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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传递的讯息是:没有讯息。”
在美国接连出现一波备受瞩目的凶杀案与政治暴力事件之际,调查人员屡屡被同一个难题难住:嫌疑人身上看不出任何清晰可辨的行动纲领或政治诉求。
在几起案件中,这些袭击者涉及枪击、一次爆炸,以及一起筹划中的无人机袭击,但他们始终难以被纳入人们熟悉的标签与分类。他们既不是民主党人也不是共和党人,也不是伊斯兰主义武装分子,不是“反法西斯”(antifa),更不是白人至上主义者。
他们像是某种新的东西。在他们的宣言中,这些袭击者公开宣称对人类的蔑视,并表达了希望文明崩塌的愿望。执法人员与联邦检察官已开始将此类袭击描述为一种当代形态的虚无主义,这是对一种哲学立场的在线复兴,这种立场在19世纪兴起,否认道德真理的存在,也否认宇宙中存在意义。
最近被贴上“虚无主义者”标签的袭击者包括如下几例:威斯康星州麦迪逊一名15岁的枪手,她留下了一份题为《对人类的战争》(“War Against Humanity”)的宣言,称人类是“污秽”。一名24岁的男子策划用无人机袭击炸毁纳什维尔电网,他声称自己要促成“终结的开端”,让这个“相互连接的世界,或者说全球化世界”走向瓦解。一名自称“反生育主义者”的25岁男子盖伊·爱德华·巴特库斯(Guy Edward Bartkus),在5月于一家体外受精诊所外引爆炸弹自尽,他曾主张,人类不应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带到世上。
“说到底就是:我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愤怒,因为没人征得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到这里来。”这名体外受精诊所爆炸案嫌犯在一段发布于网络的录音中说,“你根本不可能获得把某个人带到世上的同意,所以别他妈干这种事。”
到了3月,联邦检察官也采用了这一框架,他们为这类破坏行为创造了一个新的官方术语:虚无暴力极端主义(nihilistic violent extremism)。他们将其定义为一种“犯罪行为”,其目的在于推进政治、社会、宗教目标,而这些目标主要源自对整个社会的憎恨,以及通过散播无差别的混乱、破坏与社会不稳定来促成社会崩塌的欲望。已知该术语最早的使用,出现在对一名威斯康星州青少年的起诉中。此人于2025年2月谋杀了自己的父母,作为其煽动内战并刺杀公共人物计划的一部分。
尽管这些袭击者的仇恨有时会滑向种族主义观点,但在调查人员看来,更突出的,是他们对整个社会发动攻击的更广泛欲望。
“我们看到一系列案件,既有定义都不适用。”战略对话研究所(Institute for Strategic Dialogue,ISD)研究员科迪·佐施克(Cody Zoschak)说。他曾任纽约市警察局反恐分析师,也曾在美国国务院从事反恐政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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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拍摄的画面显示了据称枪手在2025年9月11日于犹他州一所大学校园内枪击右翼活动人士查理·柯克时的瞄准位置。
在过去18个月里,美国经历了一波引发高度关注的定向暴力事件,其中包括校园袭击、数起爆炸,以及明尼苏达州一名州议员、联合健康保险公司负责人以及保守派活动人士查理·柯克遭暗杀。尽管目标各不相同,但被指控的袭击者都宣称自己是在为某种事业而行动。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一现象,《华盛顿邮报》分析了这样一些事件:据调查人员称,作案者留下了关于其动机的书面说明。通过检索学术数据库与新闻片段,在从2024年7月(针对唐纳德·特朗普的首次刺杀未遂发生之时)到2025年12月这一时期内,有17起袭击符合这一标准。
其中有几起袭击在传统意义上属于“政治”范畴,其目标要么指向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要么源于对以色列与加沙战争的愤怒,尤其是对巴勒斯坦人处境的愤怒。但在这些袭击者中,有六人呈现出某种类似虚无主义的模式;另有三人则是被一种高度狭窄、此前极少出现的特定怨念所驱动。
这些“特定议题”型袭击者包括:路易吉·曼焦内(Luigi Mangione)。他被指控于2024年12月在曼哈顿开枪打死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一名首席执行官,动机是对该行业的愤怒。还有陆军绿色贝雷帽马修·利维尔斯伯格(Matthew Livelsberger)。他在2025年1月于拉斯维加斯一家赌场门前引爆自己的特斯拉赛博卡车,并将其归因于美军在阿富汗的伤亡。以及谢恩·塔穆拉(Shane Tamura)。他因不满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对脑震荡问题的处置方式,7月袭击了曼哈顿一栋办公楼。
