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周师傅已经把后备箱塞满,发动车子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是山东沿海,全程六百多公里,他一个人开,中途服务区歇两回,下午四点准时到海边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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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十一年前,这事儿想都不敢想。那时候他刚从医院出来,瘦了十几斤,走路都发飘,家里人的意思是——能过一天算一天。
跑七八趟厕所没当回事,一查是肠癌
2014年3月,许昌的周师傅开始拉肚子。
一开始一天跑五六趟,他以为是吃坏了,自己买了点药顶了快一个月。后来开始恶心、肚子胀,家里人不放心,硬拽着他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他站在走廊里半天没说话:乙状结肠癌,低分化,已经浸到浆膜层。
那年他五十出头,刚琢磨着退休后干点啥。这一下,啥也不用琢磨了。
当年6月,他在禹州市人民医院做了手术,结肠切了一截,回肠切了一截,阑尾也捎带切了。手术挺成功,但大夫说,这个癌恶性程度高,得化疗,至少七个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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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疗程,他从一百五十多斤掉到一百三十多斤。每次化完就想吐,浑身没劲儿,躺床上起不来。但周师傅咬牙扛过来了,想着扛过五年就没事了。
四年后复查,肺上发现了转移灶
2018年6月,离五年“安全线”就差一年。
周师傅按时去复查,CT出来,医生指着片子告诉他:双肺上叶有转移灶,考虑复发。
他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四年了,年年查,没断过,咋还转移了?
省肿瘤医院的方案是换方案化疗,加靶向药。周师傅没吭声,心里却犯嘀咕:光靠这个,能管住吗?
其实化疗那会儿他就想过找中医。有朋友劝他:别喝那苦水子,没多大用,不如买点人参吃吃补补。他听了,人参粉打了一罐子,喝了大半年,该累还是累,该没劲儿还是没劲儿。
这回肺上出事了,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
老战友一句话,他走进了那间诊室
周师傅在郑州有个战友,老乡,也是病友。那人是肺癌,手术后没化疗,这些年一直挺稳,没复发没转移。
有天周师傅实在憋不住了,打电话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对方听完,给他指了个地方:“我在袁希福那儿吃中药,吃了好几年了。你要不去问问?”
2018年6月29号,周师傅挂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号。袁希福老大夫问了他半个多小时,从手术到化疗,从吃饭到睡觉,问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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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周师傅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累、肚子胀、整个人发沉。袁大夫告诉他,癌症治疗不光是要杀癌,身体也得能扛住,得把亏掉的正气慢慢补回来,把内环境调平衡,病灶才能稳住。
这话周师傅听进去了。他觉得有道理。
中药吃俩月,转移结节变小了
吃了二十来天药,肚子胀明显轻了。
吃到两个月头上,周师傅忍不住又去做了个CT。片子出来,他拿着报告看了好几遍:双肺上叶的转移结节,比之前小了,密度也变浅了。
那天晚上他几乎没睡着觉。第二天复诊,进诊室第一件事,给袁大夫鞠了一躬。
孩子们还是不放心,劝他把剩下两次化疗做完。周师傅答应了,但这次化疗跟以前不一样了:恶心轻了,能吃饭了,人没那么熬不住了。
2018年11月,再做CT,一边肺上的转移灶已经看不见了。
五年坚持,换来十一年的“自由身”
病情稳住以后,袁大夫建议他改成春秋两季巩固就行。
周师傅不干。他说这笔账我会算:要是复发了,人遭罪不说,钱也遭罪。不如趁现在稳当,多守几年。
这一守,就是五年。五年里他按时吃药,定期复查,一次没落下。
到后来,他自己都觉得身体彻底回来了。不光是没症状,是整个人有劲儿了,愿意动弹了。
他开始重拾年轻时的爱好——自驾。先是河南省内转,后来往远处跑。山东、陕西、安徽,一趟一趟的。有时候凌晨五点钟,家人还没醒,他已经开出几十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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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六十多岁,还能一天开六百公里
前阵子有人问他:你现在算好了吗?
周师傅想了想说:反正十一年了,没复发没转移,能吃能睡能开车。当初医生说我这个分期五年存活率不到三成,我现在已经是那三成里头的幸运儿了。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就是碰上了对的方法,碰上了帮自己的人。
“那年要不是我战友给我指了条路,我现在啥样真不好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车正开在去往山东的路上,窗外麦田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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