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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学界流传着这样一个谣言,说李自成进北京之后,他和他的手下们就腐化堕落。沦为了一群奢侈享乐的酒色之徒,所以才失败的。还有说李自成进北京后搞追赃助饷,后人总说他得罪官绅权贵,才让这些人倒向满清,最终败了。但说实话,这纯属甩锅,他这么做不仅没错,反而没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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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北方老百姓有多惨,史料里写得明明白白。《明季北略》记载,崇祯末年,陕西、河南连年灾荒,旱蝗交加,地里颗粒无收,老百姓只能吃草根、啃树皮,最后甚至出现“人相食”的惨状。而明朝官府不管不顾,苛捐杂税照样收,“三饷加派”(辽饷、剿饷、练饷)压得人喘不过气,加上地主官绅兼并土地,农民没地种、没粮吃,连活下去都难,这才跟着李自成造反,喊出“均田免赋”的口号。当时老百姓穷得只剩条命,李自成带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喂天天要消耗,不向有钱的权贵要,难道像这些都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伸手要钱吗?难道逼老百姓再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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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追赃的官绅,本就靠着明朝腐败敛财,拿他们的钱养军,压根没毛病。《甲申传信录》里提过,李自成让刘宗敏负责追赃,规定内阁大臣交10万两,部院官5万两,地方官几千到几万两不等,不少贪官污吏藏钱不交,才被动手收拾,并非乱杀无辜。可这些人惯于享福,被要钱就怀恨在心,转头就骂李自成残暴,后来倒向满清,本质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产,跟李自成追赃对不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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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李自成进北京后奢侈享乐,这更是瞎扯,他在北京总共才待43天,其中20多天都在筹备、打山海关大战,压根没功夫腐化。《绥寇纪略》记载,李自成进城后住的是紫禁城武英殿,生活很简朴,没搞过铺张宴席,还下令军队不许扰民,违反者立斩;初期大顺军也确实守规矩,市井秩序没乱,直到后来追赃范围稍扩,才出现些问题,但要说堕落,完全没依据——43天连适应皇宫生活都不够,哪有时间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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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掰扯的是,李自成和手下的生活,比满清权贵简朴太多,连身边女人数量都差着量级,压根没可比性。先看李自成,史料里明确记载的妻妾极少,核心就两位:早年娶的韩金儿,后来因私通他人被李自成斩杀;起义后纳的高桂英,一路随他征战,还曾带兵守城,是能共患难的伴侣,除此之外再无过多姬妾记载。《明季北略》《甲申纪事》提过大顺军进城后,李自成并未霸占崇祯后宫嫔妃,多数嫔妃要么自尽,要么被妥善安置,他自己也没添新的姬妾,日常身边只有高桂英陪伴,生活极简。再看他手下将领,刘宗敏、李过等人,史料中也无广纳姬妾的记载,多是一夫一妻,心思全在军务上,从没想过靠美色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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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满清的皇太极、多尔衮,身边女人数量远超李自成,后宫规制和奢靡程度更是不在一个层面。先看皇太极,《清太宗实录》《清史稿·后妃传》记载,他光有封号的后妃就有15位,含皇后1位、贵妃2位、妃4位、嫔5位、贵人3位,还不算无封号的侍妾。其中既有蒙古贵族女子,也有朝鲜宗室之女,比如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还有朝鲜送来的淑妃、贤妃,光是后宫日常开销,就耗掉大量物资。他还常通过联姻扩充势力,每次联姻都会纳新的女子入宫,后宫人数不断增加,生活围着嫔妃、宴席打转,远比李自成繁杂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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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多尔衮,虽没正式称帝,但身边女人数量和规格堪比帝王。《清世祖实录》《啸亭杂录》记载,多尔衮有正妃1位、继妃1位、侧妃6位、庶妃4位,共12位有记载的妻妾,还曾强纳朝鲜公主为妾,甚至传闻他私纳顺治帝的母亲孝庄文皇后,虽无实锤,但足以见得他对女色的贪恋。他摄政期间,不仅搜罗美女充实府中,还让手下为他寻找各地绝色,府中姬妾成群,日常起居有大批侍女伺候,服饰珠宝、饮食用度全按最高规格来,对比李自成只有一位相伴征战的妻子,奢靡程度高下立判。满清其他权贵也大多如此,八旗贵族个个广纳姬妾,少则几位,多则十几位,生活骄奢,反观大顺军将领,几乎无人沉迷女色,满脑子都是打仗、养军,两者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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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说明的是,李自成和手下的生活,比满清权贵简朴太多,压根没可比性。先看李自成,《甲申纪事》里写,他在西安建立大顺政权时,没搞繁琐礼制,日常穿的是粗布箭衣,吃饭就几样家常饭菜,从没山珍海味铺张;进北京后虽住武英殿,却没霸占后宫嫔妃,也没添新的奢华陈设,手下核心将领如刘宗敏、李过,住的是前朝官员府邸,日常也以军务为先,没沉迷享乐。《明季北略》还提道,大顺军将士虽有军饷,却数额不高,且多用来补贴军需,将领也无额外奢靡待遇,连李自成称帝,仪式都极简,没搞崇祯登基时那般铺张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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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满清的皇太极、多尔衮,生活奢侈程度远超李自成。