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制造已经取代中国制造了吗?美国人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他们花了五年时间,又是提供订单,又是降低关税,一心想要将越南扶植为下一个“世界工厂”,用以替代中国、孤立中国。然而,一番折腾下来,结果却是自己掏钱,让越南替中国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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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南统计总局公布了2025年的经济成绩单:GDP增速达8.02%,外贸总额突破9300亿美元,双双创下历史新高。西方媒体随即又开启了熟悉的狂欢模式:
“你看,三星30%的手机产自越南,苹果60%的iPod产自越南,耐克一半的鞋都是越南制造——下一个世界工厂即将取代中国,成为全球资本的新宠,越南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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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将显微镜放大,便会发现一个看似诡异的现象:越南对美国的出口额在暴涨的同时,越南从中国的进口额也在疯狂飙升。
为何美国越是扶持越南,越南反而越离不开中国?原因在于,美国人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一个国家要发展制造业,光有人口红利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拥有完整的供应链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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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一部手机,需要芯片、电路板、屏幕和机壳;生产一件衣服,需要布料、染料、拉链和纽扣。而在这些关键领域,被美国寄予厚望的越南实际上几乎一片空白。
数据显示,越南90%的芯片和电路板从中国进口,60%的布料、70%的染料也依赖中国供应。甚至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连螺丝钉和精密模具,越南的自给率都不到10%。
有人曾形象地比喻:在重庆缺个零件,出门左转就能买到;而在越南,你得等中国发货。
这就导致了一种尴尬局面:美国人精心设计的剧本是“越南替代中国”,但现实中上演的剧情却是——中国负责生产核心零部件,越南负责组装贴标,而美国则负责最后掏钱买单。美国买走的每一件“越南制造”,剥开外包装,里面流淌的仍是源自中国供应链的血液。越南的出口额越高,从中国进口的零部件就越多。
有些美国专家还沾沾自喜,宣称这叫“脱钩成功”。但真的脱钩了吗?在我看来,不过是换了一条路,又绕了回来。还有人认为,即便越南只是个组装厂,只要把产业转移过去,至少能把利润留在“自己阵营”里。然而,当他们翻开越南的账本时,才发现自己彻底失算了。
2025年前三季度,越南出口总额达3487亿美元,表面数据依然亮眼。但若深入拆解,会发现其中75%由外资企业贡献,越南本土企业仅占四分之一。更关键的是,若剔除外资因素,单看越南本土企业的对外贸易,顺差瞬间转为202亿美元的逆差。这意味着,在美国主导的这条产业链中,外资在“吃肉”,而越南本土企业连“汤”都没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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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钱到底去哪儿了?中国赚走了零部件和原材料的钱,三星、苹果、耐克等跨国企业拿走了品牌溢价与渠道利润,留给越南本土企业的又是什么?是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还要独自承担原材料涨价和订单波动的风险。“GDP是越南的,钱却不是越南的”——这正是越南经济繁荣背后残酷的真相。
或许有人会接着问:那越南能否向上攀升,真正成长为制造强国?答案是:很难。因为越南如今卡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低端留不住,高端够不着。
先看低端端:胡志明市的最低工资五年翻了一番,制造业平均月薪五年上涨了60%。成本上升过快,已导致部分工厂开始向更便宜的老挝、柬埔寨转移。再看高端端:越南受过系统性技术培训的工人仅占劳动力总数的3%,而中国这一比例高达41%。同样规模的电子厂,中国工人的生产效率约为越南工人的3.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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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基础设施也是重大瓶颈。每逢夏季用电高峰期,胡志明市和河内频繁实施限电,工厂被迫“开三停四”。比供电不稳定更严峻的是,越南的电价还比中国高出20%。一个连电力都无法稳定保障的国家,又如何能取代全球基建最完备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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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白宫战略家们困惑、也最为尴尬的是:越南经济呈现出一种“折叠式”矛盾——一边是官方公布的GDP狂飙8%,另一边却是工厂成片倒闭。2023年之前,越南每新增四家企业,才有一家退出;而2023年之后,每新增一家企业,就有两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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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年间,6万家纺织企业停业;胡志明市最大的鞋厂,员工从10万人骤减至4.3万人。目前,越南工厂平均利用率仅剩40%,十几万工人被迫无薪休假。外资来时锣鼓喧天,走时却悄无声息,留给越南的,只是一地鸡毛。
至此,美国这场持续五年的“替代中国”计划,结局已然清晰。
有人或许会追问:为何中国过去40年的工业化经验难以复制?因为工业化这条路,从来就没有捷径。中国用了整整40年,才将这套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像修筑长城一样,一块砖一块砖地垒起来。这一条条生产线的背后,是几代工程师熬白的头发,是数亿产业工人挥洒的汗水,更是14亿人渴望过上更好生活的钢铁意志。
越南可以搬走部分产能,却搬不走这种深入骨髓的工业文化;美国可以搅动地缘政治,却无法复制这套历经千锤百炼的工业体系。在这个地球上,想要将“中国制造”连根拔起,只要我们自己不躺下,就没有人能让我们倒下。
这盘棋,从美国落子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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