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比谁都善良,可他们当我是傻子,现在我想明白了,不服就干!哪怕最终的结果,黄土一堆“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都是在吃肉时才说肉香,洗碗时骂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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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抗不住昕桦的摧残,说出了大力的藏身所在
“废了丫挺,然后立即抓大力,晚了恐怕这小子就会有所察觉,”坦克从兜里掏出卡簧,一脚踹倒六指伸手捞起他的双脚给挑了脚筋,然后转身就要挑另外两个小子的,昕桦伸手拉住了他对赵弘吼道“别特么怂包蛋,快点儿,他俩交给你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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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哀嚎中被昕桦开车拉到医院门口给抛下了车,然后风驰电掣般的开到六指所说的地点,此时的大力没想到危险已经来临,正悠闲自得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咣当”门被重重的踹开了,大力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已被昕桦拿手刺顶在了面门上
“草泥马,想销户我,没那么容易,今天老子就先送你一程,”昕桦说着就要扎大力,赵弘冲上前拦住了昕桦
“桦哥,咱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惊动六扇门,都得玩完,我才刚二十岁,可不想这么早就吃花生米.”
昕桦迟疑了一下
“行,听你小子的,但必须要废了丫挺,不然他还会寻仇的,”随着昕桦话音未落,就麻利的用手刺挑了大力的脚筋和手筋,然后拍着大力的脸说“操,想特么销户我,你还不够格,老子不销户你,就是让你通知老鬼,趁早打销报复的念头,不然撞到我手里,我直接干销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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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大力声嘶力竭的怒骂让小钢炮无言以对,小钢炮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才闯下的大祸,不然大力和六指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给废了,现在的他站在亲戚和朋友的边渊,不知何以选择。
“小钢炮,算了,事已至此,怪你又有何用,这样吧,你现在立马找两辆救护车把我们送回高碑店,免的老虎再来医院打回勺补刀。”
大力猜的没错,昕桦回去考虑过后还真有此想法,不过晚了一步,待坦克带两个兄弟开车到医院时,送大力的救护车刚好与他们擦车而过。
小钢炮送走大力后回到了酒店,和往常一样,正常的在赌场里巡视,昕桦倒也没观察出什么不对,但从小钢炮看自己的眼神中,他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转眼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晚上,昕桦,小钢炮和坦克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突然门被“哐”的一声撞开了,赵弘浑身是血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桦哥,快,操家伙,有人砸场子……”
昕桦迅速挪开办公桌,掀开木地板后愣住了,放在下面的几支长短狗和弹药全没了,昕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
“怎么了桦哥?”坦克走了过来
“肯定有内鬼,这特么长短狗都没了,快,拿开山砍,”昕桦边说边从兜里掏出手刺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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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里,五六个小子手提砍刀和喷子正在挨个搜客人的钱,昕桦刚踏进赌场就被一个冰冷的物件怼住了脖子
“蹲下,不然我特么就搂火,”从门后窜出两个手拿喷子的小子分别怼住了昕桦和坦克后脖梗。
“你特么找死,”坦克举起开山砍就轮向了身边的小子,可这小子也不简单,身体往后一趔对着坦克就打了一响子,随着“砰”的一声,坦克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我们蹲下,我们蹲下,”昕桦连忙拉住赵弘和小钢炮蹲在了坦克身边,坦克双手捂住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我们只抢钱不想伤人,但如不听话那就另说了,”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拿喷子怼住昕桦的脸说
昕桦怒视着寸头大吼“场子里的钱尽管拿,现在我要马上送兄弟去医院……”寸头一看见了血,也不知道伤的严重不严重,有点儿怵了,收起喷子打了个手势,正在抢钱的小弟跟在他身后出了赌场向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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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抢救室里待了有两三个小时才被推出来,医生望着门口徘徊的昕桦说“这哥们伤的不轻,身上取出的钢珠不下三十个,好在只伤及皮肉,不然就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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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发突然,长短狗的不翼而飞和坦克的重伤让昕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让小钢炮关了赌场,而自己则天天躲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的想对策,就这样过了几天,正在一筹莫展时,小钢炮突然来到他面前说“老虎,没狗子不行,这次你也看到了,不就是吃了没狗子的亏吗,要不去友谊镇吧,你对那里熟悉,可以花钱找熟人去越南在搞批狗子回来。”
昕桦点支小快乐抽了几口,陷入沉思,突然他把小快乐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踩了几脚骂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帮孙子给欺负的太特么窝囊了,小钢炮,我决定冒险在去一次,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昕桦这次去友谊镇,他心里极不踏实,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正等着他投进。
昕桦和小钢炮刚踏进友谊镇就被老鬼盯上了,为什么这么巧,因为小钢炮一直在背后推着昕桦一步步走向死亡。
自从昕桦废了小钢炮的老表大力之后,小钢炮就对他怀恨在心,一直寻找机会替大力报仇,可势单力薄的他根本不是昕桦的对手,于是就趁昕桦不备偷走了长短狗,然后花钱从齐齐哈尔雇了几个刀枪炮砸场子,由此激怒昕桦在次来友谊镇买狗子。
昕桦还和上次一样,顺利越境找到了阮文成,软文成显的很淡定,带着昕桦来到藏长短狗的地方打开地窑的盖板跳了下去,昕桦也跟着下到了地窑,突然,一个冰凉的家伙怼在了他的后背上,昕桦反手向身后抓去,可晚了,随着“砰”一响子,昕桦瘫软在了地上,腰椎以下瞬间就没了知觉
“你慢慢的等着血流干吧,这个地方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出现的。”
昕桦看到老鬼端着喷子正怒视着他,枪口还在冒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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