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竟被藩属国屠城三州，北宋十万大军反击为何又半途而废？

谁能想到，堂堂中原王朝，居然会被自己的藩属国按在地上摩擦？1075年，越南李朝大将李常杰率领大军，像一把尖刀插进北宋南疆，一口气攻陷钦、廉、邕三州，所到之处烧杀抢掠，邕州城内数万军民惨遭屠城，血流成河。

消息传到开封，宋神宗气得拍案而起，王安石更是力主出兵惩戒，扬言要踏平越南升龙府。可北宋调集十万大军、二十万民夫，从西北千里迢迢南下，好不容易打到越南都城下，却突然止步不前，转头就跟越南议和，连已经攻占的战略要地广源州都拱手让人。

这场战争堪称北宋历史上最憋屈的一战——有史以来第一次被藩属国大规模攻城陷地，反击战明明占了上风，却因为一个致命短板草草收场，直接给周边国家暴露了北宋“外强中干”的本质。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越南为何敢挑衅北宋？北宋的十万大军为何会“雷声大，雨点小”？这场战争又给东亚格局带来了怎样的震动？今天咱们就顺着历史的脉络，一步步揭开这场北宋南疆浩劫的真相。

1、越南李朝从藩属到挑衅，李常杰的野心爆棚

要搞懂1075年的宋越之战，首先得明白：此时的越南，早已不是那个对中原王朝唯唯诺诺的小藩属，而是野心勃勃、实力不俗的区域强权。而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一个关键人物——李常杰。

越南自五代十国时期脱离南汉独立后，历经丁朝、前黎朝，到11世纪初进入李朝，国力逐渐强盛。李朝的统治者很会搞发展，对内重视农业，兴修水利，让越南的粮食产量大幅提升；对外则积极扩张，征服了周边的占城、真腊等小国，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到了李仁宗时期，越南的军事实力已经相当强悍，组建了一支以步兵、水军为主，辅以骑兵的精锐部队，尤其是水军，常年在湄公河、红河一带活动，战斗力远超北宋南方的地方部队。

而李常杰，就是李朝的“战神”。他出身越南贵族家庭，自幼熟读兵书，17岁就投身军旅，凭借战功一步步晋升，最终成为李朝的辅国太尉、行营都统制，手握全国兵权。这个人不仅军事才能出众，还极具政治野心和战略眼光。他看透了北宋的软肋——重心在西北，南方防务空虚，而且正在搞王安石变法，内部矛盾重重，正是南下扩张的好时机。

更重要的是，李常杰找到了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当时北宋在南疆推行“王安石变法”的相关政策，比如在广南西路（今广西、广东一带）整顿土地、收取赋税，触动了当地少数民族首领的利益，也让越南李朝觉得北宋在“蚕食”南疆。李常杰趁机在国内散布谣言，说北宋要“收复”越南，煽动民众的反宋情绪，同时说服李仁宗：“北宋外强中干，南方无兵可战，此时出兵，既能夺取土地，又能震慑周边国家，巩固李朝的统治。”

李仁宗本来就有扩张野心，被李常杰这么一鼓动，立刻拍板同意。1075年11月，李常杰率领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向北宋南疆的钦州（今广西钦州）、廉州（今广西合浦）、邕州（今广西南宁）发动突袭。

越南军队的进攻可以用“势如破竹”来形容。因为北宋在南方的驻军大多是地方厢军，战斗力薄弱，而且长期缺乏训练，根本不是越南精锐的对手。再加上北宋朝廷之前把主要精力放在西北，防备西夏和辽国，南方的军备严重废弛，城池防御工事年久失修。所以，越南军队几乎没遇到什么有效抵抗，短短一个月内，就接连攻陷了钦州和廉州。

攻陷两州后，李常杰露出了残暴的本性。他下令士兵屠城，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格杀勿论。钦州城内，数万军民被屠戮殆尽，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廉州的情况更惨，城池被烧毁，百姓要么被杀，要么被掳走当奴隶，原本繁华的城镇变成了一片废墟。根据《宋史》记载，钦、廉二州被屠后，“死者十余万，焚城而去”。

接下来，李常杰集中兵力围攻邕州。邕州是北宋南疆的军事重镇，知州苏缄是个硬骨头，他率领城中数千军民顽强抵抗。苏缄一边组织士兵加固城池，一边派人向朝廷求救，同时发动百姓参与守城。越南军队围攻邕州长达40多天，动用了云梯、撞车等各种攻城器械，却始终没能攻破城池。

可苏缄的求救信，却因为北宋南方交通不便、信息传递迟缓，迟迟没能送到开封。城中的粮草和箭矢越来越少，士兵伤亡惨重，百姓也大多受伤。最终，在1076年正月，邕州城还是被越南军队攻破了。苏缄知道大势已去，为了避免被俘虏受辱，他先杀了自己的家人，然后自焚而死。

