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深夜翻手机,看到某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就红了眼眶。
不是还爱着,也不是还放不下,就是突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陪你走过了一段很难忘的路,给过你别人给不了的温暖和欢喜。哪怕最后,我们没能走到一起,哪怕最后,我们变成了彼此生命里的过客,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曾经遇见他。
以前我特别贪心,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只要遇见了,就想一辈子拥有,就想和对方一直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走到岁月尽头。可越长大越发现,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圆满,大多数的遇见,都是一场萍水相逢,大多数的关系,都是陪你走一段路,然后各自奔赴不同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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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远,是在最懵懂的年纪遇见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在上高中,不懂什么是爱情,只知道,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是欢喜的,是踏实的。
他是那种很干净、很温柔的男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说话的语气轻轻的,从来不会大声发脾气。那时候,我成绩不好,很自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可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反而一直鼓励我、陪着我。
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在我家楼下等我,给我带一份温热的早餐,然后和我一起步行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我走神、打瞌睡,他会悄悄用胳膊肘碰我一下,递给我一张写着“认真听课”的小纸条;晚自习的时候,他会陪着我一起刷题,我不会的题目,他会耐心地给我讲解,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听懂为止;放学的时候,他会陪着我走在夕阳下,聊着未来的憧憬,说着无关紧要的废话,哪怕沉默不语,也不会觉得尴尬。
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单纯,以为只要两个人足够努力,只要两个人心里有彼此,就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就一定能一直在一起,就一定能抵御所有的风雨和阻碍。
我们一起在操场看日落,一起在晚自习结束后绕远路回家,一起在考试失利的时候互相安慰,一起在过年的时候给彼此发最真挚的祝福。我以为,这份青涩的欢喜,会一直延续下去,我以为,他会是那个陪我走过漫长岁月的人。
可命运就是这样,总在你满怀期待的时候,给你泼一盆冷水;总在你以为会一直拥有的时候,悄悄把一切都夺走。
高考结束后,我和阿远考去了不同的城市,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每天都聊天、视频,分享彼此的生活,说说学校里的趣事,吐槽遇到的烦心事,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我们会约定,放假的时候一起回家,一起去曾经去过的操场,一起去吃曾经喜欢吃的小吃,一起完成我们曾经未完成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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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慢慢地,我们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少,从每天聊,变成了每周聊,再到每月聊,最后,甚至几个月都不聊一次。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了共同的话题,他聊他的新朋友、他的新圈子、他的专业课,我插不上话;我聊我的生活、我的烦恼、我的新朋友,他也只是敷衍地回一句“哦”“挺好的”。
有时候,我特意找话题跟他聊,可聊不了几句,就陷入了沉默,那种尴尬,让人浑身不自在。我开始慌了,我开始拼命挽回,每天主动给他发消息,分享我的日常,哪怕他不回我;我开始熬夜等他的消息,哪怕等到凌晨,也只是等到一句冰冷的“我很忙”;我开始计划着去他的城市找他,哪怕只是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说一句话。
可我没想到,越是挽回,越是卑微,越是卑微,越是抓不住。
有一次,我攒了很久的钱,瞒着他,偷偷去了他的城市。我在他学校门口等了他整整一下午,终于等到了他,可我却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女生,他们并肩走着,有说有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可那份温柔,再也不属于我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欢喜,所有的坚持,都在一瞬间崩塌了。我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我突然就明白了,有些人,不管你多努力,不管你多珍惜,终究还是会离开;有些关系,不管你多执着,不管你多舍不得,终究还是会结束。
