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国产解谜游戏《喜丧》上线Steam平台,凭借96%的好评率,成为中式恐怖游戏的现象级作品。在欧美凭借精良画面、日系依靠惊悚情节垄断国内恐怖游戏市场的当下,这款由大吉利制作组打造完成、Gamera Games发行的横版解谜游戏,依仗独特的儿童画视觉风格和对封建陋习的直接批判,在玩家群体中掀起讨论热潮。《喜丧》把中国北方民间“喜丧”仪式作为叙事核心,采取双层空间结构以及“无鬼”设定,把一场看上去圆满的丧葬仪式,解构成揭示封建陋习对女性压迫的深度寓言,游戏最具革新性的一面,在于借天真烂漫的儿童画风格做外壳,包裹着对封建伦理的尖锐批判。可爱的童趣画风与残酷现实构成强烈的反差,既拓宽了中式恐怖的美学范围,还让封建陋习的荒谬与残忍变得直观可见。玩家在解谜的过程中,既能察觉到画风跟主题的张力,更能发现个体命运在时代枷锁围困下的挣扎、集体失声的暴力以及记忆断裂背后的心灵创伤,这些深层次内核使得该游戏不再只是简单的娱乐载体,而成为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社会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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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儿童视角与童趣画风共振:中式恐怖的美学新表达与感官反差
当下的恐怖游戏普遍把阴森氛围、写实画风当作追求,《喜丧》则大胆采用儿童画风格,依靠低多边形建模、手绘贴图和明快线条构建游戏世界,形成独一无二的视觉标识,同时把儿童视角跟儿童画风格进行结合,造就双重解蔽格局。囡囡用儿童视角撕开成人世界的虚伪,而儿童画风格则打破传统批判营造的沉重感,让封建陋习的本质暴露无遗,这种貌似跟恐怖题材“矛盾”的美学选择,并非单纯风格猎奇,而是服务于主题呈现的精妙安排,其造成的感官冲击与心理张力,远超过一般恐怖游戏表达的维度。
童趣画风的视觉建构与细节隐喻
《喜丧》的美术设计饱含儿童绘画的特质——角色造型既圆润又简约,没有复杂的细节勾勒,却有着天真烂漫的质感。场景色彩以明亮的红、黄、蓝为主,改变了一般恐怖游戏既定的阴暗色调。剪纸窗花、老式梳妆台、红烛供桌这类民俗元素被绘成卡通样式的符号,完全契合儿童画的审美。光影处理柔和通透,即便面对下层空间的压抑场景时段,也没有运用浓墨般的黑色进行渲染,而是通过降低色彩饱和度与扭曲线条,凸显出诡异氛围。
这些视觉元素不只是简单的美学呈现,更隐匿着深层次的隐喻含义。红色是游戏从始至中贯穿的核心色彩,既传达出欢悦与旺盛的活力,更被赋予封建礼教束缚人性的特殊含义——上层空间的红色象征着童年的温暖体验,下层空间里的红色则成为禁锢人性的血色。卡通纸人多次出场,近似冷漠的笑容一直僵滞不变,成为揭示集体麻木的标识。至于把角色眼睛简化成黑色小圆点,按照孩童视角进行纯真勾勒,刚好把成人世界的复杂残酷加以隐藏。这种“用纯真笔触勾勒丑陋”的设计,让每一个视觉符号都成为主题的延展,让玩家在体验童趣的同时,从细节里窥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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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觉与视觉的双重反差
《喜丧》的风格反差不只是在视觉层面,还借助听觉跟视觉的错位强化沉浸氛围。游戏开始阶段,鲜亮的红色场景里,欢快的唢呐声贯穿始终,与丧葬的压抑氛围形成明显反差。在中国传统民俗里,唢呐是核心乐器,红白喜事都可运用。但是在游戏中,它被赋予欢快的音调,强硬地压住了哀伤情绪,成为控诉封建礼教反人性的有力号角。
