呵斥,却又畏惧陆云阙的侯爷身份,一时间进退两难。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沈惊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恐惧。
“早就听说沈家大小姐心狠手辣,没想到竟是真的。”
“太可怕了,连自己的婶娘和妹妹都害……”
“镇国公夫人这次可是看走眼了。”
沈惊晚站在一片狼藉和指责声中,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云阙,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陆侯爷,”她开口,声音清冽,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说我下毒,证据呢?”
“证据?”陆云阙冷笑,“这满地狼藉,还有痛苦不堪的柳夫人和清柔,不就是证据吗?难不成还是她们自己给自己下毒不成?”
“为何不能?”沈惊晚反问,目光锐利如刀,“或许,是有些人贼心不死,想重演十二年前的戏码,只可惜,演砸了,反倒害了自己。”
她意有所指的话,让柳氏的心猛地一沉。
陆云阙却不给她辩驳的机会,他转向沈文德,咄咄逼人:“沈尚书!令嫒做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你身为长辈,难道就坐视不管吗?此事我必会上禀圣上,为柳夫人和清柔讨回一个公道!也要让天下人看看,镇国公府到底要娶一个什么样的蛇蝎毒妇!”
他这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让沈惊晚身败名裂,让镇国公府颜面扫地。
沈文德被他逼得满头大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柳氏心术不正,也隐约猜到是沈惊晚的反击,可眼下这局面,他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陆云阙得意洋洋,以为胜券在握,沈惊晚已是穷途末路之际——
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通报。
“报——!”
一名身披玄甲的亲卫冲破阻拦,单膝跪在大堂门口,声如洪钟:
“启禀老爷!镇守北疆十年,破敌十万的威远大将军,沈战!已得胜归朝!”
“大将军的仪仗,现已……已至府门!”
满堂死寂。
陆云阙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尽。沈清柔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柳氏连身上的痛痒都忘了,身子筛糠般抖了起来。
沈文德更是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大哥……回来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沈惊晚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淬着冰雪的,嗜血的笑。
她的靠山,回来了。
06
不等堂中众人从这惊天消息中回过神来,一阵沉稳有力,宛如战鼓擂动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
“哐、哐、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来人身形魁梧,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铠,上面还带着斑驳的血迹和刀剑划痕,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他面容刚毅,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让整个喜庆的寿宴瞬间变成了肃杀的刑场。
他不是别人,正是沈惊晚的亲生父亲,大周的战神,威远大将军——沈战!
“爹。”
沈惊晚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十年了,她甚至快要忘记父亲的模样。
沈战的目光在踏入大堂的一瞬间,就锁定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被众人围攻,他那双看过无数生死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惊晚身边,宽厚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嘶哑而沉重:“晚晚,爹回来了。谁敢欺负你?”
这简单的八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沈文德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哭喊道:“大……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沈战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如刀,直直射向还僵在那里的陆云阙:“宁远侯府的小子?就是你,欺我女儿?”
陆云阙被他看得双腿发软,强撑着行了一礼:“晚辈陆云阙,见过沈大将军。并非晚辈欺人,实乃……实乃令嫒心肠歹毒,当众下毒……”
“下毒?”沈战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杀意,“我沈战的女儿,就算真把你们这群腌臢东西全毒死了,那也是你们该死!”
他环视一周,看着柳氏和沈清柔那副惨状,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酒杯,瞬间明白了七八分。他转头看向陆云阙,一字一句地问:“你说我女儿歹毒,那我倒想问问,三日前的夜里,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女儿的闺房之外?又为何,我女儿的贴身婢女,被人打晕在后花园的假山旁?”
陆云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我没有……”
“没有?”沈战上前一步,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陆云阙几乎窒息,“我的人,已经拿住了那个收了你银子,给你开后门放你进来的婆子!也审出了那晚你本想对晚晚用强,却被她用剪刀惊退的全部经过!陆云阙,你觊觎我女儿的美色,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事败后为掩盖丑行,竟还敢反咬一口,污蔑我女儿的名声!你好大的狗胆!”
沈战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云阙心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战竟然一回来就查清了所有事!