那天,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走了很久很久,从夕阳西下,走到夜幕降临。我一个人坐在路边,哭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遗憾,遗憾我们没能走到一起,遗憾我们曾经的约定,都变成了泡影,遗憾我们那么好的开始,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我曾经怨过、恨过,怨命运的不公,恨他的背叛,恨他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就放下我们曾经的一切,恨他为什么能那么快就开始新的生活。我曾经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我不停地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是不是我不够珍惜,所以他才会离开我。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食欲不振,失眠多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不愿意接触任何新的事物。我把我们曾经的聊天记录、合照,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回忆着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喜、那些甜蜜、那些温柔,都变成了刺,扎在我的心里,疼得我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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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它能治愈所有的伤痛,也能让人慢慢放下所有的执念和遗憾。
慢慢的,我不再怨、不再恨,不再自我怀疑,也不再拼命挽回。我开始学着接受,接受他的离开,接受我们已经结束的事实,接受我们终究没能走到一起的遗憾。我开始学着放下,放下那些曾经的执念,放下那些未完成的约定,放下那个我曾经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人。
我开始学着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开始尝试着接触新的事物,认识新的朋友,开始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我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上课、好好提升自己,慢慢的,我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时光,慢慢的,我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
现在的我,再想起阿远,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欢喜和遗憾,也没有了当初的怨和恨,只剩下满心的坦然和感激。
我感激他,出现在我最懵懂、最青涩的年纪,给过我最纯粹、最真挚的欢喜;我感激他,陪我走过了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给过我别人给不了的温暖和鼓励;我感激他,教会我如何去爱,如何去珍惜,如何去成长;我感激他,哪怕最后没能走到一起,也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那些回忆,就像一束光,在我迷茫、难过的时候,照亮我前行的路。
我身边有个闺蜜,她和她的初恋,也是在高中的时候遇见的,他们在一起了五年,从高中到大学,走过了很多艰难的岁月,可最后,还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
分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释怀,每天都沉浸在悲伤和遗憾中,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慢慢的,她也想通了,她告诉我:“其实,我们不必遗憾,也不必难过,毕竟,我们曾经遇见了,曾经相爱过,曾经陪伴过彼此走过了一段很难忘的路。有些人,遇见就已是上上签,不必强求一辈子拥有,不必强求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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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以为然。
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是来陪你走过漫长岁月的;有些人,是来给你上一课的;有些人,是来给你留下一段美好回忆的;有些人,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我们总以为,拥有才是最好的结局,可我们忘了,不是所有的遇见,都能拥有;不是所有的相爱,都能走到最后;不是所有的约定,都能如期实现。有时候,遇见就已是上上签,陪伴过就已是圆满,哪怕最后,我们没能走到一起,哪怕最后,我们变成了彼此生命里的过客,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曾经遇见。
那些曾经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人,那些曾经陪伴过我们的人,那些曾经给过我们温暖和欢喜的人,不管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不管最后有没有遗憾,都值得我们好好珍惜和怀念。因为他们的出现,让我们的青春变得更加完整;因为他们的陪伴,让我们的岁月变得更加温暖;因为他们的离去,让我们学会了成长,学会了放下,学会了珍惜。
现在的我,越来越明白,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不断遇见、不断告别的旅程。没有谁能一直陪伴谁,没有谁能一直拥有谁,有些人,遇见就已是上上签,不必强求,不必纠缠,不必遗憾。
我们不必因为没能走到一起,就否定曾经的一切;不必因为有遗憾,就怨天尤人;不必因为失去,就一蹶不振。我们要做的,是坦然接受所有的遇见和告别,坦然接受所有的遗憾和失去,好好珍藏那些美好的回忆,好好爱自己,好好生活,珍惜身边还在的人,期待未来会遇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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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都能明白,有些人,遇见就已是上上签;愿我们都能放下所有的执念和遗憾,坦然面对所有的遇见和告别;愿我们都能在往后的岁月里,好好爱自己,好好生活,不负遇见,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往后余生,不管遇到谁,不管能不能走到一起,都要好好对待,都要心存感激。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不是所有人,都能陪你走过一段难忘的路;不是所有人,都能给你一份纯粹的欢喜。遇见,就是缘分;陪伴,就是幸运;珍惜,就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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