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粉丝群有一位朋友问我,最近杨某媛说她不厌男结果遭到反噬,这件事我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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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我就去看了一下,原来是那个图书馆事件的主角杨同学,2月4号的时候,她突然发微博说:我并不认为我站在男性的对立面,我本人也并不厌男。说这句话也不是什么投名状,而是反对互联网极端对立风气,认为社会问题不应被简单极端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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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补充称自己是女性主义者,但呼吁两性相互理解,同时坦言“偶尔玩梗可能引发歧义”,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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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发言出来后,很多人都震惊了。
很多人猜测,这是因为甘肃地区要考公了,所以她开始重新立人设了?
很多人就表示:别这样啊!你这个样子我们有点不习惯啊!我们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姐姐啊!毕竟极致的狂野才能带来极致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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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顶多当个乐子来看。
但对于评论区之前那些关注杨同学的粉丝来说,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毕竟,宗门圣女突然叛变,那评论区简直乱套了。
有扬言要取关退出山门的,有如丧考妣痛哭流涕的,有质问说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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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取关、辱骂、扣“叛徒”“软骨头”“向男权投诚”的帽子,骂声之烈、反噬之狠,比长期攻击她的反方阵营还要恶毒。
这就造就了这个月一个非常滑稽的闹剧——她试图“刹车”,却被两边同时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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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面最残酷的问题是,为什么“最支持她的女性群体”会反弹得最凶?
其实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这里面其实是有以下几个方面关于这种极端女拳乌合之众的心理机制的:
首先,社会心理学当中有一个现象叫做“群体极化效应”:当个体融入极端群体后,独立思考能力彻底丧失,认知被简化为绝对的二元对立:
男性=天然的压迫者、敌人;女性=天然的受害者、盟友;
对抗=正义,中立=背叛,温和=投降,理性=软弱;
只要不骂男性、不搞极端对立,就是“婚驴”“软骨头”“男权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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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勒庞在他的《乌合之众》里就说过:群体只接受简单、极端、绝对的观念,复杂、辩证、理性的思考,在群体中毫无生存空间。
这种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让她们容不下半分理性:她们拒绝承认“男性中有好人,女性中有恶人”,拒绝承认“性别矛盾是复杂的社会问题,而非简单的敌我战争”,拒绝承认“司法事实高于情绪感受”。她们把世界剪成只有黑白两色的纸片,把性别平等异化为“厌男、反男、极端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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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同学承认“不厌男”,这就相当于她否定了“男性皆恶”的极端叙事;她说要“两性之间要互相理解”,这就是推翻了她们用“性别划敌”的二极管逻辑;她说要“理性解决矛盾”,这就是戳破了她们“对抗即正义”的谎言,对着那些极端女权啪啪打脸啊!
所以,那些极端女权一定要骂她。因为骂她,不是因为她错了,是因为她突然说出口的理性两个字,照出了她们的愚昧;揭穿了她们的极端;否定了她们的二极管认知。
她们自己困在非黑即白的井底,如果发现有抬头看天的人,那就得把她拉回井底一起腐烂。不然,别人朝着理性的跳跃,会撕扯疼她们那弱不禁风的认知高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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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心理学上还有一个现象叫做:寄生性依附心理。
对于绝大多数极端女拳来讲,她们自身是缺乏独立的自我价值认同的,她们只能把自己的人生意义、身份安全感、精神寄托,寄生在“性别抗争”的符号上,抓住“性别对立”这根救命稻草,把自己归类为“受压迫的女性群体”,通过攻击男性、攻击温和女性,才能获得一种虚假的群体归属感、道德优越感、力量感。
而杨同学,就是她们寄生的核心图腾。
而可悲的是,在她们眼里,杨同学被视为一个图腾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了,她就已经被这些女拳乌合之众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符号位。 符号位的规则是什么?我把它翻译成人话:
你不是你,你是“我们”;
你说的话不是观点,是“阵营表态”;
你就是我们精神世界的“锚点”:
而一个普通人如果被捧成图腾符号的时候,她就很难再被允许做回一个普通人。因为:图腾不是人,图腾只允许被风吹向风需要的方向,不允许自己拐弯。
图腾想活成人,就是死罪;
你的一切变化不叫成长,叫“背叛”;
你的一切复杂不叫复杂,叫“洗白”;
你的一切沉默不叫沉默,叫“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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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当初图书馆那件事,她以那样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立于热搜数个月之久的时候,她说的话,就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她只是被拿来当作乌合之众们叙事里的“证据”罢了。她代表着“对抗男权”的正义,代表着“女性抱团”的温暖,代表着她们逃避现实的出口。那些极端女权们把她们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力,都投射在了这个图腾身上,靠“支持她”来证明自己的“正义”,靠“为她冲锋”来填补自我价值的空洞。
结果这个时候,你突然说“我不厌男”。
这句话,等于直接抽走了那些乌合之众们的精神锚点——图腾活了,她们的寄生身份就死了;图腾理性了,她们的道德优越感就碎了;图腾退场了,她们的精神寄托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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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寄生关系的断裂,会让她们陷入到一个巨大的身份恐慌:没有了符号可以依附,她们就只是一群迷茫、焦虑、无措的普通人;没有了极端对立的舞台,她们就再也找不到自我价值的存在感。所以,她们必须疯狂攻击杨同学,把她骂成“叛徒”,才能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份认同,才能骗自己“我依然是正义的抗争者”。
对于杨同学来讲,她似乎还没有明白,那些精神寄生虫们,当初其实是靠着最狰狞的獠牙把她捧成图腾的。现在她想下来,她才猛然发现了那些獠牙的锋利和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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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经济学当中有一个心理学现象,叫做“沉没成本”。
其实,当初很多为杨同学发声的那些极端女权们,她们所谓的“支持”,本质上其实就是一场情绪投资。现在你杨同学突然撤走了,这就相当于让她们之前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那她们不产生报复性愤怒才怪呢!