李常杰进城后，再次下令屠城。这一次的屠城比钦、廉二州更甚，越南士兵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根据史料记载，邕州城被屠后，“死者五万余人，邕州为空”。苏缄的尸体被越南士兵从火中拖出来，李常杰还下令将他的头颅砍下，带回越南邀功。

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不仅让北宋南疆的百姓遭受了灭顶之灾，也彻底刺痛了北宋朝廷的神经。一个小小的藩属国，竟然敢主动进攻中原王朝，还犯下如此残暴的屠城之罪，这在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消息传到开封时，宋神宗正在上朝，听完奏报后，他气得浑身发抖，拍案怒斥：“蕞尔小国，敢犯天威，必诛之！”

2、北宋十万大军南下，后勤拖垮的远征

宋神宗的震怒不是没有道理。自秦汉以来，中原王朝一直是东亚的霸主，周边藩属国无不俯首称臣，就算有叛乱，也都是小规模的冲突，从未有过藩属国大规模攻陷中原王朝城池并屠城的事情。越南的挑衅，无疑是对北宋权威的公然践踏。

此时，王安石正在推行变法，他一直主张“强兵”，认为必须对越南进行严厉惩戒，否则不仅会让周边国家轻视北宋，还会动摇变法的根基。所以，王安石力排众议，坚决主张出兵南下，讨伐越南李朝，不仅要收复失地，还要直捣升龙府，灭亡李朝，以绝后患。

宋神宗本来就怒火中烧，再加上王安石的极力劝说，立刻下令组建南征军，讨伐越南。可问题来了：北宋的精锐部队都在西北，防备西夏和辽国，南方根本没有可战之兵。无奈之下，朝廷只能从西北抽调兵力。

这场调兵堪称“千里大调兵”。北宋从陕西、河东等地抽调了十万精锐禁军，又征集了二十万民夫，负责运输粮草和军械。这些士兵大多是北方人，习惯了西北的干燥气候和平原地形，对南方的湿热气候和山地、水网地形一无所知。而且，从西北到南疆，路途遥远，全程长达数千里，光是赶路就需要几个月时间。

更要命的是，北宋的后勤运输体系，根本支撑不了这么大规模的远征。南方的地形复杂，山路崎岖，水网密布，没有平坦的道路，粮草和军械只能靠人力和畜力运输。二十万民夫推着粮车、牵着骡马，在山路上艰难前行，不仅速度慢，还经常遇到暴雨、山洪等自然灾害。

当时正值南方的雨季，连日的暴雨让道路泥泞不堪，粮车经常陷在泥里动弹不得；山洪暴发时，还会冲毁道路和桥梁，让运输队伍停滞不前。很多民夫因为劳累、饥饿和疾病，纷纷倒在了路上，粮食和军械也大量损耗。根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南征军在南下途中，“非战斗减员过半，粮草损耗三分之二”。

除了运输困难，南方的湿热气候也让北方士兵难以适应。很多士兵到达南疆后，纷纷患上了疟疾、痢疾等疾病，战斗力大幅下降。而且，士兵们对南方的饮食也不习惯，很多人因为吃不下东西而营养不良。原本十万精锐，到达前线时，能正常作战的只剩下不到五万人。

反观越南军队，他们不仅熟悉南方的地形和气候，还在攻陷三州后，掠夺了大量的粮草和物资，后勤补给充足。李常杰知道北宋大军南下后，并没有选择与北宋军队正面硬刚，而是采取了“坚壁清野”的策略。他下令士兵撤退到升龙府附近，烧毁沿途的粮草，破坏道路和桥梁，同时派小股部队不断骚扰北宋军队，消耗北宋军队的体力和粮草。

北宋军队好不容易到达邕州，收复了被攻陷的三州，可此时的军队已经疲惫不堪，粮草也所剩无几。但宋神宗和王安石都要求军队继续南下，直捣升龙府。于是，北宋军队在将领郭逵、赵卨的率领下，继续向越南腹地推进。

一路上，北宋军队虽然也取得了一些小胜利，击退了越南军队的几次骚扰，但粮草问题越来越严重。因为越南军队实行了坚壁清野，北宋军队根本无法在当地筹集到粮草，只能依靠后方的补给。可后方的补给线太长，粮草运输经常被越南的小股部队袭击，根本无法及时送到前线。

很多士兵因为饥饿，只能挖野菜、吃树皮充饥，甚至出现了士兵逃亡的情况。郭逵和赵卨多次向朝廷上书，请求朝廷加急运送粮草，否则军队将无法继续前进。可北宋朝廷此时也陷入了困境：西北的军费开支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南征的巨额消耗，国库已经空虚，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钱和粮食来支持南征军。

