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要出国,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归,当老师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王涛最先开口,眼里写满不解。
“是不是因为秦玉落的事......你怕留在这里触景生情?”另一个哥们儿轻声问。
大家七嘴八舌,话语里都是心疼与担忧——他们都以为他是走不出丧妻之痛。
路归端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酒精灼过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不伤心,”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她是死是活,早就与我无关了。”
话音刚落,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就插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刚死了老婆就迫不及待点十个女模的路先生吗?”
路安领着两个妆容精致的男人款款走来,阿玛尼最新款的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腕上那块钻石腕表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
路归认得那块表。
上周的拍卖图册上见过,秦玉落以千万高价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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