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美食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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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吃,打根上就带着海岛的实在和沧桑。
四面环海,湿热缠身,食材没别的噱头,就是鲜。
九百多年前,苏轼被贬到这荒蛮之地,吃了生蚝就写文感叹,说这滋味天下无双,说白了,这就是海南饮食最本真的样子。
更早的时候,中原人、闽粤人、南洋人陆续漂过来,把老家的烹法带过来,和黎苗的土吃法掺在一起,慢慢就有了琼菜的底子,每一口都藏着移民的颠沛与安稳。
明清往后,岛上热闹了些,有了“琼八珍”,文昌鸡、和乐蟹就在里头撑场面。
可琼菜苦了大半辈子,一直寄人篱下,算粤菜的分支,没人把它当正经菜系。
民国时,海口开了茶楼酒家,鸡饭慢慢兴起,华侨回乡必吃一碗,后来还传到了南洋,这不起眼的吃食,倒成了琼菜最早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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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过日子,吃的从不是名头。
平时一碗鸡饭、一碗清补凉,解饿又解湿热;过年时,东门市场的红鱼干摆得满街都是,全家围炉煮菜,鸡是必不可少的,图个吉利。
这味道传了几百年,没变的是鲜,变的是日子,从填肚子到讲规矩,饮食里全是海南人的民风。
如今琼菜总算立住了脚,进了《中国烹饪百科全书》,文昌鸡享誉海外,但骨子里的朴素没变。
它没有花哨技法,每一口都是海岛的馈赠、岁月的沉淀,这就是海南饮食,
藏着几百年的沧桑,也藏着最实在的烟火气。
今天,跟各位聊聊海南十大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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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鸡
这鸡的身世得扒到明朝,甚至传说乾隆下江南时吃了这鸡,
金口一开成了贡品,硬是给捧上了天。
到了清末民初,下南洋的华侨把马来西亚“甘榜鸡”跟本地土鸡杂交,才有了这“鸡中贵族”。
四百年风雨,从宫廷御膳到南洋招牌,再到如今的国家地理标志产品,
这鸡身上背着的不仅是味蕾记忆,更是一部琼岛华侨史。
2009年入选省级非遗,2021年更是挤进国家级非遗名录,
在海南“无鸡不成宴”,婚丧嫁娶要是桌上没这道菜,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要说这鸡的门道,全在“养”和“煮”。
正宗的得在山林里跑120天,吃榕树籽、椰子肉和虫子长大,最后关笼子里用米糠、花生饼催肥,养出一身雪花纹理。
煮的时候讲究“三提三放”,滚水里进进出出,再泡冰水,这一热一冷,
皮就脆得跟玻璃似的,肉却嫩得能爆汁。
斩件上桌,色泽淡黄光亮,咬一口“咯吱”响,肥而不腻,带着股特有的清香。
蘸料得是青桔汁配沙姜、蒜蓉,酸辣提鲜,这才是绝配。
在海南人眼里,这不仅仅是块肉,是“骨酥肉嫩”的讲究,少了这口酸甜咸鲜,日子都过得没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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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羊
海南这地界,吃是门大学问,尤其是万宁的东山羊,那是真有一号。
这羊的来头得往宋那会儿扒,距今小一千年了。
传说是太上老君后裔“醉翁老仙”从蓬莱带来的种,专吃东山岭的灵芝草、鹧鸪茶,喝的是山涧硒泉水。
到了民国二十五年,宋子文回乡,在琼南酒店吃了一口,惊为天人,转头就列为南京总统府膳单,连田汉都写诗夸“羊肥爱芝草”。
这哪是吃羊,吃的是千年的仙气和民国的风云变幻,厚重得很。
味道上就俩字:惊艳!
