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旅行搭子野外一夜,天亮她行李失踪,我心软帮她,从此被缠到崩溃
我今年六十出头,退休之前是单位里的技术骨干,戴了大半辈子安全帽,画了无数张图纸,临到老了,就想图个清静自在。老伴五年前先走了,女儿在国外定居,一年也回不来两次。空荡荡的三室一厅,白天还能听听收音机、侍弄阳台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花,一到晚上,那种能把人吞没的寂静,实在难熬。
所以我才迷上了自驾游。一辆开了八年的SUV,后座放倒就是张简易床,塞着帐篷、瓦斯炉、几箱矿泉水和泡面。我不跟团,不做攻略,开到哪儿算哪儿。西北的荒漠、西南的梯田、东北的林海雪原,都留下过我的车辙。旅途上遇见过抛锚帮忙拖车的老乡,也遇见过在服务区蹭烟抽、眼神闪躲的年轻人,自认阅人不少,心里那把尺子一直量得很准:不多话,不露财,不轻易邀人同行,更不招惹是非。这把年纪,平安比什么都强。
那是去年深秋,我沿着一条省道往山区里开。地图上显示前面有一片湖,湖边标注着个小小的露营地图标。天色渐晚,橙红色的夕阳把层林尽染,景色确实不错。开到地方,才发现所谓露营地,就是湖边一块稍微平整的荒地,竖着个生锈的“露营区”牌子,除此之外,鬼影子都没一个。也好,清净。我把车停稳,开始卸家伙什儿支帐篷。
刚把帐篷的骨架撑开,就听见隐约有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又远去了。我没太在意。等我把防潮垫铺好,一抬头,看见不远处路边站着个人。是个女人,背着个看起来不小的登山包,正左右张望,显得有些踌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里天黑得早,温度降得也快。一个单身女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确实不太安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起身,隔着二十来米距离,朝那边喊了一嗓子:“喂,姑娘!这天快黑了,一个人啊?”
她像是被惊了一下,转过身看向我。隔着暮色,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觉得身形瘦削。她没立刻回答,顿了顿,才朝我这边走了几步,声音传来,听着不算年轻,但也不老,带着点沙哑:“是啊,师傅,您也来露营?”
“对,图个清静。”我一边固定着帐篷的风绳,一边随口答,“你这……一个人旅行?”
“散散心。”她走近了些,我看清了她大概的样貌。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有点黑,眼角皱纹明显,但眼睛挺亮,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普通的冲锋衣和登山裤,风尘仆仆。打扮气质,倒真像个经常跑野外的。
“这地方偏,晚上可能有野物,不安全。”我提醒了一句,继续手里的活儿。
“我知道。”她在离我帐篷几米外站定,把背包卸下来放在脚边,“本来想再往前开开,车半路抛锚了,叫了拖车,还得等一阵。看见这边有露营牌子,就想先过来看看。”
“哦,车坏了啊,那挺麻烦。”我顺口接道。帐篷支好了,我开始从车里搬睡袋和小马扎。
她没再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湖面。山里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我本来不是个爱跟陌生人搭讪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个单身女性,更该避嫌。但看看这荒郊野岭,漆黑一片的湖面,心肠还是软了一下。
“我这儿煮点面,要不要一起吃点?热水管够。”我拿出小型瓦斯炉和套锅。出门在外,尤其是这种无人区,人与人之间那点基本的互助,有时候是种本能。
她转过头,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笑,那笑容在渐浓的夜色里看不太真切:“那……麻烦您了。”
“不麻烦,多双筷子的事。”我烧上水,又拿出两个碗。她也没干站着,主动过来帮忙拆面条包装袋。手指碰到一起时,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好像没察觉。
水开了,白汽蒸腾,带着面饼的香味,在这清冷的旷野里,莫名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我们俩就坐在小马扎上,捧着热气腾腾的泡面碗,谁也没说话,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吃完面,身上暖和了不少。她主动去湖边打了水来烧开,帮我洗了碗。动作利索,不像娇生惯养的。
收拾停当,夜彻底黑了。满天星斗像是被人用力甩上去的钻石,密密麻麻,银河低垂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远离城市光污染,这样的星空我见过不少次,但每次看,还是觉得震撼。
“真美啊。”她仰着头,喃喃说了一句。
“是啊,城里看不到。”我也抬起头。
或许是这星空太辽阔,让人心里那点防备不知不觉松懈了;或许是荒野的寂静放大了某种孤寂感;又或许,只是两个孤独的旅人,在这特定的时间地点,需要一点声音来驱散过分的安静。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说她叫小雅(化名,后来才知道这名字多半也是假的),自由职业,搞户外摄影的,经常一个人跑。我说我就是个退休老头,闲逛。她说羡慕我洒脱,我说她这工作也挺有意思。话题很散,从旅途见闻到各地小吃,再到一些无伤大雅的人生感慨。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偶尔带点自嘲,听着不让人讨厌。
夜深了,寒气侵骨。我钻进帐篷,她也回了自己那边——她就在我帐篷旁边空地铺了张防潮垫,裹着睡袋躺下了。隔着两层帐篷布,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以为这就算完了,萍水相逢,明早点头道别,各自上路。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到她那边的动静。她好像起来了。接着,我的帐篷拉链被轻轻拉开一道缝。
我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谁?”
“是我。”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夜风的凉意,“……有点冷,能进去避避风吗?我睡袋好像有点薄。”
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这要求太突兀,太不合常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六十岁了,不是毛头小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语气严厉点都没关系。
但那一刻,或许是星空太迷人,或许是荒野太孤寂,或许是我独身太久,内心某个角落早已干涸皲裂。又或许,只是最原始的、属于男人的那点虚荣和侥幸心理在作祟: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天亮就散。
鬼使神差地,我往旁边挪了挪,哑着嗓子说:“进来吧,别冻着。”
她钻了进来,带着一身冰凉的夜气。帐篷里空间狭小,两个人几乎紧贴着。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汗水的味道。谁也没开灯,只有帐篷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星光。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是一只冰凉的手,试探性地碰到了我的手。
后面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又荒唐透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星空是唯一的观众。过程中,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半是久违的刺激,一半是巨大的不安和自鄙。她似乎很主动,也很……熟练。(花上3元钱,尽情阅读精彩内容,你必将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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