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回忆，抓住一个新四军女战士，日本兵做下禽兽暴行

文 | 奇史怪谈

编辑 | 奇史怪谈

红土墙下的不屈，那个让日军胆寒的20岁姑娘

1956年抚顺战犯管理所的档案室里，一份泛黄的《关于次郎店事件的忏悔录》被翻了出来。

写这份材料的是日军一等兵盐田治雄，他在里面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反复提到一个场景。

1940年4月22日，次郎店红土土墙下，一个20岁左右的新四军女战士，胸口中弹倒下时，眼睛还死死瞪着他们这些侵略者。

战犯的忏悔录我看过不少，但这份不一样它不像别的材料那样喊口号，字里行间全是一个普通士兵的恐惧和羞耻。

还有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女战士，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整整16年。

次郎店的枪声，女战士的最后阻击

1940年春天的华北平原，山里的雪刚化，日军第39师团就开始"扫荡"。

盐田治雄所在的231联队，跟着吉满大队长从河口镇往山里钻，目标是新四军的根据地次郎店。

他们用"游蛇战术"，十几个人一组，猫着腰穿过松树林，想偷偷把村子围起来。

这村子看着不起眼，土墙上还有好些塌了的豁口，30米外有条河，水不深但河底全是石头，按理说易攻难守。

可盐田后来在回忆录里写，"我们当时都以为能轻松拿下，现在想想，那根本是新四军设好的套。"

上午九点多，先头部队刚摸到村口，村里突然"啪"地一声枪响。

盐田说他当时正扒着土墙往外看，旁边的一等兵洛和"啊"都没喊出来，胸口就冒了血，直挺挺倒在地上。

紧接着，零星的枪声从村里各个方向传来，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打露头的人，吉满大队长急了，喊着让六挺机关枪一字排开，对着村子猛扫。

子弹把土墙打得全是坑，尘土漫天飞，可村里的枪声就是不停，反而更准了这边刚有人想冲锋，那边就倒下一个，那边机枪手刚换弹夹，子弹就擦着他耳朵飞过去。

盐田说，"我们人多枪多，却像被捆住了手脚，谁也不敢往前挪一步。"

就这样耗了一个多小时，日军还是没冲进村子。

突然村里枪声稀了，吉满以为对方没子弹了，正要下令总攻，却发现有新四军正从村后往山上撤原来主力已经突围，留下断后的，只有一个人。

盐田后来才知道，那是个女战士，她躲在村口的石臼后面，一会儿打两枪，一会儿换个地方，把日军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

有个日本兵想绕到她侧面，刚跑两步就被撂倒了，西岛伍长带着几个人从坍塌的墙豁口往里冲，刚探半个身子，子弹就擦着他头皮过去。

盐田看得清楚，那女兵穿着灰布军装，头发剪得短短的，打枪时身子稳得像钉在地上，直到日军的机枪扫到石臼，"哒哒哒"一梭子过去，女兵晃了晃倒在地上。

西岛带着人冲进去时，盐田跟在后面，看见她胸口中了两枪，军衣被血浸透了，手里还攥着枪，拳头捏得死紧。

那时候她还没死，眼睛半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冲进来的日本兵。

战犯的忏悔，那双烧穿灵魂的眼睛

西岛伍长走上前，用枪戳了戳女兵，看她还有气，突然说了句"去检查仓库"，就把其他人支开了。

盐田当时躲在墙角，看见西岛蹲下身，伸手要去扯女兵的衣服。

女兵不知道哪来的劲，突然抬起头瞪着他，那眼神盐田说他一辈子忘不了不是害怕，是像冰锥一样的恨，还有点不屑，好像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西岛被瞪得恼羞成怒，拔出军刀就捅了下去。

完了还站起来，举着刀对盐田他们喊，"这才是皇军的样子！对敌人就要狠！盐田在忏悔录里写，"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明明已经动不了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那天晚上，盐田做了噩梦，梦见那女兵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不阻止"。

后来他才知道，西岛根本不是去检查仓库，就是想施暴，被拒绝后才下的杀手，战争里人性的恶，有时候比枪林弹雨更让人绝望，报应来得不算晚。

西岛后来在一次作战中得了"烂脚病"，脚肿得像馒头，烂得能看见骨头，疼得整天嗷嗷叫，最后死在野战医院里。

盐田说，他听见西岛临死前一直喊"饶命"，不知道是不是也看见那双眼睛了。

而盐田自己，1945年日本投降后就被抓了，关进抚顺战犯管理所，10年改造里，他天天写忏悔录，翻来覆去就是次郎店的事。

他说，"那女兵的眼睛像火炬，把我以前信的'武士道'全烧没了我哪是什么军人，就是个帮凶，是个刽子手。"

后来有人去查这女兵的身份，翻了1940年的《江淮日报》，上面有篇小报道，说"次郎店反扫荡战斗中，一名女战士为掩护主力牺牲"，没写名字。

按当时新四军的情况，女战士大多做医疗、通讯，能直接参加战斗的，基本都是党员或者骨干，可能是"江抗"（江南抗日义勇军）的人。

虽然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盐田的回忆录里，她的样子清清楚楚，20岁左右，短发，打枪准，倒下时拳头还攥着。

现在盐田的忏悔录被保存在中国革命博物馆，日本左翼团体还把它当成战争教育材料。

前几年有日本学生来参观，看到那句"她的眼睛烧毁了我的'荣耀'"，哭着说没想到自己国家以前做过这么残忍的事。

我们记着这件事，不是为了恨，是为了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姑娘她用命换了战友的安全，换了我们现在的日子。

就像盐田晚年说的，"我活一天，就讲一天她的事，让更多人知道，曾经有个中国姑娘，在次郎店的红土墙下，活得比我们这些侵略者有骨气。"

次郎店的红土墙早就没了，河还是那条河，水静静地流。

但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个20岁的女兵，记得她最后那一眼，这历史就不算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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