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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那一刻最刺眼的不是告别本身,是柏寒把儿子韩青托付给海清这件事,像把自己最后一点能安排的事都安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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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外界一直在问同一个问题,海清这句答应到底算不算数,答案也只能从这些年零零碎碎的后续里去拼,韩青长大了,成家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至少在结果层面,那句托付没有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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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寒这一生很多节点都像被冷风推着走,她出生那年家里条件不差,父亲是公安大学教员,母亲在法院做记录员,按正常剧本她应该走一条很稳的路,后来父亲被下放,母亲一个人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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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目光,生活压力,母亲的精神状态开始出问题,清醒和糊涂来回切换,行为也会失控,柏寒从小就要看住家里那点危险,做饭,收拾,哄人,盯人,防止母亲伤到自己也伤到她,外面还要挨同学的嘲笑和邻居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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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拖了十几年,柏寒等不到好转,等到的是母亲自杀,情绪很难用一个词概括,松一口气这种想法会冒出来,紧跟着又会把人压回去,因为那毕竟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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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结束父亲回来,柏寒以为生活要回到正轨,父亲却带着病回来,没多久就去世,她16岁成了孤儿,这种孤儿不是文学里那种孤儿,是账单,户口,住处,吃饭,工作,全都自己扛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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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去工厂上班,八年按点打卡,攒一点底气,也在这八年里反复确认一件事,她想当演员,她想进文工团,想去舞台上说台词,想被灯照一下,结果现实很硬,她一次次递资料,一次次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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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次这种数字听起来夸张,放在当事人身上就是二十次把自尊放到桌上又拿回来,拿回来继续写申请继续等消息,最后终于等到一张入团的门票,门票拿到也不等于有人给戏,她没背景没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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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色这种东西在话剧团里也不算优势,她就接小角色,接边角料,接任何能练手的机会,把时间当成唯一能用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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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线更碎,她第一段婚姻是被介绍认识,想要一个家,结得快,结完才知道对方动手,拳脚和冷漠一起上,柏寒怀孕生下韩青,离开这件事一拖再拖,拖到对方变本加厉她才咬牙离婚,单亲带孩子的生活就变成两条线同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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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排戏拍戏,晚上照顾孩子,钱不够就省,精力不够就硬扛,所谓体面在那段时间是奢侈品,她能做的是把孩子养下去,把自己在行业里站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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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凭电影《都市情话》拿到金鸡奖提名,资源开始多一点,国家话剧院一级演员的头衔也有了,这种“被看见”来得很晚,也很现实,它不改变过去,只让之后的路好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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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岁她遇到韩小磊,这段关系在她的人生里像短暂的暖气片,七年相处,对方不嫌她离婚带娃,把韩青当自己孩子带着,生活上照应,工作上支持,柏寒那几年状态明显稳,结果2003年韩小磊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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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像被人抽走电源,柏寒不想出门,不想开工,日子重新塌回去,她又靠同一个理由把自己拉起来,韩青还在,她要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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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媳妇的美好时代》开机,她演海清的婆婆,戏里吵吵闹闹,戏外两个人处成了朋友,柏寒把海清当妹妹,海清也懂她身上那堆旧伤旧债,拍完剧柏寒身体开始出问题,胃不舒服这种小信号拖着拖着就变成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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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12年她把儿子托付给海清,这个选择本身就说明她身边能信的人不多,能托的人更少,她把最重要的那一件事交出去,也等于把自己最后的牵挂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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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后来一直用一句话讲这段关系,说海清兑现了承诺,照顾韩青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柏寒最大的遗憾是早走一步,柏寒能得到的安稳是儿子活成了普通人的样子,有工作,有家庭,有自己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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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放在她那条路上已经算结实了,因为柏寒这一生很少有“顺着走”的段落,更多是“顶着走”,顶着家庭,顶着孤儿身份,顶着失败的婚姻,顶着失去挚爱,顶着病痛,顶着行业里那些不说出来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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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镜头里能把一个咋咋呼呼的婆婆演得热闹圆满,镜头外她自己过的却是反过来的路数,安静,省着力气,靠耐心把每一步往前挪,最后把儿子交给朋友,把自己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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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停在这里,没有反转,没有补偿,只有一个很硬的事实,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豪华结局,是有人能把她最在意的那个人接住,把日子继续往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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