我们能看到,很多辱骂者的核心话术是:“你现在说你不厌男?你对得起我的付出吗?”
这种愤怒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们的支持,从来不是出于“追求性别平等”的初心,而是把自己的情绪付出、网络牺牲,当成一场对杨同学的“投资”——她们投资的是“杨同学永远极端对抗,永远做她们的枪”,投资的是“通过支持符号,获得群体认可、流量、道德资本”。
在她们的逻辑里:我为你付出了,你就必须永远按照我的期待活;我为你扛了伤害,你就必须永远做我想要的傀儡;你一旦违背我的期待,就是“忘恩负义”,就是“背叛投资”,我就有资格骂你、毁你。
这根本不是姐妹情谊,不是性别互助,是赤裸裸的情绪勒索、道德绑架、报复性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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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杨同学真的是受不了网暴、司法压力、精神折磨,她现在只想好好生活。但对于那些乌合之众来说,她们只会盯着自己的“沉没成本”,把她们个人的执念,变成刺向同胞的尖刀。她们爱的不是杨同学,不是女性群体,不是性别正义,只是自己那点不甘心的付出,只是自己的情绪爽感。
所以,我们之所以讨厌极端女权,是因为我们知道这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女权,而是一帮精致的利己主义,是披着女性互助外衣的极端自私。
第四、心理学上还有一个名词叫“代偿心理”。
当代确实有很多有关性别的议题:女性面临的职场晋升天花板、生育歧视、校园安全焦虑、婚恋PUA;男性面临的养家压力、彩礼负担、职场内卷、舆论苛责——这些矛盾的本质,是社会资源分配、经济结构、阶层流动、制度完善的问题,是复杂的系统性问题,绝不是“男性vs女性”的简单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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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面系统性问题太难了:改变难、突围难,这是需要理性、需要行动、需要坚持、需要团结,而极端对立太简单了:敲敲键盘、骂骂男性、攻击温和同胞,就能宣泄情绪,就能获得群体呼应,就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无力。
她们不敢对抗职场的不公制度,不敢直面婚恋的现实压力,不敢解决自身的成长困境,只能把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力,全部甩锅给“男性群体”,甩锅给“温和的女性同胞”。她们把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为“男权压迫”,把个人的焦虑,转化为“性别战争”,靠攻击他人来代偿自己的无力感,靠极端叙事来逃避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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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杨同学说,她“不厌男”,“自己之前是有一些不理性的”!这不就让她们对男性的攻击显得无比可笑,让她们的情绪宣泄显得无比廉价了吗?!
所以,她们必须骂杨同学“逃兵”,必须否定她的选择,才能继续躲在极端对立的壳里,继续逃避现实的焦虑。
第五、在流量算法时代,有一种特别畸形的心理叫“表演型正义”。
在这个算法时代,社交平台有一个特别糟糕的现象:流量只偏爱极端,理性则无人问津。那些科普女性独立、性别平等的内容可能分分钟被限流下架,而那些极端对立、煽动情绪的内容却能大行其道。于是温和的人学会了闭嘴,极端的人学会了涨粉。温和者越来越沉默,激进者越来越响亮,最终整个场域就像被“音量键”锁死:只能越拧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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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生态,就导致一群别有用心的人,把性别议题当成流量生意:她们伪装成“女性维权者”,刻意煽动对立、放大矛盾、妖魔化男性、绑架同胞,靠制造冲突收割流量;而杨同学可能就是她们的流量密码。
现在,你杨同学说你不厌男,你还呼吁上理性了,这不是直接砸了她们的饭碗了嘛:
所以,她们必须带头骂杨同学“背叛”,必须把她打成“叛徒”,必须继续煽动男女对立,才能维持自己的流量生态,才能继续靠表演正义获利。
这群人,她们是极端女拳的核心推手,是性别对立的罪魁祸首,她们根本不爱女性,她们只爱那点流量和利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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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心理机制当中,其实说实话,现如今,我最担心和无奈的其实就是这种表演型心理。在我看来,这种表演型正义其实要比沉默更加可怕:就拿女权来讲,那些极端女拳们,她们披着女性互助的外衣,干着撕裂同胞、收割流量的勾当,把性别平等变成生意,把女性困境当成筹码,这是对女权最大的亵渎。而可怕的是,这种类似的现象现如今在其它更广泛的领域当中正在影响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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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我之所以想在年前做这个视频,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是过去的一年当中非常好的一个社会学切片。
看着这个切片,我想起了当年的法国大革命时期,雅各宾派嘴里高喊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后来他们开始砍人头,砍贵族、砍保皇派、砍吉伦特派、砍丹东、砍埃贝尔、最后开始砍自己。当罗兰夫人面对那个鲜血淋漓的断头台的时候,她说出了那句著名的遗言:“自由啊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然后我们会发现,在今天,其实把“自由”这个名词稍微换一换,这句话,来形容现如今网络上的很多事件依然非常贴切。
本期推荐书籍:《乌合之众》——古斯塔夫·勒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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