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自称“醉翁”,可每次站出来都像把北宋那摊浑水重新搅透。
![]()
刚成年的欧阳修没名没势,父亲早走,母亲用荻秆在地上写字让他背,穷得连纸都舍不得,他却记住了这份啃出来的韧劲。进士那年被晏殊夸得像孟轲,可他在京城最火的不是才华,而是敢顶着官场的风向乱走。北宋官场臃肿又讲究形式,他偏要在贡举上把那些堆辞藻的骈体文一刀砍掉,结果放榜当天,被落榜生堵在马前骂,他却咬牙撑住,硬生生让平实古文成了后来八百年科举的底线。
庆历新政一出来,范仲淹等人吃力撑着,反对派连环打压,欧阳修不躲,直接写信骂谏臣“不知羞耻”,下一秒就被贬到夷陵。他到地方反倒过得自在,简化公文、减少折腾,搞出“宽简不扰”的套路,百姓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官。滁州百姓记住了醉翁亭的热闹,真正令人感慨的是他用山水宴席替大家减压,暗地里把“与民休息”变成实践。顺嘴说一句,这套方法到现在不少地方官还在学,可落地能不能那么顺,真不好说。
![]()
史学上他也不安分,一手写《新五代史》,创“呜呼体”去做道德评判。冯道在他笔下成了“无廉耻者”,李存勖的悲剧被成“忧劳兴国,逸豫亡身”,司马光后来编《资治通鉴》不得不借他的思路。坊间有戏称,说他写史像下棋,先把道义的位置占满,后面才慢慢铺事实。
更让人服气的是他的伯乐眼。1057年他在礼部试看见苏轼那篇《刑赏忠厚之论》,差点直接放榜第一,为避嫌只好放第二,却念叨着“老夫当避路”。他提携王安石、包拯、曾巩、张载、程颢,北宋那一线大咖,几乎都在他手里行过一次礼。上次刷到一个讲职场的博主吐槽领导只喜欢安稳人,他这反着来,有才就顶上去,逼得整代文坛焕新。
![]()
晚年自号“六一居士”,表面围棋抚琴喝酒,背后忙着修《集古录》,收集金石拓片四百多篇,用实物纠正史书错漏,像现在的考古人盯着断代瓷器那样认真。他在扬州建平山堂,夏天热得要命,还特地派人采荷传花,说是清凉,更多为了让官场的火气少点,让大家别因为权争搞到脾气炸裂。
欧阳修逝世后皇帝辍朝一天,可他真正留下的,是文风、史学、为政、举贤四条路线:把浮夸文风扫干净,把史学拉回人事逻辑,把地方治理变成可复制的样板,把后辈推到舞台中央。他对自己说的“醉”,其实是给外人看的幌子;他的清醒,让北宋的文化和政治少走了不少弯路。换你面对那种满地圈套的官场,你会像他一样硬刚到底还是先保住身段再图后计?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