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日本水产厅在长崎县附近海域以“违反日本《渔业主权法》”为由扣留了一艘中国渔船,47岁的船长郑念立被带走,11名船员被扣留。消息传回国内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外交部第一时间表明底线,表示中国渔民依法作业、维护自身权益,要求日本方面遵守《中日渔业协定》,公正执法、保证船员安全,尽快释放人员、船只。
福冈总领馆迅速和日方多个部门联系,提出探望、保障基本生活条件,核心诉求为:立即释放人员和船只,不得拖延。外交部发言人在随后的发言中称,总领馆正在帮助有关的中国船员安全回家。很快,在2月13日的时候,日本共同社就传出人已经被释放了,不到一天,海上的硬碰硬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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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快呢?靠的是态度、机制与法理的叠加效应,日本方面很难硬撑下去。事发海域属于中日两国专属经济区主张重叠区,也是中国的传统渔场。国际法处置重叠主张的原则为协商、划界、规则一致,不能以一国国内法单方面限制对方管辖。
1997年的《中日渔业协定》把重叠海域当作“暂定措施水域”,实行“船旗国管辖”,互不随意扣押对方渔船;如果扣押了,那么在对方提供适当的保证或者担保之后应当立即释放。日本方面对中国的船长进行上铐,不考虑中日双边协定;四艘船围堵并强行登临,这种执法方式容易被认为过度执法,不符合国际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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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本选择拖延,那么不仅要面对更加复杂的程序以及更大的舆论压力,中方也可以诉诸于国际司法以及多边机制,用事实和条约对比来说明越线执法的理由。到了这一步也就得不到实际的好处,还要背上“违法执法”的名声,得不偿失。
中方这次维权节奏“快、准、硬”,对外直接表明立场,对内紧盯落实,外交和领事两条线形成闭环、紧密衔接、现场扛压。和2010年钓鱼岛撞船事件中船长被扣押17天的拉锯相比,如今反应速度、处置经验以及资源协调都提高了很多,感觉就是“快”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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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家家盼团圆,一名船长被扣、11名船员被控,民意会迅速升温。内阁鹰派向来以强硬形象示人,高市早苗就是其中一位以“对华强硬”为标签的人,但是真正碰上硬茬子的时候,压力就来了。如果继续拖延下去的话,双边的人文交流、合作就会出现波折,气氛就会变冷。
2025年年底中日两国刚刚就青少年交流、旅游恢复、体育赛事等方面达成一致意见,基础不易。日本自身的经济账也摆在眼前,对华市场的依赖、汽车电子农产品的出口、刚刚回暖的旅游业都经不起逆风。多重现实叠加之后选择的是“担保释放”,给自己留了余地,也为事件画上了句号。日本农林水产大臣铃木宪和的话放得很硬,表示要“继续坚定立场”,但是话语场虽然强硬,行动场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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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领馆距离事发海域很近,一线处置流程紧凑,承受压力大。码头上朴素的判断也一样准确:海上讲规矩。要划线的话,就用协议来表态;单方面冲上来,没有人会服气。日本宣布扣船的时候气势很足,不到一天就释放了,反差背后是力量对比和规则博弈的现实,在强压力、明规则、稳准处置之下,再大的姿态也得找个出口。
东海争议一直存在,渔民生计不会因为一次事件而停止,真正的解决之道还在协商桌上,《中日渔业协定》要落到实处,“暂定措施水域”的操作细则要落实到执法当中,遇到冲突按照协定处理,不要过度执法,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海上要讲秩序,也要讲人情,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不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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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再一次证明了国家维护自身权益的能力与决心,公民的合法权利不能被侵犯,国家的主权和海洋权益也不能被挑衅。在敏感海域玩弄手段、把渔民当作政治筹码的人,都会受到实际的反制。
日本应当吸取教训,不要用国内法来限制别人,要遵守协定、按照国际法来做,遇到分歧先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坐下来谈。东海需要稳定的状态,并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热点,如果还想硬闯的话,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快的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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