“我……我是被冤枉的!是她勾引我!”陆云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沈战一声爆喝,声震屋瓦,“来人!”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将陆云阙死死按住。
“将此獠拖出去,押至大理寺!我沈战,要亲自上奏圣上,告他一个意图强辱功臣之女,并构陷污蔑的死罪!”
“不!不要!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陆云阙彻底慌了,他知道沈战说到做到,一旦告到御前,他这辈子就完了!
可亲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处理完陆云阙,沈战的目光,才缓缓落在了瑟瑟发抖的柳氏和沈清柔母女身上,那眼神,比看一个死人还要冰冷。
“还有你们。”他缓缓开口,“我们沈家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07
沈战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得柳氏和沈清柔喘不过气来。
“大……大哥……”沈文德颤抖着声音,想要开口求情。
“闭嘴!”沈战厉声喝断,“沈文德,我将妻女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们的?任由一个毒妇和一个孽种,将我的女儿欺辱至此!你这个沈家家主,当得好啊!”
沈文德被骂得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完了。
沈战不再理他,而是踱步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氏,十二年前,我儿五岁,你设计毒害张姨娘,却栽赃到我儿头上。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柳氏浑身一僵,惊恐地抬起头:“我……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沈战冷笑,他拍了拍手,一名老仆被亲卫带了上来。正是当年柳氏身边的心腹婆子。
那婆子一看到沈战,立刻吓得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都是夫人指使奴婢做的!当年是夫人让奴婢将毒药下在给张姨娘的糕点里,然后再将包药的纸偷偷塞进大小姐的玩偶里!不关奴婢的事啊!”
柳氏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沈战又看向沈清柔,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十四年前,我儿三岁,与庶妹沈清月在池边玩耍。你亲口对所有人说,是你‘姐姐’将清月推下了水。可我查到,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被你用糖收买的小丫鬟。她亲眼看到,是你,趁着晚晚转身去捡风筝的时候,将清月推下去的!”
“不!不是我!你胡说!”沈清柔尖叫起来,她不敢相信,这些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怎么会突然被翻了出来。
“胡说?”沈战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这是当年那个小丫鬟被你母亲卖掉后,临死前托人送回京城的绝笔信!上面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
他将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虽然稚嫩,却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真相,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原来,沈惊晚从小到大背负的所有恶名,全都是这对恶毒母女一手策划的!
“你们,该死。”沈战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看向自己的亲卫,“按家法处置。”
沈家的家法,对付这等谋害主母嫡女的妾室与庶女,从来都只有一个结果——乱棍打死,裹着草席扔去乱葬岗。
“不!不要!老爷救我!老爷!”柳氏疯了一样地扑向沈文德。
沈文德却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看她。
“爹!爹救我!我是你女儿啊!”沈清柔也哭喊着。
但一切都晚了。
亲卫们面无表情地上前,堵住她们的嘴,将她们拖向了后院。很快,凄厉的惨叫和棍棒落下的闷响传来,又很快归于沉寂。
沈文德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沈战走到他面前,将一封休书扔在他脸上:“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沈家人。带着你的万贯家财,滚出将军府。从此,我沈战,没有你这个弟弟。”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被逐出宗族,他将成为整个大周的笑柄,一个无根的浮萍。
沈惊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这迟来的正义,对她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她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走到沈战面前,轻声问:“爹,我的母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有人都说,她的母亲是生她时难产而亡。可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战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他看着女儿酷似亡妻的脸,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痛楚和悔恨。他沉默了许久,才沙哑地开口:“晚晚,你母亲……不是难产。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毒,就藏在她最信任的‘好姐妹’,柳氏送来的安胎药里。”
08
沈战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沈惊晚的脑海中炸开。
原来,柳氏的恶毒,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她不仅害死了无辜的姨娘和庶妹,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死于她手。而自己,竟顶着“毒妇”的骂名,与杀母仇人共处一室十几年。
何其讽刺!