听觉反差同样体现在角色对话的音效里。孩童用稚嫩的嗓音念叨着“该笑不该哭”、“福气啊”之类的台词,这种纯真的声音跟成人化的话语内容形成了鲜明反差,让封建陋习的荒谬之处暴露无遗。当玩家掌管卡通化的囡囡在明亮场景中慢慢行走,耳边却响起和画面违和的诡异声音——锁链摩擦声、时有时无的啜泣声、变调的童谣旋律,听觉和视觉的双重错位感,构建出独有的心理恐怖氛围,使玩家在感官矛盾的情形下慢慢陷入对“规矩”的质疑与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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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视角的解蔽功能与纯粹性批判
囡囡作为对“喜丧”规矩懵懵懂懂的“局外人”,因为好奇推开了“不该开的门”,步入被成人隐去的真相地带,这种视角安排跟儿童画风格形成内在契合——儿童尚未被封建陋习整体驯化,其视角的纯粹跟儿童画的童趣相互呼应,共同打破成人世界的虚伪外壳。
囡囡在下层空间里发现被铁链绑着的奶奶,天真无邪地问“奶奶为啥在这儿”,而那些成人卡通角色却将囚禁视为顺理成章。儿童的天真与成人的麻木经过儿童画呈现后形成强烈对比,让封建陋习的残酷与虚伪在纯粹视角下全然暴露。囡囡的世界里没有复杂的道德评判,仅仅是直观认知下的简单疑问,就让玩家发觉封建陋习的可笑。这种纯粹性的批判,比成人视角的猛烈控诉更具张力。囡囡无法理解“喜丧”那套虚伪说辞,不承认“得笑不得哭”的规矩,她只是单纯地想找到奶奶,以此表达内心的悲戚。这种未受教化的本能举动,构成了对封建陋习最致命的否定,儿童画的风格让这种纯粹性得以强化,让批判避开了说教式的机械灌输,更具有感染力与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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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封建陋习与个体觉醒的具象化:儿童画中的压迫图景与人性微光
《喜丧》把儿童画当成表达载体,把传统文化中的诸多封建陋习具象呈现。从“喜丧”仪式的虚情假意到女性物化的冷酷,从贩卖人口的原罪恶象到代际暴力的重现循环,均借助童趣画风而变得怵目惊心。更深层次来讲,游戏不仅揭露陋习本身,还展现了陋习之下个体的生存困境和人性的挣扎,让玩家在解谜时不断有深层的窒息感涌上心头。在这一过程中,游戏借助儿童视角的纯粹,展现出个体刚刚觉醒的微光,使批判不只是揭露阴暗,更针对人性的救赎。
“喜丧” 仪式:以 “喜” 为名的人性异化与尊严剥夺
北方民间的丧葬仪式里有“喜丧”,原本是对高寿善终之人的悼念,却在封建伦理的左右下异化为凸显家族地位、抑制真实情感的陋俗,《喜丧》采用儿童画风格揭露了其背后对个体尊严的剥夺。
游戏开篇极为明亮的红色场景里,卡通化的亲戚们露出模式化的笑容,反复地念叨“该笑不该哭”,欢快的唢呐声自始至终都在回荡,画面的明快风格让这种庆贺式的哀悼行为显得更可笑。红色本是象征着喜庆的色彩,却不合时宜地用在丧葬仪式;笑容是心情愉悦的外在流露,却被拿来充当掩盖忧伤的盾牌。《清稗类钞》里“人家有丧,乃哀事”这一常识,在“喜丧”这种陋习里被完全颠覆。
在游戏中,“喜丧”所圈定的“全福、全寿、全终”标准,是对逝者个人价值的无视。囡囡的奶奶被塑造成合乎标准的“喜丧主角”、被当作家族荣耀的招牌,她生前遭受的苦难则被完全藏匿。仪式场景里的亲戚们也是提线木偶,他们关心的不是一个亲人的离去,而是整个仪式是否“上得了台面”、是否能给家族带来“好运道”。当一个人的死亡变成家族的表演物件与运势道具,其生命尊严就被彻底践踏,这种对人尊严的剥夺,是封建陋习核心的暴力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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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物化:被量化的身体与被剥夺的主体性