这些袭击把个体的愤怒感,转化成了全国瞩目的公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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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一名自称“反生育主义者”的男子在加州棕榈泉一家生育诊所引爆炸弹,此前他曾在一份宣言中宣称反对试管婴儿技术。
虚无主义者则不同。过去几十年里,怀抱对社会的孤立怨恨的人,或许很难把怨恨落实为行动。但互联网为他们提供了触手可及的技术知识,也在他们厌弃社会的同时,给了他们一种社群感。那名体外受精诊所爆炸案嫌犯曾在一款人工智能应用上查询,某种化学品可以制造出怎样的“爆轰速度”。那名纳什维尔策划者试图通过炸毁城市电网来散播混乱,据称他在YouTube上找到了如何制作一架可携带爆炸物的无人机的信息。他们在网上找到了可以与同类分享愤怒的地方。
“曾经,恐怖活动的本质是组织化的。它有结构,有分工,例如制弹者、招募者、执行者、领导者。”美国大学极化与极端主义研究与创新实验室研究主任迈克尔·延森(Michael Jensen)说,“互联网的出现,很快就把这种结构削弱了。”
延森补充说:“现在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下一次威胁会从哪里冒出来。”
这是一种社会失序。威斯康星州麦迪逊警察局长肖恩·巴恩斯(Shon Barnes)曾希望自己永远不必面对它。
谜题
娜塔莉·鲁普诺(Natalie Rupnow)刚满15岁。她戴着眼镜,浅金色头发,身形比同龄人更瘦小。她身高4英尺5英寸(约135厘米),体重90磅(约41公斤)。2024年12月16日清晨,她进入麦迪逊的学校“丰盛生命基督教学校”(Abundant Life Christian School),随身带着一把二手格洛克9毫米手枪。这把枪是她在三个月前以499美元买下的。她在自习课堂上开火,连射20发。一名学生目击者对警方说,枪声响起时她一句话也没说,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愤怒”、。她杀死了两人,一名教师和一名学生,并造成另外六人受伤。随后,她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起初,麦迪逊警方的调查人员很难理清她的动机。一些新闻报道强调,她曾在网上发布种族主义辱骂与纳粹意象。这些线索暗示,她的行为出于反犹主义或白人至上主义信念。
但她袭击的目标是一所学生以白人基督徒为主的学校,这与那种解释并不吻合。
枪击案发生后的几天里,各家媒体试图解释,究竟是什么把鲁普诺推到如此暴力的程度。有人说她长期抑郁,可能在学校遭受霸凌;也有人说,她在2020年父母第二次离婚后情绪受挫。她接受过心理治疗。她与父亲杰弗里·鲁普诺(Jeffrey Rupnow)同住,父亲开着一辆回收运输车工作。她有时在周末与母亲梅丽莎·鲁普诺(Mellissa Rupnow)同住,母亲是一名公寓物业经理。
时任警察局长的巴恩斯不得不面对居民与媒体的追问,他们要求一个答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在理解她的动机这件事上,苦苦挣扎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当无辜的人被杀,人们总想知道大概是为什么会发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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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市,丰盛生命基督学校外摆放着鲜花和蜡烛。
最初的新闻报道遗漏的一点是,早在枪击案发生两年多之前,娜塔莉·鲁普诺就已落入互联网阴暗而隐秘的陷阱之中。
2022年6月,鲁普诺在一款面向青少年的“交友”应用Swipr上创建了个人资料,并把年龄填成17岁。实际上她只有12岁,读七年级。通过Swipr和Snapchat,她接触到一名来自伊利诺伊州的男子,对方给她发了多条露骨短信。该男子自称17岁,并在某一天安排上门,在她父亲外出工作时到她家接她,然后把她带到一家贝斯特韦斯特酒店的房间里。这个男子实际上22岁。根据法庭文件,警方以“诱骗未成年人”相关罪名对其提出指控。
鲁普诺的网络活动仍在继续。又过了18个月,她就开始策划对“丰盛生命”的袭击。
寻找动机
鲁普诺在“丰盛生命基督教学校”开枪扫射后,公众与媒体都急切要求弄清缘由。调查人员随即追溯她的网络活动,走访她的朋友与老师,并在她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份长达六页的宣言。