更让北宋朝廷头疼的是，西北的西夏和辽国也开始蠢蠢欲动。西夏看到北宋抽调西北精锐南下，边境防御空虚，便派兵骚扰北宋西北边境；辽国也在边境集结兵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南下。如果北宋继续在南方用兵，一旦西夏和辽国同时发动进攻，北宋将面临两线作战的困境，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种情况下，北宋军队虽然已经打到了升龙府附近，距离灭亡越南只有一步之遥，却不得不停下来。郭逵和赵卨召集将领们商议，大家一致认为：如果继续进攻升龙府，军队很可能会因为粮草断绝而全军覆没；而且，就算攻下了升龙府，也无法长期占领，因为越南的地形复杂，百姓反抗情绪强烈，北宋需要投入大量的兵力和财力来维持统治，这对已经空虚的国库来说，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于是，郭逵和赵卨联名向朝廷上书，请求停止进攻，与越南议和。宋神宗和王安石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现实情况不允许继续用兵。西夏和辽国的威胁越来越大，国库空虚，南征军的后勤问题也无法解决，如果再坚持下去，很可能会酿成更大的灾难。最终，宋神宗无奈之下，批准了议和的请求。

3、放弃广源州，暴露外强中干

1076年10月，北宋和越南李朝在升龙府城外举行议和。北宋方面的代表是郭逵，越南方面的代表是李常杰。这场议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屈辱的味道。

越南李朝因为看到北宋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也知道自己不是北宋的对手，如果继续打下去，李朝很可能会被灭亡。所以，李常杰在议和时表现得相当“乖巧”，他代表李朝向北宋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诺以后不再侵犯北宋边境，同时表示愿意归还掳走的北宋百姓和财物。

可北宋方面，因为急于结束战争，不得不做出巨大的让步。根据议和协议，北宋和越南李朝恢复之前的宗藩关系，越南继续向北宋称臣纳贡；北宋则承认越南对之前占领的部分土地的控制权，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北宋竟然放弃了已经攻占的广源州。

广源州是北宋南疆的战略要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而且盛产黄金和象牙，是一块宝地。北宋军队在南下途中，已经收复了广源州，可在议和时，却因为越南李朝的请求，加上北宋朝廷想尽快结束战争，竟然把这块战略要地拱手让人。消息传到民间，百姓们纷纷指责朝廷“软弱无能”，连自己打下的土地都要放弃。

为什么北宋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除了后勤问题和西北的威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北宋朝廷对越南的情况并不了解，也没有长期占领越南的打算。北宋的统治者认为，越南是一个“蛮荒之地”，气候湿热，人口稀少，就算占领了，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来治理，得不偿失。而且，北宋的主要威胁来自北方的辽国和西夏，南方的越南对北宋来说，并不是最主要的敌人，所以没必要为了越南而耗费太多的国力。

可北宋朝廷没想到，这场议和虽然暂时结束了战争，却带来了严重的后果。首先，北宋的“外强中干”被彻底暴露。周边的国家都看到，北宋虽然是中原王朝，拥有庞大的军队和雄厚的财力，却连一个小小的越南都无法彻底征服，反而因为后勤问题草草收场，还放弃了战略要地。这让辽国和西夏更加轻视北宋，之后对北宋的挑衅也越来越频繁。

其次，越南李朝的地位得到了巩固。通过这场战争，越南李朝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军事实力，还从北宋手中获得了实际利益，疆域得到了扩张。李常杰也因为这场战争成为了越南的民族英雄，被后世越南人尊崇为“战神”。越南李朝之后更加自信，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北宋唯唯诺诺，而是成为了东亚格局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

再者，这场战争对北宋的内部产生了深远影响。王安石变法本来就遭到了很多保守派的反对，南征的失利成为了保守派攻击王安石的借口。他们指责王安石“穷兵黩武”，导致北宋国力空虚，还引发了与越南的战争。虽然王安石当时还在相位，但他的变法已经开始动摇。几年后，宋神宗去世，司马光等保守派上台，王安石变法被彻底废除，北宋的国力也因此受到了严重影响。

还有，这场战争让北宋南疆的百姓对朝廷失去了信心。南疆的百姓遭受了越南军队的屠城之祸，本来指望朝廷能为他们报仇雪恨，可朝廷却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与越南议和，还放弃了广源州。这让百姓们觉得朝廷根本保护不了他们，之后南疆的少数民族叛乱也越来越频繁，北宋对南疆的统治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4、宋越之战如何改变东亚格局？

1075-1076年的宋越之战，虽然规模不算特别大，持续时间也不算太长，但它对东亚历史的影响却十分深远。这场战争不仅改变了北宋和越南的命运，也重塑了当时的东亚格局。

