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个红军侦察部长,居然沦落到在西北土路上讨饭——脚裹破布条,眼镜碎了看不清路,咳嗽带血,怀里却死死这事得从西路军河西走廊的遭遇说起。欧阳毅当时趴祁连山石头后侦察马家军,一发炮弹炸过来,他直接震晕。醒时身边只剩通讯员小周,俩啃两天干饼,小周找水后没回来。欧阳毅摸怀里东西都在,咬咬牙朝甘肃中部走——要找散落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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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一支钢笔、一块怀表和藏得严实的文件。直到敲开徐家湾乡绅家的门,对方盯着钢笔愣三秒:“你是红军吧?”路上没吃的就讨饭,鞋坏了裹布条。到黄河支流渡口时腿肿成萝卜,守筏子老头抽旱烟扫他一眼:“上来吧,不收钱,后头有人跟着,赶紧走。” 欧阳毅心里咯噔,回头啥也没见,赶紧上筏。筏子晃悠悠,他攥着文件差点哭——这老头咋知道有人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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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河到徐家湾,找马棚住,晚上冻得缩成球。第二天挨家要饭,村里人躲着他,直到敲开许秉章家。许秉章是乡绅,盯他半天:“你不是要饭的,会写字吧?” 欧阳毅点头,对方递纸,他掏钢笔写几个字。许秉章看完眼亮:“你是红军吧?这笔锋跟以前见过的红军文书一模一样。”
之后欧阳毅靠写字换饭——村民拿纸写对联、家谱,他低头干活不多话。钢笔本记情报,现在成活命工具。过阵靖卫团团长赵先生(爱文墨)叫他去,拿上联“春风暖万家”让对,欧阳毅对“红星照九州”,怕露馅却被夸“比酸秀才强”,但还是派人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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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赶集,看见推车卖油盐的背影熟,走近是王树声!俩人眼神一对啥都懂,没说话散开。晚上墙根留纸条约村西老槐树下见。王树声说自己伪装卖货也被盯。没过两天房东侄子闹:“你那朋友是红军!” 欧阳毅装生气砸破碗:“胡说!那是我表哥卖油盐的!” 连夜找靖卫团识字文书塞三块银元:“麻烦通融,表哥回河南。”
第二天盯梢撤了,王树声天没亮推车往南走。欧阳毅远远看没追。过阵觉得该走,留支坏钢笔和纸条给许秉章:“多谢照顾,后会有期”,就上路。路上白银、会宁帮人写信抄账换饭,找假章盖手抄证明过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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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陕甘边界驿马关,被红军哨兵拦:“干啥的?” 欧阳毅掏帮人抄的账纸,哨兵看字不一般叫指导员。指导员过来瞪圆眼:“欧阳?你是欧阳毅!巴颜喀拉见过你!” 欧阳毅敬个礼,眼泪掉下来:“我回来了!” 跟着队伍进延安,主席窑洞里见他:“你能回来不容易,继续干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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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西路军散了很多人,欧阳毅活下来全靠两样:一是本事(写字、侦察经验),二是普通人的帮衬——筏子老头、许秉章、文书,这些人不是红军却没害他。你看许秉章,平时可能剥削农民,但关键时刻没出卖;筏子老头啥都没问就渡他,这就是老百姓对红军的信任啊。
参考资料:
1. 《欧阳毅回忆录》
2. 人民网-党史频道《西路军战士的流浪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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