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家建新房,一过路老人讨冷饭吃,离开时开口:这房不能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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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夏。

印象中,那一年夏天特别热。

我哥大明要结婚了,父母咬着牙,决定给我哥盖一间像样的砖瓦房当婚房,这在当时的村里,算是头等的大事,也是头等的荣光。

当时村里大多还是土坯房,墙皮斑驳,屋顶铺着茅草,要是能盖起一间四间屋的砖瓦房,就足以让邻里羡慕不已。

我哥大明比我大八岁,长得浓眉大眼,手脚勤快,经媒人介绍,和邻村的秀莲定了亲,婚期定在当年的腊月里。

秀莲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一块水果糖,我总盼着她早点成为我的嫂子,更盼着那间崭新的婚房能早点盖起来,我也好能在新屋里打滚儿。

盖房的第一步,找地基。

那时候农村盖房,要么在自家老宅翻新,要么花钱买一块闲置的宅基地。

我家老宅面积小,又挨着村口的土路,来往车辆多,父母便琢磨着买一块新的地基。

经村里的中间人说和,我们家花了八百块钱,从村西头的王老五手里买了一块三分地的宅基地。

八百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父亲在镇上的砖窑厂打工,一天才挣三块钱,母亲在家种几亩地,一年也攒不下多少。

为了买这块地基,父母翻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些才凑够。

这块地基,位置不算偏,离村里的主干道不远,出门很方便。

当时王老五说,这块地土质好,盖的房肯定结实,最重要的是,价格比其他宅基地便宜了两百块。

父母一开始也挺满意,觉得捡了个便宜,可没过几天,村里的几个老人就私下里劝我父母,说这块地不能买,更不能盖房。

带头劝的是村里的李大爷,他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见多识广,平时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邻里纠纷,大家都愿意找他评理。

李大爷拉着我父亲的手,语气诚恳:“老陈啊,不是我泼你冷水,那块地地势低洼,比周围的地都矮了半尺还多。老辈人常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房子盖在低洼处,不吉利不说,下雨天容易积水,时间长了,房子地基也不结实。”

除了李大爷,还有几个老人也跟着附和,说他们小时候,这块地就是村里的涝洼地,一到下雨天就积水,连庄稼都种不活,后来王老五家把地填平了一部分,才勉强能种点豆子,可底下的土质还是不行。

他们还说,王老五为人尖酸刻薄,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这么便宜卖地基,肯定没安好心。

父母听了心里也犯嘀咕,可钱已经给了,字据也签了,想要退回来,根本不可能。王老五那个人,出了名的无赖,拿了钱就不可能再吐出来。

再者,父母也不信那些“地势低不吉利”的说法,觉得老一辈的思想太封建,只要地基打得结实,房子盖牢固就不会有问题。

父亲拍着胸脯说:“没事,我在砖窑厂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盖房的,只要地基挖得深,钢筋水泥用得多,再低洼的地,房子也很结实。”

母亲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又想着我哥的婚事,也点了点头。

就这样,父母不顾村里老人的劝阻,开始筹备修地基的事。

他们请了村里几个会盖房的匠人,又找了几个亲戚朋友帮忙,约定好七月中旬,正式开工修地基。

开工那天,我家杀了一只鸡,煮了一大锅鸡蛋,招待前来帮忙的人。



匠人们拿着铁锹、锄头,在地基上划线、挖坑,忙得热火朝天。

我也凑在旁边看热闹,心里美滋滋的,总想着快点看到地基修好,快点看到新房拔地而起。

修地基的日子,每天都很忙碌。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镇上买水泥、钢筋、石头,回来后就和匠人们一起干活,直到天黑透了才休息。

母亲则在家做饭、烧水,照顾大家的饮食起居,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哥大明也请假回来了,每天跟着父亲一起干活,脸上晒得黝黑,却依旧干劲十足,想着年底就能和秀莲结婚住新房,他的嘴角总是挂着笑容。

就这样,地基修了大概有一个星期,已经挖好了一米多深的坑,开始铺垫石头、浇灌水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父母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可他们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中午,日头格外毒,匠人们和亲戚朋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坐在树荫下休息,吃午饭。

母亲做了一大锅玉米粥,蒸了一笼馒头,还有一盘炒青菜、一盘腌萝卜,虽然简单却管够。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气氛十分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拄着一根拐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我家的地基旁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色粗布褂子,裤子也是破旧不堪,脚上穿着一双草鞋,头发花白,乱糟糟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可能有七八十岁了。