沈惊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指尖冰凉。
沈战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心如刀割。他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是爹没用,没能护好你们母女。”
“不怪您。”沈惊晚摇了摇头,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所有的脆弱和悲伤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爹,仇,我自己来报。”
柳氏和沈清柔虽然死了,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她们背后,若没有人撑腰,一个妾室,怎敢如此胆大包天,谋害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沈战看着女儿眼中燃起的复仇火焰,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
父女俩的对话,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京城掀起。
而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与镇国公府的婚事。
有了沈战的回归,这门婚事再无人敢议论半句。皇帝亲自下旨赐婚,十里红妆,嫁妆连绵,其盛大程度,轰动了整个京城。
大婚之日,沈惊晚身着凤冠霞帔,被迎入镇国公府。
洞房之内,红烛高烧。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外面逐渐平息的喧闹。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将面对一个全新的,也更危险的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沈惊晚心头一紧,握住了藏在袖中的那块玄铁令牌。
她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一点点向她靠近。传说中,镇国公世子萧无衍,三年前伤了腿,从此与轮椅为伴。
轮椅在她面前停下。
她没有动,等着对方开口。
一片寂静中,只听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响起:“夫人还要装到何时?这满屋的杀气,都要把红烛给吹灭了。”
沈惊晚猛地掀开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他坐在轮椅上,一袭红衣,墨发如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眼睛深邃如夜,仿佛能洞悉一切。
只是,那双本该残废的腿,此刻却随意地交叠着,修长而有力,没有半分残疾的迹象。
“你的腿……”沈惊晚瞳孔微缩。
“哦,这个?”萧无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笑得更加意味深长,“装的。若不如此,怎能躲过宫里那些‘好意’,又怎能等到我真正想要的世子妃呢?”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身形挺拔,比坐着时更具压迫感。他一步步走向沈惊晚,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我母亲说,你是一匹被困住的狼。”萧无衍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魅惑,“她说的没错。不过,她没说的是,我,最擅长的,就是与狼共舞。”
沈惊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比传闻中更危险,也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你早就知道我的一切?”
“从宁远侯府退婚那天起,你院墙外,就有我的人。”萧无衍坦然承认,“包括你如何反击柳氏母女,如何让你那位懦弱的叔父百口莫辩,我都一清二楚。”
他不仅知道,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比如,将柳氏母女下毒的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前来“看热闹”的陆云阙。
他布了一个局,等着看她如何破局。而她,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这也是一场交易?”沈惊晚很快冷静下来。
“不。”萧无衍摇头,他执起她的手,在那块玄铁令牌上轻轻摩挲,“这是联盟。你我,是同一种人。你为母报仇,我为己清障。从今往后,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夫人,欢迎来到我的战场。”
09
“我的敌人,可不止柳氏。”沈惊晚抽回手,冷声道,“她的背后,是当今的淑妃,她的亲姐姐。当年我母亲深受皇恩,风头无两,挡了淑妃的路。柳氏不过是她递过来的一把刀。”
这是沈战回来后,父女俩彻夜详谈,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的真相。柳氏一个妾室,之所以能瞒天过海,正是因为有宫中的淑妃为她扫平了所有痕迹。
“我知道。”萧无衍的回答不出所料,“淑妃的儿子,三皇子,一直对我父亲手中的兵权虎视眈眈。他们母子,也是我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温情脉脉,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么,合作愉快。”沈惊晚伸出手。
萧无衍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勾:“合作愉快,我的世子妃。”
他们的联手,像一头猛虎和一头饿狼被同时放入了京城这个看似平静的羊圈,一场血雨腥风,已然注定。
婚后第三日,沈惊晚回门。
她没有回那个已经被清空的尚书府,而是直接去了威远大将军府。
沈战早已备好了一切证据。