皮薄得透光,肉嫩得像豆腐,关键是没膻味,只有一股子草木清香。
最地道的白切,汤色奶白像琼浆,蘸上蒜蓉酱油,那是“鲜掉眉毛”。
它是海南四大名菜,2018年拿了国家地理标志,还是非遗技艺,甚至2019年都供港了,硬得很。
在海南,婚丧嫁娶那是“无羊不成宴”。
选羊得挑东山岭的黑山羊,1-2岁、体重二三十公斤的最好,肉紧实。
当地人有句话叫“冬吃东山羊,如同穿棉裳”,这东西滋补,但别多吃,容易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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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烤乳猪
这物件,是个有年头的硬通货。
打清朝康熙年间算起,满打满算三百多年历史,最早那是宫廷“满汉全席”里的角儿,
后来才流落民间扎进海南的红土地里。
这猪不是随便养的,得是临高本地猪,吃番薯藤、野菜和小鱼长大,绝不能圈养,一圈养肉就柴,没那股子野劲儿。
早年渔民出海,烤乳猪是补体力的,还有个“状元烤乳猪”的传说:
书生赶考带干猪,遇雨湿了重烤,反而皮更脆,最后金榜题名,
给这猪添了几分“文曲星”的彩头。2023年这手艺还评上了省级非遗,算是给老祖宗挣了脸面。
这猪的吃法,讲究个“脆”字当头。
必须用荔枝木文火慢烤四五个钟头,师傅得像绣花一样不停转动刷油,烤到皮色金黄像琥珀,咬一口“咔嚓”脆响,这就是传说中的“皮脆30秒”。
肉得是蒜瓣肉,嫩得含浆,连骨头都酥得能嚼碎。
刚出炉那是巅峰,放俩钟头就软塌了,神仙也救不回。最地道的吃法是蘸白糖,甜咸暴击,或者卷着薄饼配酸橘汁,那叫一个爽利。
到了临高,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切二两肉,来碗杂粮粥,这才是最抚凡人心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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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斋菜煲
看着是一锅素,其实是琼北人敬天法祖的“硬通货”。
这习俗能追溯到清末,定安县志里记着正月初三“吃菜包饭”,海口人从大年初一到初九,家家户户必吃斋,
说是讨个“清净吉祥”的彩头,这一吃就是百十来年。
早年这是道家佛门的“寺院菜”,禁用大蒜、坡芹这些荤辛,专挑三菇六耳、腐竹甜菜来炖,寓意着把去年的晦气全扫光,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在吃一种对祖宗的敬畏和对来年风调雨顺的期盼,厚重得很。
这煲的灵魂就在“素中带滑”。
文火慢炖出的汤头鲜得掉眉毛,十种食材凑个“十全十美”,黄花菜、水芹、木耳、粉丝在锅里翻滚,口感润滑又爽脆。
最绝的是“过夜的斋菜人人爱”,回锅再热一次,味道更厚更香,这可是海口人的“C位”年菜。
2022年它入选了市级非遗,不是没道理的。
水芹寓意勤劳,腐竹象征富足,粉丝代表长久,吃的不仅是养生,更是一肚子美好的念想。
在海南,无鸡不成宴是面子,但大年初一这锅斋才是里子。
一家人围着炉子,热气腾腾地嗦粉喝汤,这才是最实在的烟火气。
就像老人常说的:“吃了斋菜煲,一年都出彩!”
这味道,就是海南人骨子里的乡愁,也是平淡日子里最扎实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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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椰子盅
这物件,听着玄乎,其实是苦日子里熬出的念想。
早年海南男人下南洋讨生活,这一走就是经年累月,家里的婆姨心里头那个慌啊,没着没落的。怎么办?
就把家里最好的文昌鸡、驱风湿的海蛇,连同党参、枸杞这些药材,一股脑塞进老椰子里,
封得严严实实,文火慢炖两三个钟头。
这哪是做饭,分明是把对远方亲人的牵挂和担忧都炖进了汤里。
据说这手艺解放前就有了,1988年还拿了全国烹饪金牌,2018年进了省级非遗名录,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硬通货,不是花架子。
这菜讲究个“三度平衡”。
汤得是乳白色,表面漂着一层薄得像纸的油膜;
闻着椰香得扑鼻,还得带点椰木的焦香;
最绝的是口感,椰肉得留三分嚼头,鸡肉得嫩得“一抿就化”。
传统做法得用黄椰,糖度高,肉厚实,配上文昌鸡腿肉、火腿粒和干贝,鲜得能掉眉毛,但绝不能油腻。
现在分三六九等,高档的用乳鸽、鲍鱼,寻常百姓家炖只鸡也够滋补。
海口骑楼、琼菜坊都能吃着,但得认准那股子原汁原味的椰香,别被味精勾兑的给骗了,那是糟践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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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温泉鹅
别听人瞎吹这鹅是啥千年古菜,其实它是八零年代改革开放的“漏网之鱼”。
琼海嘉积镇有个叫李海星的农民,做生意赔了底掉,只剩五百块钱。
为了还债养家,他在温泉镇摆了个小摊,专卖“鹅肉公道”。
这人是个狠角色,在大榕树下支起锅,这一煮就是三十年。
那棵老榕树气根飘飘,跟红色娘子军的历史缠在一起,见证了这只鹅从路边摊变成“中国温泉鹅美食之乡”的金字招牌。
2018年国家还给颁了牌匾,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吃了一部琼海奋斗史。
这鹅绝就绝在“野”和“鲜”。
万泉河边的土杂交鹅,小时候吃百草,长大了用米糠、花生饼填喂,肉细得像豆腐,没一点饲料鹅的木渣感。