封建陋俗对女性的欺压,其核心是把女性当作生育的工具、劳动的承载主体与家庭附庸,剥夺其人格的独立与尊严。《喜丧》把儿童画当成媒介,使这一陋俗具象化,还凭借细节勾勒,映射了女性的主体性逐步消解的全部进程。
下层空间“诡异婚礼”的场景里,皮影戏借着卡通简约造型进行新人对拜的演绎,动作板滞缺乏温情;秤砣上的人体器官明码标价,卡通图标中子宫的标价最高,寓意爱情的婚礼成了器官交易的前奏,以代表公平的秤砣衡量女性生育价值,封建陋习对女性的物化,在童趣画风衬托下愈发狰狞。
更为细节的伏笔是游戏采用“剥夺命名权”的做法深化主题。上层空间的奖状以及贺卡,写着奶奶的本名“楠楠”——这是她独立的识别标志;来到下层空间,奶奶的名字消失了,转而以模糊称呼进行替代。从“有名”到“无名”的转变,她沦为家庭的依附品,成为女性的主体性被侵蚀的直观标志,令玩家细思极恐。
游戏解谜元素暗藏针对女性物化的批判,秤砣谜题依照重量作配置、按顺序把钢琴键弹奏,看似简易的卡通谜题,其实是对女性价值的量化评判,封建伦理不尊重女性情感需求,简约风格的儿童画使量化压迫本质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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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拐卖与代际暴力:陋习的连锁伤害与宿命循环
封建陋习的危害不仅在于直接压迫,更在于形成连锁反应,人口拐卖与代际暴力的循环,便是其罪恶链条的延伸。《喜丧》以儿童画风格,将这一链条的残酷性温和却有力地呈现出来,让玩家感受到这种伤害的代际传递,形成难以打破的宿命闭环。
游戏里的父母心急火燎地张贴关于楠楠的寻人启事,照片中的楠楠笑容十分灿烂;被拐走的楠楠(奶奶)被铁链囚禁于阴暗房间,眼神呆滞麻木。两种场景对比,凸显人口拐卖对原生家庭和女性个体造成的伤害。儿童画借助简约的线条,虽然没有勾勒出血腥的画面,却通过人物的神情与环境,揭示了人口拐卖对女性身心的残害。
游戏中的代际暴力循环令人无法忽视。奶奶房间内香烛跟经文绘成卡通宗教符号,是她的精神寄托,也是苦难自洽的象征,囡囡借助破碗奏乐暗含暴力传递隐喻,受害者无意中成为施暴者。更让人揪心的是,这种循环是被环境与伦理所绑架的既定宿命。奶奶的儿媳往昔是受害者,婚后却变成“规矩”守护者,要求囡囡遵照“喜丧”仪式,“施害者与受害者身份重合”的荒诞悲凉,是封建陋习对人性的扭曲,它破坏个体,培养“帮凶”,让压迫得以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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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沉默:制度性冷漠与暴力共谋
《喜丧》尤为深刻的批判在于依靠儿童画风格,揭示出封建陋习背后存在的集体无声状态与制度性漠然,这种沉默不只是简单的不采取行动,而是一种集体性的暴力串通,令个体的伤痛在“规矩”名头下被合理认定、被掩盖掉了。
上层空间的亲戚察觉奶奶的真实遭遇,却用“福气”“喜丧”遮盖住事实,把囚禁压迫假造成这般“家族荣耀”,卡通角色恰似那种没自主思考能力的木偶,挂着同一笑貌、说着同样对白,在看似明快的环境里,这种集体麻木为恐怖色彩再添点睛之笔:紧闭的窗户、邻里视而不见、亲戚刻意绕开此事,一起把奶奶所遭遇的苦难给遮盖。
