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66岁的亲戚查出肺癌晚期,一辈子爱抽烟,直到倒下才懂什么叫后悔
去年上半年的一天,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突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语气特别沉,就说了一句:“你那个表叔,查出来是肺癌,晚期了。”
我当时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表叔今年66岁,身体一直看着很硬朗,能吃能喝,走路带风,平时还能下地干活,帮家里搬东西、盖菜园子,比很多五十多岁的人都精神。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说倒下,就这么突然倒下了。
知道结果那天,一家人都瞒着他,只说是肺部有点炎症,要好好养着。可表叔自己也是过来人,看家人的脸色、看医院开的药、看一次次检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后来他自己跟我们说:“我不傻,我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你们不用瞒我。”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抽烟。
从十几岁年轻时候开始,抽了整整五十多年。用他自己的话说:“饭可以少吃一顿,烟不能少抽一根。”
年轻那会儿条件不好,抽的都是便宜烟,有时候甚至自己卷着抽,一天到晚烟不离手。早上一睁眼,先摸烟;吃完饭,一根烟;干活累了,一根烟;跟人聊天,边说边抽;晚上睡觉前,还得抽一根才睡得着。
家里人劝了他一辈子。
表婶劝,他不听,说:“男人抽烟怎么了,一辈子就这点爱好,你们还管东管西。”
儿女劝,他不耐烦,说:“我身体好得很,抽了几十年都没事,你们少吓唬我。”
医生劝,他也不当回事,觉得是医生小题大做:“好多人抽烟活到八九十岁,也没见得什么病。”
他总觉得,癌症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那时候,家里经常因为抽烟吵架。
表婶把他烟藏起来,他找出来继续抽;
儿女把他烟扔掉,他自己偷偷去买;
家里人把窗户关严,不让他在屋里抽,他就跑到门口、院子里,哪怕冬天冻得哆嗦,也要抽完这根烟。
他总说:“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不赌不嫖,不害人,就抽根烟,能有多大事?”
可命运从来不管你有没有坏心眼,只看你有没有爱惜自己的身体。
去年春天开始,表叔就有点不对劲。
一开始是咳嗽,断断续续,以为就是普通感冒,吃点药扛一扛就过去了。
后来咳嗽越来越厉害,夜里咳得睡不着,痰里还带点血丝。
再后来,人开始慢慢瘦下去,以前一百三四十斤,短短一两个月,掉了二十多斤,脸色发黄,走路都喘。
家里人硬拉着他去医院检查。
一开始他还不愿意,说:“就是小毛病,不用花那个冤枉钱。”
等到真正做完CT、做完各种检查,医生把儿女叫到一边,轻轻说了一句:“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了,好好陪着,让老人少受点罪。”
儿女当场就哭了。
表婶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半天站不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劝了你一辈子,让你少抽烟,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自己作进去了……”
话虽狠,可每一句都是心疼。
住进医院之后,表叔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
以前那个嗓门大、脾气硬、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变得沉默、虚弱、眼神空洞。
化疗、吃药、打针,各种治疗折腾得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掉,以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我们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不听劝,抽了一辈子烟。
要是能重来一次,我一根都不抽了,我好好陪着你表婶,看着孙子长大,多活几年比什么都强。”
他说,以前总觉得,人生在世,要活得痛快,想抽就抽,想喝就喝,谁也管不着。
可真到了躺在病床上,数着日子过的时候,才明白,所谓痛快,都是拿命换的。
他看着同病房的病人,有的能吃能喝,家人陪着说笑;再看看自己,连坐起来都费劲,心里又悔又恨。
他跟表婶说:“对不起啊,跟着我一辈子,我没让你享几天福,老了还要给你添麻烦。”
一句话,说得一屋子人都掉眼泪。
表叔这辈子,其实是个特别实在、特别顾家的人。
年轻时吃苦受累,把儿女一个个拉扯大,供读书、帮成家,对亲戚朋友也热心,谁家有事,他都愿意伸手帮忙。
不赌钱、不喝酒、不惹事,唯一的缺点,就是戒不掉烟。
可就是这一个缺点,最后要了他的命。
医生跟我们说,像表叔这样的病人,医院里太多了。
大部分都是几十年的老烟民,年轻时候不当回事,等到年纪大了,免疫力下降,问题一下子全爆发出来。
肺癌一查出来,很多都是晚期,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在医院陪护那几天,我见过太多让人难受的场面。
有刚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抽烟抽得肺部出问题;
有五十多岁的父亲,为了养家熬夜抽烟,最后倒下;
还有像表叔一样,六十多岁,本该安享晚年,却躺在病床上等死。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没生病之前,谁劝都不听;
生病了之后,劝谁都听得进去。
可健康这东西,就是这样,你糟蹋它的时候,它一声不吭;等你想要回头的时候,它已经不给你机会了。
表叔后来慢慢接受了现实,不再闹,也不再怨天尤人。
每天清醒的时候,就看看窗外,跟表婶说说话,回忆年轻时候的日子。
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
年轻的时候,让家人跟着吃苦;老了,又让家人跟着操心、流泪、跑前跑后。
他跟儿女说:“以后你们记住,千万别抽烟,为了自己,也为了一家人。”
他跟孙子说:“好好学习,长大以后,要好好疼奶奶,好好照顾妈妈。”
以前那个强硬、固执、说一不二的老人,变得温柔、脆弱、满眼不舍。
我们都知道,他是在交代后事。
每次从医院回来,我心里都特别堵得慌。
明明是一个好好的家庭,明明可以安安稳稳过晚年,明明只要少抽一点烟,就能多陪家人好几年。
可偏偏,就是因为一时的痛快、一辈子的固执,落得这样的结局。
现在再回头看,抽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一时的过瘾,换来的是病痛折磨,是家人的眼泪,是本该幸福的晚年,变成医院里倒计时的日子。
表叔的事,给我们整个家族都敲了一个狠狠的警钟。
家里抽烟的男人,一个个都开始戒烟。
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自己倒下,不让家人流泪,不让老了之后,躺在病床上,满是后悔。
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
不是钱,不是面子,不是一时的痛快,是有一个好身体,安安稳稳陪着家人。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身体好,扛得住,造不坏。
熬夜、抽烟、喝酒、乱发脾气,觉得人生就要随心所欲。
可等到年纪大了,等到身体发出警报,等到医生给你判了“死刑”,你才会明白:
身体才是这辈子最不能糟蹋的本钱,健康才是一个家最大的福气。
表叔的事,让我彻底想明白:
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痛快,更是为了对家人负责。
少抽一根烟,多陪家人几年;
少一点固执,多听一句劝;
爱惜自己,就是爱惜整个家。
别等到躺在病床上,才懂得后悔。
别等到失去健康,才明白什么最珍贵。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少抽烟,多爱惜自己。
平安健康,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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