皇太极时期,清廷虽在关外,却早已大兴土木,《清太宗实录》记载,他下令修建盛京皇宫(今沈阳故宫),宫殿雕梁画栋,用的是珍贵木材、琉璃瓦,还专门搜罗金银玉器装饰,光修建就耗了数年,动用无数民力物力;日常饮食更是奢华,每餐必有牛羊猪肉、山珍野味,还特意从朝鲜、明朝边境搜罗美酒、特产,后宫嫔妃服饰皆用绸缎、珠宝点缀,连随从侍卫的衣物都比大顺军将领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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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多尔衮摄政时,奢侈更甚。他入关后住紫禁城武英殿,后来嫌不够,又改建睿亲王府,王府规模宏大,占地极广,内部装饰华丽,金银器皿、古玩字画堆满屋,《清世祖实录》记载,多尔衮出行必带数百护卫,车马仪仗极尽奢华,远超亲王规制;日常饮食顿顿十几道菜,食材全是上等珍品,还频繁宴请满清贵族,宴席上美酒佳肴不断,歌舞助兴不停。对比之下,李自成住武英殿是临时办公,多尔衮住武英殿是享乐,李自成手下吃军需简餐,满清权贵吃山珍海味,谁骄奢淫逸,史料一对比就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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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真正败了,核心就一个:军队战斗力远不如满清,跟得罪权贵、生活奢不奢、身边女人多不多半毛钱关系没有。咱们对比下双方打明军的战绩,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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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李自成打明军,赢的多是弱旅,遇着明军精锐就容易栽。1638年,洪承畴、孙传庭在潼关南原设伏,李自成主力几乎被全歼,就剩18骑逃进商洛山,这是他这辈子最惨的败仗;后来明军主力被调去关外打满清,李自成才趁机东山再起,1643年打孙传庭的残军,在郏县、潼关赢了,才得以进北京——说白了,他能灭明,更多是依靠明朝内忧外患、军队主力被满清牵制,而非自身战力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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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满清打明军,那是碾压级优势。1629年清军入关打北京,明军拦不住;1636年清军再入关,连破几十城,掠走无数人口物资,明军只能被动防守。1640-1642年松锦大战,洪承畴带13万明军精锐,被清军打得全军覆没,洪承畴本人都投降了;明军打李自成还能拼一拼,打满清却根本不是对手,可见清军战力比明军高一个档次,李自成的军队又比明军弱,差距自然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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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李自成的军队多是半路出家的庄稼汉,没经过系统训练,属于乌合之众;而满清是游牧、渔猎、农耕三位一体,骑兵善野战,还学了明朝火器,攻坚有大炮,兵种齐全且精锐。李自成跟清军交手,几乎全是败仗:1644年山海关大战,大顺军被吴三桂+清军联手击败,死伤惨重;同年十月,清军攻山西,大顺军守将李过战败,山西失守;1645年潼关之战,李自成亲自带兵,还是被清军多铎部打败,只能放弃西安南逃;之后在武昌、九江一带,大顺军又被清军追杀,主力越打越少,最后李自成死在九宫山——几场关键战全输,足以证明战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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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满清得罪人更多,为啥能坐稳江山?因为清军能打,武力够硬。满清入关后,恶行比李自成多得多:剃发易服,强逼汉人改发型、换衣服,不从就杀;圈地,抢汉人的地分给八旗子弟;还有“逃人法”,抓逃跑的奴隶,牵连无辜;更别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扬州城被屠10天,死了几十万人,嘉定被屠三次,百姓死伤无数,《扬州十日记》《嘉定屠城纪略》里全是血淋淋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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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对官绅士大夫也没手软,江南奏销案、哭庙案就是典型。1661年江南奏销案,清廷查江南各省欠缴赋税,不管是官绅还是百姓,欠税就治罪,结果上万官绅被革职、抄家,连探花、进士都没能幸免,直接打垮了江南士绅的势力;同年哭庙案,苏州生员为了反对县官贪腐,去文庙哭庙请愿,结果被清廷定性为“抗粮谋反”,18人被处死,连金圣叹这样的文人都没逃过——满清这么折腾,得罪的官绅比李自成多得多,却能稳住,就是因为军队能打,谁反抗就镇压,武力够强就能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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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汉族武装反抗满清整整20多年,从1644年入关开始,南明政权、李自成余部、张献忠余部一直打,直到康熙初年才被平定。1646年南明隆武帝被杀,1662年永历帝被擒,李定国、郑成功这些抗清名将拼尽全力,还是没能挡住清军;郑成功退守台湾,继续抗清,直到1683年台湾才被收复——不是汉人不努力,是清军战力实在太强,当时中国境内,清军就是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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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带着大明精锐都打不过满清,李自成一个农民军领袖,带着一群庄稼汉,怎么可能打得过?说到底,武力才是硬实力,国家荒废了武力,迟早要吃亏。汉族从宋朝开始重文轻武,后来被蒙古、满清两次异族统治,就是教训——重文轻武看似能稳定内部,却会让军队战力下滑,遇着强悍的外敌,根本没抵抗力,只能被灭亡。所以重文轻武绝对是致命错误,是亡国灭种的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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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抹黑李自成了,追赃助饷没做错,他也没腐化堕落,生活比满清权贵简朴太多,身边女人更是少得可怜,失败就是因为打不过满清。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再怎么笼络人心都没用,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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