这种集体沉默无言,是封建伦理对个体良知捆绑的结果。一切以“家族荣誉”、“祖宗规矩”的名义行事,共情被视为 “不孝”,质疑被看作 “悖逆”,每个人都在“合群”压力的逼迫下选择沉默,最终沦为暴力的帮凶。下层空间的墙上贴着“打击拐卖”的标语,与囚禁奶奶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制度的口号和现实的冷漠相背离,进一步揭示了封建陋习对社会正义的蔑视。儿童画的天真风格,让这种集体层面的虚伪与冷漠无处遁形,玩家于解谜的进程里,不仅会为个体所经历的苦难感到痛心,更为这种“全员沉默”营造的恐怖氛围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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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觉醒的微光:打破循环的可能性
在笼罩着压抑与绝望的叙事过程中,《喜丧》亦撕开了一条缝隙,让个体觉醒的一丝微光得以挤进来。这种闪着的微光并非大动干戈的反抗,而是对真切情感的坚持以及对 “规矩” 的质疑,为打破代际循环的壁垒增添了可能性。
囡囡的行为属于无声的抗争,她不再依照“该笑不该哭”的规矩,在“喜丧”仪式期间四处找寻奶奶、表达思慕;她推开了成人世界那扇大家觉得“不该开的门”,不被那虚假的“幸福”给蒙蔽;她借助奶奶的破碗奏出了生日快乐歌的旋律,既是对奶奶被遗忘生日的纪念,也是对封建陋习的无声反抗——即便处于黑暗又困苦的境地,个人依旧能守住对美好的渴望,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真相。
这种觉醒的微弱光彩并非囡囡独有,部分年轻角色也会在无意间流露出对“规矩”的质疑,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长辈们的麻木,而是困惑与怜悯。这些细节显示封建陋习的循环有途径打破,当个体开始对“理所当然”萌生质疑,守住实在的情感,改变就有了实现的机会。儿童画彰显出的明朗格调,让这种微光给沉重的批判带去一丝希望,也让玩家在面对压抑的环境时,不再陷入无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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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美学革新与现实社会的互构:游戏艺术隐喻社会批判
《喜丧》把儿童画风格当作桥梁,构建起独特的美学表达形式,具像呈现出封建陋习施加的多重压迫,而这两者的深度关联,最终指向游戏艺术作为社会批判载体传播的创新性变革——童趣美学让残酷现实的冲击力愈发凸显,还打破了社会批判在传播上的壁垒,让深刻主题赢得更广泛的受众共鸣,达成了从美学创新到现实揭露最后传播赋能的递进架构,让游戏社会批判价值真正得以扎根。
对于封建陋习的批判,传统文学多依靠严肃文本、纪实影像这类沉重载体,受众一般因心理障碍拒之门外或无法共鸣,而《喜丧》靠低多边形建模、明快色彩等童趣元素,降低了受众的接受难度,让年轻玩家欣然主动进入游戏世界。当玩家在卡通化的场景里解谜时,貌似轻松的视觉体验与深层的压迫主题形成了认知张力,这种“反差感”驱动玩家主动分享游戏心得、探讨深层含义,让“喜丧”仪式的虚伪、女性物化的残酷等议题打破游戏圈层壁垒,映入大众眼帘。