柳氏与淑妃之间的秘密通信,收买太医在安胎药中动手脚的人证,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后宫那位看似温婉贤淑的妃子。
然而,直接扳倒一位皇妃,尤其是一位育有皇子的皇妃,并非易事。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萧无衍坐在沈战的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一个让淑妃和三皇子,不得不自断臂膀的契机。”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秋狝在即,三皇子为在皇帝面前表现,主动请缨,负责围场的安防事宜。
这正是萧无衍等待的机会。
他通过镇国公府的渠道,将一份三皇子私下结交边关将领,意图染指兵权的“证据”,不动声色地递到了他的政敌——太子手中。
太子与三皇子素来不合,得了这份大礼,如获至宝。
秋狝当日,就在三皇子志得意满,向皇帝展示自己布防多么周密之时,太子当众发难,呈上证据。皇帝本就多疑,对皇子结交外将之事最为忌讳,当场龙颜大怒。
三皇子百口莫辩,被下令圈禁。
淑妃听闻消息,顿时乱了方寸。她深知,一旦儿子倒台,自己当年谋害将军夫人的旧事,也随时可能被翻出来。情急之下,她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派人刺杀沈战和沈惊晚,来个死无对证。
她太小看沈战和萧无衍了。
刺客们甫一行动,就落入了萧无衍布下的天罗地网,被悉数生擒。
人证物证俱全。
沈战一身铠甲,手持尚方宝剑,与镇国公一同入宫,将所有证据呈于御前。谋害功臣家眷,结党营私,意图染指兵权,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皇帝震怒,却也投鼠忌器,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和宠妃。
就在他犹豫之际,萧无衍递上了最后一把刀。
那是一份三皇子与宁远侯府勾结,贪墨军饷的账本。而宁远侯陆家,正是淑妃的母族。
这一下,彻底触碰了皇帝的逆鳞。
雷霆之怒下,圣旨连下三道。
淑妃被赐白绫,于冷宫自尽。
三皇子被废为庶人,终身圈禁。
宁远侯府,抄家夺爵,陆云阙作为主犯,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当陆云阙被押解出城时,恰好遇到了沈惊晚和萧无衍的马车。他穿着囚服,形容枯槁,再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看着车帘后那道模糊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悔恨与怨毒。
沈惊晚连车帘都未曾掀开。
对一个将死之人,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至此,所有仇怨,尘埃落定。
10
冬去春来,京城在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朝堂洗牌后,逐渐恢复了平静。
镇国公府的世子妃沈惊晚,如今已是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但人们谈论她时,不再是那些不堪的流言,而是带着敬畏与惊叹。
她用雷霆手段,肃清了国公府内所有心怀鬼胎的旁支,将中馈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她开设善堂,救济流民,以将军府和国公府的名义赈济灾区,为夫家和娘家赢得了无数赞誉。她不再是那个被污名化的“毒妇”,而是人人称颂的“女菩萨”。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女菩萨,手段狠辣,绝不好惹。那些曾经看不起她,议论过她的人,如今见了她,无不绕道而行。
萧无衍也“奇迹般”地康复了,重新执掌京畿卫,成了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夫妻二人,一内一外,配合得天衣无缝,成了京城里最耀眼,也最令人忌惮的权力中心。
这一日,春光明媚,国公府后花园的桃花开得正盛。
沈惊晚正倚在亭中的软榻上看账本,一件带着暖意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倒春寒,小心着凉。”萧无衍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抽走账本,放到一边,然后执起她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还在为那点小事费神?”他笑着问。
沈惊晚口中的“小事”,是抄没的宁远侯府产业里,查出了一批准备送往北疆,却被偷偷换成劣质品的兵器。若非他们动手得快,这批兵器一旦送到她父亲军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想,若我当初没有等到父亲回来,没有嫁给你,现在会是什么样。”沈惊晚靠在他怀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怅然。
“没有如果。”萧无衍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算没有我,你一个人,也能从泥潭里爬出来,把所有欺负你的人,都踩在脚下。我只不过是,让你走得更快一些。”
他一直都清楚,他的妻子,从不是需要依附于谁的藤蔓。她本身,就是一棵能够顶天立地的树。
沈惊晚笑了,眉眼弯弯,像极了初见时那只故作凶狠,实则满身伤痕的小狼,如今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萧无衍,”她仰头看他,“谢谢你。”
谢谢你,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接纳我所有的不堪,与我并肩,将这地狱,走成了人间。
萧无衍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缠绵。
“我的荣幸,夫人。”
桃花灼灼,惠风和畅。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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