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都亡了,你还折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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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这句话刷得最多,偏偏也是全剧最响的耳光。
48集放完,镜头定格在一间破私塾,李元清把最后一页《百家姓》按在案上,纸角卷得像把钝刀——刀口对着自己。
他真瞎了吗?
剧里没给正面回答,只让他抬眼时瞳孔灰得像蒙了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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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自己品:眼瞎了,心眼还亮着,亮得吓人。
三万龙翔军、五千死士,血把长江染成酱油色,结果李煜一句“降吧”全作废。
换别人,早躺平任嘲,李元清偏不,他带残兵连夜摸回金陵,专挑宋军监军丁德裕的粮道下手。
一刀剁了人头,挂城门上,风干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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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意思,就想告诉赵匡胤:你坐江山可以,但别指望睡踏实。
更贼的是后面。
他揣着血书跑去杭州,装成落魄书生,三杯酒把钱惟濬捧上天。
世子一飘,啪一下在假文书上盖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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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宋越互咬,南唐旧地就能喘口气。
可惜曹彬老辣,一眼识破,把文书撕得雪花飘。
计谋黄了,但李元清脸上没半点崩,好像早算到这一步。
真正的高光在“后死”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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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宁海,山沟沟里,他搭了个草棚当学堂,黑板就是一块刷白的破门板。
白天教“赵钱孙李”,晚上把“李”字描得格外粗——那是南唐的国姓,也是他自己的姓。
粗到小孩写错笔画,他戒尺都不舍得打,只低声补一句:别忘了,李在前面,不在后面。
钱弘俶派过人,带着绸缎和官牒,请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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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绸缎擦了脚,官牒折成纸船,放进溪里飘走。
使者回去复命,钱弘俶沉默半晌,只吐出四个字:由他去吧。
这一“去”,保住了李元清的脑袋,也保住了南唐最后的体面。
更神的是范墉这条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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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给了一个极短的镜头:范墉背着一筐新砍的竹子,站在学堂外,听李元清讲“天下姓李的人,不止一家”。
后来范墉考进士,清丈田亩,办义仓,一路做到苏州太守。
观众扒时间线才发现,范仲淹就是他儿子。
合着北宋最硬核的“先天下之忧而忧”,源头在一位亡国旧臣的破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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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三万五千人白死了吗?
剧终字幕给出答案:
“太平年间,孩童初识字,先念赵钱孙李;念到李,老师敲黑板——这是木子李,也是江南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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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没白流,只是换了个名字,躲在启蒙读物里,陪一代代小孩长大。
有人吐槽结局太温柔,不够虐。
我倒觉得这才最狠:让敌人亲手把你的姓写进课本,每天万口同声,念得字正腔圆。
李元清没赢回江山,却赢回了“被记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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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看完了,心里空落落的。
去翻家里那本老《百家姓》,指尖停在“李”上,忽然想起他那句台词——
“国亡了,姓还在;姓在,人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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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往后念到“李”,会不会也停顿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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