最地道的吃法是白切,慢火浸煮到骨带微红,皮薄透亮,肥而不腻。
蘸上那碗海南小青桔配沙姜的鬼料,酸爽提鲜,一口下去满嘴油香。
切记要配一碗鹅油饭,那才是琼海人的“满汉全席”。
在海南,它跟文昌鸡平起平坐,都是硬通货,来琼海不吃这口,那是“白走一遭,心里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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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煸五指山小黄牛
这菜没啥花哨出身,就是黎家人放养在五指山深处的“不回家的牛”,吃树叶野草长大的。
老辈人传,清朝名将冯子材来海南吃了这肉,
直喊“最好吃的佳肴”,这事儿虽没写进正史,但在民间嚼了百十年,透着股沧桑的实在劲儿。
关键是这肉,纤维细、水分少,口感像鹿肉,多吃不腻。
2012年就评上海南十大名菜,干煸做法最地道,山柚油一炸,撒把芝麻,肉嫩筋道,嚼着带劲。
国家举重队集训都点名要吃,说是长力气。
现在这牛也精细,2025年“三月三”长桌宴都拿它当官方食材。
吃这菜不用装,就是个鲜,一口下去,仿佛把五指山的风都嚼进嘴里,真是“蛮灵”
(方言,意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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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式烧鱼肚
这物件,听着玄乎,其实是海南宴席上的“定海神针”。
传说早年琼州有位大厨,把鱼鳔这种下脚料硬是烧出了花,一来二去竟成了名菜。
这菜历史没个准数,但老辈人都说,以前是给达官贵人贺喜用的,寻常百姓家难得一见,透着股子旧社会的等级森严。
最绝的是专诸刺王僚那档子事,鱼肚里藏剑是历史,
咱这鱼肚里藏的是海南人的智慧,把个腥气的鱼鳔泡发炖烂,配上青菜,硬是把“下里巴人”和“阳春白雪”揉到了一块。
这菜看似简单,实则讲究。
主料得用深海鳗鱼肚,个大肉厚,泡发是个功夫活,没个三两天拿不下来。
成菜后酱红油亮,裹着葱段香菇,软糯中带着脆劲,嚼起来粘牙却不腻,配上围边的西兰花,白绿相间,清爽得很。
说到底,这就是海南人的实在。拿最金贵的食材,配最普通的青菜,就像日子,再怎么折腾也是柴米油盐。
现在的年轻人嫌麻烦,但老海南人都懂,这一口下去,不仅是胶原蛋白,更是一种“做大事”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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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积鸭
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外来户”的倔强。
三百多年前清光绪那会儿,琼海加积镇的华侨从马来西亚带回这番鸭种,这就不是本地草鸭的命。
万泉河水养人,稻田里的小鱼小虾喂大,最绝的是那“填肥”的手段,
关进小笼子里拿米饭花生饼硬塞,养出一身渗入肌肉的肥膏,这才有了“加积鸭”的名号。
民国那时候,加祥街丁姓养的鸭最是出名,那是真功夫,也是琼海人几代人的面子。
吃这鸭,讲究个“原汁原味”。
白斩最见真章,大滚水里“三起三落”,慢火浸熟,再拿冰水一激,皮白肉厚,骨头都带着脆劲儿。
咬一口,肥而不腻,清爽滑嫩,蛋白质比牛肉还高,脂肪却少得可怜。
蘸料得用滚鸭汤冲蒜蓉姜茸,挤上酸桔汁,加点白糖辣椒,酸甜咸辣一口闷,那叫一个“爽”!
这鸭不光是海南四大名菜,还评上了“中国菜”十大经典名菜,
在香港人眼里也是顶流美食。
到了琼海,不整一只加积鸭,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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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乐蟹
这物什,不是现在才有的花活。
打唐朝起,福建莆田那拨渔民迁到万宁港北小海,就在那讨生活。
到了清朝康熙年间,更是闹出过“唐立送蟹”的大动静,知县老爷拿土埕装着,千里送进京,那些个朝廷大员尝了,个个竖大拇指,说这是“水产珍品”,这荣耀,够吹几百年的。
这蟹长在半咸半淡的潟湖里,吃小鱼小虾,壳青灰,个大肉实。
最绝的是那一嘴膏,雌蟹红得像咸蛋黄,雄蟹白得像奶油,蒸熟了金黄油亮,也就是官方说的“香、鲜、嫩、酥”四绝,
2018年还进了《中国菜》海南十大经典名菜,跟文昌鸡平起平坐。
现在市面上猫腻多,绳子能占二两重,得让老板“去绳称重”。
挑蟹得看肚脐,红晕圈的是膏满,三角形的是肉肥。
懂行的老饕都知道,冬至前后最肥,不用啥佐料,上笼一蒸,蘸点姜蒜醋,鲜得掉眉毛,这才是海南岛真正的“顶流”,
没吃过和乐蟹,莫讲你来过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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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海南的吃,从不讲什么大道理。
它就是海风刮过来的一把盐,是渔归船头那一网蹦跳的银亮,是老榕树下油汪汪的一碟实在。
千百年的颠簸都化在灶火里,咕嘟咕嘟,熬成了一碗汤、一筷肉。
日子再难,滋味还在;
风浪再大,也有这一口滚烫顶着。
这就是海南,
它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你:
吃好了,人就能活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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