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大伯教我打拳,14年后我参军,大比武总指挥看到我愣了。
那时候我还小,总跟在大伯身后跑。他话不多,一身正气,每天天不亮就拉着我扎马步、打基础拳,一招一式都要我记牢。我那时候不懂,只觉得累,常常偷懒耍滑,大伯也不骂,只是一遍遍纠正我的姿势,说拳不光是力气,更是规矩、是底气、是做人的脊梁。我只当是长辈闲不住,从没问过他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后来长大,各忙各的,那些拳路慢慢成了童年记忆,我只当是强身健体的玩意儿,直到我下定决心参军入伍。
在部队里,我比谁都能吃苦,训练起来不要命。偶然一次练格斗基本功,我下意识用上了小时候大伯教的招式,发力稳、架势正,连教官都多看了我几眼。我自己也没想到,当年那些枯燥的动作,在真正的战场上这么实用。
等到全团大比武那天,我一路拼到最后,上场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裁判席上,总指挥一直盯着我,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全是惊讶。等我结束动作敬礼时,他忽然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拳,是谁教你的?”
我如实回答,是小时候大伯教的。
总指挥当场就红了眼,后来我才知道,他当年和大伯是同一支部队的战友,大伯曾是连队里的格斗尖子。当年因为一些原因回到老家,从不对外人提起过往。我一直以为大伯只是个普通庄稼汉,却不知道他藏着一身军功与故事。
他教我的哪里是打拳,是刻在骨血里的军人本色。
14年光阴一晃而过,当年教我打拳的人,和此刻站在台上的我,隔着岁月,在军营里以另一种方式重逢。总指挥拍着我的肩膀,半天只说出一句:“好样的,没给你大伯丢脸。”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有些传承从不用大声宣扬,它藏在一招一式里,刻在一言一行中。大伯没教我大道理,却把担当、坚韧、规矩,全打进了我的骨子里。
站在比武场上,风刮过军旗,我忽然懂了,我穿上的不只是军装,更是两代人没说出口的信仰与骄傲。有些东西,真的会代代相传,从不会被岁月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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