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印度首都新德里海德拉巴宫内,莫迪总理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葡萄牙总理科斯塔共同出席仪式,正式宣告酝酿长达二十载的印欧自由贸易协定尘埃落定。
这份被国际舆论冠以“世纪级协议”称号的经贸安排,甫一落地即引发全球震动——其覆盖范围囊括全球约四分之一的经济总量与逾三成跨境贸易流量,战略辐射力不言而喻。
然而签约墨迹未干,欧盟内部尚未展开庆贺,一个波罗的海沿岸小国却已按捺不住情绪,率先掀起声浪——立陶宛,正以近乎急切的姿态抢占舆论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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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驻印度大使戴安娜·米凯维琴内火速召开媒体吹风会,将该协定盛赞为“划时代的里程碑”“结构性转折点”,更原封不动援引冯德莱恩公开表述,称其为“万般合作之母体”。
如此迫不及待的高调表态,如此密集嵌入印度元素的外交修辞,立陶宛这轮密集动作背后,究竟意欲何为?
答案清晰直白:求而不得之后的策略转向,是现实倒逼下的被动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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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此次高调发声,并非出于对印欧协定本身的由衷认同,而是借势发力,将印度视为关键支点,全力推动双边关系加速升温,意图实现快速绑定。
归根结底,它对中国市场回归的期待,早已在漫长等待中耗尽耐心,也在持续承压中显露疲态。
此前主动挑起争端,本以为能掌控节奏,结果却陷入进退失据的窘境,非但未能达成预设目标,反而使自身处境愈发艰难。
如今目睹印欧成功牵手,立陶宛仿佛看到一线生机,急于攀附印度这一新兴增长极,以期对冲对华经贸断崖式下滑带来的系统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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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为何频频“伸出手”?
客观而言,这个位于欧洲东北部的国家体量有限:常住人口不足280万,国土面积仅6.53万平方公里,在世界地图上几乎难以辨识,属于典型的“存在感薄弱型”中小国家。
可正是这样一个国家,数年前却执意采取极具挑衅性的对华举措,公然背离一个中国原则,纵容台湾地区设立所谓“代表处”,严重损害中国主权与领土完整。
当时立陶宛政府盘算得颇为精明:试图通过这种高风险政治操弄,向美西方释放“忠诚信号”,既换取安全承诺,又撬动经济红利,堪称一次以小博大的豪赌。
但它严重误判了中国的反应强度与执行精度——中方反制措施迅疾有力、精准聚焦,直击其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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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果断将双方外交关系级别下调至代办级;经贸层面虽未启用“制裁”字眼,却通过海关系统实施实质性技术性管控——立陶宛商品原产地资质被临时冻结,木材、乳制品、精密激光仪器等主力出口品类,在中国口岸遭遇常态化通关延迟与抽检升级。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跨国企业的集体规避:面对中国市场准入不确定性,绝大多数外企启动供应链重置预案,明确要求合作伙伴在“保立陶宛”与“保中国”之间作出选择。结果毫无悬念——几乎所有头部企业均选择优先维系中国业务。
这场连锁反应迅速传导至国内:订单锐减、外资撤出、通胀攀升,立陶宛工商界怨气积聚,经济基本面持续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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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统计显示,仅直接对华贸易损失就达数亿欧元量级,间接经济损失则难以估量。
它曾寄望于美国与欧盟伸出援手,现实却给予沉重一击。
美方仅提供象征性口头支持,并签署一份缺乏实质授信额度的融资备忘录,根本无法填补中国市场空缺;
欧盟虽在WTO框架下发起程序性诉讼,但德、法等核心成员国始终将对华经贸合作置于优先位置,不愿因立陶宛单边行动拖累整体关系,故未出台任何定向补偿机制。
本质上,立陶宛已被纳入美式地缘棋局中的消耗性棋子,用毕即弃,无人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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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24年,新一届立陶宛政府面临严峻经济困局,不得不首次公开承认前任对华政策存在“方向性偏差”,并释放缓和信号,试探重启对话可能。
但修复关系绝非一句轻飘飘的致歉所能完成。中方立场坚定且一贯:纠错必须彻底、行动必须到位、底线必须坚守——一个中国原则不容任何形式的模糊化处理。
而立陶宛仍存侥幸心理,幻想中方会主动降低门槛、递出橄榄枝,甚至期待中方承担“破冰成本”,为其回归铺平道路。
时间推移,中方始终未松动立场;与此同时,2026年初,英国首相、加拿大总理、芬兰总统等多国领导人相继访华,密集推进务实合作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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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各国竞相搭乘中国发展快车,立陶宛终于意识到:拖延只会加剧边缘化,错失窗口期将导致不可逆的结构性脱钩。
