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年宴上,弟弟让我独自赡养父母,我一句话他们闭嘴了
第1章 团年宴上的“孝道绑架”
腊月二十八,老家县城最豪华的酒店包厢里,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圆桌,亲戚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今天是我妈六十大寿的生日宴加团年宴,也是我们家拆迁后第一次大团圆。
看着满桌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自从二十年前高中毕业离开老家,除了逢年过节寄钱,我很少回来,尤其是三年前家里拆迁分了700万和三套安置房,父母和弟弟们搬进了新小区,我更是成了这个家的“外人”。
“姐,你现在可是大作家‘寒梅’,报纸电视都采访过你,挣钱容易得很!”大弟刘建国端着酒杯站起来,满脸红光,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包厢里的喧闹:
“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以后得好好养老。我和二弟最近生意不好做,压力大得很,要不这样,以后爸妈的赡养费,你每月出10000,我和二弟就不用出了,毕竟你是姐姐,又是文化人,肯定比我们有本事!”
二弟刘建军立刻点头附和:“对,姐姐有钱!”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片附和声。
“建国说得对,冬梅现在出息了,该多尽点孝!”三姑婆推了推眼镜,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审视。
“是啊是啊,女孩子家嫁出去也不能忘了本,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了大学,现在回报的时候到了!”二叔公跟着起哄,手里的筷子还在菜盘里扒拉着。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的父母。父亲端着酒杯,微笑着看着我,却没说话;母亲拿起饮料喝了一口,脸上藏不住的骄傲,轻声说:“冬梅啊,你弟弟们也不容易,你条件好,就多担待点……”
“担待?”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他们忘了,当年是谁说家里穷,连高中都不准我读完;忘了是谁靠助学贷款、在食堂刷盘子、周末发传单才读完大学;忘了是谁在他们生病时,第一时间打钱回来,而他们的宝贝儿子们,却只知道伸手要钱。
更忘了,这十几年来,两个弟弟天天在背后撺掇父母,用看病、买东西、人情往来各种荒唐借口找我要钱,要到的钱,一分没留,全被他们拿去吃喝玩乐、买车挥霍!
现在,家里分了700万拆迁款和三套房子,全给了两个弟弟,他们住上了大别墅,开上了豪车,却让我这个“外人”每月出10000赡养费,结果还是要大部分给两个弟弟享受?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桌等着看热闹的亲戚,还有那两个一脸得意的弟弟。
“可以啊,”我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不过,在谈赡养费之前,我想给大家看点东西。”
我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那个我存了二十年的记账本。
第2章 被打断的大学梦
手机屏幕投影到电视上,我指尖滑动,翻到最前面的记录——那是20年前,我高三那年的夏天。
那年我17岁,是县一中的尖子生,模考成绩稳居全省前50,班主任陈老师说,我稳上清华北大,是学校的骄傲。
可就在高考前三个月,父母突然找我谈话。
那天晚上,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母亲坐在炕边,搓着粗糙的手,欲言又止。父亲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冬梅,别读书了。”
我手里的习题册“啪”地掉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爸,你说什么?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
“高考也没用!”父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和果断,“家里供不起你和两个弟弟同时读书,你弟弟们还要娶媳妇,盖房子,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的,不如现在出去打工,挣钱帮你弟弟们读书。”
“我不!”我哭着摇头,“我想读书,我能考上重点大学,将来能挣钱养家,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母亲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冬梅,不是妈狠心,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你弟弟们是男孩,是刘家的根,不能耽误。你就算考上大学,学费也交不起,还不是白搭?”
那几天,我魂不守舍,上课走神,晚自习躲在操场角落里哭。我的大学梦,我的未来,在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班主任陈老师很快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找我谈话,我哭着把事情告诉了她。陈老师当即就去了我家,和我父母谈了一下午。
“老刘,冬梅是个好苗子,全省都难找的好学生,她考上重点大学,将来肯定有出息,不仅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能帮衬家里!”陈老师的声音带着急切,“学费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帮她申请助学贷款,还有学校的奖学金,肯定能让她读完大学!”
“陈老师,不是我们不想让她读,是真没钱!”父亲固执地摇头,“女孩子家,读再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打工挣钱实在。”
“怎么没用?”陈老师激动地站起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冬梅这么优秀,你们不能毁了她的前途!她要是能读出来,将来给家里的帮助,比她现在打工多得多!”
可无论陈老师怎么劝,父母就是不同意。他们甚至放狠话:“反正我们没钱,她要读,自己想办法,我们不管了!”
