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河南打工妹郜艳敏被人贩子以2700元卖给河北深山老农。她吞药、割腕、上吊,三次求死不得。谁料,这个"被买来的媳妇",后来成了感动河北的十大人物,教出20多个大学生。
女孩名叫郜艳敏,家穷初中毕业就到城里打工补贴家用,她每个月省吃俭用把钱留下来给弟弟们。
1994年,18岁的郜艳敏在石家庄火车站等车时,两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妹子,去工厂干活不,包吃住,一个月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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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艳敏信了,跟着上了一辆面包车,喝了瓶"水",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河北曲阳县灵山镇下岸村的一间土坯房里。
老实巴交的放羊倌,花了2700元从人贩手中买的,比她大6岁
这个村有多封闭,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外界。全村400多口人,30多个媳妇都是"买"来的。警察来过一次,被全村老少拿着锄头堵在村口。
郜艳敏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了血:"放我走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挣钱还你们300块、3000块都行!"
老农说:"你是俺花2700块钱买的,想走?打断腿!"
郜艳敏很绝望,她趁放羊时逃跑,被追回来打了一顿,锁进柴房,她怕了,于是选择认命。
一年后,她怀孕了。看着隆起的肚子,她突然不想死了:"我得活着,让孩子读书,不能让她再被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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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村里唯一的老师退休,孩子们要失学。村长急得满嘴起泡——外头老师嫌路远、嫌工资低、嫌没编制,给多少钱都不来。
村长说:"让郜艳敏试试?她初中毕业,在村里算文化高的。"
就这样,这个连讲台都没摸过的被拐女子,成了代课教师。
第一次上课,她紧张得声音发抖。教室是间破瓦房,窗户漏风,冬天零下十几度,学生得轮流去捡柴生火。全校三个年级,二十几个孩子,挤在一间屋里,她得"复式教学"——给一年级讲拼音时,让二年级默写生字,三年级做算术题。
郜艳敏:“"他们叫我老师,不是'那个买来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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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原本不让女娃读书,觉得"读书没用,迟早嫁人"。郜艳敏挨家挨户劝,甚至自己掏钱垫学费。
有个女孩叫刘芳,初二时父亲逼她辍学,说"隔壁村给8万彩礼"。郜艳敏三次上门,最后一次在人家门口站了两个小时,说:"你让娃读完初三,我给她找资助,考上高中我供她。要是考不上,我再也不来。"
刘芳考上师范,现在县中学当老师。她说:"郜老师让我知道,女人可以不靠男人买,靠自己走出去。"
2006年,郜艳敏的故事被媒体报道,2009年被评为"感动河北"十大年度人物。争议随之而来。
如今的郜艳敏,早已转正为公办教师,月薪4000多。丈夫老了,不再打骂她。女儿大学毕业,在县城工作,多次要接她出去住。
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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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买卖她的大山,她守了30年。从18岁的打工妹,到48岁的老教师,她把一生最黄金的年华,留在了这个让她哭过、死过、又活过来的地方。
有人问她图什么。
她说:"图啥?就图我教过的娃,不用再被人2700块钱买走。"
郜艳敏的遭遇,不该被包装成'因祸得福'的温情故事。而是一个女性在绝境中寻找尊严的真实样本。
她的坚守,不为了给犯罪行为洗白,只为了那些喊她"老师"的孩子——让他们有选择人生的权利,让他们知道山外有世界,女人有尊严。
山沟沟里的烛光很微弱,但足以照亮几个孩子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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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光,是一个被拐女人用30年青春,一点一点熬出来的。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后来渐渐从网上消失了,我们讲述它,首先是想告诉自己:当苦难降临时,别退缩,别认命。生活若不尽如人意,就用双手去改写它——迎难而上,永远是唯一的出路。
我们更想借这个故事,敲响一记警钟。那些看似善意的陌生人,那些递过来的糖果与"好意",往往藏着看不见的深渊。请务必警惕,务必小心——不要轻易相信,更不要随意接受。保护好身边的孩子,更要保护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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