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清宫廷中,“对食”是公开的隐秘。太监无妻无子,宫女深宫孤寂、无依无靠,两者结成名义上的“夫妻”,相互慰藉、彼此依靠。
明朝时这种关系还被称为“菜户”,虽名义上有过禁令,却从未真正杜绝。《万历野获编》中便有详细记载,甚至皇帝、皇后有时也会问太监“汝菜户为谁”,可见其盛行程度。
可这份看似温情的关系,对宫女而言,从来都不是救赎,而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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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因身体残缺,心理大多存在失衡。内心敏感、控制欲极强,他们会将对食的宫女当成自己唯一的私有财产,牢牢掌控在手中,不允许宫女与其他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多有一丝接触。
曾有史料记载,有宫女只是偶然与别的太监打了个招呼,回去后就被自己对食的太监打得满脸是伤,甚至被断绝饮食,受尽折磨。
更可怕的是,宫女在对食关系中,没有丝毫选择权。
她们大多是十三四岁入宫,面对森严的等级、繁重的苦役,稍有差池就是板子伺候。生了病无人照料,连一碗热水都难求,为了活下去,她们只能依附有权势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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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拒绝太监的示好,就会被孤立、被欺负,甚至无法在宫中立足,最终可能落得惨死深宫的下场。
而对食关系中,太监即便没有生殖能力,也可能通过其他非正常方式羞辱、伤害宫女,以此宣泄自己的心理落差。
这种长期的身体伤害,再加上精神上的恐惧、焦虑与压抑,让宫女的身体早早被掏空,这也是她们后来丧失生育能力的原因之一。
但更核心、更直接的原因,是宫廷制度对宫女身体的刻意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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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有一条死规矩:宫女不能怀孕,除非被皇帝临幸。否则一旦怀孕,就是死罪,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可能牵连身边的人。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宫女们从入宫开始,就被强制服用“避子汤”。
这种避子汤成分极其寒凉有害,里面含有麝香、红花、水银等刺激性成分,喝一次就会损伤子宫。长期服用,子宫会彻底受损、失去生机。
除此之外,宫廷中还有一种“定颜丹”,表面上是用来让宫女保持容貌的药丸,实则暗藏玄机,长期服用会控制月事、防止“污秽”冲撞主子。久而久之,会导致宫女内分泌紊乱,月经紊乱甚至闭经,严重破坏生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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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宫女曾在回忆录中提及,服用这类药物几年后,月信彻底停止,身体开始莫名发胖、掉头发,浑身乏力,后来即便请太医诊治,也被断言“血气已枯,生机断绝”,再也无法生育。
除了药物伤害,对食关系中的精神压迫和身体劳损,也在加速宫女生殖能力的丧失。
医学早已证实,女性长期处于恐惧、焦虑、压抑的情绪中,极易出现月经紊乱、闭经等问题。
而宫女们在对食关系中,长期被太监控制、羞辱,精神时刻紧绷,再加上宫中繁重的苦役,日夜操劳、饮食不均,身体早已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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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悲的是,宫女们大多在二十五六岁被放出宫,此时的她们,早已错过了最佳婚嫁年龄,再加上无法生育,在重男轻女、讲究传宗接代的古代,几乎没有人家愿意娶她们。
即便有人勉强接纳,也大多是被当作老妈子使唤,受尽冷眼和羞辱,最终只能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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