我看着陈老师失望又心疼的眼神,心里既委屈又不甘。我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定格,不甘心因为是女孩,就只能放弃梦想,成全弟弟们。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趴在桌子上写了满满三页纸的申请书,第二天一早,我跟着陈老师去了教育局,申请助学贷款。
陈老师还发动学校的老师给我捐了钱,帮我凑齐了高三最后三个月的生活费。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冬梅,好好考,你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咬着牙,拼命学习,终于在高考中脱颖而出,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我艰难求学路的开始。
第3章 大学食堂的洗碗工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更加焦虑——助学贷款只能覆盖学费,生活费还没有着落。
父母对我的录取通知书视而不见,甚至还说:“跑那么远读大学,路费都不少,还不是白花钱。”他们不仅没给我一分钱,还让我赶紧找工作,挣钱给弟弟们交学费。
还是陈老师,给我凑了一千块钱,又帮我联系了大学食堂的勤工俭学岗位。“冬梅,到了北京,照顾好自己,有困难随时跟我说。”
带着陈老师的嘱托和那一千块钱,我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大学食堂的工作是每天中午和晚上洗碗,一个小时10块钱,管两顿饭。每天下课铃一响,我就飞奔到食堂,换上工作服,钻进闷热的后厨,对着堆积如山的碗碟,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洗洁精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热水烫得我的手起了一层薄茧,可我不敢停下。因为这是我唯一的生活来源。
除了洗碗,我还在周末去发传单。冬天寒风刺骨,夏天烈日炎炎,我站在街头,手里拿着传单,一遍遍递给过往的行人,有时会遭到白眼和拒绝,有时甚至会被保安驱赶。
有一次,我发传单时遇到了同班同学。她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不解。我尴尬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匆匆走开。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窘境,更不想被人看不起。
大三那年,我开始做家教。每天晚上,我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给一个初中生补课,一个小时50块钱。补完课回到学校,已经是深夜,宿舍门都关了,我只能翻围墙进去。
有一次,翻围墙时不小心崴了脚,疼得我眼泪直流。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用冰敷了一夜,第二天还是照样去上课、洗碗、做家教。
那段日子,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周末也没有休息。同学们都在谈恋爱、参加社团活动,而我,却在为生计奔波。
可我从未后悔过。因为我知道,只有努力学习,努力挣钱,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也就是在大三那年,我开始在网络上写作。我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写贫困生的挣扎与坚持,写对知识的渴望,写对命运的反抗。
没想到,我的文章竟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我,鼓励我,还有出版社联系我,想出版我的书。
写作不仅给我带来了一点额外的收入,更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我告诉自己,再苦再累都要坚持,总有一天,我会靠自己的努力,过上想要的生活。
第4章 弟弟们的“好日子”
手机屏幕上的记账本还在往下翻,记录着我一点一滴的努力,而旁边,我的两个弟弟却一脸不耐烦。
“姐,你翻这些旧账干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大弟刘建国皱着眉头,“现在说的是赡养费的事,你别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我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而你们,又是怎么过来的。”
我抬起头,看向两个弟弟,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在我拼命打工求学的时候,我的两个弟弟在做什么?
大弟刘建国,比我小两岁,从小就不爱读书,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天天游手好闲,打架斗殴。父母不仅不管教,还把他当成宝贝,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我上大三那年,大弟想去学开车,父母毫不犹豫地拿出家里仅有的积蓄,给他报了驾校,还给他买了一辆摩托车。而我,却要靠洗碗、发传单来挣生活费。
二弟刘建军,比我小四岁,更是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他读完高中,没考上大学,父母就给他找了个关系,进了县城的一家事业单位,工作轻松,工资不低。
可他根本不珍惜,上班吊儿郎当,经常迟到早退,最后被单位辞退了。父母不仅没责怪他,还拿出我给父母的钱,帮他开了一家小超市,让他当老板。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打拼,省吃俭用,不仅要供自己继续学习深造,还要给父母寄生活费。而我的两个弟弟,却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给父母的钱,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他们穿名牌衣服,开豪车,住大房子,而我,大学毕业五年后才还清助学贷款!直到最近几年,才攒够钱买了一套小公寓。
三年前,老家开发,我们家的老房子被拆迁,分了700万拆迁款和三套安置房。
我本来以为,父母会多少分给我一点,毕竟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瞒着我,把所有的拆迁款和房子都给了两个弟弟。
大弟拿了400万和一套房子,二弟拿了300万和二套房子。他们立刻就换了大别墅,买了豪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而我,还是从亲戚口中才知道拆迁的事。
我给父母打电话,想问清楚,母亲却轻描淡写地说:“你是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拆迁款和房子肯定要给你弟弟们,他们要传宗接代的。”
父亲更是直接说:“你现在有本事了,挣在多的钱还不是拿给婆家,还要把家里的钱往婆家拿吗。”
那一刻,我心里凉透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有出息,就能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公平的对待。
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外人,只有弟弟们才是他们的心头肉。
更让我心寒的是,从我工作开始,两个弟弟就天天围在父母身边挑唆,变着法子让父母找我要钱。
今天说要买家电,明天说要体检,后天说要随份子,拿到钱转身就拿去喝酒、打牌、买奢侈品,挥霍一空!
现在,他们住着豪宅,开着豪车,转头逼我独自出一万赡养费。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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