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没有挣扎。
她被拖到后院的祠堂,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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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鞭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姜鹿咬紧牙关,没吭声。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
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很快被抽裂,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布料。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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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鹿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风衣,拉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皱着眉头站在登机口,询问飞机莫名其妙被迫返航又将他们送回来的原因,一堆乘客里,她的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姜鹿!”
沈辞宴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蹙紧了眉。
“你发什么疯?!”他低吼,胸腔因缺氧而剧烈起伏,“跟我回去!”
姜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平静地注视着他因奔跑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他跪在这里,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可她的心,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角,眼神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沈辞宴,你起来。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楼,厚重的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个跪在雨地里、绝望哭泣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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