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给一条出路，太平军在1864年就消停，僧格林沁不会败亡

1865年5月，慈禧正窝在宫里看京剧，手里还捏着块桂花糕。突然山东前线的八百里加急撞进来，太监脸都吓白了：“太后！僧王爷……僧王爷阵亡了！8千八旗精锐全没了！”慈禧手里的桂花糕“啪”掉地上，茶碗也翻了——这僧格林沁可是她最铁的“自己人”，八旗是清朝最后一支能打的嫡系，这一下等于大清断了条胳膊！后面只能靠湘军淮军这些“外人”，连后来轰动全国的刺马案，根子都在这儿。

僧格林沁死了，八旗精锐没了，大清等于没了压舱石。满蒙最能打的名将没了，自己家的武装力量彻底空了。慈禧再厉害，也只能把兵权交给曾国藩的湘军、李鸿章的淮军——这些队伍听将领的不听朝廷的，妥妥的军阀雏形。结果呢？刺马案就是湘军淮军和朝廷掰手腕的产物，这事儿谁都没想到。

要说这惨败本来能避免，全怪清朝不给太平军余部活路。1864年初，陈得才带着20万太平军南下，想救天京。结果湘军已经把天京拿下了，陈德才没了目标，在黑石渡一仗就败了。大部分太平军都投降了，陈得才自己服毒自尽——本来这事儿就该翻篇了，结果清朝非要赶尽杀绝，让僧格林沁把投降的太平军全杀了。

赖文光就是这时候冒出来的。他是陈玉成的部将，陈得才的副手，从黑石渡突围出来了。一开始他也想投降，毕竟太平天国都亡了，谁不想回家种地躺平？结果听说清朝要杀降，立马跳起来：“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带着4千弟兄就跑了。

赖文光跑到淮北，找到捻军的张宗禹和任化邦。这俩本来也败了，捻军原来就是个松散的队伍，聚起来是兵，散了就是农民，战斗力弱得很。1853年张乐行起义，人最多的时候三十万，结果呢？连一场像样的胜仗都没打过，头头们一个个死在清军手里，说白了就是给僧格林沁他们刷战绩的。

结果赖文光一整编，这队伍立马脱胎换骨。他用太平天国的制度管着，把太平军残部和捻军捏成一股绳。总共也就不到4万人，还没根据地，却把清军打得抱头鼠窜。不到半年，在襄阳、鲁山、邓州、高楼寨四次野战，就灭了清朝2万八旗精兵——这可是清朝最强的嫡系啊！

后来更狠，这队伍在湖北、陕西跟湘军淮军死磕。郭松林的4千人被灭了，彭毓橘的4千人没了，张树珊的2千人也没跑掉，刘蓉的1万3千人被一锅端，刘铭传的淮军主力被打垮，连湘军第一劲旅“霆营”都被重创。就这么点人，把清军打得没脾气，还改变了晚清的格局——慈禧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1868年赖文光被抓，他自己说：“要不是清朝不给活路，我们早就回家种地了，谁愿意瞎折腾？”说白了，僧格林沁败亡、八旗覆没，全是清朝自己做的。太平军打了十几年，天王忠王都没了，大家早就不想打了，就想过安稳日子，结果清朝非要逼他们拼命。

那清朝为啥非要杀降呢？其实是忌惮湘军淮军。1860年李秀成二破江南大营，把清朝在南方的八旗绿营全灭了，南方就成了湘军的地盘。曾国藩以两江总督的身份节制东南四省，总督巡抚几乎都是湘军的人，清朝看着眼馋又害怕——这等于湘军要坐大啊！

北方可不能再让湘军染指了，慈禧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僧格林沁身上，想让他立功平衡湘军。僧格林沁原来镇压北伐军、剿捻军挺厉害，但太平军主力是湘军灭的，天京也是曾氏兄弟拿的，他的功绩根本比不了曾国藩。后来僧格林沁还跟湘军在安徽闹矛盾，派八旗杀了出门砍柴的湘军，就是想警告湘军别越界。

慈禧觉得，1864年天京陷落，幼天王也被抓了，江北的太平军捻军就是乌合之众，灭他们易如反掌。要是让这些人投降遣散，江北是安定了，但僧格林沁没仗打就立不了功，没法跟湘军抗衡。所以她就下令杀降，想让僧格林沁多杀点人捞功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最铁的“自己人”给坑死了。

高楼寨之战本来能避免，要是清朝给条活路，太平军捻军早就回家了。僧格林沁和八旗精锐还在，清朝还有自己人撑着，湘军淮军也不敢那么嚣张。结果清朝非要赶尽杀绝，逼得赖文光他们无路可退，只能拿起武器跟大清死磕到底——这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参考资料：《太平天国史》（罗尔纲）、《清史稿》、央视网《晚清军事格局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