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王姐。2013年,西安咸阳机场边,考古队铲开一层黄土,露出一座唐代高规格墓葬。五个天井,全被捣毁。甬道里没有棺椁,墓室中不见尸骨。只有一方青石墓志,九百八十二个字,开篇写着——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铭。千年了,那个写下“叶下洞庭初”的女人,最终还是不知所踪。今天王姐带你走进这座诡异的空墓,寻找那个被历史涂抹掉的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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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罪臣之女到巾帼宰相
上官婉儿出身名门,她的祖父上官仪是当朝宰相。麟德元年,高宗与武则天争权,上官仪献计废后,失败。上官家满门抄斩,襁褓中的婉儿随母亲没入掖庭为奴。十四岁那年,武则天要试这个罪奴之女的才学。婉儿铺纸磨墨,下笔千言,文不加点。武则天放下试卷,当即免其奴婢身份,命她掌管宫中诏命。从那以后,大唐天子的圣旨,有一半出自这个少女之手。百官称她“内舍人”,民间叫她“巾帼宰相”。
二、权倾朝野,与虎谋皮
武则天退位后,婉儿成了唐中宗的昭容。她劝皇帝广置书馆,增补学士,一时间天下文人都以唱和上官词作为荣。可权力漩涡里没有单纯的文人。史载她与武三思私通,又与韦皇后、安乐公主结党。景龙四年,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率禁军杀入宫中。婉儿提着宫灯迎出去,拿出自己草拟的中宗遗诏,试图证明她曾拥护李氏。李隆基看也不看,挥了挥手。刀落下时,她47岁。那个十四岁惊艳女皇的少女,死在新帝王杀伐果决的青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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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空墓里的层层疑云
景云元年八月,上官婉儿以昭容礼制下葬。墓志由谁撰写、朝廷有何评价,史书没有记载。考古队打开墓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棺床空空荡荡,没有棺椁痕迹,没有尸骨残留。盗洞只有一条,远不足以破坏棺具。整座墓室,是被大规模、有组织捣毁的。考古专家判断:这是官方毁墓。
是谁在她死后还要掘地三尺?是李隆基坐稳帝位后余怒未消,还是另有仇家清算?更离奇的是,墓室一角发现少许碎骨,经鉴定,属于动物。上官婉儿的尸骨,千年之前便已不翼而飞。
四、流传民间的各种猜想
空棺消息传出,网友炸开了锅。有人说,李隆基其实仰慕婉儿的才情,当日杀她是情势所迫,事后秘密将她遗体迁葬别处,留一座空冢掩人耳目。也有人说,婉儿生前树敌太多,死后被人开棺戮尸,尸骨四散。更有一种浪漫的猜测:她根本没有死在政变之夜,李隆基派去杀她的人心有不忍,放她隐姓埋名,出长安,渡风陵,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山野间寿终正寝。
五、她的声音从九百八十二个字里传来
考古队小心翼翼地清理墓志,九百八十二个字,每一个都是那个时代留下的指纹。奇怪的是,志文中称颂她“才华绝代,敏识聪听”,却对政变被杀一事讳莫如深,仅用“亡身于仓卒之际”一笔带过。撰写墓志的人是谁?是她的旧友,还是奉旨粉饰太平的文人?这行省略,比任何记述都更让人心惊——权力碾过一个人时,连她的死亡都不配被写清楚。
王姐想说: 我站在西安考古院的展柜前,隔着玻璃看那方青石。石头冰冷,字迹清晰。旁边展柜里是同时代贺若氏的墓葬出土文物,金簪玉佩,琳琅满目。而婉儿墓中,连一根簪子都没有。她一生写了无数诏书,却没能为自己留下一道。她辅佐过女皇,周旋于韦后,最后死在另一个帝王青年时代的刀下。千年来人们争论她是忠是奸、是贞是淫,却忘了她只是一个在权力密林里拼命想要活下去的女人。她的墓没有棺椁,没有尸骨,只剩一方青石替她说话。风吹过石面,擦出轻轻的声响——王姐总觉得,那是婉儿自己的声音。
我是王姐,关注我。下期继续为您讲述或揭秘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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