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5000块转业费起家,把鱼头火锅做成全国顶流,巅峰时资产逼近百亿,连海底捞都只能望其项背,曾是餐饮圈最耀眼的传奇。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风光无限的创业故事,最终却以一地鸡毛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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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年时间,百亿家当尽数败光,创始人沦为失信被执行人,网传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曾经的火锅巨头彻底跌落神坛。
创业逆袭
谭长安打小就尝遍生活的苦,12岁就跟着大人倒卖布票换口饭吃,17岁参军奔赴老山前线,八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练就了敢拼敢闯、不怕输的性子。
1988年退伍后,他被分配到川航做文员,这份在外人看来稳定体面的工作,他只干了七天就毅然辞职,微薄的工资根本撑不起一家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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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过摊、倒过胶卷,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直到1995年,谭长安在弟弟的面馆里发现了商机,成都人对火锅的热爱深入骨髓,却从没有人专门做鱼头火锅。
彼时的川渝火锅正深陷潲水油信任危机,食客们谈火锅色变,这看似是行业寒冬,在谭长安眼里却是绝佳的机会。
1996年,他拿着5000块转业费,又东拼西凑借了1万,在成都百花潭开出了第一家谭鱼头火锅店,就此开启了属于自己的火锅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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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消食客的顾虑,谭长安把厨房彻底敞开,让后厨操作全程暴露在顾客视线中,洗菜、炒料一目了然。
而且还推出一次性锅底,当着客人的面拆包装、现煮汤底,彻底杜绝回收油的可能。
再加上鱼头火锅口味独特、店内环境干净整洁,谭鱼头迅速抓住了食客的胃,开店第一年就赚了上百万,成为成都餐饮界的一匹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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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甜头的谭长安没有停下脚步,他打造标准化流程,压缩点单、上菜、结账的时间,提升食客体验;建立供应链体系,和渔场签长约保证食材新鲜。
注册谭鱼头商标,统一门店形象,让品牌辨识度拉满。从四川走向全国,从直营到加盟,谭鱼头的扩张速度一路飙升,2002年开到美国洛杉矶,成为首个闯出国门的中国火锅品牌。
2003年在香港铜锣湾设立全球总部,还和IBM合作做信息化管理,在当时的餐饮界堪称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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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07年,谭鱼头在全国开出100多家门店,年销售额突破5亿,资产规模逼近百亿,品牌估值更是达到8亿。
而同期的海底捞,仅有13家分店,在谭鱼头面前只能算小字辈,这个从大巴山走出来的硬汉,用十一年时间,完成了从5000块到百亿帝国的逆袭,站在了餐饮行业的金字塔尖。
疯狂扩张的隐忧
巅峰时期的谭鱼头,成了川渝火锅的代名词,有人专门坐飞机去成都只为吃一顿谭鱼头,门店前排队的场景成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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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和掌声中,谭长安的扩张步伐越来越快,甚至推出了三三制加盟模式,30万加盟费、30万保证金、30万装修费,只要符合条件就能开谭鱼头加盟店。
2002到2004年,谭鱼头平均每72小时就有一家新店开张,这份扩张速度,在当时的餐饮行业无人能及。
可高速狂奔的背后,是逐渐失控的管理体系,这也是谭鱼头走向衰落的第一道裂痕。餐饮行业的核心是口味和品控,可随着加盟店数量暴增,谭长安根本无暇顾及每一家门店的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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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有顾客反映北京分店的谭鱼头味道大不如前,调查后发现,是加盟商为了降低成本,偷偷换掉了总部统一配送的底料,用便宜的劣质底料以次充好。
这并不是个例,到2006年,全国100多家谭鱼头门店中,一半以上的加盟店都在搞小动作,要么偷换底料,要么降低食材标准,要么简化服务流程。
谭长安试图挽回,却发现加盟店遍布全国,管理链条过长,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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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靠口味和口碑打下的江山,开始被这些急功近利的加盟商慢慢消耗,食客的信任度一点点降低,谭鱼头的品牌形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其实在扩张初期,谭长安也曾坚持直营为主,拒绝过不少不规范的加盟请求,还建立了中央厨房和培训中心,试图用标准化留住品质。
但在快速扩张的诱惑下,他渐渐放弃了坚守的底线,把规模当成了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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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要门店数量足够多,就能坐稳火锅行业的老大位置,却忘了餐饮行业的本质,永远是做给食客吃的,而不是单纯的数字游戏。
管理的失控,为谭鱼头的崩塌埋下了伏笔,只是彼时的谭长安,正沉浸在百亿帝国的光环中,没有察觉这悄然逼近的危机。
一步错满盘皆输