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却格外清亮有神,不像一般的老人那样浑浊,眼神扫过地基的时候,带着一丝凝重。

老人停下脚步,站在地基旁边,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朝着树荫下的我们,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心人,行行好,给我一口冷饭吃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听到老人的话,大家都停下了吃饭,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有人皱了皱眉头,小声地议论着,说这老人看着面生,不是我们村的,也不是邻村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人说,这年头,讨饭的人不多了,这老人会不会是骗子。

我母亲是个心善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朝着老人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大爷,您别着急,我这就去给您端饭,您先坐下歇会儿。”

说着,母亲就扶着老人,走到树荫下的一个小板凳上坐下,然后快步走进屋里,端了一碗满满的冷饭,又拿了一双筷子,还夹了一大勺炒青菜和腌萝卜,递到了老人手里。

“大爷,您快吃吧,不够的话,我再给您端,别客气。”母亲笑着说道。

老人接过碗筷,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对着母亲点了点头,然后就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看起来确实是饿坏了,不一会儿,一碗饭就吃完了。母亲见他没吃饱,又去给他端了一碗,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老人吃完第二碗饭,又喝了一杯温水,才慢慢放下碗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还有周围的匠人们,然后目光又落回了旁边的地基上,眼神愈发凝重起来。

大家都以为老人会再要一碗饭,或者会说一些感谢的话,可没想到,老人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朝着母亲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语气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心人,多谢你的饭,大恩不言谢。但是我有一句话,必须要告诉你们,这房不能盖了。”

老人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疑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老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对着老人说道:“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地基都快修好了,怎么就不能盖房了?您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

周围的匠人们和亲戚朋友们也纷纷附和,对着老人说道:“是啊,大爷,您倒是说说,这地基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盖房?”“我们都盖了这么多年的房了,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您是不是弄错了?”

可不管大家怎么问,老人都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他又看了一眼地基,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然后对着母亲又点了点头,算是再次感谢,之后就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朝着村外走去,任凭大家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老人走后,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沉闷,大家都没有了吃饭的兴致,都在议论着老人刚才说的话。

有人说,老人是随口一说,不用当真;有人说,老人肯定是看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不会说得那么严肃;还有人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父母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心里又开始犯嘀咕。父亲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这时候,村里的李大爷也来了,他刚才也听说了讨饭老人的话,特意过来看看。

李大爷走到我父亲身边,拍了拍我父亲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老陈,刚才那个老人,我看不像一般人,说不定他真的看出了这地基的问题。”

“是啊,老陈,”旁边一个帮忙的亲戚也说道,“刚才我仔细看了看那个老人,他的手虽然粗糙,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沉稳,不卑不亢,一点都不像讨饭的人。说不定他是个隐世的高人,特意来提醒我们的。”

还有几个匠人们也说道:“陈大哥,我们盖了这么多年的房,也遇到过一些懂行的人,刚才那个老人,看地基的眼神就很专业,不像是外行。说不定这地基真的有问题,我们还是先停工,好好检查一下再说吧,别到时候盖到一半,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我父母停工。父母本来就有些犹豫,听了大家的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而且那段时间,家里的事情也确实很多。奶奶生病了,卧床不起,需要人照顾;我哥大明的婚事,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筹备,要去秀莲家商量彩礼、嫁妆的事,还要准备结婚用的东西;父亲在砖窑厂的工作,也不能耽误,不然就没有收入,还借的钱也没法还。

一边是盖房的大事,一边是家里的一堆琐事。

最终,父亲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大家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先停工,等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好好检查一下地基,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要是没问题,我们再继续盖;要是有问题,我们再想办法。”

听到父亲的话,大家都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做比较稳妥。

当天下午,大家就收拾好了工具,停止了修地基的工作

停工之后,父母就开始忙着处理家里的琐事。

地基挖好的坑里,已经积了一些雨水,周围的泥土也变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松软。

我心里很疑惑,不明白那个讨饭老人为什么说这房不能盖,也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停工,我还是盼着新房能早点盖起来。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奶奶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我哥和秀莲的婚事也商量得差不多了。父母正打算找几个懂行的人,去检查一下地基,看看能不能继续盖房。

可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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