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焦作的翟师傅早起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周围肿了一圈。他以为是没睡好,又或是过敏,去眼科医院拿了药,回去吃了几天,没见消肿。他又去了一趟,还是没效果。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医生也纳闷,建议他做个胸部CT。
CT结果出来,医生神色变了。片子显示肺部有异常,上腔静脉受压,眼肿不是眼科的问题,是肿瘤压迫血管造成的。
翟师傅那年六十出头,退休在家,平时身体没大毛病。他怎么也想不通,眼睛肿一肿,怎么就跟癌症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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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那天是5月2日,孩子在医院陪着他。活检穿刺做完,病理报告写得清楚:小细胞肺癌。还不止肺上,脑部也有转移,双侧锁骨上、右肺门、纵膈,多处淋巴结都发现了病灶。上腔静脉和右肺动脉也受了侵犯。
医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这是晚期,情况棘手,建议马上放化疗。
翟师傅没有犹豫,住进了河南省肿瘤医院。放疗上了10次,化疗做了2个周期。副作用来得很快——胃胀、恶心、吃不下饭,人软得下不了床,手脚冰凉。一个月下来,掉了4斤肉。
孩子们看着着急。他们不敢在父亲面前表露太多,背地里到处打听,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一个朋友听说了,给他们提了个地方——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孩子们一开始心里也没底,以前没接触过,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眼下这个局面,总得试试。
2018年6月15日,家人带着翟师傅的检查报告和舌苔照片,赶到郑州找到了袁希福院长。袁院长看了资料,开了5付药,让先喝着看。
5付药喝完,翟师傅自己觉得身上轻快了。孩子们也看出来他饭量见长,脸色好了一点。他们商量好,等放化疗全部做完,就专门去喝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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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翟师傅正式在希福医院复诊,开始规律用药。
头一星期,他照镜子发现眼肿消了大半。胃不胀了,吃饭也顺了。之前走几步路就喘,后来能在院子里来回走几圈。他心里踏实了些,孩子们也松了一口气。
2019年7月,翟师傅回医院复查。CT和核磁做完,医生说了一句话,他记了很久:“比之前好,也比同期其他病人情况好。”
那年10月,翟师傅一个人坐车来复诊,没让孩子们陪。他跟袁院长说起这一年来的变化,说自己再没做过放化疗,复查脑部,病灶跟前一次比没什么变化。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2020年5月,翟师傅再次复查,报告写着“病灶较前相仿”。对癌症患者来说,这两个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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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希福医院工作人员回访,翟师傅在电话里说自己一切都好,生活照旧。他没有多提当年那段难熬的日子,只说现在吃得下、睡得着,能下楼遛弯,能帮家里干点活。
从眼肿确诊,到放化疗扛不住,再到换条路走通,翟师傅跨过了五个年头。当年医生没有给他打包票,他也从没问过自己还能活多久。他只是每个月按时拿药,一天不落。
如今五年过去,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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