对北宋来说，这场战争是一场彻底的“面子工程”。虽然最终收复了钦、廉、邕三州，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十万大军南下，非战斗减员过半，二十万民夫伤亡惨重，国库耗费了巨额的钱财。而且，北宋还放弃了广源州，暴露了自己的软肋，让周边国家看清了自己“外强中干”的本质。之后，北宋在与辽国和西夏的谈判中，更加被动，不得不做出更多的让步，缴纳更多的岁币。

同时，这场战争也暴露了北宋军事制度的严重缺陷。北宋实行“重文轻武”的政策，武将的地位低下，军队的指挥权大多掌握在文官手中，而文官大多不懂军事，导致军队的战斗力低下。而且，北宋的军队部署不合理，把主要精力放在北方，南方的军备严重废弛，一旦遇到外敌入侵，根本无法及时应对。此外，北宋的后勤运输体系也存在巨大的问题，无法支撑大规模的远征，这也是南征失利的重要原因。

对越南李朝来说，这场战争是一场“立国之战”。通过这场战争，越南李朝不仅巩固了自己的独立地位，还扩大了疆域，提升了自己在东亚的影响力。之前，越南虽然已经独立，但在名义上还是北宋的藩属国，需要向北宋称臣纳贡，政治地位比较低下。而通过这场战争，越南李朝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虽然依然向北宋称臣，但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区域强权，北宋再也不敢轻易轻视越南。

李常杰也因为这场战争成为了越南历史上的民族英雄。越南后世的史书对他大加赞扬，称他“以一隅之地，抗中原大国，保全国家独立”。李常杰的军事思想和战略战术，也被后世越南军队继承和发扬，成为了越南军事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东亚格局来说，这场战争打破了之前“中原王朝主导，藩属国臣服”的传统格局。之前，东亚的格局一直是中原王朝处于核心地位，周边的国家都是中原王朝的藩属国，听从中原王朝的号令。而宋越之战后，越南成为了第一个敢于挑战中原王朝权威并取得实际利益的藩属国，这让其他藩属国也受到了鼓舞。之后，朝鲜半岛的高丽王朝也开始逐渐摆脱北宋的影响，加强了自己的独立性；南方的占城、真腊等国也不再一味地依附北宋，而是在北宋和越南之间摇摆，东亚格局开始变得多元化。

此外，这场战争也让北宋意识到，南方的威胁同样不可忽视。之后，北宋开始加强南方的军备，整顿南疆的防御体系，提拔了一批熟悉南方情况的将领，加强了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管理。虽然这些措施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北宋的问题，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南方的危机。

从更长远的历史角度来看，宋越之战也为后世的中原王朝与藩属国关系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借鉴。它告诉后世的统治者，对待藩属国，不能仅仅依靠武力威慑，还需要采取恩威并施的政策，既要维护自己的权威，也要尊重藩属国的利益，这样才能保持双方的和平共处。同时，这场战争也暴露了中原王朝在南方防御和后勤保障方面的不足，后世的明朝和清朝在治理南方时，都吸取了北宋的教训，加强了南方的军事建设和后勤体系建设，避免了类似的悲剧重演。

5、一场战争，一面镜子

1075年的宋越之战，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北宋的强盛与虚弱，也照出了越南的野心与实力。这场战争，是北宋历史上的一个耻辱，也是越南历史上的一个辉煌时刻。

北宋本来有机会彻底征服越南，洗刷屠城之耻，却因为后勤保障的致命短板、军事制度的缺陷以及内部的政治压力，最终草草收场，还放弃了战略要地广源州。这场战争的失利，不仅让北宋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打击，也为北宋后来的灭亡埋下了伏笔。

而越南李朝，凭借着李常杰的军事才能和正确的战略决策，以弱胜强，不仅保全了自己的独立地位，还获得了实际利益，成为了东亚格局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这场战争，也让越南人树立了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为越南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回望这场战争，我们不禁会想：如果北宋的后勤保障能跟上，如果北宋的军事制度能更完善，如果宋神宗和王安石能再坚持一下，这场战争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北宋能不能彻底征服越南，重塑东亚格局？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这场战争的结果，是当时各种因素共同作用的必然结果。北宋的“外强中干”，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长期以来“重文轻武”、军事制度僵化、后勤体系落后等问题积累的结果；越南的崛起，也不是偶然的，而是李朝统治者长期励精图治、重视军事和经济发展的结果。

这场战争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历史的记忆，还有深刻的教训。它告诉我们，一个国家的强盛，不仅仅取决于军队的数量和财力的雄厚，还取决于完善的制度、高效的后勤保障和正确的战略决策。同时，它也告诉我们，对待其他国家，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都应该尊重对方的利益，平等相待，这样才能实现和平共处，共同发展。

如今，一千多年过去了，北宋和越南李朝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但这场战争的影响依然存在。它提醒着我们，要以史为鉴，不断完善自己，才能在复杂的国际格局中立足。同时，它也让我们看到，民族的独立和尊严，是需要通过自身的努力和实力来争取和维护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