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给欧盟提了个醒，等他从中国回来，欧洲可能要“变天”

德媒报道，默茨打算春节之后2月24日来访中国。最近，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国，在安特卫普欧洲工业峰会上直接点出问题：程序运行速度过慢，过多的监管成为阻碍。中国几个月就建成了世界一流的太阳能电站，但是欧洲的一个议案却要审批好几年，审批应该保障，但是程序膨胀成了权力体系，经济被拴上了脚链。

欧洲做事情层层开会、听证、论证，项目预备经费要养顾问和律师，时间被分隔开，精力被耗费。最后得益的是金融顾问以及法律团队，用专业的话语来压秤，把复杂的程序变成正确的。程序变成闸机，只有相同的思想才可以通过，创新与效率则被阻挡在门外，欧盟高层就是这套理念的放大镜，行动迟缓，事情很多，经济疲弱。

资源、技术、规划都有，卡在制度上，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懒得去弄。勃兰登堡机场早在1991年就规划了，直到2020年才正式启用，前后将近三十年。三级政府拉锯，规划不断推倒，预算反复上报审批，工程多次返工，启用之后仍然需要补漏修缝。这不只是一例，而是整个欧洲的病理切片，制度要严谨，但是严谨变成拖延，风险控制等于拒绝进步的时候，麻烦就从工程端升级成了文明迟滞。

白宫曾在新的国家安全战略中把欧洲放在次要位置，原因是沉迷于程序、脱离现实，甚至断言欧洲文明将会消亡。欧盟话语中心发生变化，冯德莱恩走下坡，把目光重新放在法德两国的两根支柱上，但是在俄乌、南方市场以及军购项目上分歧明显，默茨在最近的峰会上没有和马克龙联手提案。

对中国的节奏也不同，马克龙更重视通过技术与贸易的直接合作来赢得欧洲市场；默茨更加务实，反对贸易保护主义，在电动汽车补贴问题上开绿灯，主张提高自身效率以促进经济发展，而不是依靠排他性规则来保护自己，两条路，两种想法。

因此，比利时的“过度监管拖后腿”不只是吐槽，而是竖方向牌。访问中国的行程就是给方向牌上添上一笔，带回可以看见的结果之后，关于制度的讨论就会提升到是否要改变游戏规则。一旦形成势头，欧盟的惯性就会被打破，冲击力取决于两个变量：

谁可以把现实改进和制度变革绑定起来，调动起企业的积极性、资本的积极性、地方政府的积极性，给效率松绑；谁可以在对华议程上找到平衡点，在提高自身竞争力的同时保持开放合作，把产业、技术、市场三者拼出新的组合。

把审批时限、项目落地周期、资本回报风险等指标拆解成可执行的时间表并公开透明，对华合作不能只是转向防御性的政策，而应该把竞争力的建设与标准的制定结合起来，以此来建立可以复制的产业生态。

此时法德两国的关系温度很重要，距离拉大、互信变淡，统一方案难产，大家都认为需要改变，但是改变的方向、步伐、速度都没有达成一致。默茨和马克龙之间的疏远，并非仅仅是性格上的不同，更是两种不同领导欧洲的方式发生碰撞的结果：一种是强调自我优先的整合，另一种则是强调制度更新的再出发，更现实、风险更小、可以更快改善民生的答案只能交给市场和时间去探索。

程序效率的提高不是抽象的概念，审批速度快，工厂和充电桩可以更早落地，公共服务不用跑太多；规则公开透明，创业者不用请律师，项目就不会半途而废；监管更聪明，既守住底线又给创新留出空间。中国基建、清洁能源、产业组织效率上的速度为现实参照，如果欧洲继续在程序中兜圈子，就会错过技术与产业转移的机会，越往后成本越高。

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欧盟高层圈子固化、既得利益纵横交错，推动制度级更新要靠强势的政治动员，把分歧装进更大的共同目标里。真正的改变可以从几个试点开始，在能源、交通、数字化等几个领域打通“快车道”，然后再逐步扩大范围。

能够说到点子上、用结果来说服人的，就更容易成为真正的领导者。此次访华不仅是外交，更是一张试纸，看能不能达成实际成果，把开放和自强对上，用外部合作的成功来推进内部改革。等他回来的时候，欧洲是否“变天”，不看口号，要看有没有一套可以实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