鲁普诺在一个线上论坛拥有账号。该论坛专门发布人们遭受暴力死亡的影像。研究人员将这类网站的拥趸归入“真实犯罪社群”,这是一种不带明确意识形态色彩的网络亚文化。在这里,对大规模杀戮者的迷恋,有时会延伸为崇拜与仰慕。在其中一些人眼里,袭击的发动者被塑造成带着浪漫色彩的孤独者,是被社会排斥的局外人,最终以暴力向社会复仇。
在她的宣言里,鲁普诺表达了对多名大规模杀戮者的敬仰,用语读起来像是一名少女粉丝的碎碎念。与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一样,她把这些杀戮者称作“圣徒”,并因他们看似毫无意义的暴力行为而对其顶礼膜拜。
“我从2021年末到2022年就一直在研究他,我才意识到炸弹有多大的潜力。”她在谈到一名18岁袭击者时写道。该袭击者在2018年于克里米亚的一所学院发动炸弹与枪击袭击,造成20人死亡、另有70人受伤。“……不过,他的一些迷妹在我看来真的挺怪的,但迷妹不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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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7日,在警方强行进入15岁少女娜塔莉·鲁普诺(Natalie Rupnow)的家中进行抢修的第二天,工人们正在修复她的家。此前一天,鲁普诺就读的丰盛生命基督学校(Abundant Life Christian School)发生了一起致命枪击案。
谈到一名土耳其18岁袭击者时,她写道,此人在2024年于一座清真寺刺伤五人,并在社交媒体上直播袭击过程。她写道:“一位终极圣徒……一个本真的存在……一个让我受到启发的人。也许我并不认识他,但是什么阻止我呢?又是什么曾阻止他去做正确的事?如今这一切已经证明,这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形态,一种朴素的希望。”
在别处,她还发过一张自己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印有KMFDM标志的T恤。KMFDM是一个德国工业乐队,1999年在科罗拉多州科伦拜恩高中实施大规模枪击的两名青少年曾偏爱这个乐队。
“搜索引擎往往会把志同道合的人聚到一起,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前麦迪逊警察局长巴恩斯说。
她的宣言《对人类的战争》(“War Against Humanity”)呈现出她对人的蔑视。
“人类是污秽,我不喜欢污秽,也不想活在污秽里……”她写道,“这种处境,以及一辈子的处境,就是一个该他妈赶紧离开的时刻,而且别再回来。我永远不会回头,也不会一路絮叨着硬撑着过日子。可这甚至也不是我的错,是所有其他人的错,必须是他们的错,而不是我的错。
“……我恨这个群体的思维方式,恨他们如何成长、如何说话,也恨他们把浪漫变得虚假。要是有些日子我们能搞一次公开处决,那就太有必要了。我不介意朝蠢货扔几块石头,甚至也不介意远远看着他们被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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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6日,麦迪逊警察局长肖恩·巴恩斯就丰盛生命基督学校枪击案向媒体发表讲话。
这些情绪看上去再极端,也未必完全出自她的原创。鲁普诺似乎是在沿着他人的脚印往前走。
“我们在别人社交媒体上也发现过类似的文字。”巴恩斯说,“网上还有好几份写法相近的内容。”
警方还在鲁普诺的卧室里找到一张学校地图,以及一个用硬纸板制作的校园模型。她的筹划似乎极其细致。他们还找到一台摄像机,里面存有她持枪摆拍的影像。鲁普诺渴望像她所敬仰的那些“圣徒”一样出名。
“你们会在新闻里看到我们。”她在厨房里录下的一段视频中说,“你们会到处看到我们。”
“我是娜塔莉·鲁普诺,再过几年你们就会知道我,我会成为你们这些恶心混蛋中的一个。”她在另一段录音里说。
她的父亲说,他并不知道女儿有这样的暴力意图。
“你也知道,养孩子就是边养边学,没有一本说明书。”他对警方说,“你只能凭着本能硬撑着往前走,尽力为你和孩子做出你认为最好的决定。”
一连串模仿者
在鲁普诺浏览过的那些网站上,人们把她的“杀人数量”称作“kill count”。她的“kill count”低于她所崇拜的那些大规模枪手。但在一群渴望成为大规模枪手的人所构成的世界里,这个身形娇小的少女后来却展现出惊人的影响力。
鲁普诺在学校开枪扫射后的第五周,17岁的所罗门·亨德森(Solomon Henderson)在田纳西州安提阿一所学校的食堂开火,打死一名学生、打伤另一名学生,随后自尽。
亨德森的网络文字比鲁普诺的更显露出偏执与歧视,夹杂着反黑人与反犹言论。然而研究人员表示,他的动机与她相似,其根源较少来自意识形态或针对某一群体的特定仇恨,而更像是“真实犯罪社群”的一种暴力分支。
和鲁普诺一样,亨德森在那个发布暴力死亡影像的线上论坛也有账号。在他的网络发帖里,他称她为“一位圣徒”。