如果说管理失控是谭鱼头衰落的伏笔,那对上市的极致执念,就是压垮这个百亿帝国的致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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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长安一直有个梦想,要把谭鱼头做成中国餐饮第一股,做成中国版的肯德基、麦当劳,为了这个目标,他甚至拒绝了房地产、娱乐等暴利行业的诱惑,一心扎在餐饮领域。
2009年,谭长安盯上了破产的香港福记食品,想要借壳上市,他交了1700万保证金,出价2.38亿港元,眼看就要成功,却因为合作方泄露底价,被安徽创投加价到6.58亿截胡,第一次上市尝试黯然收场。
2011年,他在飞机上结识老乡,谈妥以2亿港元收购香港维奥集团壳资源,上市梦再次触手可及,结果又被中国铀业砸9.84亿半路截胡,第二次上市计划再次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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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次失败,没有让谭长安停下脚步,反而让他更加急切,这份急切,也让他失去了辨别风险的能力。
2012年,一家香港风投机构找上门,承诺拿出2000万美元助力谭鱼头上市,唯一的条件是签下对赌协议,保证三年内在港股挂牌,否则就要赔偿天价违约金。
被上市梦冲昏头脑的谭长安,连协议细节都没仔细看,就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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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笔500万美元到账后,谭长安立刻开始大手笔布局,在北京亚运村开亿级旗舰店,还在三个城市各投5000万开分店,丝毫没有留备用金,他以为后续资金会源源不断到账,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骗局。
风投机构不仅拖延后续资金,最后更是直接失联,这时谭长安才发现,协议里藏着陷阱,资金到账与否全以投资方审核为准,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对赌协议的窟窿难以填补时,谭长安又因为给开面馆的弟弟担保1500万贷款,背上了巨额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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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面馆倒闭无力还债,小贷公司将谭鱼头和谭长安告上法庭,法院判他承担连带责任,银行直接将他拉进黑名单,彻底断了他的融资渠道。对赌的窟窿、担保的债务。
双重压力下,谭鱼头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这场为了上市的赌局,最终让谭长安输得一败涂地。
花甲之年仍在还债
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刻,谭鱼头的崩塌速度,比当初扩张的速度还要快。
2013年起,各地谭鱼头门店因为食材短缺、员工欠薪陆续停业,供应商纷纷上门讨债,曾经门庭若市的火锅店,变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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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长安四处奔走融资,可因为被列入黑名单,没有一家机构愿意伸出援手,曾经呼风唤雨的餐饮大佬,成了无人敢帮的“老赖”。
2015年,谭鱼头成都总店迎来了最惨淡的一天,单日营业额仅有37块,连电费都不够交,这个数字,成了谭鱼头从巅峰跌落谷底的最真实写照。
2016年10月,成都中院裁定谭鱼头破产清算,此时的公司欠债超过20亿,涉及800多名员工欠薪,曾经的百亿餐饮帝国,正式宣告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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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成都最后一家谭鱼头门店关闭,这个陪伴了成都人24年的火锅品牌,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2021年,谭鱼头49个商标在阿里拍卖平台打包拍卖,起拍价仅100万,经过188次竞价才以1510万元成交,而在2007年,这些商标的估值高达8亿,十几年时间,价值缩水近53倍,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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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谭长安本人,也成了失信被执行人,银行账户被冻结,背负着3100万未执行债务,网传他落魄到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曾经的光环褪去,只剩下满身的债务和狼狈。
不甘心的谭长安,在2020年成立谭滋鱼公司,想靠低价鱼头火锅东山再起,新店装修、招牌都试图蹭谭鱼头的热度,可现实却无比残酷。
天眼查显示,谭滋鱼因餐具消毒不达标被卫生部门通报,到2025年,全国仅4家店在营,客流稀少,收入甚至盖不住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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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从5000块起家到百亿帝国,再到负债累累、身无分文,谭长安的人生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有人说他是餐饮界的败家子,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也有人说他敢闯敢拼,只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和执念。
其实说到底,他的失败,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在成功后忘记了初心,在扩张中丢掉了底线,在资本面前失去了理智。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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