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还能把生日派对开成复古Disco,马清伟确实没打算按常理出牌。红衣、蛋糕、水晶杯,镜头扫过去,全是“有钱人的浪漫”标配,可真正让老友们津津乐道的,是那位站在他右手边、比他小整整30岁的Winnie——二十年前她是国泰空姐,如今是渣甸山豪宅里不用冠夫名的“隐形女主人”。
关之琳没到场,却派人送来Baccarat酒具,像是隔空敬一杯旧时光。1985年那段轰动全港的三角恋,把《新白娘子传奇》里“小青”陈美琪的婚姻撕出一道口子,也让马清伟坐实“风流银行仔”的名头。谁能想到,同一男主角,兜兜转转半辈子,最后把户口本收进抽屉,选择只谈恋爱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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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上,他举杯跟老友吐槽:“两张纸能绑住什么?自在最难得。”一句话,把在座有过两三段婚姻的哥们全逗笑了,笑完又集体沉默——都是吃过亏的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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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的进阶史常被港媒简化为“空姐擒富三代”,可真正接近她的人知道,能把甘比(香港女首富)变成闺蜜、让继子马桂烽当众喊“Winnie姐”,靠的不只是温婉。她先把自己活成“有用”的人:营养师执照、慈善场合的熟面孔、马生心脏不适时的第一联系人。马清伟可以不要婚礼,却放心把医疗决定权交给她——这份信任,比一纸婚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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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亿港元市值的大生银行股份、1.2亿港元拍下的徐悲鸿《奔马图》,这些数字听来冰冷,落到生活里,不过是72岁老头还能每周打三场高尔夫、泳池里来回游20圈的底气。Winnie把养生餐做成西葫芦藜麦饭,他边吃边皱眉,像被管教的小学生,转头却跟球友炫耀:“我女朋友是营养师,你们有吗?”语气里带点撒娇,听得旁人直起鸡皮疙瘩,又暗暗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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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Disco灯球下,生日蛋糕被做成微型马场——沙田马场正是马家最拿得出手的地标项目。奶油跑道、巧克力马匹,切下去第一刀,72岁的马清伟忽然收起笑容,像回到父亲马锦灿还在世的年代:银行、马会、地产,金汤匙烫手,也烫出一路花边新闻。如今他选择慢下来,把日常管理交给下一代,自己躲进收藏室,对着古画练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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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他算账:不结婚,女方将来能分到什么?法律文件里写得明明白白,该给的会给,不该动的,一分也动不了。可Winnie似乎没急过,照样陪甘比做慈善、替马生安排体检、与继子媳妇讨论哪间国际学校更好。港圈名媛私下议论:她赢就赢在“不吵不闹”四个字,把“长期主义”活成感情策略。
散场时,复古音乐换成《Young at Heart》,72岁和42岁并肩站在门口送客,灯光把两人影子拉得一样长。记者抓拍那一刻,忽然觉得:所谓上流社会的爱情,脱去股权、豪宅、水晶杯,也不过是老头老太太大半夜还想牵手的简单冲动。
只是回到现实,港岛夜色里豪车排队驶出私人会所,各自回到半山、深水湾、浅水湾。那一套关于“不婚、不育、不分家”的叙事,被马清伟试验了二十年,仍在继续。它未必适合普通人,却提供了一种样本:当财富足够让选择自由,婚姻确实可以只是可选项,不是必答题。
至于关之琳送的那套水晶酒具,派对结束就被收进玻璃柜,与徐悲鸿的奔马图遥遥相对——一件象征旧爱,一件代表资本,中间隔着二十载光阴。马清伟路过时随手擦了擦灰,没说话,神情像在给一段野史落款:故事写完了,酒具还在,酒,今晚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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