亨德森本人是黑人。他一边用污蔑性词语攻击黑人,也同样用污蔑性词语攻击亚裔与白人。他的仇恨比任何单一群体都更宽泛。
“我不可能是白人至上主义者。”他写道。
至于袭击目标,他枪击了一名西班牙裔的白人女孩,以及另一名男学生,后者的姓名与种族尚未披露。
“本书献给杀死我憎恨的所有人。”他的宣言在结尾写道,“所有人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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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22日,田纳西州安提阿市安提阿高中发生致命枪击案后,达西亚·普莱特兹(左)在等待女儿时,受到杜尔塞·阿塞维多的安慰。
亨德森枪击案三个月后,佛罗里达州警方逮捕了22岁的达米安·艾伦(Damien Allen)。他来自洛克萨哈奇,并在鲁普诺发动袭击前曾与她有过联系。调查人员称,艾伦正在策划七起不同的大规模枪击,并以书面威胁杀人及造成身体伤害的罪名对他提出指控。
在鲁普诺枪击案发生前,她与艾伦曾有如下短信对话:
艾伦:“我们一起走向毁灭。”
鲁普诺:“对。”
鲁普诺:“我爱你。”
艾伦:“我更爱你。”
几个月后,又一名鲁普诺的拥趸出手。9月10日,科罗拉多州常青高中一名16岁学生开枪,打伤两名同学后自尽。研究人员称,他同样沉溺于暴力内容,并在TikTok上发布了一张鲁普诺的照片,旁边配上他自己以相似姿势摆拍的照片。这些研究人员来自“反仇恨与极端主义全球项目”,他们获取了此人社交媒体的存档。
但真正把这波新趋势可能具有的决定性空洞感说得最直白的,出自鲁普诺的另一名追随者。
8月,罗宾·韦斯特曼(Robin Westman)在明尼阿波利斯一座教堂杀害两名儿童,随后自尽。他的一把枪上刻着“Rupnow”一词。
“这不是一起针对教堂或宗教的袭击。”韦斯特曼在日记中写道,“要传递的讯息就是:并无讯息可言。”
以社会崩塌为目标
联邦检察官已知最早一次在起诉中使用“虚无主义者”标签,是在3月的一宗案件里。该案被告是17岁的威斯康星州少年尼基塔·卡萨普(Nikita Casap)。根据联邦法庭文件,他杀害父母,是为了“获得必要的经济手段与自主性”,以便杀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并推翻美国政府。
联邦检察官提交了他们所称卡萨普宣言的节选。这份宣言题为《加速崩塌》,检方据此将他与“虚无暴力极端主义”联系起来。
宣言写道:“只要除掉总统,或许再加上副总统,就必然会带来一场混乱。不仅如此,它还会把一种观念进一步带到公众面前,那就是暗杀与加速崩塌是可以做的事情。现在是我们引领体制崩塌的时候了。”
根据法庭文件,卡萨普自认是一名“加速主义者”,这一标签指的是那些相信社会已无可救药,唯一的解决方式是摧毁它,之后再重建的人。24岁的斯凯勒·菲利皮(Skyler Philippi)策划炸毁纳什维尔电网,同样据称是在追求社会崩塌。联邦探员引用其宣言称,菲利皮写道:“当高度互联的世界,也就是所谓的全球化世界,迎来终结的开端时,能让那些寻求安全的人产生共鸣并愿意依附的,将是雅利安军阀与雅利安部落所能提供的东西。”
不过,对于“加速主义者”是否应归入“虚无主义”类别,存在争议。许多加速主义者似乎也与仇恨团体有所重叠,并表达对犹太人、非裔美国人以及其他少数族裔群体的仇恨。
“把他们一股脑归到虚无主义者里,可能太容易忽视这些历史更久远的仇恨。” “反仇恨与极端主义全球项目”(Global Project Against Hate and Extremism)联合创办人兼首席执行官温迪·维娅(Wendy Via)说。她表示,这个术语也可能反映特朗普政府的优先事项。该政府已经收缩了对仇恨团体的研究。例如,马里兰大学一个用于追踪仇恨犯罪与恐怖袭击的知名数据集,已被叫停。
“我们不该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这个新类别里。”维娅说。她补充道,“虚无暴力极端主义”更像是一套正在演变的框架,而非精确的定义。“如果我们想解决问题,就必须把动机识别准确。”
她说,近期的一些暴力事件,无论是否属于虚无主义,都可能追溯到这个国家愈发咄咄逼人的政治争辩氛围。
“人们听着那些言辞,会把暴力当成一种解决方案。”维娅说。
前麦迪逊警察局长巴恩斯也认为,一些年轻凶手的疏离感,根源之一在于整个社会层面可见的怒火。
“这种行为该叫什么,该怎么称呼,我把这留给联邦调查局(FBI)去定。”巴恩斯说,“但当最高层的领导人以一种看不出团结、看不出和平解决、看不出妥协意愿的方式行事时,我们到底在树立什么样的榜样?我们的孩子在看着。当最高层都如此,我们又该如何处理这种‘我恨所有人’的问题?”
埃莉·西尔弗曼(Ellie Silverman)与拉赞·纳赫拉维(Razzan Nakhlawi)对本报道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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