游戏互动性进一步加大了社会批判的传播效力,与只能被动接纳的文本、影像有差异,《喜丧》让玩家凭借对囡囡的操控,亲身投身到“揭开”真相的进程里。在下层空间解开秤砣谜题时,玩家直观感受到女性价值被量化这件事的荒谬;在去找奶奶的路上,耳边欢快唢呐声与啜泣声彼此交织,让“以欢掩哀”的封建礼教变得实际可感。这种沉浸式体验让社会批判不再是空洞的抽象概念,而是转化成玩家的亲身体会,单纯的理论说教比不上这种“体验式批判”有说服力,也更有机会激发玩家的共情与思索,进而引导他们在现实中留意类似的社会议题。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童趣美学跟现实批判的彼此建构,增大了游戏艺术社会功能的边界范畴。美学创新为现实揭示给予了独特的表达载体,两者的融合让游戏跨越了娱乐属性的边界,成为唤起社会议题讨论的渠道。年轻玩家被童趣画风吸引的同时,会主动去了解“喜丧”的民俗背景、关注封建陋习对女性的历史压迫这类现实问题;而聚焦社会议题的人群,也会因这种创新的艺术表达,重新审视游戏的价值。这种双向赋能让针对封建陋习的批判获得更广泛传播场景,无论是游戏社区开启的讨论、社交媒体实施的分享,还是专业圈子的艺术点评,都让“反对封建陋习、守护人性尊严”的核心诉求有了多维度的传播途径,真正做到了“让批判被看见、让思考被带动”。
这种传播赋能并非随机形成,而是美学表达跟现实主题深度协调的必然结果,儿童画的纯真特质把社会批判的那份沉重感给无形消解,但没有弱化它的尖锐程度——恰好是这种“用纯真包裹冷酷”的表达方式,让大众更高效快捷地发觉封建陋习的荒谬与残忍。正如游戏中囡囡的纯粹视角,成为撕开成人世界伪善的一道口子,童趣美学同样可成为冲破社会批判传播壁垒的桥梁,让深刻的社会议题可以越过年龄、圈层的边界,激起更广泛的共鸣与思考。该过程不只让《喜丧》成为现象级社会寓言,更显示出游戏艺术在社会批判传播方面的独特之处:它借助创新美学去吸引受众,又能利用互动体验提升认知的深度,还能让社会批判从艺术表达过渡到现实层面的审视,成为促进社会反思的核心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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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童趣画风下的清醒批判与人性微光
《喜丧》把独特的儿童画风格当作载体,做到了对封建陋习的深度批判,更凭借细腻的情感展现与深入人性剖析,让玩家在解谜期间感受创伤、与角色共情,引发对人性的追问。它凭借天真烂漫的视觉叙说,将“喜丧”仪式的虚假模样、女性物化的残酷现实、人口拐卖的罪恶行径、代际暴力的循环状况和集体沉默的冷漠态度一一展现,借风格反差营造叙事张力,使封建陋习的压迫与荒诞原形毕露。
游戏走向成功,不仅在于其美学创新与深刻主题,更在于它提升了游戏的艺术价值与社会功能,证实游戏亦可成为传递深邃思想、引发大众共鸣的重要媒介。它跟我们说明,真正的恐怖并非源自鬼魂,而是来自于现实中人性的被吞噬;深刻的批判不用依赖沉重的表达途径,童趣风格的画面同样可传递犀利的思考;即便处于最黑暗的艰难处境里,人性中微弱的光芒依然有迹可循,个体的觉悟与坚守,终将成为打破黑暗循环的曙光。
待唢呐声响渐渐远去,待卡通模样纸人的笑容渐渐消散,留在玩家心底的,不只是对游戏美学的惊艳,更是对封建腐朽习俗的警醒,对亲情伦理的反思以及对人性尊严的呵护。《喜丧》蕴含的价值,在于借助创新的艺术表达手段,让批判封建陋习获得了更广泛的聚焦,也让我们看到,游戏作为一种艺术体裁,除了能提供娱乐体验,也可成为反思社会、促进发展的关键力量。在儿童画的童真与纯净里,我们认识到对封建陋习最清醒的批判,也看到了中式恐怖游戏未来更多的潜能,更体悟到艺术照亮现实、带来转变的坚定力量。
【本文为苏州大学《游戏产业与文化》(JOUR3043)的结课文章。】
来源:李智颖(苏州大学传媒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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