恰在此时,印欧自贸协定正式签署,立陶宛立刻将视线转向南亚次大陆。
决策逻辑发生根本转变:既然无法等到中国的“主动邀约”,那就转向印度发起“主动奔赴”。
全力借势印欧合作东风,力图以印度为支点重建对外经贸平衡,缓解国内经济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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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难换实效?立陶宛的“单向奔赴”注定受阻
立陶宛对印度展现的热情,已接近外溢状态。
除大使高频次渲染协定价值外,近半年来动作频密:密集安排高层互访、系统推介本国产业优势、主动提出共建航天联合实验室、探讨半导体封装测试合作路径,姿态之谦恭、节奏之紧凑,前所未有。
但必须指出,这些努力基本停留在单方面意愿层面。
它幻想依托印欧协定实现“弯道超车”,却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印度并非其预设的“解困钥匙”,两国合作基础脆弱,现实落差巨大,极可能陷入“热忱付出、冷淡回应”的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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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障碍在于双边贸易体量悬殊,完全无法替代对华依存度。
据立陶宛国家统计局最新披露,2024年该国对印度出口总额为1.36亿美元,其中真正产自本土的制造品仅约1亿美元;
进口方面,峰值年份不过3.2亿美元,低谷期甚至跌破1.8亿美元。
若用通俗语言描述,当前立陶宛对印出口结构,可概括为“一船豆子打天下”。
豌豆、鹰嘴豆等初级农产品占据绝对主导,辅以零星生物试剂、少量木材及微量芯片封装材料,产品附加值低、技术门槛弱、抗风险能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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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此前立陶宛对华贸易规模常年维持在其对印贸易的十倍以上,激光测距仪、冷冻乳制品、特种光学镜片等高附加值产品在中国市场拥有稳定渠道与良好口碑。
其次,供需错配问题突出,立陶宛的核心竞争力,并非印度现阶段发展所需。
该国引以为傲的高端激光设备与定制化生物试剂,具备显著技术壁垒,但定价亦属高端区间;
而印度当前工业化进程仍聚焦于基础原材料保障、中低端工业品扩产及基础设施配套完善,对高精尖设备需求有限,且中国在相关领域已形成全链条供应能力,性价比与响应速度全面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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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层制约来自其在欧盟产业链中的结构性弱势地位。
立陶宛并无独立整车制造能力,仅为德国车企提供二级零部件配套服务,因此无法享受印欧协定中“乘用车关税减免”条款带来的直接红利;
其多数出口企业处于供应链末端,缺乏终端定价权与品牌溢价能力,即便借助协定便利,也仅能通过欧洲分销商间接触达印度市场,利润空间被层层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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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有人提及:立陶宛曾有卫星搭载印度火箭升空,是否标志航天合作取得突破?
确实如此,但这仅属个案性质的技术协作,尚不足以构成可持续合作范式,更无法支撑其扭转外贸困局、提振实体经济。
印度对此类互动心知肚明——乐于接纳立陶宛示好,实为借力欧盟内部支点,强化自身与布鲁塞尔的战略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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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立陶宛是欧盟正式成员国,对其释放善意,相当于向整个欧盟传递友好信号,成本极低、收益可见,属于典型的低成本外交投资。
但若论真金白银的合作投入,印度并无动机为一个欧洲小国单独开辟资源通道。
印度自身正面临制造业升级瓶颈、就业压力攀升、财政赤字扩大等多重挑战,不可能为立陶宛牺牲本国产业利益或战略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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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立陶宛未必全然无知于上述现实困境,只是当前已无更优选项可选。
恰如溺水者本能抓住浮木,哪怕明知其承重有限,也不愿松手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它的行为轨迹,本质是一场认知偏差驱动下的战略误判,折射出中小国家在全球权力再平衡过程中,对自身定位、博弈规则与大国底线的严重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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